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交涉(本喵捲成一團不想動)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344·2026/3/27

這是在遠方的星球上,很久以前的遙遠未來的故事。 在一個小國家的小村莊裡流傳的,夏天的星之慶典。 在一年一度傾瀉的流星下,芙洛拉與克萊爾相遇了。 彷彿早已相識的兩人,許下遙遠約定的兩人。 但是,在兩人十六歲那年的星之慶典,再次相遇時,芙洛拉發現克萊爾忘記了自己。 因為克萊爾在去年星之祭典的歸途中遭遇了事故,失去了記憶。 而為了取回記憶,少女們決定在星之祭典這一夜,到達那摘星之塔的頂端。 如果能夠到達那裡,抓住那顆星星的話,克萊爾的記憶也許會恢復。 若你摘得小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小的幸福。 若你摘得大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大的財富。 若兩者都能摘得,你將得到永遠的願望。 摘星是罪孽的寬恕,摘星是夜晚的奇蹟。 依靠著歌曲,兩人來到了摘星之塔。 但是,有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那是五百年前被幽禁在這塔中,沉睡在這裡,也將死在這裡的罪孽深重的女神們。 激昂,逃避,傲慢,咒縛,嫉妒,絕望。 為何被關在這裡,犯了什麼樣的罪。 在漫長的時間中,連這也已經忘記的女神們阻擋了兩人的去路。 即便被女神們的黑暗感情阻撓,兩人還是突破重重阻礙,到達了塔頂。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摘下星星時,閃耀的光輝忽然爆發,芙洛拉失去了自己的雙眸。而在她的慘叫與哀嚎之中,克萊爾終於恢復了自己的記憶,想起了少女的名字。 被星星的光輝灼燒了雙眼的芙洛拉從塔上墜落,和克萊爾永遠的分開了。 而在她的頭頂,星辰依舊閃耀著它永恆的光輝。 這就是StarLight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 “再次說明走捷徑都是沒好下場的。” 端木槐一把將書扔到旁邊,嗤之以鼻。 “這就是人類愚蠢的妄圖藉助外力實現自己願望所帶來的後果,如果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嘲笑她們的愚蠢。” “哎?是這樣嗎?” 面對端木槐的感想,天羽奏則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我覺得這很棒啊,哪怕失去了記憶,也願意彼此信任的芙洛拉和克萊爾………你說呢?小翼?”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風鳴翼也點了點頭,而端木槐則輕哼一聲。 “所以說你們才是小丫頭,入手兩顆星星就能夠獲得永遠的願望,哪兒有這種好事?自己的命運歸根結底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愚蠢的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完全不瞭解的未知存在的下場就是這樣。說實話,我可不覺得芙洛拉有什麼可憐的。” “是………這樣嗎?” “沒錯,你們想想,這劇本里,芙洛拉的願望不是讓克萊爾的記憶恢復嗎?雖然她瞎了眼睛,還從塔上掉下去摔死了,你就說這克萊爾的記憶恢沒恢復吧。” “呃……………” 面對端木槐這個角度刁鑽的解讀,兩人一時間也沒話可說。 “這樣也行嗎?” “怎麼不行?就好像你去神社許願,想要一筆意外之財,然後你走出神社被車撞了,全身骨折躺在醫院裡,但是因為你買了保險,所以保險公司給你賠了大筆的錢。你別說這錢怎麼來的,你就說這算不算是意外之財產吧。” “這………” 聽到這裡,兩人的表情更僵硬了,而黑川赤音則在旁邊吃吃輕笑。 “所以你看,把自己的命運交給未知手裡是這樣的,人家保證會實現你的願望,但是怎麼實現的你管不著。” 端木槐撇了撇嘴。 “就好像有人想要結婚,但是家裡不同意,然後來許願。接著發現自己家著火,不同意自己結婚的人都被燒死了,那不就完全沒有阻力了?這不就能結婚了?” “不不不,你這是詭辯吧?” 天羽奏一頭冷汗,急忙反駁。 “詭辯又如何?實現願望就是這樣的,難道說還有什麼法律規定必須要按照什麼步驟實現願望?或許你們覺得應該如何實現願望,就怎麼實現?你們有這心想事成的能力還許什麼願啊?” 對於端木槐如此不爽的抱怨,黑川赤音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那之後,那位名叫風鳴弦十郎的人也向兩人提出了條件。 風鳴弦十郎的組織會幫兩人偽造一個假身份,而她們則要以轉學生的身份,轉入組織名下的聖祥音樂學院就讀。 其次就是,因為之前的戰鬥,天羽奏和風鳴翼的身體有些問題,需要醫療靜養。而她們也是聖翔音樂學院的學生,正巧要表演這幕戲劇,所以………他希望兩人能夠代替天羽奏和風鳴翼參加這場戲劇的演出。 這就是為什麼端木槐在這裡非常不爽的原因。 如果這個組織讓自己去殺個什麼異形之類的,那端木槐肯定二話不說掄膀子就上。 但是………瑪德,怎麼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自己還要演戲? 而且…………… “這是歌劇吧,我可不懂歌劇。話劇我還會一點兒,歌劇我是完全不懂。” 