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遊戲開始(今天去掃墓人一定很多)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580·2026/3/27

當端木槐走出房間時,他首先聽到的是一個熟悉的,夾雜著驚喜的叫聲。 “端木先生!” 端木槐轉過頭去,發現在外面也是一個大廳,而此刻瑪麗,琉米愛爾,鈴女和眠目佐鳥正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看到端木槐的出現,眾人都鬆了口氣,急忙站起身來望向他,而鈴女則好奇的看了看端木槐的身後。 “那裡沒有門啊,主人,你從哪兒出來的?” 端木槐轉過頭去,發現自己身後只剩下一堵空白的牆壁,原本應該在那裡的門扉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對此他也只是聳聳肩膀,沒有回答。 而瑪麗則走了過來,有些不安的開口說道。 “情況如何?作戰還算順利嗎?” “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如果不是考慮到我可能會和它們打一百年的話。” “那現在是………?” “我有一個可以把它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端木槐沒有給其他人解釋太多。 “這和我們之前所做的差不多,你們知道,去一個世界,然後調查那裡的危機,然後揪出幕後黑手。只不過這一次我們都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做………話說回來,這是什麼鬼地方?” “剛才我們透過窗戶朝外面觀察了一下,這裡似乎是一座巢都。” 巢都。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接著他走到視窗,看著外面。很快端木槐就看到了眼前巢都標誌性的高塔,以及附近正在穿梭的運輸船隊。這裡應該是一處巢都碼頭,很明顯,從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剛剛來到這座巢都。 原來如此。 端木槐只是一瞬間就理解了這個遊戲的意思,很明顯,這座巢都就是遊戲的主要戰場之一。而某個邪神就隱藏在這裡,現在端木槐要做的就是從這座巢都裡把人揪出來,然後幹掉它。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別的世界還好說,畢竟作為審判官,玩家對於哪個世界容易鬧哪種邪神都是很瞭解的。 比如農業世界很難出現暴虐之怒的信徒———腐化之垢和痴纏之孽的可能性更大。 鑄造世界一般不會出現腐化之垢與痴纏之孽的信徒———那群為了知識不要命的機油佬更可能是被奸詐之詭給迷惑。 天堂世界幾乎是常駐痴纏之孽教派的理想選擇———畢竟旅遊度假尋求歡愉的結局就是這個。 莽荒世界則是暴虐之怒和姦詐之詭的主場———那些尚未成熟的野蠻文明很容易被暴虐與魔法的力量所吸引。 只有巢都………可謂龍蛇混雜,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底層巢都的變種人十有八九都是信仰腐化之垢的。 那些渴望權力與地位的官僚與貴族則有可能策劃能夠讓奸詐之詭滿意的陰謀。 巢都總督也有可能是享受了歡愉並且試圖盲目的追隨一切的痴纏之孽信徒。 而那些在下城區裡掀起叛亂,以自由為口號的反抗組織,也許就在某個密室裡高舉著血淋淋的頭顱讚美暴虐之怒。 而且這種東西在任何一個巢都都不少見。 “所以端木先生您打算怎麼辦?” “坦白來說,我很喜歡熱熔炸彈。” 端木槐摸了摸腰間,可惜這會兒他沒有足夠的熱熔炸彈把這座巢都炸上天,而且就目前端木槐看到的情況,這座巢都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炸上天的。 至少目前,端木槐沒辦法從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確認是哪個邪神在這裡的機率比較大。 “如果按照主人的說法,有某個混沌邪神正藏身在這裡,那麼它會不會一直隱藏著自己,好和我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鈴女好奇的開口詢問道,而端木槐則點了點頭。 “它們一直都很擅長玩這個遊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它們或許會把自己縮在烏龜殼裡,但是這不是一個好的決定。因為我的神職是它們的剋星,而且現在是一對一,它們被困在這個遊戲裡,只有殺掉我才能夠結束這個遊戲。” 同樣,端木槐也只有殺掉它們才能夠結束這個遊戲。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來自亞空間的力量被中斷了。” 端木槐無法從亞空間獲得力量,混沌邪神也是一樣,可是雙方有一個最大的不同點。那就是端木槐是現實世界的神明,混沌邪神是亞空間的神明。眼下他們很明顯是身處在一個現實世界裡(考慮到這個遊戲啟用靠的是【機械降神】這張卡牌,而端木槐製造現實穩定錨的能量全部來自於這張卡牌,那麼由這張卡牌創造的世界必然也是現實世界),在這種情況下,邪神想要殺端木槐不容易,但是端木槐想要殺邪神很容易。 所以,為了增強自己的力量,邪神沒辦法選擇當縮頭烏龜,它們必須要搞事,才能夠再次從人類的靈魂和情緒之中汲取力量來增強自己。 “因此,它們必然會選擇在這裡搞出某種事端,不過我覺得暴虐之怒的可能性不大。” “是嗎?” “嗯,暴虐之怒不喜歡逃兵,如果它想要搞事,必然會找一大群反叛軍開始一場大戰。不過就目前來看………” 端木槐看著港口外正在排隊接受檢查,秩序井然的人群。 “這裡完全不像是有暴亂髮生的跡象,當然,也可能是暴亂髮生在底巢,所以並沒有延伸到這裡。” 說到這裡,端木槐做出了決定。 “總之,我們首先去見總督。”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發現這的確很像是一支審判庭標準編制小隊的配置。 審判官一個———端木槐本人。 副官兼靈能者一個———瑪麗。 機油佬頂配一個———琉米愛爾。 偵查斥候一個———鈴女。 戰鬥員一個———眠目佐鳥。 對靈能的,對機械的,對情報的,對人的都齊了。 “跟我來。” 端木槐看了一眼四人,接著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和之前一樣,當他們離開這個房間時,端木槐下意識的朝著後面望了一眼,發現那裡只有一堵牆壁。很明顯,剛才那個空間更像是某種“準備室”,當端木槐走出那個空間開始,就宣告了遊戲開始……………也不知道是哪個邪神會倒黴的和自己一起被困在這個骯髒的鬼地方。 端木槐倒是很希望它能夠在底層巢都好好享受那裡的惡臭———嗯,如果是那個死肥宅的話,倒是極有可能真的挺享受的。 不過看到巢都還是讓端木槐鬆了口氣,起碼這是個有人類文明的世界,他應該慶幸這個遊戲沒直接把自己扔到卡塔昌去。 不然端木槐要對付的就不止是邪神這麼簡單。 想到這裡,端木槐收拾了一下衣服,接著大踏步的穿過人群向前走去。四周的眾人對於端木槐和他身邊的少女們都投以好奇的目光,然而當他們看到他們胸口的審判庭標誌後卻都像是被咬了一口般立刻轉過頭去,不敢再窺視這邊。 而端木槐就這樣大步走到了檢查站,在那裡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已經迎了上來,為首的還有一個書記官。看得出來,他們投向端木槐的畏懼眼神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長相。而端木槐則直接對著他們舉起了手,展現了自己的審判官標誌。 “我是審判庭大審判官端木槐。” 端木槐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壓低聲音,這頓時在人群之中產生了一陣騷動,而這也是端木槐想要的。隱姓埋名的調查不適合這裡,端木槐需要運用自己審判官的權威,讓整個巢都都知道有一名大審判官來到了這裡,那麼那些該死的信仰混沌的勢力或者教派就會在搞事之前再三思考,以避免一名大審判官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所處的地方燒成灰燼———這種事情端木槐絕對做的出來。 而在這種情況下,願意“迎難而上”的,自然就是端木槐需要鎖定的目標了。 “我要見總督。” 隨後,端木槐望著面色慘白的書記官,開口說道。 審判官的許可權幾乎是無限的。 要知道他們就連阿斯塔特都敢放逐,還怕什麼牛鬼蛇神?因此當端木槐的要求報上去之後,很快一輛豪華的浮空專車就迅速從空中飛來,落在了端木槐的面前停下。而端木槐也是毫不客氣的帶著眾人坐上了車,接著向總督府的方向駛去。 “這是個什麼世界?” “應該又是一個大概位於四十個千年的世界。” 端木槐不知道這次的“遊戲背景”是真實的還是架空的,但是他從外面的雕塑可以看出時代應該是在卡迪亞淪陷之前,畢竟在基裡曼復活之後,對他的讚頌也是從來沒有停止過。而至少在這個巢都裡,端木槐還看不到那個一臉嚴肅的展現徵兵風貌的基裡曼廣告。 那玩意兒他能笑基裡曼一輩子。 一路上非常順利,其實端木槐倒是希望有什麼邪教徒之類的玩意兒對自己出手,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沒有這種事情發生。飛空車以最快速度平穩的抵達了位於巢都上層的總督府,並且安穩的在大門口著陸。 而在那裡,總督以及其隨行成員早已經列隊等候。 端木槐走下飛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總督,後者倒不像之前他見過的那個被遺忘世界的總督一樣大腹便便,而是一副相當精幹的樣子,他穿著精美絕倫的華服,身上的植入物也證明瞭他那高貴的身份。此刻的他身體站的筆直,光是看著這一幕,感覺就好像是一頭孤傲的狼王正抬起頭來,檢視自己領地的感覺。 但即便是狼王,在審判庭面前也必須低下自己高傲的頭。 “歡迎您的到來,閣下。” 總督上前兩步,對著端木槐行了一禮。 “我沒想到審判庭會來到這個窮鄉僻壤,請原諒我之前沒有得到通知………” “我們進港的時候隱瞞了身份。” 端木槐當然明白總督其實在拐彎抹角的抱怨,畢竟按照40K世界的“交通規則”,當一艘審判庭的戰艦,或者載有審判庭成員的戰艦來到港口時,他們會立刻透過無線電告知對方情況,好讓總督能夠及時派人迎接。 但是這一次端木槐是忽然出現在港口的,也難怪總督會產生抱怨。 不過端木槐顯然不會向他解釋什麼。 “事態緊急,我直接明說了吧。” 端木槐盯視著總督,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這座巢都正受到混沌大敵的威脅,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 總督的表情微微一變,隨後恢復了正常。 “我非常明白您的意思。” 接著,他開口說道。

