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侵蝕(吃花生太多上火了喵)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131·2026/3/27

世界什麼時候會毀滅?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算想過,在他們看來,也應該會有什麼前兆才對。 但是有時候,世界毀滅,卻是毫無徵兆的。 就好像現在。 端木槐走在馬路上,雙手插兜,輕哼著歌。在他的四周,平整的道路一如既往,但是除此之外的東西,都已經改變了模樣。房屋被血肉覆蓋,拉扯在空中的電線變成了扭曲的,像是內臟般的玩意兒。天空一片鮮紅,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就好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生物的內部。 這讓端木槐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把人體內的細胞擬人的動畫,那部動畫之中,細胞在人的身體裡,以類似人類的方式工作,生活,供給身體養分,維持著人類身體的存活。而現在這個世界,就好像是那部動畫的現實版本。 街道兩側,可以看見蠕動的肉塊,它們有大有小,長著血紅的眼睛,肉塊上還有著漆黑的窟窿。像是去殼剝皮的蝸牛一樣,在地面上蠕動,凝結,融合。端木槐不知道在它們眼中,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至少肯定和自己看到的不是同一種形態。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種小事。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徹天空,驚起了一片鳥群,它們撲打著沒有羽毛的肉翅,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口中噴吐出渾濁的綠色粘液,在空中不住的盤旋。但是對於這個聲音,端木槐只是挑了下眉頭,繼續向前走去。 自從自己進行儀式,召喚黑山羊之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將這裡的一切全部侵蝕之後,這個聲音就響了起來。很明顯,它非常痛苦,而且焦躁。它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無論端木槐到哪裡,都可以聽到這叫聲。 於是他跋山涉水,穿過了血紅的海洋,走過了覆蓋著厚重菌毯的大地,越來越靠近那個聲音。 在這個過程之中,端木槐親眼目睹了,這個世界人類的滅亡。 那不是類似惡魔入侵,也不是腐化的瘟疫,而是一種共生———萬千生靈之黑山羊,整個宇宙一切生命之源,一切都從它身體之中而來,也將回到它的身體之中。 人們開始變化。 他們的肉體被扭曲,認知被修改,四周的一切也逐漸改變了模樣。哪怕是明明無機質的造物,也被血肉覆蓋,成為了猶如生命的一部分。端木槐親眼看到那些人類的身體是怎麼改變的———不是像瘟疫的汙染,而更像是一種從基因層面的轉化。 用來固定原本形態的一切都被溶解,支撐身體的骨骼,形成的肌肉與內臟,還有維持外表的肌膚。本來應該是分明的部分,像是被融化的蠟燭一樣,重新攪合在了一起。更要命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人們還是清醒的,保持著意識的。 他們不會變成喪屍,也不會像信奉邪神那樣改變自己的想法,去崇拜邪神的異端邪說,他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眼睜睜的接受現實,痛不欲生,要麼發瘋,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外神的一部分。 事實上,能夠堅持到最後的人是極少數,大部分人就算能夠堅持,也只是堅持到自己的身體沒有完全變異為止。他們當中也有人選擇自殺,不過這同樣沒有效果。哪怕死了之後,他們的身體依舊會扭曲變異,這不是病毒,不是某種………威脅,它只是生命的一部分,而且它的目標非常單純。 繁殖。 “啊—————!” 尖叫聲再起,端木槐抬起頭來,看了看前方。 “靈族死神還沒生下來?莫非是個難產?這痴纏之孽不會難產大出血死在臺上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倒省了自己動手了。 想到這裡,端木槐也是冷冷一笑。他之所以選擇莎布.尼古拉斯作為召喚物件的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作為最強大的外神之一,莎布.尼古拉斯相對單純。它只負責繁殖,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管。 反過來,如果端木槐把猶格索托斯或者奈亞拉託提普召過來,萬一它們和姦詐之詭搭上線,那就………瑪德,這群傢伙一個就夠讓人頭大的,搞成狼狽為奸簡直就是不要人活了。 