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血腥殺戮(天氣熱的好快啊)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339·2026/3/27

當端木槐趕到鈦族大使館時,他很滿意的看到那裡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空氣之中瀰漫的亞空間魔力正在四處擴散,鈦族那褻瀆而醜陋的建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像是被鮮血粉刷過一樣,充滿了血腥的臭氣。街道上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和屍體, 而那些原本帶著醜陋幾何形狀的牆壁上面已經長出了長長的骨刺,上面掛著一個又一個鈦族人的頭顱。很明顯,面對暴虐之怒的信徒和惡魔的進攻,這些鈦族人並沒有能夠堅持太久。端木槐也看到了鈦族人被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屍體,他對此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考慮到鈦族人先天對近戰的不擅長和藐視,可以想象當那些惡魔揮舞著兵器衝到它們眼皮子底下時,後者一定嚇的腿都軟了。 先前到達的死靈士兵已經徹底消耗一空,但是它們的損失也不是沒有帶來收穫,至少原本應該是人滿為患的大門口這時候只剩下了一堆一堆被血浸透的炭渣。而與此同時,端木槐也看見以這座大使館為中心,四周的區域都逐漸被鮮紅所籠罩。 “這一幕還真是好久沒見了。” 看著眼前的結界,端木槐不由感慨起來,他上次見到這玩意兒還是在新手村的暴虐之怒據點。當時那裡有一個邪神祭壇,就是這樣展開了結界。而只要在這個結界裡面戰鬥,那麼不管誰贏誰輸都會增強邪神的力量。可謂是相當棘手的麻煩,不過當時端木槐使用了個癩皮的辦法,在結界範圍之外摧毀了那個祭壇,然後再衝進去幹掉了那些邪教徒。 但是現在他不怕了,而與此同時,端木槐也知道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 這一路走來的戰鬥,不但是為端木槐增強了力量,也為另外一個邪神增強了力量,混亂的衝突,戰鬥,殺戮,破壞,憤怒。 俗話說的好,同行才是冤家。 而眼下在端木槐的面前,他的冤家也出現了。 “你們退下。” 端木槐盯視著眼前彷彿鮮血一樣散發著猩紅光輝的大使館,扔掉戰錘,同時陰影隨之浮現,一把雷霆戰錘出現在了端木槐的手中。他抬起頭來,冷冷的盯視著前方。此刻的瑪麗和眠目佐鳥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迅速遠離了端木槐。接著,端木槐就這樣握緊戰錘,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咚,咚,咚………” 端木槐的速度不快,他沉重的腳步聲就好像霸王龍一樣顫動著地面,而伴隨著他的靠近,眼前這座大使館的窗戶和門縫之中,也逐漸浮現出了一抹抹血色。就好像裡面滿溢的鮮血已經再也盛不下了,要從縫隙裡湧出來一樣。 最終,它們噴湧而出。 “嘩啦啦啦!!!” 鮮血突破了窗戶和大門,浸透了整個地面。端木槐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站在大門另外一側的高大身影。它沒有之前那麼高大,但是依舊高大。手持黃銅鋸斧,身著鮮血戰甲。它盯視著端木槐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而端木槐也帶著同樣的憤怒瞪視著它。 暴虐之怒。 毀滅之神。 只有端木槐在這個領域之中不會增強暴虐之怒的力量,因為他的神職與暴虐之怒幾乎一樣。 戰鬥,殺戮並且毀滅一切人類之敵。 而不巧的是,這個該死的混沌邪神也是人類之敵。 “這一次,我會好好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端木槐握緊了戰錘,透過消滅太空死靈,基因竊取者和那些異端叛徒,此刻端木槐的神域之中毀滅之神的核心正在熊熊燃燒。 而同樣的,在經過了與變種人,行星防衛部隊和基因竊取者,鈦族人的戰鬥之後,此刻的暴虐之怒也燃燒著沸騰的血色火焰。 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或許沒有,但是這不重要。就好像兩個拳擊手走上了擂臺,只要鐘聲一響,那麼不管你準備的怎麼樣,一場生死戰即將開始。 “來吧,老傢伙。” 端木槐伸出手去,對著眼前的巨人勾了勾手指。 “這次沒人打攪了。” 猩紅的戰士手握戰斧,盯視著端木槐,隨後他開始向前走去———接著變成了小步快跑,隨後則是大步奔跑,與此同時,端木槐也握緊手中的戰錘,高高舉起! “———————————!!” 彷彿核彈爆炸般的轟擊震撼了整個巢都,兩個神明毫無保留的力量碰撞在一瞬間將四周的一切全部轟成了碎片。 “啊哈!” 眠目佐鳥一閃身躲開了一棟幾乎是擦著自己身體飛過去的建築殘骸,接著拔出武器就想要衝進前面的戰場———然後被瑪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 “佐鳥小姐,那可不是我們能夠接近的領域!” “哎?” “請耐心的等一下,我們還有我們的事情要做!” “我們的事情?” 聽到瑪麗的勸告,眠目佐鳥多少有些不開心,不過她還是撅起嘴巴點了點頭。 “好吧………” 抓著眠目佐鳥,瑪麗一面低頭向後撤離,一面再次聯絡上了琉米愛爾。 “琉米愛爾小姐,能聽到嗎?” “當然,巢都雖然還沒塌,但是我覺得也差不多了………有什麼事?” “我希望你能夠調查一下眼下整個巢都的情況。” “現在?” 