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深夜襲擊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663·2026/3/27

夜幕降臨。 伴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瑪修點亮了油燈放在一旁,而端木槐則站在窗邊向外望去。 整個小鎮彷彿也伴隨著夜幕的來臨開始逐漸沉寂,這個小鎮似乎依舊保持著以前的習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工作的人們就開始回家,等到夜晚徹底降臨之後,整個小鎮顯得一片死寂,幾乎沒有半點兒人聲,昏暗的道路上也沒有燈光,只有舉目所及之處房屋裡的點點燈火帶來了一抹生命的氣息。 生命的氣息………嗎? 端木槐站在窗前,盯視著外面,在來到這座小鎮之後,他也嘗試了用自己的方法感受,但是對於端木槐來說,他也沒有察覺到這座小鎮有什麼異常之處。雖然說用眼睛看就知道在現代文明社會裡不可能存在這種落後的小鎮,但是用眼睛之外的方法去感受時只感覺一切正常。 或許這就是美狄亞所察覺到的疑點吧。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瑪修的通訊器忽然響起,端木槐望向瑪修,後者急忙開啟了通訊器,接著羅曼醫生從中浮現了出來。 “哎呀,真沒想到你們那邊是晚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怎麼了?” “就在剛才,迦勒底偵測到特異點出現,我還想你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特異點?在這裡?” “嗯……………沒錯。” 羅曼醫生再次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 “的確,就在你們所在的地點。” “我們正在調查,在調查清楚之後會搞定的。” “好的,那就拜託你們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你那邊過去了多久?” “是說時間嗎?” 面對端木槐的詢問,羅曼醫生愣了一下。 “也就一天吧。” “好的,我知道了。” 端木槐點了點頭,示意瑪修關閉通訊。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嗎?要說的話,倒也說的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MASTER?” 反倒是瑪修有些不明所以。 “羅曼醫生說迦勒底只過去了一天?但是我們已經過去了一年啊?” “這很正常,雙方的時間流動並不平等,對於迦勒底來說,他們作為未來的觀測者,觀測的主要是重要的時間節點。就好像你看書一樣,書也只會記載重要的時間和日期,而不是像寫日記一樣事無鉅細的把每一天的事情都記錄下來。” 端木槐聳聳肩膀,故事書也是如此,比如你要寫一群冒險者深入洞穴探險,寫的肯定是遭遇危險的情況,而不會事無鉅細的寫他們在3點吃飯,4點吵架,5點上個廁所,6點偵查,7點喝酒…………… 但是對於身在“書中”的人來說,他們就只能夠按照時間一步步走了。 總不可能一睜開眼睛就從秋天跑到春天去,又不是名偵探。 “也就是說,這裡是一個重要的特異點?” “起碼是值得被迦勒底觀測到的那種。”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望向窗外。 “哦,好戲開場了。” “哎?” 瑪修這時才發現,原本窗外漆黑的小鎮,此刻被火光映照的通紅,她站起身來,向著窗外,接著大吃一驚———只見在窗外,數百名手持火把的小鎮居民把整個旅館圍的水洩不通,他們大聲吵鬧著,似乎非常的憤慨。 “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端木槐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果不其然,很快,兩人就聽見外面傳來了粗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他們的房門被猛的踹開,隨後數個打扮像是治安官的男子手持長矛與柴刀走了進來,他們憤怒的盯視著瑪修,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似的。 “你們想要幹什麼?” 看著那些死死瞪視著自己的小鎮居民,瑪修也是不由的感到恐懼。這倒不是因為她打不過對方,而是這種沒來由的恐懼———未知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該死的魔女!” 然而,為首的男子卻是握緊手中的草叉,咬牙切齒的大吼起來。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孩子?等等………你在說什麼?” 瑪修向後退了一步,而端木槐只是懷抱雙臂,站在旁邊,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幕。而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牧師打扮的男人站了出來,他盯視著瑪修,開口說道。 “不用偽裝了,魔女,我們已經知道了一切。今天,你是不是和一個孩子見過面?” “你是說那個男孩?” 聽到男子的詢問,瑪修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在進入房間的時候有見過在房間外有個小男孩在看自己。 “我只是和他打了聲招呼……………” “閉嘴!邪惡的魔女,你用自己的詛咒感染了他,現在那孩子已經身染重病,命不久矣!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詛咒!” “………哎?” 不得不說,瑪修真的驚呆了。 “不,我沒有……………” “閉嘴!魔女!” “你的蠱惑對我們沒有效果!” “主會消滅你邪惡的靈魂!!” 