當端木槐走出房間時,他首先聽到的是一個熟悉的,夾雜著驚喜的叫聲。

“端木先生!”

端木槐轉過頭去,發現在外面也是一個大廳,而此刻瑪麗,琉米愛爾,鈴女和眠目佐鳥正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看到端木槐的出現,眾人都鬆了口氣,急忙站起身來望向他,而鈴女則好奇的看了看端木槐的身後。

“那裡沒有門啊,主人,你從哪兒出來的?”

端木槐轉過頭去,發現自己身後只剩下一堵空白的牆壁,原本應該在那裡的門扉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對此他也只是聳聳肩膀,沒有回答。

而瑪麗則走了過來,有些不安的開口說道。

“情況如何?作戰還算順利嗎?”

“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如果不是考慮到我可能會和它們打一百年的話。”

“那現在是………?”

“我有一個可以把它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端木槐沒有給其他人解釋太多。

“這和我們之前所做的差不多,你們知道,去一個世界,然後調查那裡的危機,然後揪出幕後黑手。只不過這一次我們都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做………話說回來,這是什麼鬼地方?”

“剛才我們透過窗戶朝外面觀察了一下,這裡似乎是一座巢都。”

巢都。

端木槐皺了下眉頭,接著他走到視窗,看著外面。很快端木槐就看到了眼前巢都標誌性的高塔,以及附近正在穿梭的運輸船隊。這裡應該是一處巢都碼頭,很明顯,從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剛剛來到這座巢都。

原來如此。

端木槐只是一瞬間就理解了這個遊戲的意思,很明顯,這座巢都就是遊戲的主要戰場之一。而某個邪神就隱藏在這裡,現在端木槐要做的就是從這座巢都裡把人揪出來,然後幹掉它。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別的世界還好說,畢竟作為審判官,玩家對於哪個世界容易鬧哪種邪神都是很瞭解的。