琉米愛爾多少有些意外。 “審判官大人不是已經和邪神對上了嗎?而且每個世界,只有一個邪神對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有點兒擔心……………” 瑪麗盯視著眼前的戰場,她聽端木槐說過關於混沌四神的情況,而且端木槐也對她說過,暴虐之怒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一個,因為它一定會和自己正面幹。 但是其他傢伙就不好說了,特別是………奸詐之詭。 瑪麗還記得端木槐一直在抱怨那個混蛋總喜歡搞陰謀詭計,從來不會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的確,按照道理來說,這個遊戲裡,一個世界只有一個邪神。既然在這個世界的是暴虐之怒,那麼奸詐之詭肯定不在。 可是回想起自己等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一系列情況,特別是電子惡魔,異端的科技教士,一系列的暴動與衝突,瑪麗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那個叫奸詐之詭的陰謀,它似乎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引開了端木槐,然後讓他和這個暴虐之怒在這裡見面。 畢竟瑪麗還記得,最開始引發一切的原因,就是端木槐在前往總督府之後,那裡的沉思者立刻就被入侵,從而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端木槐就不會去調查那些奇怪的地方,然後深入地下的太空死靈墓穴。 而事實就是,在端木槐深入地下死靈墓穴的時候,暴動發生了。 瑪麗不清楚暴動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她覺得那個奸詐之詭費了這麼大勁兒,繞了這麼大個圈子,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讓端木槐和暴虐之怒沒有第一時間對上這麼簡單。 其中肯定還隱藏著什麼。 畢竟端木槐告訴過瑪麗,混沌邪神之間的關係可稱不上多好,如果有一個機會,能夠在這裡同時消滅端木槐和暴虐之怒,那瑪麗把自己放在奸詐之詭的位置上,也覺得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但問題在於,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瑪麗再次低下腦袋,任憑一棟五層高的金屬大樓旋轉著從自己頭頂飛過,呼嘯著撞在巢都另外一側的居民區裡。此刻整個巢都已經是一片狼藉,兩個神明的戰鬥根本不是這個小小的巢都可以承受的住的,但是正因為如此,瑪麗反而越發擔心。 畢竟,端木槐都說了,那個奸詐之詭最喜歡“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那麼,現在這一幕,是不是也在“計劃”之中呢? “我明白了。” 聽完瑪麗的擔憂,琉米愛爾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會以最快速度把整個巢都探查一遍,現在大部分的感應器和網路還能夠使用,但是如果審判官大人再打下去就不好說了………” “轟!” 穹頂正在顫抖。 琉米愛爾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正在晃動的,金碧輝煌的穹頂。外面傳來了僕從們驚慌失措的叫喊和奔跑聲,但是這並沒有讓女孩有絲毫的動搖,她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哪怕在加入審判庭之前就是如此。比眼前的情況更加糟糕的場面她也經歷過,不過現在這不重要,雖然瑪麗的猜測沒有什麼根據,但是琉米愛爾認為瑪麗的想法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那麼,那個奸詐之詭到底設計了什麼計劃呢? 一面任憑自己的思想在資訊的海洋之中遨遊,琉米愛爾一面思考著這個問題,她也和端木槐一起行動過一段時間,也知道端木槐的確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的陰謀詭計,大部分時候他都信奉拳頭大就是真理。 打不過就是拳頭不夠大。 所以那個叫奸詐之詭的的確算是和端木槐相性不合。 等等…………… 就在這時,琉米愛爾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她面色微微一變。接著女孩手指輕輕一動,資訊的海洋掀起了驚濤駭浪,向著深處探索而去,隨後琉米愛爾發現了…………… “砰!!” 槍聲響起。 當琉米愛爾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鈴女抱在懷裡,而她們的面前則是數十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們手持武器瞄準了兩人。 “這是……………?” “很明顯,敵人不僅僅只是在下面。” 抱著琉米愛爾的鈴女笑嘻嘻的開口說著,隨後她朝著對面計程車兵們做了個鬼臉。 “他們已經殺死了總督,接下來就是我們了,所以………我們先跑吧!” 說完這句話,鈴女左手一甩,伴隨著一聲巨響,下一刻濃重的煙霧頓時籠罩了整個走廊。與此同時,那些士兵也迅速開槍,無數的光束撕裂了煙霧,將深處的沉思者打了個稀巴爛。 與此同時,鈴女和琉米愛爾也徹底消失不見了蹤影。