但是瑪修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那些小鎮居民給打斷了,他們義憤填膺的注視著瑪修,高高舉起手中的十字架,而面對這些人如同瘋狂般的舉動,瑪修也是不由的向後倒退開去,不安的轉頭望向端木槐。 “MASTER?” “呵呵,這可真有趣。” 端木槐這會兒也走了出來,盯視著眼前的眾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瑪修是蠱惑人心,會施加詛咒的魔女。那麼你們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對付她?難道不怕這個魔女把你們全部詛咒殺掉嗎?” “我們不懼怕詛咒!” 面對端木槐的嘲諷,牧師顯得非常自豪。 “我們有主的庇護,我們對主的信仰無比虔誠和鑑定,區區魔女的詛咒根本不可能影響到被主庇護,對主虔誠的信徒!” “哦?” 聽到這裡,端木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 “那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個孩子又是怎麼被詛咒的?如果你們認定瑪修是魔女,而那個孩子又被魔女詛咒,就說明他不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對吧。” “哎?” 聽到這裡,剛才那個孩子的父親頓時面色煞白,而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也轉頭盯視著男子。 在眾人的注視下,男子面色大變,拼命搖頭。 “不不不不!牧師大人,我的孩子是虔誠的信徒啊!他每天都有忠誠的對主做禮拜!對主的祈禱和遵從也從來沒有聽過!” “但是他卻被魔女迷惑了!” 端木槐猛然一揮手,這會兒他給人的感覺比那個牧師還像牧師。 “這不是你說的嗎?那孩子被魔女迷惑,受到了魔女的詛咒,這不就是因為主的寵愛並沒有降臨他的身上嗎?你為自己孩子所受的詛咒而痛斥魔女,那是不是等於你也在汙衊主的榮光,抱怨主沒有守護你的孩子?!” “不,不是這樣………” 面對端木槐的怒吼,男子整個人都懵逼了,而瑪修在旁邊也同樣懵逼了,呆呆的看著端木槐,一時搞不清楚他是哪邊的。 “是這樣嗎?託德?!” 牧師憤怒的瞪視著男子,後者顫抖著身體,在牧師的怒視之下汗如雨下。 “不,不是這樣,牧師大人,我們都是虔誠的信徒!” “說誰都會說,但你真的是虔誠的信徒嗎?如果你和你的家人真的是虔誠的信徒,那麼為何主沒有從魔女的詛咒之中庇護你的家人?你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消滅魔女,還是想要褻瀆主的榮光,嘲笑主的威嚴,斥責主的力量甚至連一介魔女都不如?” 端木槐大踏步的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向男子,後者則在他的怒斥聲之後連連後退,而這會兒其他人看他的表情也變了。 然而端木槐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開口說道。 “你就是魔女的同謀———不,這都是你的主意!” “你說什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面對端木槐的呵斥,男子這會兒已經雙腿發抖了。 “你是為了毀滅這裡的信仰,才故意招來了魔女,並且故意讓自己的孩子受到詛咒,為的就是向其他人展現主的軟弱無力不是嗎?!你剛才不也是這麼說的?你說你的孩子是虔誠的信徒,從未放棄做禮拜,那麼為何你的孩子會被詛咒?言下之意不就是主是軟弱的,連邪惡的魔女詛咒都無法抵抗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裡,男子也是大汗淋漓,握著草叉的雙手更是不住的顫抖。而此刻其他人則憤怒的瞪視著他,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憤怒與仇恨。 “託德!你居然是一個異端?” “不,牧師大人,我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嗎?” 端木槐冷笑一聲,再次打斷了農夫的辯解,隨後望向牧師。 “牧師大人,是不是這個農夫先找到你,聲稱他的孩子生病,受到了魔女的詛咒?” “是的。” 牧師這會兒連看都沒有看瑪修一眼,而是死死的盯視著託德。 “他找到我,說他的孩子受到了魔女的詛咒,危在旦夕,我也去檢視過,的確他的孩子發了高燒,並且一直胡言亂語,說是魔女的詛咒……………” “他是在故意演戲,褻瀆主的威嚴。” 端木槐怒吼一聲,右手一揮。開玩笑,他是幹嘛的,他是審判官啊,論起給人定罪扣帽子,他比誰都熟好吧。就算你沒做,審判官都能拷問的讓你親口招認是你做的呢! “異端!你居然膽敢如此褻瀆主的榮光,該當何罪!?” “噫—————!!!” 聽到端木槐的怒吼,男子嚇的直接癱倒在地,而端木槐則望向牧師。 “現在看來,證據確鑿,牧師大人,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異端已經徹底被識破了!那麼,作為主的代言人,你又該怎麼做?” “啊,沒錯,就是這樣!” 面對端木槐的質問,牧師也是來不及思考,急忙點了點頭。隨後他憤怒的望著男子,咬緊牙關。 “託德,我沒有想到,你這個異端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隱藏了這麼多年!但是現在,你的陰謀被揭穿了!你的異端行徑將遭到懲罰!來人,把他帶走!” “等等,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異端啊,牧師大人……………!!” 伴隨著牧師一聲令下,其他人立刻抓住那個倒黴的農夫,然後七手八腳的將其捆綁了起來,隨後帶走。 片刻之後,四周的人也是走的一乾二淨,只有端木槐和瑪修還站在那裡。 “呃………MASTER?這到底是……………??” “看來他們的信仰還真是挺虔誠的。” 看著走的一乾二淨的民眾,端木槐呵呵一笑,隨後對著瑪修做了個手勢。 “好了,這裡沒我們的事兒了,溜了溜了。” “…………………哎?” (

