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 遭遇跟蹤

開艘航母去抗日·且聽滄海·2,267·2026/3/23

754 遭遇跟蹤 希克森已經給林遠留下了不容易相處的印象.所以林遠見到他主動伸出手.不禁有些意外.於是遲疑了一下.希克森見到他的遲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臉頰.說道:“1864年.美國查爾斯頓港.我是南軍鐵甲艦‘田納西’號的炮術長.北軍的彈片打傷了我的頭.從此之後.我左邊的臉頰就不能活動了.所以我的笑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遠看著眼前的希克森.驚訝地心想:“他竟然還參加過南北戰爭.1864年的時候.美國南北戰爭中的北軍進攻查爾斯頓港.在這裡擊敗了南軍的艦隊.可是希克森是英國人啊.怎麼到美國的呢.” 林遠想著.這時才發覺原來希克森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於是伸出手去.和他輕輕相握.問道:“您怎麼會去參加南北戰爭呢.” 希克森攤開雙手.笑道:“為了信仰.世界上有些人生來就應該被別人統治.他們是天生的奴隸.所以我為信仰而戰.” 林遠心想:“看來這個希克森還是一個奴隸制度的擁護者.不過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這裡有這麼多人.他怎麼單單和我說話呢.”於是林遠問道:“您為什麼只和我握手呢.” 希克森笑道:“我看得出來.這些人裡面.你是真正懂得海軍的人.我希望我們能交一個朋友.” 林遠連忙說道:“太好了.那真是求之不得.我能不能到您的軍艦上看一看.” 希克森搖搖頭.笑道:“不行.” 林遠想借著這個機會探查一下軍艦的內部情況.於是問道:“有您的陪同也不行嗎.” 希克森還是搖頭.林遠開玩笑似的問道:“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 希克森說道:“沒錯.我們是朋友.如果您有空.一會兒上岸的時候.我可以帶您去海軍軍官俱樂部.裡面最美麗的舞女和我都很熟……” 林遠聽見這話默默地回頭看看沈晚晴.沈晚晴正在一邊豎著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正好和林遠的眼神碰在了一起.她衝著林遠嫵媚地一笑.林遠急忙對希克森說道:“多謝您的美意.不過不用了.” 希克森看看沈晚晴.笑道:“佳人相伴.很好.難怪你剛才要替她說話.” 希克森說完.轉回身去走到指揮位置上.說道:“返航.” 林遠聽說要返航.急忙問道:“我們今天不試驗別的了嗎.比如說魚雷……” 希克森的話還是那樣簡潔有力:“不.” 無畏艦在水中緩緩地掉過頭來.開始向來時候的碼頭行進.在路上.沈晚晴問林遠:“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問那個問題呢.” 林遠說道:“那是因為我想看軍艦的一個很重要的效能..迴轉效能.可是它在航行的時候一直在走直線.我想看也看不到.所以就讓你去說.希望能夠讓他轉彎.可他要是緩慢地轉彎就沒有效果了.所以要讓他儘快地轉彎.只有在儘快轉彎的時候.才能看出軍艦的最小回轉半徑是多少.” 兩人說著話.軍艦很快就停泊在了出發時候的碼頭.等到眾人下了船.英國外交官便宣佈:“我們這次的參觀就到此為止.大家今天在這裡自由活動.明天我們就返回倫敦.” 林遠心中不由得一陣遺憾.心想:“本來指望著能夠多看一些內容.沒有想到就看了這麼點東西就完事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沈晚晴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偷偷地去偵察一番啊.他們肯定會在船廠裡放很多技術資料的.以我們的能力.把他們偷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林遠眉頭緊鎖.鄭重地說道:“不行.絕對不行.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本來我們現在就是列強的眾矢之的.要是在偷情報的時候被就人抓住.可就麻煩了.” 沈晚晴點點頭.說道:“那好吧.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林遠想了想.突然說道:“我們雖然不能去偷情報.可是我們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啊.比如說.我們可以到海軍基地周圍去看一看.說不定能夠弄到一些情報.” 沈晚晴疑惑地說道:“就是轉一轉.那能弄到什麼情報啊.” 林遠笑道:“外行弄不到情報.可是內行就不一樣了.很多東西內行人只要聽一句半句的.就能從裡面推出不少有用的資訊.比如說.我今天不就從‘半分鐘準備’知道他們火炮的射速了嗎.我們就去軍港外面的酒吧.餐廳.去那裡就能蒐集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沈晚晴說道:“那好.我們就出發吧.” 林遠說道:“我們最好是能打扮成歐洲人的模樣.這樣不會引人注意.” 沈晚晴無奈地說道:“不行啊.我把喬裝改扮的東西都留在倫敦了.現在我們改扮不了.” 林遠說道:“那我們就不喬裝改扮了.我們就這樣去.反正我們的身份是外交人員.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沈晚晴點點頭.拿出一個指甲大小的小方片.說道:“這個是一個微型竊聽器.等我們到了酒吧或是飯館.就把這個東西安裝在想要竊聽的人的邊上.然後就能得到很多資訊了.” 兩人於是從賓館出來.來到街上.沒走幾步.沈晚晴就突然停了下來.蹲下了身子.把鞋帶解開.又重新系了一遍.林遠蹲下身去.笑著問她:“你為什麼要把鞋帶解開重新系一遍呢.” 沈晚晴小聲地說道:“有人跟著我們……”林遠聽見這話本能地回頭看.沈晚晴一把拉著他.說道:“別回頭.就是後面那個穿著灰黑色西服的男人.自打我們從賓館出來他就一直跟著我們.” 林遠想了想.說道:“這個人會是誰派來的呢.” 沈晚晴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還用說嗎.肯定是俄國人.吉爾斯唄.” 林遠問道:“那他跟著我要做什麼.難道是要刺殺我.”此時林遠還不知道.俄國人的目標其實是沈晚晴而不是他.而俄國人不知道的是:論單兵作戰能力.沈晚晴其實要比林遠強. 沈晚晴說道:“還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以吉爾斯的手段.刺殺你不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不能不防.今天我們還是回去吧.” 林遠說道:“我們從賓館出來.的確給俄國人制造了下手的機會.還是回去的好.” 兩個人於是就往賓館走.那個跟蹤的人見了.灰溜溜地躲到一邊去了.在走進賓館大門的時候.林遠突然說道:“我想到好辦法了.”