當端木槐趕到鈦族大使館時,他很滿意的看到那裡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空氣之中瀰漫的亞空間魔力正在四處擴散,鈦族那褻瀆而醜陋的建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像是被鮮血粉刷過一樣,充滿了血腥的臭氣。街道上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和屍體,

而那些原本帶著醜陋幾何形狀的牆壁上面已經長出了長長的骨刺,上面掛著一個又一個鈦族人的頭顱。很明顯,面對暴虐之怒的信徒和惡魔的進攻,這些鈦族人並沒有能夠堅持太久。端木槐也看到了鈦族人被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屍體,他對此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考慮到鈦族人先天對近戰的不擅長和藐視,可以想象當那些惡魔揮舞著兵器衝到它們眼皮子底下時,後者一定嚇的腿都軟了。

先前到達的死靈士兵已經徹底消耗一空,但是它們的損失也不是沒有帶來收穫,至少原本應該是人滿為患的大門口這時候只剩下了一堆一堆被血浸透的炭渣。而與此同時,端木槐也看見以這座大使館為中心,四周的區域都逐漸被鮮紅所籠罩。

“這一幕還真是好久沒見了。”

看著眼前的結界,端木槐不由感慨起來,他上次見到這玩意兒還是在新手村的暴虐之怒據點。當時那裡有一個邪神祭壇,就是這樣展開了結界。而只要在這個結界裡面戰鬥,那麼不管誰贏誰輸都會增強邪神的力量。可謂是相當棘手的麻煩,不過當時端木槐使用了個癩皮的辦法,在結界範圍之外摧毀了那個祭壇,然後再衝進去幹掉了那些邪教徒。

但是現在他不怕了,而與此同時,端木槐也知道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

這一路走來的戰鬥,不但是為端木槐增強了力量,也為另外一個邪神增強了力量,混亂的衝突,戰鬥,殺戮,破壞,憤怒。

俗話說的好,同行才是冤家。

而眼下在端木槐的面前,他的冤家也出現了。

“你們退下。”