夜幕降臨。

伴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瑪修點亮了油燈放在一旁,而端木槐則站在窗邊向外望去。

整個小鎮彷彿也伴隨著夜幕的來臨開始逐漸沉寂,這個小鎮似乎依舊保持著以前的習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工作的人們就開始回家,等到夜晚徹底降臨之後,整個小鎮顯得一片死寂,幾乎沒有半點兒人聲,昏暗的道路上也沒有燈光,只有舉目所及之處房屋裡的點點燈火帶來了一抹生命的氣息。

生命的氣息………嗎?

端木槐站在窗前,盯視著外面,在來到這座小鎮之後,他也嘗試了用自己的方法感受,但是對於端木槐來說,他也沒有察覺到這座小鎮有什麼異常之處。雖然說用眼睛看就知道在現代文明社會裡不可能存在這種落後的小鎮,但是用眼睛之外的方法去感受時只感覺一切正常。

或許這就是美狄亞所察覺到的疑點吧。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瑪修的通訊器忽然響起,端木槐望向瑪修,後者急忙開啟了通訊器,接著羅曼醫生從中浮現了出來。

“哎呀,真沒想到你們那邊是晚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怎麼了?”

“就在剛才,迦勒底偵測到特異點出現,我還想你們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特異點?在這裡?”

“嗯……………沒錯。”

羅曼醫生再次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

“的確,就在你們所在的地點。”

“我們正在調查,在調查清楚之後會搞定的。”

“好的,那就拜託你們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你那邊過去了多久?”

“是說時間嗎?”

面對端木槐的詢問,羅曼醫生愣了一下。

“也就一天吧。”

“好的,我知道了。”

端木槐點了點頭,示意瑪修關閉通訊。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嗎?要說的話,倒也說的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MASTER?”

反倒是瑪修有些不明所以。

“羅曼醫生說迦勒底只過去了一天?但是我們已經過去了一年啊?”

