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電視臺

開局一座核心艙·西貝貓·3,859·2026/3/27

“這個小白臉是誰?” 看著眼前的少年,端木愛挑了下眉頭開口詢問道,而新島真則有些尷尬,反倒是對面的小白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 “啊,你好,我叫明智吾郎,算是一個偵探吧。” “偵探啊………” 端木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毫無興趣的收回目光,一副懶得和他搭話的樣子。而明智吾郎則笑了笑,隨後望向新島真。 “新島同學,我聽說了你們兩人的事蹟,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去黑道的地盤叫板,還真是很有勇氣呢。” “不,這個………怎麼說呢,我也只是順勢………” 聽到這裡,新島真明顯更尷尬了,畢竟她是被對方逮住,然後被端木愛設計才去見了對方老大的,不過這個很明顯不好意思和明智吾郎直說就是。 “有勇氣雖然好,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冴小姐可是會擔心的。” 明智吾郎一面說著,一面看了下手錶。 “那麼,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句話,他對兩人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離開。 而看著明智吾郎離開的背影,端木愛冷哼一聲。 “這小白臉有問題。” “哎?端木同學??” 不得不說,聽到端木愛這話,新島真也是一愣。 “有問題?” “根據我的經驗,長的有那麼一點兒帥,然後總喜歡皮笑肉不笑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端木愛隨口說了一句,接著轉過頭來。 “好了,我們走吧。” “呃……………” 面對端木愛的回答,新島真也是一臉無語,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跟著端木愛離開了警局。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正常,而新島真也請自己的姐姐派了一名檢察官來到學校,對學生們進行普法講座,當然,其中還特意拿在之前販運藥物和被脅迫舉例做了說明,在得知這並不算是違法行為之後,好幾個因此惶恐不安的學生都鬆了口氣,原本學校內有些緊張的氣氛,也算是鬆弛了下來。 然而………無聊的事情也還在繼續。 就好像現在。 “真是無聊………” 站在電視臺的演播現場,端木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今天學校的社會實踐是來電視臺,但是在端木愛看來,這種東西根本沒什麼好參觀的。聽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講解一些無聊的內容,然後參加一些無聊的節目做個嘉賓什麼的………真是無聊透頂。 就好像現在。 “呀———明智君!” “好帥!” 在少女們的尖叫聲中,穿著學校制服的明智吾郎面帶笑容出現在了攝影機前,看到這一幕,端木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今天他們是負責作為綜藝節目的觀眾,參加這檔娛樂節目,說白了就是做個背景板。而這檔綜藝節目好死不死的討論的正是最近社會上的熱點話題———怪盜團。 “明智君,那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你對正義的怪盜有什麼看法?”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明智吾郎則是面帶笑容的開口回答道。 “如果真是正義的英雄,我也希望能夠存在,這才更有夢想啊。” “哦,你並不完全否定他們了?” “別看我是個偵探,即使到了現在,我偶爾也會想,如果聖誕老人真的存在該多好。不過,假設一下,真的有這種怪盜存在的話………” 說道這裡,明智吾郎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覺得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看到明智吾郎的態度,主持人也是一愣。 “說的真斬釘截鐵啊,他們所做的事情是犯罪嗎?在網路之類的地方,可是有人在說,如果沒有怪盜團的話,那些人還在幹壞事哦?” “的確。” 明智吾郎點了點頭。 “斑目畫家所做的是無法饒恕的惡行,但是,用法律以外的標準擅自對其進行制裁,只不過是私刑………和正義是最南轅北轍的行為。最重要的是,強行扭曲人的心靈,是人最不該做的事情。” 聽到明智吾郎的回答,主持人也是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畢竟是自稱怪盜的人呢。你還是這麼厲害啊,可能是你的魅力使然,讓人聽的真入迷啊!” 面對主持人的吹捧,明智吾郎微微一笑。 “但如果怪盜其實並不存在的話,那我可就難為情了。到時候,我會把這件事寫成高中生活最後的自由研究課題吧。” “那麼,就問問和明智同齡的高中生們對怪盜的看法吧。” 在短暫的交談之後,主持人也把目光投向了學生們。 “首先,認為怪盜實際存在的同學,請按下手中的按鈕!” 主持人話音落下,接著螢幕上的數字便迅速開始變化,片刻之後停了下來。 “大概是三成左右吧,明智君,你對此有何看法?” “居然有這麼多,說實話讓我有點兒吃驚啊。” 明智吾郎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接著望向下面的學生,開口詢問道。 “大家對怪盜的行為有何看法呢?” 與此同時,其中一個主持人站起身,然後來到了一個學生面前,把話筒遞了過去。 “那麼,就來問問這位學生吧。假設,怪盜真的存在,你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那個雨宮蓮思考片刻,接著開口說道。 “我認為,他們是正義的化身。” “這和主張怪盜應該被法律制裁的明智意見相反呢。” “沒錯,如此明確的肯定怪盜,實在有趣。那麼………” 說道這裡,只見明智吾郎也站起身,接著他走到了端木愛的面前,面帶笑容注視著她。 “我想請問,你對怪盜的存在是什麼看法呢?” “…………………” 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小白臉,端木愛挑了下眉頭。 “你確定要問我?” “沒錯,我對你的意見很感興趣。” 這時不僅僅是明智吾郎,就連其他學生和工作人員也望向端木愛,畢竟端木愛雖然不好相處,可是她的存在感的確很強,更何況平時大家對怪盜的話題討論時,她也很少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端木愛深吸了口氣。 “要我說的話,怪盜團的存在毫無意義,更沒有價值。”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片譁然,而明智吾郎則詫異的望著她。 “可是,怪盜團不是連續解決了鴨志田和斑目畫家的事件,讓他們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嗎?” “那又如何?在我看來,這真是毫無意義。” “難道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的罪行不被揭發,繼續讓那些受害者受苦,才是對的嗎?”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也沒錯。” 然而,端木愛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發言,而明智吾郎越發好奇了,他兩眼閃光的注視著端木愛。 “可以問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嗎?” “很簡單,鴨志田和斑目的案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的受害者也不是一個兩個,或許一兩個人無法對抗他們,但是如果這些受害者團結起來反抗,那麼他們的罪行或許早就得到揭發了,不是嗎?” 一面說著,端木愛一面掃了一眼坐在不遠處,一個正氣鼓鼓的注視著自己的黃毛。 “據我所知,曾經有一名田徑部的同學因為看不慣鴨志田的行為,所以反抗了他的暴行,然後被鴨志田開除出了社團,甚至連田徑部都被解散了。如果這時候,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反抗鴨志田的話,那麼學校方面也許還會因此對鴨志田進行警告或者處分。然而,這些人什麼都沒有做,反而認為是那個反抗鴨志田的學生不對———他們自己都放棄了抵抗,甘願成為那個老師的奴隸,被他壓迫,在我看來,這就是咎由自取,絲毫不值得同情。” 不得不說,端木愛這番話直接讓場上場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還有斑目的剽竊事件也是一樣,被斑目剽竊畫作的學生又何止一人?結果呢?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責,當然了,一個人的力量小,比不過斑目可以理解。但是那麼多被斑目剽竊的學生,結果都不敢站出來發聲,而是在那裡自怨自艾,直到斑目悔改了,這群人才敢露出頭來,哭訴自己的委屈,說白了,就是一群懦夫罷了,既然是懦夫,那麼自然只配獲得懦夫的下場和代價。” 說道這裡,端木愛冷哼一聲。 “如果你抗爭了,但是被社會擊敗了,那麼你可以說是社會的問題。但是在你抗爭之前,主動就放棄了抵抗,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那位被鴨志田霸凌而被逼選擇跳樓的學生,她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抵抗,結果呢?其他學生還是像一群懦夫一樣縮在牆角,任憑鴨志田的霸凌,在我看來,怪盜團根本就不應該讓鴨志田悔改,連死亡的威脅都不能讓那群懦夫自己站出來抵抗,只渴望英雄的拯救,這就是一種怠惰!他們自己都不願意拯救自己,甚至都沒有努力過就放棄,只期待奇蹟的降臨,那麼他們也只配在別人的霸凌和壓迫下做奴隸了!” “…………………” 端木愛說出這些時那毫不掩飾的殺氣滾滾而出,整個直播室更是一片死寂。就連明智吾郎也是面色一白,隨後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那麼,你認為如果他們做出了抗爭,社會就會回應嗎?” “這是當然的,就好像前段時間,我們學校有學生在繁華街被黑道分子威脅,逼迫他們做壞事。這些學生當中有些選擇屈服,有些則選擇了抵抗———他們找到了學生會,說明瞭情況,而現在,繁華街那些黑道已經被一掃而空,主謀也被關押了起來………這已經說明問題了,沒有怪盜團,人們也同樣可以對抗罪惡。只不過他們大多數不願意冒險站出來,而是更願意讓別人動手———所以我說怪盜團的存在毫無意義,如果人們自己不站起來反抗,而是把希望寄託在什麼怪盜身上,那麼他們依舊不過只是他人的奴隸罷了,不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人,毫無同情的必要。” 說完這些,端木愛掃了一眼明智吾郎。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還有問題嗎?” “沒有,真是一個非常新穎的視角,讓我受益良多。” 明智吾郎似乎也被端木愛這番話給嚇壞了,他略微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接著重新回到了臺前的座位上,而其他人也是一時無語。 而這期節目播出之後,端木愛的言論也不出所料的引起了爭議。有人覺得她說的沒錯,也有人覺得她的說法太過於殘酷,還有人認為這只不過是還沒走進社會的小鬼的妄想———一旦她走入社會就會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而在學校裡,端木愛自然也成為了眾矢之的,畢竟她幾乎是指著這個學校那些被鴨志田霸凌的學生的鼻子罵他們是懦夫,這也讓這些人內心非常憤怒。 新島真也找端木愛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 “不用在意這群白痴。” 端木愛直接擺了擺手。 “他們都不敢反抗鴨志田,哪兒來的膽子反抗我,也就只敢像以前那樣躲在牆角說幾句廢話———懦夫的厭惡不痛不癢,我一點兒都不在乎。” 正如端木愛所說,那些學生怎麼看她,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畢竟,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自己操心。 那就是………深夜電視。 (