比如農業世界很難出現暴虐之怒的信徒———腐化之垢和痴纏之孽的可能性更大。

鑄造世界一般不會出現腐化之垢與痴纏之孽的信徒———那群為了知識不要命的機油佬更可能是被奸詐之詭給迷惑。

天堂世界幾乎是常駐痴纏之孽教派的理想選擇———畢竟旅遊度假尋求歡愉的結局就是這個。

莽荒世界則是暴虐之怒和姦詐之詭的主場———那些尚未成熟的野蠻文明很容易被暴虐與魔法的力量所吸引。

只有巢都………可謂龍蛇混雜,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底層巢都的變種人十有八九都是信仰腐化之垢的。

那些渴望權力與地位的官僚與貴族則有可能策劃能夠讓奸詐之詭滿意的陰謀。

巢都總督也有可能是享受了歡愉並且試圖盲目的追隨一切的痴纏之孽信徒。

而那些在下城區裡掀起叛亂,以自由為口號的反抗組織,也許就在某個密室裡高舉著血淋淋的頭顱讚美暴虐之怒。

而且這種東西在任何一個巢都都不少見。

“所以端木先生您打算怎麼辦?”

“坦白來說,我很喜歡熱熔炸彈。”

端木槐摸了摸腰間,可惜這會兒他沒有足夠的熱熔炸彈把這座巢都炸上天,而且就目前端木槐看到的情況,這座巢都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炸上天的。

至少目前,端木槐沒辦法從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確認是哪個邪神在這裡的機率比較大。

“如果按照主人的說法,有某個混沌邪神正藏身在這裡,那麼它會不會一直隱藏著自己,好和我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鈴女好奇的開口詢問道,而端木槐則點了點頭。

“它們一直都很擅長玩這個遊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它們或許會把自己縮在烏龜殼裡,但是這不是一個好的決定。因為我的神職是它們的剋星,而且現在是一對一,它們被困在這個遊戲裡,只有殺掉我才能夠結束這個遊戲。”

同樣,端木槐也只有殺掉它們才能夠結束這個遊戲。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來自亞空間的力量被中斷了。”

端木槐無法從亞空間獲得力量,混沌邪神也是一樣,可是雙方有一個最大的不同點。那就是端木槐是現實世界的神明,混沌邪神是亞空間的神明。眼下他們很明顯是身處在一個現實世界裡(考慮到這個遊戲啟用靠的是【機械降神】這張卡牌,而端木槐製造現實穩定錨的能量全部來自於這張卡牌,那麼由這張卡牌創造的世界必然也是現實世界),在這種情況下,邪神想要殺端木槐不容易,但是端木槐想要殺邪神很容易。

所以,為了增強自己的力量,邪神沒辦法選擇當縮頭烏龜,它們必須要搞事,才能夠再次從人類的靈魂和情緒之中汲取力量來增強自己。

“因此,它們必然會選擇在這裡搞出某種事端,不過我覺得暴虐之怒的可能性不大。”

“是嗎?”

“嗯,暴虐之怒不喜歡逃兵,如果它想要搞事,必然會找一大群反叛軍開始一場大戰。不過就目前來看………”

端木槐看著港口外正在排隊接受檢查,秩序井然的人群。

“這裡完全不像是有暴亂髮生的跡象,當然,也可能是暴亂髮生在底巢,所以並沒有延伸到這裡。”

說到這裡,端木槐做出了決定。

“總之,我們首先去見總督。”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發現這的確很像是一支審判庭標準編制小隊的配置。

審判官一個———端木槐本人。

副官兼靈能者一個———瑪麗。

機油佬頂配一個———琉米愛爾。

偵查斥候一個———鈴女。

戰鬥員一個———眠目佐鳥。

對靈能的,對機械的,對情報的,對人的都齊了。

“跟我來。”

端木槐看了一眼四人,接著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和之前一樣,當他們離開這個房間時,端木槐下意識的朝著後面望了一眼,發現那裡只有一堵牆壁。很明顯,剛才那個空間更像是某種“準備室”,當端木槐走出那個空間開始,就宣告了遊戲開始……………也不知道是哪個邪神會倒黴的和自己一起被困在這個骯髒的鬼地方。