“這很正常,雙方的時間流動並不平等,對於迦勒底來說,他們作為未來的觀測者,觀測的主要是重要的時間節點。就好像你看書一樣,書也只會記載重要的時間和日期,而不是像寫日記一樣事無鉅細的把每一天的事情都記錄下來。”

端木槐聳聳肩膀,故事書也是如此,比如你要寫一群冒險者深入洞穴探險,寫的肯定是遭遇危險的情況,而不會事無鉅細的寫他們在3點吃飯,4點吵架,5點上個廁所,6點偵查,7點喝酒……………

但是對於身在“書中”的人來說,他們就只能夠按照時間一步步走了。

總不可能一睜開眼睛就從秋天跑到春天去,又不是名偵探。

“也就是說,這裡是一個重要的特異點?”

“起碼是值得被迦勒底觀測到的那種。”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望向窗外。

“哦,好戲開場了。”

“哎?”

瑪修這時才發現,原本窗外漆黑的小鎮,此刻被火光映照的通紅,她站起身來,向著窗外,接著大吃一驚———只見在窗外,數百名手持火把的小鎮居民把整個旅館圍的水洩不通,他們大聲吵鬧著,似乎非常的憤慨。

“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端木槐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果不其然,很快,兩人就聽見外面傳來了粗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他們的房門被猛的踹開,隨後數個打扮像是治安官的男子手持長矛與柴刀走了進來,他們憤怒的盯視著瑪修,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似的。

“你們想要幹什麼?”

看著那些死死瞪視著自己的小鎮居民,瑪修也是不由的感到恐懼。這倒不是因為她打不過對方,而是這種沒來由的恐懼———未知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該死的魔女!”

然而,為首的男子卻是握緊手中的草叉,咬牙切齒的大吼起來。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孩子?等等………你在說什麼?”

瑪修向後退了一步,而端木槐只是懷抱雙臂,站在旁邊,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幕。而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牧師打扮的男人站了出來,他盯視著瑪修,開口說道。

“不用偽裝了,魔女,我們已經知道了一切。今天,你是不是和一個孩子見過面?”

“你是說那個男孩?”

聽到男子的詢問,瑪修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在進入房間的時候有見過在房間外有個小男孩在看自己。

“我只是和他打了聲招呼……………”

“閉嘴!邪惡的魔女,你用自己的詛咒感染了他,現在那孩子已經身染重病,命不久矣!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詛咒!”

“………哎?”

不得不說,瑪修真的驚呆了。

“不,我沒有……………”

“閉嘴!魔女!”

“你的蠱惑對我們沒有效果!”

“主會消滅你邪惡的靈魂!!”

但是瑪修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那些小鎮居民給打斷了,他們義憤填膺的注視著瑪修,高高舉起手中的十字架,而面對這些人如同瘋狂般的舉動,瑪修也是不由的向後倒退開去,不安的轉頭望向端木槐。

“MASTER?”

“呵呵,這可真有趣。”

端木槐這會兒也走了出來,盯視著眼前的眾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瑪修是蠱惑人心,會施加詛咒的魔女。那麼你們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對付她?難道不怕這個魔女把你們全部詛咒殺掉嗎?”

“我們不懼怕詛咒!”

面對端木槐的嘲諷,牧師顯得非常自豪。

“我們有主的庇護,我們對主的信仰無比虔誠和鑑定,區區魔女的詛咒根本不可能影響到被主庇護,對主虔誠的信徒!”

“哦?”

聽到這裡,端木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

“那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個孩子又是怎麼被詛咒的?如果你們認定瑪修是魔女,而那個孩子又被魔女詛咒,就說明他不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對吧。”

“哎?”

聽到這裡,剛才那個孩子的父親頓時面色煞白,而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也轉頭盯視著男子。

在眾人的注視下,男子面色大變,拼命搖頭。

“不不不不!牧師大人,我的孩子是虔誠的信徒啊!他每天都有忠誠的對主做禮拜!對主的祈禱和遵從也從來沒有聽過!”

“但是他卻被魔女迷惑了!”