好了,差不多也該到地方了。 端木槐繼續向前,他穿過沉默的街道,來到了一棟華貴的建築物前,這座建築物也同樣被血肉覆蓋,變成了扭曲怪異的形態。只有外表勉強殘留著的一些金碧輝煌的裝飾,還展現著其主人的殘餘。 嗯,可以想象,原本那個變態應該在這裡,吃著火鍋唱著歌,一邊享受著變態的樂趣,一邊等待和自己對決的。 誰想到端木槐如此不講武德,居然在飯裡下毒———不對,下催生藥啊! “啊———————!!!” 血肉覆蓋下的喇叭之中,再次傳來了刺耳的尖叫,那聲音是如此的尖銳,如果是凡人的話,恐怕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原地爆炸了。不過端木槐只是晃了晃耳朵,然後握緊手中的戰錘。 “開門,審判庭急診!” 端木槐怒吼一聲,接著一腳踹開了大門,衝進了這棟建築之中! “咚!” 原本沉重的木製大門在被端木槐踹中的時候,發出了類似肉排一樣沉悶的聲響,端木槐踹開大門,走進其中。向前望去———這裡似乎曾經是一座大劇院,而眼下,四周的看臺已經徹底湮滅。在中間的舞臺上,端木槐可以看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正痛苦的仰躺在地面。他的腹部高高鼓起,宛如懷了孩子一樣。而在那鼓起的肚皮內側,可以看見一隻隻手腳正在其中伸出,甚至還有一張臉死死的貼在上面。 然而,男子的肚皮卻像是一塊韌性極好的塑膠布一樣,不管裡面怎麼掙扎,都硬是沒有能夠讓對方出來的意思。 而看到這一幕,端木槐也是雙手一拱。 “恭喜壯士,賀喜壯士,你有喜啦!還是個大胖小子吶!” 聽到端木槐的聲音,只見那年輕男子虎軀一震,惡狠狠的瞪視著他。而端木槐則嘿嘿一笑。 “壯士莫急,莫要動了胎氣,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啊………” “你—————!” 此刻的痴纏之孽盯視著端木槐,已經是虎目圓睜,憤怒無比,它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開端木槐,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要說目前邪神之中,對端木槐仇恨值最高的,其實就是痴纏之孽。 換做是暴虐之怒,痴纏之孽都不會這麼仇視它,因為暴虐之怒代表的戰鬥與屠殺,也同樣會帶來歡愉。 然而端木槐不一樣,他是毀滅之神,一切都只會在他手中毀滅殆盡。沒有快樂,沒有悲傷,沒有仇恨,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任何情緒,一切的一切都會被完全吞噬,燃燒,然後消失。所以,雖然暴虐之怒和端木槐打的次數最多,但是最想要幹掉他的,就要屬痴纏之孽了。 沒有快樂,沒有痛苦,一切都是一片虛無———甚至連空虛都無法感覺到,對於追求感官刺激,以及一切情感極致的痴纏之孽來說,沒有比毀滅更加讓它痛恨的存在了。 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痴纏之孽還是挺喜歡這裡的,因為它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裡那些人類的慾望猶如火焰般奔騰。所以它用盡了各種辦法,讓這些人類去實現他們的慾望,並且將其反饋回來。 而這樣一來,痴纏之孽就能夠藉助這些人類的情感,不但能夠壓制,甚至能夠反過來控制住靈族死神,讓它為自己所用! 一開始事情還比較順利,但是後來,情況發生了變化。 原本湧向自己的人類情緒逐漸開始改變,本來的那些複雜的,挑戰極限慾望的情緒都被扭曲,改變,變成了純粹的痛苦與不可名狀的無知,以及隨之而來蠢蠢欲動的繁殖慾望! 也正因為如此,此刻的痴纏之孽感到了萬分的痛苦,那些源源不斷而來的人類感情,就好像是催產素一樣進入了痴纏之孽的體內,想要迫使它儘快排出靈族死神。而痴纏之孽則苦苦支援,畢竟它也很清楚,一旦靈族死神誕生,那麼自己的力量就會大幅下降! 原因很簡單,痴纏之孽就是由靈族誕生的,可以說,靈族的靈魂是組成它力量最重要的部分,但是靈族死神的誕生,就代表著靈族的滅亡,就像胎兒會在體內吸取母親的營養一樣,靈族死神會帶走大部分的靈族靈魂,這樣一來,痴纏之孽的力量就會變得無比虛弱。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如果痴纏之孽能夠逃過這一劫,那麼它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因為嚴格來說,眼下的痴纏之孽本質上還是一個靈族神明。可是如果它排除了靈族的靈魂,那麼它就會成為一個純粹的概念神。 不過………端木槐顯然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的。 “看來你的生產不太順利啊。” 端木槐大步朝著舞臺中央走去,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冷意。 “那麼我就做件好事……………” 伴隨著端木槐的說話,陰影凝結的鏈鋸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發出了轟鳴與咆哮。 “給你做個不打麻藥的剖腹產吧!”