端木槐搖了搖頭,在得知那個什麼系統之後,他也算是明白為什麼這個組織會建立這麼一個音樂學院了。很明顯,做這個魔法少女是要會唱歌的,而且還得唱的好。因此經過系統專業的學習訓練也很重要,不過…………… 端木槐是真不會唱歌劇。 如果是像東京BLADE那樣的2.5漫改,端木槐還沒問題。 可是歌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在端木槐看來,歌劇和京劇一樣,都是上臺不好好說人話,咿咿呀呀的蹦蹦跳跳唱來唱去的………這個他可真繃不住。 “或者給我不唱歌的角色。” “但是小愛你的讚美詩不是唱的不錯嘛,我覺得歌劇和讚美詩也差不多啊?” 然而,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端木槐也沒有想到,敵人不在對面,而是在自己身邊! “讚美詩?” 果不其然,天羽奏和風鳴翼立刻被黑川赤音的爆料吸引了。 “嗯,之前你們有聽到小愛的盔甲上放出的音樂吧,那是小愛唱的讚美詩哦。” “這可真沒想到……………” 聽到這裡,兩人望向端木槐的眼神也變的詫異了許多。其實嚴格來說,塔語的讚美詩從發聲音調的確與歌劇類似,只不過問題就在於聽不懂。 但是聽不懂才好啊! 聽不懂,你唱起來就不會尷尬了! 但是聽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麼說吧,你哼美國鄉村歌曲的時候,可以不帶腦子,不用知道它歌詞什麼意思,調在上面就行了。 但是你要唱雲南山歌,那歌詞都能尬的讓你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然而事實上要美國人聽美國鄉村歌曲,那歌詞的程度和雲南山歌基本也就不相上下。 所以端木槐用塔語唱讚美詩沒事,反正除了他沒人聽得懂。 但是要他唱一首《老司機帶帶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而言之,我就是死,就是從這裡跳下去,都別指望我演!” 端木槐表示拒絕,老子又不是不演出就活不了了,在那個世界就要演戲,怎麼在這個世界還要演啊! 沒個完了是吧! 同時端木槐也越發認定這個該死的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就和自己之前射中星神的那一下有關係。雖然有聽懂和沒聽懂的區別,但是那些少女詠唱的歌曲曲調和讚美詩也是很類似的………雖然對機魂沒啥用就是了。 端木槐話說到這裡,氣氛變得有些僵硬了。天羽奏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而旁邊的風鳴弦十郎也有些無奈,就在這時,只見黑川赤音站起身來,抓住了端木槐的手。 “不好意思,還請讓我和小愛單獨談談。” 一面說著,黑川赤音一面把端木槐拉到了旁邊的角落裡。 “你總不會是想讓我演吧,我可對歌劇真的一點兒都不懂。” “但是,我們現在也需要這邊的協助不是嗎?我覺得還是彼此合作比較好吧。” “哼,從來只有別人求著我們審判庭合作,還沒有我們審判庭要聽別人的話的!我就不信在這個世界,難道消滅那些Noise的優先度還比演什麼歌劇低不成?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們自己想辦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還真以為我不和他們合作不行嗎?” 端木槐雙手抱懷,一臉不屑。而黑川赤音面對端木槐的堅定回答,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她左右掃視了一眼,壓低聲音。 “小愛你沒有在這種學校學習過吧。” “當然,你知道我上的是陽東。” “其實在這種學校,形體課是很重要的呢………” “哦,所以?” “我是很想要和小愛一起演出啦,所以……………” 說到這裡,黑川赤音的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紅色。 “如果小愛你答應的話,我做更害羞的姿勢也可以。” “嗯?” 聽到黑川赤音的回答,端木槐詫異的望向她。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當我審判庭大審判官是假的,這麼經不起誘惑嗎? 開什麼玩笑! 我的意志堅定如鐵,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小的誘惑就動搖! “那………穿什麼衣服你都得聽我的。” 必須得加錢! “……………嗯。” 聽到端木槐的要求,黑川赤音更是低下頭去,耳根通紅,微微點了點頭。 “成交!” 端木槐向來是一是一,二是二。雖然之前他的確是不樂意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啊。雖然說之前的時候,他和黑川赤音的關係也挺親密的,但那個時候也都只是順其自然。端木槐也不是沒有想過讓黑川赤音配合自己做一些有趣的遊戲,然而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如果冒然向黑川赤音提出這種要求也太不對勁了,所以他也沒提。 但是現在沒想到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黑川赤音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那必然是要狠狠拿捏啊!