端木槐猛然一揮手,這會兒他給人的感覺比那個牧師還像牧師。

“這不是你說的嗎?那孩子被魔女迷惑,受到了魔女的詛咒,這不就是因為主的寵愛並沒有降臨他的身上嗎?你為自己孩子所受的詛咒而痛斥魔女,那是不是等於你也在汙衊主的榮光,抱怨主沒有守護你的孩子?!”

“不,不是這樣………”

面對端木槐的怒吼,男子整個人都懵逼了,而瑪修在旁邊也同樣懵逼了,呆呆的看著端木槐,一時搞不清楚他是哪邊的。

“是這樣嗎?託德?!”

牧師憤怒的瞪視著男子,後者顫抖著身體,在牧師的怒視之下汗如雨下。

“不,不是這樣,牧師大人,我們都是虔誠的信徒!”

“說誰都會說,但你真的是虔誠的信徒嗎?如果你和你的家人真的是虔誠的信徒,那麼為何主沒有從魔女的詛咒之中庇護你的家人?你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消滅魔女,還是想要褻瀆主的榮光,嘲笑主的威嚴,斥責主的力量甚至連一介魔女都不如?”

端木槐大踏步的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向男子,後者則在他的怒斥聲之後連連後退,而這會兒其他人看他的表情也變了。

然而端木槐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開口說道。

“你就是魔女的同謀———不,這都是你的主意!”

“你說什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面對端木槐的呵斥,男子這會兒已經雙腿發抖了。

“你是為了毀滅這裡的信仰,才故意招來了魔女,並且故意讓自己的孩子受到詛咒,為的就是向其他人展現主的軟弱無力不是嗎?!你剛才不也是這麼說的?你說你的孩子是虔誠的信徒,從未放棄做禮拜,那麼為何你的孩子會被詛咒?言下之意不就是主是軟弱的,連邪惡的魔女詛咒都無法抵抗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裡,男子也是大汗淋漓,握著草叉的雙手更是不住的顫抖。而此刻其他人則憤怒的瞪視著他,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憤怒與仇恨。

“託德!你居然是一個異端?”

“不,牧師大人,我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嗎?”

端木槐冷笑一聲,再次打斷了農夫的辯解,隨後望向牧師。

“牧師大人,是不是這個農夫先找到你,聲稱他的孩子生病,受到了魔女的詛咒?”

“是的。”

牧師這會兒連看都沒有看瑪修一眼,而是死死的盯視著託德。

“他找到我,說他的孩子受到了魔女的詛咒,危在旦夕,我也去檢視過,的確他的孩子發了高燒,並且一直胡言亂語,說是魔女的詛咒……………”

“他是在故意演戲,褻瀆主的威嚴。”

端木槐怒吼一聲,右手一揮。開玩笑,他是幹嘛的,他是審判官啊,論起給人定罪扣帽子,他比誰都熟好吧。就算你沒做,審判官都能拷問的讓你親口招認是你做的呢!

“異端!你居然膽敢如此褻瀆主的榮光,該當何罪!?”

“噫—————!!!”

聽到端木槐的怒吼,男子嚇的直接癱倒在地,而端木槐則望向牧師。

“現在看來,證據確鑿,牧師大人,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異端已經徹底被識破了!那麼,作為主的代言人,你又該怎麼做?”

“啊,沒錯,就是這樣!”

面對端木槐的質問,牧師也是來不及思考,急忙點了點頭。隨後他憤怒的望著男子,咬緊牙關。

“託德,我沒有想到,你這個異端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隱藏了這麼多年!但是現在,你的陰謀被揭穿了!你的異端行徑將遭到懲罰!來人,把他帶走!”

“等等,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異端啊,牧師大人……………!!”

伴隨著牧師一聲令下,其他人立刻抓住那個倒黴的農夫,然後七手八腳的將其捆綁了起來,隨後帶走。

片刻之後,四周的人也是走的一乾二淨,只有端木槐和瑪修還站在那裡。

“呃………MASTER?這到底是……………??”

“看來他們的信仰還真是挺虔誠的。”

看著走的一乾二淨的民眾,端木槐呵呵一笑,隨後對著瑪修做了個手勢。

“好了,這裡沒我們的事兒了,溜了溜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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