端木槐盯視著眼前彷彿鮮血一樣散發著猩紅光輝的大使館,扔掉戰錘,同時陰影隨之浮現,一把雷霆戰錘出現在了端木槐的手中。他抬起頭來,冷冷的盯視著前方。此刻的瑪麗和眠目佐鳥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迅速遠離了端木槐。接著,端木槐就這樣握緊戰錘,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咚,咚,咚………”

端木槐的速度不快,他沉重的腳步聲就好像霸王龍一樣顫動著地面,而伴隨著他的靠近,眼前這座大使館的窗戶和門縫之中,也逐漸浮現出了一抹抹血色。就好像裡面滿溢的鮮血已經再也盛不下了,要從縫隙裡湧出來一樣。

最終,它們噴湧而出。

“嘩啦啦啦!!!”

鮮血突破了窗戶和大門,浸透了整個地面。端木槐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站在大門另外一側的高大身影。它沒有之前那麼高大,但是依舊高大。手持黃銅鋸斧,身著鮮血戰甲。它盯視著端木槐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而端木槐也帶著同樣的憤怒瞪視著它。

暴虐之怒。

毀滅之神。

只有端木槐在這個領域之中不會增強暴虐之怒的力量,因為他的神職與暴虐之怒幾乎一樣。

戰鬥,殺戮並且毀滅一切人類之敵。

而不巧的是,這個該死的混沌邪神也是人類之敵。

“這一次,我會好好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端木槐握緊了戰錘,透過消滅太空死靈,基因竊取者和那些異端叛徒,此刻端木槐的神域之中毀滅之神的核心正在熊熊燃燒。

而同樣的,在經過了與變種人,行星防衛部隊和基因竊取者,鈦族人的戰鬥之後,此刻的暴虐之怒也燃燒著沸騰的血色火焰。

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或許沒有,但是這不重要。就好像兩個拳擊手走上了擂臺,只要鐘聲一響,那麼不管你準備的怎麼樣,一場生死戰即將開始。

“來吧,老傢伙。”

端木槐伸出手去,對著眼前的巨人勾了勾手指。

“這次沒人打攪了。”

猩紅的戰士手握戰斧,盯視著端木槐,隨後他開始向前走去———接著變成了小步快跑,隨後則是大步奔跑,與此同時,端木槐也握緊手中的戰錘,高高舉起!

“———————————!!”

彷彿核彈爆炸般的轟擊震撼了整個巢都,兩個神明毫無保留的力量碰撞在一瞬間將四周的一切全部轟成了碎片。

“啊哈!”

眠目佐鳥一閃身躲開了一棟幾乎是擦著自己身體飛過去的建築殘骸,接著拔出武器就想要衝進前面的戰場———然後被瑪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

“佐鳥小姐,那可不是我們能夠接近的領域!”

“哎?”

“請耐心的等一下,我們還有我們的事情要做!”

“我們的事情?”

聽到瑪麗的勸告,眠目佐鳥多少有些不開心,不過她還是撅起嘴巴點了點頭。

“好吧………”

抓著眠目佐鳥,瑪麗一面低頭向後撤離,一面再次聯絡上了琉米愛爾。

“琉米愛爾小姐,能聽到嗎?”

“當然,巢都雖然還沒塌,但是我覺得也差不多了………有什麼事?”

“我希望你能夠調查一下眼下整個巢都的情況。”

“現在?”