“這個小白臉是誰?”

看著眼前的少年,端木愛挑了下眉頭開口詢問道,而新島真則有些尷尬,反倒是對面的小白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微微一笑。

“啊,你好,我叫明智吾郎,算是一個偵探吧。”

“偵探啊………”

端木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毫無興趣的收回目光,一副懶得和他搭話的樣子。而明智吾郎則笑了笑,隨後望向新島真。

“新島同學,我聽說了你們兩人的事蹟,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敢去黑道的地盤叫板,還真是很有勇氣呢。”

“不,這個………怎麼說呢,我也只是順勢………”

聽到這裡,新島真明顯更尷尬了,畢竟她是被對方逮住,然後被端木愛設計才去見了對方老大的,不過這個很明顯不好意思和明智吾郎直說就是。

“有勇氣雖然好,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冴小姐可是會擔心的。”

明智吾郎一面說著,一面看了下手錶。

“那麼,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句話,他對兩人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離開。

而看著明智吾郎離開的背影,端木愛冷哼一聲。

“這小白臉有問題。”

“哎?端木同學??”

不得不說,聽到端木愛這話,新島真也是一愣。

“有問題?”

“根據我的經驗,長的有那麼一點兒帥,然後總喜歡皮笑肉不笑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端木愛隨口說了一句,接著轉過頭來。

“好了,我們走吧。”

“呃……………”

面對端木愛的回答,新島真也是一臉無語,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跟著端木愛離開了警局。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正常,而新島真也請自己的姐姐派了一名檢察官來到學校,對學生們進行普法講座,當然,其中還特意拿在之前販運藥物和被脅迫舉例做了說明,在得知這並不算是違法行為之後,好幾個因此惶恐不安的學生都鬆了口氣,原本學校內有些緊張的氣氛,也算是鬆弛了下來。

然而………無聊的事情也還在繼續。

就好像現在。

“真是無聊………”

站在電視臺的演播現場,端木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今天學校的社會實踐是來電視臺,但是在端木愛看來,這種東西根本沒什麼好參觀的。聽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講解一些無聊的內容,然後參加一些無聊的節目做個嘉賓什麼的………真是無聊透頂。

就好像現在。

“呀———明智君!”