754 遭遇跟蹤

希克森已經給林遠留下了不容易相處的印象.所以林遠見到他主動伸出手.不禁有些意外.於是遲疑了一下.希克森見到他的遲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臉頰.說道:“1864年.美國查爾斯頓港.我是南軍鐵甲艦‘田納西’號的炮術長.北軍的彈片打傷了我的頭.從此之後.我左邊的臉頰就不能活動了.所以我的笑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遠看著眼前的希克森.驚訝地心想:“他竟然還參加過南北戰爭.1864年的時候.美國南北戰爭中的北軍進攻查爾斯頓港.在這裡擊敗了南軍的艦隊.可是希克森是英國人啊.怎麼到美國的呢.”

林遠想著.這時才發覺原來希克森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於是伸出手去.和他輕輕相握.問道:“您怎麼會去參加南北戰爭呢.”

希克森攤開雙手.笑道:“為了信仰.世界上有些人生來就應該被別人統治.他們是天生的奴隸.所以我為信仰而戰.”

林遠心想:“看來這個希克森還是一個奴隸制度的擁護者.不過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這裡有這麼多人.他怎麼單單和我說話呢.”於是林遠問道:“您為什麼只和我握手呢.”

希克森笑道:“我看得出來.這些人裡面.你是真正懂得海軍的人.我希望我們能交一個朋友.”

林遠連忙說道:“太好了.那真是求之不得.我能不能到您的軍艦上看一看.”

希克森搖搖頭.笑道:“不行.”

林遠想借著這個機會探查一下軍艦的內部情況.於是問道:“有您的陪同也不行嗎.”

希克森還是搖頭.林遠開玩笑似的問道:“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

希克森說道:“沒錯.我們是朋友.如果您有空.一會兒上岸的時候.我可以帶您去海軍軍官俱樂部.裡面最美麗的舞女和我都很熟……”

林遠聽見這話默默地回頭看看沈晚晴.沈晚晴正在一邊豎著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正好和林遠的眼神碰在了一起.她衝著林遠嫵媚地一笑.林遠急忙對希克森說道:“多謝您的美意.不過不用了.”