這是在遠方的星球上,很久以前的遙遠未來的故事。

在一個小國家的小村莊裡流傳的,夏天的星之慶典。

在一年一度傾瀉的流星下,芙洛拉與克萊爾相遇了。

彷彿早已相識的兩人,許下遙遠約定的兩人。

但是,在兩人十六歲那年的星之慶典,再次相遇時,芙洛拉發現克萊爾忘記了自己。

因為克萊爾在去年星之祭典的歸途中遭遇了事故,失去了記憶。

而為了取回記憶,少女們決定在星之祭典這一夜,到達那摘星之塔的頂端。

如果能夠到達那裡,抓住那顆星星的話,克萊爾的記憶也許會恢復。

若你摘得小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小的幸福。

若你摘得大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大的財富。

若兩者都能摘得,你將得到永遠的願望。

摘星是罪孽的寬恕,摘星是夜晚的奇蹟。

依靠著歌曲,兩人來到了摘星之塔。

但是,有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那是五百年前被幽禁在這塔中,沉睡在這裡,也將死在這裡的罪孽深重的女神們。

激昂,逃避,傲慢,咒縛,嫉妒,絕望。

為何被關在這裡,犯了什麼樣的罪。

在漫長的時間中,連這也已經忘記的女神們阻擋了兩人的去路。

即便被女神們的黑暗感情阻撓,兩人還是突破重重阻礙,到達了塔頂。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摘下星星時,閃耀的光輝忽然爆發,芙洛拉失去了自己的雙眸。而在她的慘叫與哀嚎之中,克萊爾終於恢復了自己的記憶,想起了少女的名字。

被星星的光輝灼燒了雙眼的芙洛拉從塔上墜落,和克萊爾永遠的分開了。

而在她的頭頂,星辰依舊閃耀著它永恆的光輝。

這就是StarLight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

“再次說明走捷徑都是沒好下場的。”

端木槐一把將書扔到旁邊,嗤之以鼻。

“這就是人類愚蠢的妄圖藉助外力實現自己願望所帶來的後果,如果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嘲笑她們的愚蠢。”

“哎?是這樣嗎?”