“好帥!”

在少女們的尖叫聲中,穿著學校制服的明智吾郎面帶笑容出現在了攝影機前,看到這一幕,端木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今天他們是負責作為綜藝節目的觀眾,參加這檔娛樂節目,說白了就是做個背景板。而這檔綜藝節目好死不死的討論的正是最近社會上的熱點話題———怪盜團。

“明智君,那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你對正義的怪盜有什麼看法?”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明智吾郎則是面帶笑容的開口回答道。

“如果真是正義的英雄,我也希望能夠存在,這才更有夢想啊。”

“哦,你並不完全否定他們了?”

“別看我是個偵探,即使到了現在,我偶爾也會想,如果聖誕老人真的存在該多好。不過,假設一下,真的有這種怪盜存在的話………”

說道這裡,明智吾郎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覺得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看到明智吾郎的態度,主持人也是一愣。

“說的真斬釘截鐵啊,他們所做的事情是犯罪嗎?在網路之類的地方,可是有人在說,如果沒有怪盜團的話,那些人還在幹壞事哦?”

“的確。”

明智吾郎點了點頭。

“斑目畫家所做的是無法饒恕的惡行,但是,用法律以外的標準擅自對其進行制裁,只不過是私刑………和正義是最南轅北轍的行為。最重要的是,強行扭曲人的心靈,是人最不該做的事情。”

聽到明智吾郎的回答,主持人也是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畢竟是自稱怪盜的人呢。你還是這麼厲害啊,可能是你的魅力使然,讓人聽的真入迷啊!”

面對主持人的吹捧,明智吾郎微微一笑。

“但如果怪盜其實並不存在的話,那我可就難為情了。到時候,我會把這件事寫成高中生活最後的自由研究課題吧。”

“那麼,就問問和明智同齡的高中生們對怪盜的看法吧。”

在短暫的交談之後,主持人也把目光投向了學生們。

“首先,認為怪盜實際存在的同學,請按下手中的按鈕!”

主持人話音落下,接著螢幕上的數字便迅速開始變化,片刻之後停了下來。

“大概是三成左右吧,明智君,你對此有何看法?”

“居然有這麼多,說實話讓我有點兒吃驚啊。”

明智吾郎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接著望向下面的學生,開口詢問道。

“大家對怪盜的行為有何看法呢?”

與此同時,其中一個主持人站起身,然後來到了一個學生面前,把話筒遞了過去。

“那麼,就來問問這位學生吧。假設,怪盜真的存在,你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那個雨宮蓮思考片刻,接著開口說道。

“我認為,他們是正義的化身。”

“這和主張怪盜應該被法律制裁的明智意見相反呢。”

“沒錯,如此明確的肯定怪盜,實在有趣。那麼………”

說道這裡,只見明智吾郎也站起身,接著他走到了端木愛的面前,面帶笑容注視著她。

“我想請問,你對怪盜的存在是什麼看法呢?”

“…………………”

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小白臉,端木愛挑了下眉頭。

“你確定要問我?”

“沒錯,我對你的意見很感興趣。”

這時不僅僅是明智吾郎,就連其他學生和工作人員也望向端木愛,畢竟端木愛雖然不好相處,可是她的存在感的確很強,更何況平時大家對怪盜的話題討論時,她也很少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端木愛深吸了口氣。

“要我說的話,怪盜團的存在毫無意義,更沒有價值。”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片譁然,而明智吾郎則詫異的望著她。

“可是,怪盜團不是連續解決了鴨志田和斑目畫家的事件,讓他們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嗎?”

“那又如何?在我看來,這真是毫無意義。”

“難道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的罪行不被揭發,繼續讓那些受害者受苦,才是對的嗎?”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也沒錯。”

然而,端木愛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發言,而明智吾郎越發好奇了,他兩眼閃光的注視著端木愛。

“可以問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嗎?”

“很簡單,鴨志田和斑目的案子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的受害者也不是一個兩個,或許一兩個人無法對抗他們,但是如果這些受害者團結起來反抗,那麼他們的罪行或許早就得到揭發了,不是嗎?”