希克森看看沈晚晴.笑道:“佳人相伴.很好.難怪你剛才要替她說話.”

希克森說完.轉回身去走到指揮位置上.說道:“返航.”

林遠聽說要返航.急忙問道:“我們今天不試驗別的了嗎.比如說魚雷……”

希克森的話還是那樣簡潔有力:“不.”

無畏艦在水中緩緩地掉過頭來.開始向來時候的碼頭行進.在路上.沈晚晴問林遠:“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問那個問題呢.”

林遠說道:“那是因為我想看軍艦的一個很重要的效能..迴轉效能.可是它在航行的時候一直在走直線.我想看也看不到.所以就讓你去說.希望能夠讓他轉彎.可他要是緩慢地轉彎就沒有效果了.所以要讓他儘快地轉彎.只有在儘快轉彎的時候.才能看出軍艦的最小回轉半徑是多少.”

兩人說著話.軍艦很快就停泊在了出發時候的碼頭.等到眾人下了船.英國外交官便宣佈:“我們這次的參觀就到此為止.大家今天在這裡自由活動.明天我們就返回倫敦.”

林遠心中不由得一陣遺憾.心想:“本來指望著能夠多看一些內容.沒有想到就看了這麼點東西就完事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沈晚晴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偷偷地去偵察一番啊.他們肯定會在船廠裡放很多技術資料的.以我們的能力.把他們偷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林遠眉頭緊鎖.鄭重地說道:“不行.絕對不行.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本來我們現在就是列強的眾矢之的.要是在偷情報的時候被就人抓住.可就麻煩了.”

沈晚晴點點頭.說道:“那好吧.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林遠想了想.突然說道:“我們雖然不能去偷情報.可是我們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啊.比如說.我們可以到海軍基地周圍去看一看.說不定能夠弄到一些情報.”

沈晚晴疑惑地說道:“就是轉一轉.那能弄到什麼情報啊.”

林遠笑道:“外行弄不到情報.可是內行就不一樣了.很多東西內行人只要聽一句半句的.就能從裡面推出不少有用的資訊.比如說.我今天不就從‘半分鐘準備’知道他們火炮的射速了嗎.我們就去軍港外面的酒吧.餐廳.去那裡就能蒐集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沈晚晴說道:“那好.我們就出發吧.”

林遠說道:“我們最好是能打扮成歐洲人的模樣.這樣不會引人注意.”

沈晚晴無奈地說道:“不行啊.我把喬裝改扮的東西都留在倫敦了.現在我們改扮不了.”

林遠說道:“那我們就不喬裝改扮了.我們就這樣去.反正我們的身份是外交人員.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沈晚晴點點頭.拿出一個指甲大小的小方片.說道:“這個是一個微型竊聽器.等我們到了酒吧或是飯館.就把這個東西安裝在想要竊聽的人的邊上.然後就能得到很多資訊了.”

兩人於是從賓館出來.來到街上.沒走幾步.沈晚晴就突然停了下來.蹲下了身子.把鞋帶解開.又重新系了一遍.林遠蹲下身去.笑著問她:“你為什麼要把鞋帶解開重新系一遍呢.”

沈晚晴小聲地說道:“有人跟著我們……”林遠聽見這話本能地回頭看.沈晚晴一把拉著他.說道:“別回頭.就是後面那個穿著灰黑色西服的男人.自打我們從賓館出來他就一直跟著我們.”

林遠想了想.說道:“這個人會是誰派來的呢.”

沈晚晴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還用說嗎.肯定是俄國人.吉爾斯唄.”

林遠問道:“那他跟著我要做什麼.難道是要刺殺我.”此時林遠還不知道.俄國人的目標其實是沈晚晴而不是他.而俄國人不知道的是:論單兵作戰能力.沈晚晴其實要比林遠強.

沈晚晴說道:“還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以吉爾斯的手段.刺殺你不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不能不防.今天我們還是回去吧.”

林遠說道:“我們從賓館出來.的確給俄國人制造了下手的機會.還是回去的好.”

兩個人於是就往賓館走.那個跟蹤的人見了.灰溜溜地躲到一邊去了.在走進賓館大門的時候.林遠突然說道:“我想到好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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