面對端木槐的感想,天羽奏則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我覺得這很棒啊,哪怕失去了記憶,也願意彼此信任的芙洛拉和克萊爾………你說呢?小翼?”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風鳴翼也點了點頭,而端木槐則輕哼一聲。

“所以說你們才是小丫頭,入手兩顆星星就能夠獲得永遠的願望,哪兒有這種好事?自己的命運歸根結底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愚蠢的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完全不瞭解的未知存在的下場就是這樣。說實話,我可不覺得芙洛拉有什麼可憐的。”

“是………這樣嗎?”

“沒錯,你們想想,這劇本里,芙洛拉的願望不是讓克萊爾的記憶恢復嗎?雖然她瞎了眼睛,還從塔上掉下去摔死了,你就說這克萊爾的記憶恢沒恢復吧。”

“呃……………”

面對端木槐這個角度刁鑽的解讀,兩人一時間也沒話可說。

“這樣也行嗎?”

“怎麼不行?就好像你去神社許願,想要一筆意外之財,然後你走出神社被車撞了,全身骨折躺在醫院裡,但是因為你買了保險,所以保險公司給你賠了大筆的錢。你別說這錢怎麼來的,你就說這算不算是意外之財產吧。”

“這………”

聽到這裡,兩人的表情更僵硬了,而黑川赤音則在旁邊吃吃輕笑。

“所以你看,把自己的命運交給未知手裡是這樣的,人家保證會實現你的願望,但是怎麼實現的你管不著。”

端木槐撇了撇嘴。

“就好像有人想要結婚,但是家裡不同意,然後來許願。接著發現自己家著火,不同意自己結婚的人都被燒死了,那不就完全沒有阻力了?這不就能結婚了?”

“不不不,你這是詭辯吧?”

天羽奏一頭冷汗,急忙反駁。

“詭辯又如何?實現願望就是這樣的,難道說還有什麼法律規定必須要按照什麼步驟實現願望?或許你們覺得應該如何實現願望,就怎麼實現?你們有這心想事成的能力還許什麼願啊?”

對於端木槐如此不爽的抱怨,黑川赤音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那之後,那位名叫風鳴弦十郎的人也向兩人提出了條件。

風鳴弦十郎的組織會幫兩人偽造一個假身份,而她們則要以轉學生的身份,轉入組織名下的聖祥音樂學院就讀。

其次就是,因為之前的戰鬥,天羽奏和風鳴翼的身體有些問題,需要醫療靜養。而她們也是聖翔音樂學院的學生,正巧要表演這幕戲劇,所以………他希望兩人能夠代替天羽奏和風鳴翼參加這場戲劇的演出。

這就是為什麼端木槐在這裡非常不爽的原因。

如果這個組織讓自己去殺個什麼異形之類的,那端木槐肯定二話不說掄膀子就上。

但是………瑪德,怎麼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自己還要演戲?

而且……………

“這是歌劇吧,我可不懂歌劇。話劇我還會一點兒,歌劇我是完全不懂。”

端木槐搖了搖頭,在得知那個什麼系統之後,他也算是明白為什麼這個組織會建立這麼一個音樂學院了。很明顯,做這個魔法少女是要會唱歌的,而且還得唱的好。因此經過系統專業的學習訓練也很重要,不過……………

端木槐是真不會唱歌劇。

如果是像東京BLADE那樣的2.5漫改,端木槐還沒問題。

可是歌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在端木槐看來,歌劇和京劇一樣,都是上臺不好好說人話,咿咿呀呀的蹦蹦跳跳唱來唱去的………這個他可真繃不住。

“或者給我不唱歌的角色。”

“但是小愛你的讚美詩不是唱的不錯嘛,我覺得歌劇和讚美詩也差不多啊?”