一面說著,端木愛一面掃了一眼坐在不遠處,一個正氣鼓鼓的注視著自己的黃毛。

“據我所知,曾經有一名田徑部的同學因為看不慣鴨志田的行為,所以反抗了他的暴行,然後被鴨志田開除出了社團,甚至連田徑部都被解散了。如果這時候,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反抗鴨志田的話,那麼學校方面也許還會因此對鴨志田進行警告或者處分。然而,這些人什麼都沒有做,反而認為是那個反抗鴨志田的學生不對———他們自己都放棄了抵抗,甘願成為那個老師的奴隸,被他壓迫,在我看來,這就是咎由自取,絲毫不值得同情。”

不得不說,端木愛這番話直接讓場上場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還有斑目的剽竊事件也是一樣,被斑目剽竊畫作的學生又何止一人?結果呢?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責,當然了,一個人的力量小,比不過斑目可以理解。但是那麼多被斑目剽竊的學生,結果都不敢站出來發聲,而是在那裡自怨自艾,直到斑目悔改了,這群人才敢露出頭來,哭訴自己的委屈,說白了,就是一群懦夫罷了,既然是懦夫,那麼自然只配獲得懦夫的下場和代價。”

說道這裡,端木愛冷哼一聲。

“如果你抗爭了,但是被社會擊敗了,那麼你可以說是社會的問題。但是在你抗爭之前,主動就放棄了抵抗,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那位被鴨志田霸凌而被逼選擇跳樓的學生,她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抵抗,結果呢?其他學生還是像一群懦夫一樣縮在牆角,任憑鴨志田的霸凌,在我看來,怪盜團根本就不應該讓鴨志田悔改,連死亡的威脅都不能讓那群懦夫自己站出來抵抗,只渴望英雄的拯救,這就是一種怠惰!他們自己都不願意拯救自己,甚至都沒有努力過就放棄,只期待奇蹟的降臨,那麼他們也只配在別人的霸凌和壓迫下做奴隸了!”

“…………………”

端木愛說出這些時那毫不掩飾的殺氣滾滾而出,整個直播室更是一片死寂。就連明智吾郎也是面色一白,隨後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那麼,你認為如果他們做出了抗爭,社會就會回應嗎?”

“這是當然的,就好像前段時間,我們學校有學生在繁華街被黑道分子威脅,逼迫他們做壞事。這些學生當中有些選擇屈服,有些則選擇了抵抗———他們找到了學生會,說明瞭情況,而現在,繁華街那些黑道已經被一掃而空,主謀也被關押了起來………這已經說明問題了,沒有怪盜團,人們也同樣可以對抗罪惡。只不過他們大多數不願意冒險站出來,而是更願意讓別人動手———所以我說怪盜團的存在毫無意義,如果人們自己不站起來反抗,而是把希望寄託在什麼怪盜身上,那麼他們依舊不過只是他人的奴隸罷了,不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人,毫無同情的必要。”

說完這些,端木愛掃了一眼明智吾郎。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還有問題嗎?”

“沒有,真是一個非常新穎的視角,讓我受益良多。”

明智吾郎似乎也被端木愛這番話給嚇壞了,他略微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接著重新回到了臺前的座位上,而其他人也是一時無語。

而這期節目播出之後,端木愛的言論也不出所料的引起了爭議。有人覺得她說的沒錯,也有人覺得她的說法太過於殘酷,還有人認為這只不過是還沒走進社會的小鬼的妄想———一旦她走入社會就會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而在學校裡,端木愛自然也成為了眾矢之的,畢竟她幾乎是指著這個學校那些被鴨志田霸凌的學生的鼻子罵他們是懦夫,這也讓這些人內心非常憤怒。

新島真也找端木愛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

“不用在意這群白痴。”

端木愛直接擺了擺手。

“他們都不敢反抗鴨志田,哪兒來的膽子反抗我,也就只敢像以前那樣躲在牆角說幾句廢話———懦夫的厭惡不痛不癢,我一點兒都不在乎。”

正如端木愛所說,那些學生怎麼看她,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畢竟,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自己操心。

那就是………深夜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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