世界什麼時候會毀滅?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算想過,在他們看來,也應該會有什麼前兆才對。

但是有時候,世界毀滅,卻是毫無徵兆的。

就好像現在。

端木槐走在馬路上,雙手插兜,輕哼著歌。在他的四周,平整的道路一如既往,但是除此之外的東西,都已經改變了模樣。房屋被血肉覆蓋,拉扯在空中的電線變成了扭曲的,像是內臟般的玩意兒。天空一片鮮紅,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就好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生物的內部。

這讓端木槐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把人體內的細胞擬人的動畫,那部動畫之中,細胞在人的身體裡,以類似人類的方式工作,生活,供給身體養分,維持著人類身體的存活。而現在這個世界,就好像是那部動畫的現實版本。

街道兩側,可以看見蠕動的肉塊,它們有大有小,長著血紅的眼睛,肉塊上還有著漆黑的窟窿。像是去殼剝皮的蝸牛一樣,在地面上蠕動,凝結,融合。端木槐不知道在它們眼中,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至少肯定和自己看到的不是同一種形態。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種小事。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徹天空,驚起了一片鳥群,它們撲打著沒有羽毛的肉翅,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口中噴吐出渾濁的綠色粘液,在空中不住的盤旋。但是對於這個聲音,端木槐只是挑了下眉頭,繼續向前走去。

自從自己進行儀式,召喚黑山羊之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將這裡的一切全部侵蝕之後,這個聲音就響了起來。很明顯,它非常痛苦,而且焦躁。它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無論端木槐到哪裡,都可以聽到這叫聲。

於是他跋山涉水,穿過了血紅的海洋,走過了覆蓋著厚重菌毯的大地,越來越靠近那個聲音。

在這個過程之中,端木槐親眼目睹了,這個世界人類的滅亡。

那不是類似惡魔入侵,也不是腐化的瘟疫,而是一種共生———萬千生靈之黑山羊,整個宇宙一切生命之源,一切都從它身體之中而來,也將回到它的身體之中。

人們開始變化。

他們的肉體被扭曲,認知被修改,四周的一切也逐漸改變了模樣。哪怕是明明無機質的造物,也被血肉覆蓋,成為了猶如生命的一部分。端木槐親眼看到那些人類的身體是怎麼改變的———不是像瘟疫的汙染,而更像是一種從基因層面的轉化。

用來固定原本形態的一切都被溶解,支撐身體的骨骼,形成的肌肉與內臟,還有維持外表的肌膚。本來應該是分明的部分,像是被融化的蠟燭一樣,重新攪合在了一起。更要命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人們還是清醒的,保持著意識的。

他們不會變成喪屍,也不會像信奉邪神那樣改變自己的想法,去崇拜邪神的異端邪說,他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眼睜睜的接受現實,痛不欲生,要麼發瘋,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外神的一部分。

事實上,能夠堅持到最後的人是極少數,大部分人就算能夠堅持,也只是堅持到自己的身體沒有完全變異為止。他們當中也有人選擇自殺,不過這同樣沒有效果。哪怕死了之後,他們的身體依舊會扭曲變異,這不是病毒,不是某種………威脅,它只是生命的一部分,而且它的目標非常單純。

繁殖。

“啊—————!”

尖叫聲再起,端木槐抬起頭來,看了看前方。

“靈族死神還沒生下來?莫非是個難產?這痴纏之孽不會難產大出血死在臺上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倒省了自己動手了。

想到這裡,端木槐也是冷冷一笑。他之所以選擇莎布.尼古拉斯作為召喚物件的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作為最強大的外神之一,莎布.尼古拉斯相對單純。它只負責繁殖,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管。

反過來,如果端木槐把猶格索托斯或者奈亞拉託提普召過來,萬一它們和姦詐之詭搭上線,那就………瑪德,這群傢伙一個就夠讓人頭大的,搞成狼狽為奸簡直就是不要人活了。

好了,差不多也該到地方了。

端木槐繼續向前,他穿過沉默的街道,來到了一棟華貴的建築物前,這座建築物也同樣被血肉覆蓋,變成了扭曲怪異的形態。只有外表勉強殘留著的一些金碧輝煌的裝飾,還展現著其主人的殘餘。

嗯,可以想象,原本那個變態應該在這裡,吃著火鍋唱著歌,一邊享受著變態的樂趣,一邊等待和自己對決的。

誰想到端木槐如此不講武德,居然在飯裡下毒———不對,下催生藥啊!