琉米愛爾多少有些意外。

“審判官大人不是已經和邪神對上了嗎?而且每個世界,只有一個邪神對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有點兒擔心……………”

瑪麗盯視著眼前的戰場,她聽端木槐說過關於混沌四神的情況,而且端木槐也對她說過,暴虐之怒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一個,因為它一定會和自己正面幹。

但是其他傢伙就不好說了,特別是………奸詐之詭。

瑪麗還記得端木槐一直在抱怨那個混蛋總喜歡搞陰謀詭計,從來不會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的確,按照道理來說,這個遊戲裡,一個世界只有一個邪神。既然在這個世界的是暴虐之怒,那麼奸詐之詭肯定不在。

可是回想起自己等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一系列情況,特別是電子惡魔,異端的科技教士,一系列的暴動與衝突,瑪麗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那個叫奸詐之詭的陰謀,它似乎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引開了端木槐,然後讓他和這個暴虐之怒在這裡見面。

畢竟瑪麗還記得,最開始引發一切的原因,就是端木槐在前往總督府之後,那裡的沉思者立刻就被入侵,從而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端木槐就不會去調查那些奇怪的地方,然後深入地下的太空死靈墓穴。

而事實就是,在端木槐深入地下死靈墓穴的時候,暴動發生了。

瑪麗不清楚暴動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她覺得那個奸詐之詭費了這麼大勁兒,繞了這麼大個圈子,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讓端木槐和暴虐之怒沒有第一時間對上這麼簡單。

其中肯定還隱藏著什麼。

畢竟端木槐告訴過瑪麗,混沌邪神之間的關係可稱不上多好,如果有一個機會,能夠在這裡同時消滅端木槐和暴虐之怒,那瑪麗把自己放在奸詐之詭的位置上,也覺得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但問題在於,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瑪麗再次低下腦袋,任憑一棟五層高的金屬大樓旋轉著從自己頭頂飛過,呼嘯著撞在巢都另外一側的居民區裡。此刻整個巢都已經是一片狼藉,兩個神明的戰鬥根本不是這個小小的巢都可以承受的住的,但是正因為如此,瑪麗反而越發擔心。

畢竟,端木槐都說了,那個奸詐之詭最喜歡“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那麼,現在這一幕,是不是也在“計劃”之中呢?

“我明白了。”

聽完瑪麗的擔憂,琉米愛爾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會以最快速度把整個巢都探查一遍,現在大部分的感應器和網路還能夠使用,但是如果審判官大人再打下去就不好說了………”

“轟!”

穹頂正在顫抖。

琉米愛爾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正在晃動的,金碧輝煌的穹頂。外面傳來了僕從們驚慌失措的叫喊和奔跑聲,但是這並沒有讓女孩有絲毫的動搖,她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哪怕在加入審判庭之前就是如此。比眼前的情況更加糟糕的場面她也經歷過,不過現在這不重要,雖然瑪麗的猜測沒有什麼根據,但是琉米愛爾認為瑪麗的想法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那麼,那個奸詐之詭到底設計了什麼計劃呢?

一面任憑自己的思想在資訊的海洋之中遨遊,琉米愛爾一面思考著這個問題,她也和端木槐一起行動過一段時間,也知道端木槐的確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的陰謀詭計,大部分時候他都信奉拳頭大就是真理。

打不過就是拳頭不夠大。

所以那個叫奸詐之詭的的確算是和端木槐相性不合。

等等……………

就在這時,琉米愛爾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她面色微微一變。接著女孩手指輕輕一動,資訊的海洋掀起了驚濤駭浪,向著深處探索而去,隨後琉米愛爾發現了……………

“砰!!”

槍聲響起。

當琉米愛爾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鈴女抱在懷裡,而她們的面前則是數十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們手持武器瞄準了兩人。

“這是……………?”

“很明顯,敵人不僅僅只是在下面。”

抱著琉米愛爾的鈴女笑嘻嘻的開口說著,隨後她朝著對面計程車兵們做了個鬼臉。

“他們已經殺死了總督,接下來就是我們了,所以………我們先跑吧!”

說完這句話,鈴女左手一甩,伴隨著一聲巨響,下一刻濃重的煙霧頓時籠罩了整個走廊。與此同時,那些士兵也迅速開槍,無數的光束撕裂了煙霧,將深處的沉思者打了個稀巴爛。

與此同時,鈴女和琉米愛爾也徹底消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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