端木槐倒是很希望它能夠在底層巢都好好享受那裡的惡臭———嗯,如果是那個死肥宅的話,倒是極有可能真的挺享受的。

不過看到巢都還是讓端木槐鬆了口氣,起碼這是個有人類文明的世界,他應該慶幸這個遊戲沒直接把自己扔到卡塔昌去。

不然端木槐要對付的就不止是邪神這麼簡單。

想到這裡,端木槐收拾了一下衣服,接著大踏步的穿過人群向前走去。四周的眾人對於端木槐和他身邊的少女們都投以好奇的目光,然而當他們看到他們胸口的審判庭標誌後卻都像是被咬了一口般立刻轉過頭去,不敢再窺視這邊。

而端木槐就這樣大步走到了檢查站,在那裡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已經迎了上來,為首的還有一個書記官。看得出來,他們投向端木槐的畏懼眼神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長相。而端木槐則直接對著他們舉起了手,展現了自己的審判官標誌。

“我是審判庭大審判官端木槐。”

端木槐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壓低聲音,這頓時在人群之中產生了一陣騷動,而這也是端木槐想要的。隱姓埋名的調查不適合這裡,端木槐需要運用自己審判官的權威,讓整個巢都都知道有一名大審判官來到了這裡,那麼那些該死的信仰混沌的勢力或者教派就會在搞事之前再三思考,以避免一名大審判官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所處的地方燒成灰燼———這種事情端木槐絕對做的出來。

而在這種情況下,願意“迎難而上”的,自然就是端木槐需要鎖定的目標了。

“我要見總督。”

隨後,端木槐望著面色慘白的書記官,開口說道。

審判官的許可權幾乎是無限的。

要知道他們就連阿斯塔特都敢放逐,還怕什麼牛鬼蛇神?因此當端木槐的要求報上去之後,很快一輛豪華的浮空專車就迅速從空中飛來,落在了端木槐的面前停下。而端木槐也是毫不客氣的帶著眾人坐上了車,接著向總督府的方向駛去。

“這是個什麼世界?”

“應該又是一個大概位於四十個千年的世界。”

端木槐不知道這次的“遊戲背景”是真實的還是架空的,但是他從外面的雕塑可以看出時代應該是在卡迪亞淪陷之前,畢竟在基裡曼復活之後,對他的讚頌也是從來沒有停止過。而至少在這個巢都裡,端木槐還看不到那個一臉嚴肅的展現徵兵風貌的基裡曼廣告。

那玩意兒他能笑基裡曼一輩子。

一路上非常順利,其實端木槐倒是希望有什麼邪教徒之類的玩意兒對自己出手,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沒有這種事情發生。飛空車以最快速度平穩的抵達了位於巢都上層的總督府,並且安穩的在大門口著陸。

而在那裡,總督以及其隨行成員早已經列隊等候。

端木槐走下飛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總督,後者倒不像之前他見過的那個被遺忘世界的總督一樣大腹便便,而是一副相當精幹的樣子,他穿著精美絕倫的華服,身上的植入物也證明瞭他那高貴的身份。此刻的他身體站的筆直,光是看著這一幕,感覺就好像是一頭孤傲的狼王正抬起頭來,檢視自己領地的感覺。

但即便是狼王,在審判庭面前也必須低下自己高傲的頭。

“歡迎您的到來,閣下。”

總督上前兩步,對著端木槐行了一禮。

“我沒想到審判庭會來到這個窮鄉僻壤,請原諒我之前沒有得到通知………”

“我們進港的時候隱瞞了身份。”

端木槐當然明白總督其實在拐彎抹角的抱怨,畢竟按照40K世界的“交通規則”,當一艘審判庭的戰艦,或者載有審判庭成員的戰艦來到港口時,他們會立刻透過無線電告知對方情況,好讓總督能夠及時派人迎接。

但是這一次端木槐是忽然出現在港口的,也難怪總督會產生抱怨。

不過端木槐顯然不會向他解釋什麼。

“事態緊急,我直接明說了吧。”

端木槐盯視著總督,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這座巢都正受到混沌大敵的威脅,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

總督的表情微微一變,隨後恢復了正常。

“我非常明白您的意思。”

接著,他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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