“啊———————!!!”

血肉覆蓋下的喇叭之中,再次傳來了刺耳的尖叫,那聲音是如此的尖銳,如果是凡人的話,恐怕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原地爆炸了。不過端木槐只是晃了晃耳朵,然後握緊手中的戰錘。

“開門,審判庭急診!”

端木槐怒吼一聲,接著一腳踹開了大門,衝進了這棟建築之中!

“咚!”

原本沉重的木製大門在被端木槐踹中的時候,發出了類似肉排一樣沉悶的聲響,端木槐踹開大門,走進其中。向前望去———這裡似乎曾經是一座大劇院,而眼下,四周的看臺已經徹底湮滅。在中間的舞臺上,端木槐可以看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正痛苦的仰躺在地面。他的腹部高高鼓起,宛如懷了孩子一樣。而在那鼓起的肚皮內側,可以看見一隻隻手腳正在其中伸出,甚至還有一張臉死死的貼在上面。

然而,男子的肚皮卻像是一塊韌性極好的塑膠布一樣,不管裡面怎麼掙扎,都硬是沒有能夠讓對方出來的意思。

而看到這一幕,端木槐也是雙手一拱。

“恭喜壯士,賀喜壯士,你有喜啦!還是個大胖小子吶!”

聽到端木槐的聲音,只見那年輕男子虎軀一震,惡狠狠的瞪視著他。而端木槐則嘿嘿一笑。

“壯士莫急,莫要動了胎氣,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啊………”

“你—————!”

此刻的痴纏之孽盯視著端木槐,已經是虎目圓睜,憤怒無比,它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開端木槐,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要說目前邪神之中,對端木槐仇恨值最高的,其實就是痴纏之孽。

換做是暴虐之怒,痴纏之孽都不會這麼仇視它,因為暴虐之怒代表的戰鬥與屠殺,也同樣會帶來歡愉。

然而端木槐不一樣,他是毀滅之神,一切都只會在他手中毀滅殆盡。沒有快樂,沒有悲傷,沒有仇恨,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任何情緒,一切的一切都會被完全吞噬,燃燒,然後消失。所以,雖然暴虐之怒和端木槐打的次數最多,但是最想要幹掉他的,就要屬痴纏之孽了。

沒有快樂,沒有痛苦,一切都是一片虛無———甚至連空虛都無法感覺到,對於追求感官刺激,以及一切情感極致的痴纏之孽來說,沒有比毀滅更加讓它痛恨的存在了。

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痴纏之孽還是挺喜歡這裡的,因為它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裡那些人類的慾望猶如火焰般奔騰。所以它用盡了各種辦法,讓這些人類去實現他們的慾望,並且將其反饋回來。

而這樣一來,痴纏之孽就能夠藉助這些人類的情感,不但能夠壓制,甚至能夠反過來控制住靈族死神,讓它為自己所用!

一開始事情還比較順利,但是後來,情況發生了變化。

原本湧向自己的人類情緒逐漸開始改變,本來的那些複雜的,挑戰極限慾望的情緒都被扭曲,改變,變成了純粹的痛苦與不可名狀的無知,以及隨之而來蠢蠢欲動的繁殖慾望!

也正因為如此,此刻的痴纏之孽感到了萬分的痛苦,那些源源不斷而來的人類感情,就好像是催產素一樣進入了痴纏之孽的體內,想要迫使它儘快排出靈族死神。而痴纏之孽則苦苦支援,畢竟它也很清楚,一旦靈族死神誕生,那麼自己的力量就會大幅下降!

原因很簡單,痴纏之孽就是由靈族誕生的,可以說,靈族的靈魂是組成它力量最重要的部分,但是靈族死神的誕生,就代表著靈族的滅亡,就像胎兒會在體內吸取母親的營養一樣,靈族死神會帶走大部分的靈族靈魂,這樣一來,痴纏之孽的力量就會變得無比虛弱。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如果痴纏之孽能夠逃過這一劫,那麼它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因為嚴格來說,眼下的痴纏之孽本質上還是一個靈族神明。可是如果它排除了靈族的靈魂,那麼它就會成為一個純粹的概念神。

不過………端木槐顯然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的。

“看來你的生產不太順利啊。”

端木槐大步朝著舞臺中央走去,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冷意。

“那麼我就做件好事……………”

伴隨著端木槐的說話,陰影凝結的鏈鋸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發出了轟鳴與咆哮。

“給你做個不打麻藥的剖腹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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