然而,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端木槐也沒有想到,敵人不在對面,而是在自己身邊!

“讚美詩?”

果不其然,天羽奏和風鳴翼立刻被黑川赤音的爆料吸引了。

“嗯,之前你們有聽到小愛的盔甲上放出的音樂吧,那是小愛唱的讚美詩哦。”

“這可真沒想到……………”

聽到這裡,兩人望向端木槐的眼神也變的詫異了許多。其實嚴格來說,塔語的讚美詩從發聲音調的確與歌劇類似,只不過問題就在於聽不懂。

但是聽不懂才好啊!

聽不懂,你唱起來就不會尷尬了!

但是聽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麼說吧,你哼美國鄉村歌曲的時候,可以不帶腦子,不用知道它歌詞什麼意思,調在上面就行了。

但是你要唱雲南山歌,那歌詞都能尬的讓你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然而事實上要美國人聽美國鄉村歌曲,那歌詞的程度和雲南山歌基本也就不相上下。

所以端木槐用塔語唱讚美詩沒事,反正除了他沒人聽得懂。

但是要他唱一首《老司機帶帶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而言之,我就是死,就是從這裡跳下去,都別指望我演!”

端木槐表示拒絕,老子又不是不演出就活不了了,在那個世界就要演戲,怎麼在這個世界還要演啊!

沒個完了是吧!

同時端木槐也越發認定這個該死的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就和自己之前射中星神的那一下有關係。雖然有聽懂和沒聽懂的區別,但是那些少女詠唱的歌曲曲調和讚美詩也是很類似的………雖然對機魂沒啥用就是了。

端木槐話說到這裡,氣氛變得有些僵硬了。天羽奏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而旁邊的風鳴弦十郎也有些無奈,就在這時,只見黑川赤音站起身來,抓住了端木槐的手。

“不好意思,還請讓我和小愛單獨談談。”

一面說著,黑川赤音一面把端木槐拉到了旁邊的角落裡。

“你總不會是想讓我演吧,我可對歌劇真的一點兒都不懂。”

“但是,我們現在也需要這邊的協助不是嗎?我覺得還是彼此合作比較好吧。”

“哼,從來只有別人求著我們審判庭合作,還沒有我們審判庭要聽別人的話的!我就不信在這個世界,難道消滅那些Noise的優先度還比演什麼歌劇低不成?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們自己想辦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還真以為我不和他們合作不行嗎?”

端木槐雙手抱懷,一臉不屑。而黑川赤音面對端木槐的堅定回答,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她左右掃視了一眼,壓低聲音。

“小愛你沒有在這種學校學習過吧。”

“當然,你知道我上的是陽東。”

“其實在這種學校,形體課是很重要的呢………”

“哦,所以?”

“我是很想要和小愛一起演出啦,所以……………”

說到這裡,黑川赤音的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紅色。

“如果小愛你答應的話,我做更害羞的姿勢也可以。”

“嗯?”

聽到黑川赤音的回答,端木槐詫異的望向她。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當我審判庭大審判官是假的,這麼經不起誘惑嗎?

開什麼玩笑!

我的意志堅定如鐵,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小的誘惑就動搖!

“那………穿什麼衣服你都得聽我的。”

必須得加錢!

“……………嗯。”

聽到端木槐的要求,黑川赤音更是低下頭去,耳根通紅,微微點了點頭。

“成交!”

端木槐向來是一是一,二是二。雖然之前他的確是不樂意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啊。雖然說之前的時候,他和黑川赤音的關係也挺親密的,但那個時候也都只是順其自然。端木槐也不是沒有想過讓黑川赤音配合自己做一些有趣的遊戲,然而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如果冒然向黑川赤音提出這種要求也太不對勁了,所以他也沒提。

但是現在沒想到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黑川赤音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那必然是要狠狠拿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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