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喪子之痛

抗日大漢奸·二狗·2,217·2026/3/23

第二百九十一章 喪子之痛 齊家是道上的,道上的最講究的就是義氣,所以當齊遠山的兒子齊恆在世的時候,他們都同意齊恆接班,並沒有人跳出來說我不願意。或許他們心理不願意,可是並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是不義氣的表現,會被大家看不起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接班人的位置懸而未決,而且齊家已經無後了,所以說這個位置現在是人人都有機會。當然了你在齊家的資歷老一點,勢力多一點,機會當然就大一點。 所以現在齊家的人,人人都盯著這個位置,想要取而代之。大家開始爭來爭去,雖然還沒有到動手的地步,可是火藥味已經很濃了。 因為你上位我不服,我們的資歷都是一樣的,功勞也差不多,憑什麼你上。那麼你上我也不服,所以齊家現在就變成了這麼一個情況,不過他們還不敢亂來,齊遠山現在還是家主,手裡的力量他們還是不能對抗的。 “齊遠山也是可憐,白髮人送黑髮人,一輩子拼搏到頭來也是一場空。”李春生噓唏道。 “你們一會自己回去吧,我去齊府一趟,見見齊遠山。”許文平突然說道,他想去看看齊遠山,因為齊恆的事情,他一直沒有再去齊府,不過這次他想要去看看。 看看齊遠山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嗎?如果有的話,許文平會幫的,因為齊恆是個男人,雖然他們還沒有做成兄弟齊恆就死了,不過不妨礙許文平對齊遠山的幫助。 聽到許文平的話,他們都沒有說什麼,因為齊恆是怎麼死的,他們都清楚。李春生還記得,自己那天把齊恆逼的快瘋了,就是不走煩著他,沒想到今天就天人兩隔了。 從這之中,他們又想到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是一個什麼結局。所以他們又開始喝酒,許文平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讓他們喝吧,自己離開了向這齊府走去。 齊府白布高掛,哀樂鳴奏,靈堂也是早早就弄好了。因為齊恆的屍體發現的比較晚,所以靈堂現在還在,所以來齊府祭拜的人不少,不管是不是真心,反正是來了很多人。 所以進去的時候沒有人詢問,都可以來祭拜,許文平進去的時候門外雖然有人看守但是卻沒有阻攔許文平。 來到齊恆的靈堂之前,齊恆的遺像就在上面放著,這是照片,並不是畫像,看樣子應該是齊恒生前照的。 許文平走上前去,給齊恆上了一炷香,望他一路走好吧。 不過在走過家人答謝的地方的時候,齊遠山並不在這裡,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來這裡答謝這些人。不過這裡的人許文平還是很熟悉的,因為就是白鳳雅,穿著喪服,全身和頭都包了起來,難怪別人認不出來。 白鳳雅這段時間沒有看見,原來是在這裡,許文平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白鳳雅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燒紙去了。 白鳳雅在這裡也是應該的,許文平只是說了一句,‘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之後,就走了,並沒有和白鳳雅多說一句話。 他今天是來找齊遠山的,當然是找人帶著去找齊遠山,許文平現在的身份他們還不敢怠慢。 再次見到齊遠山的時候,許文平覺得自己都有點不認識他了,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許文平的授權儀式上面。那次雖然沒有交流,可是齊遠山霸氣凌人,雖然不年輕了,可是還是鋒芒畢露,氣場強大。親親 但是這一次再見的時候,感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走吧。”看到許文平,齊遠山說道,讓許文平坐下,以前他才不會呢,好像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一樣。 許文平不能體會老年喪子的悲痛,因為他還沒有這樣的經歷,但是看到齊遠山現在的樣子,許文平覺得用語言來說的話,是很難形容的。 從生下來到撫養成人,二十多年,可是你卻走在了他前面,他還要為你佈置靈堂,安排下葬,親手合上你棺材,對老人來說是殘忍的。 雖然齊遠山和一般人不一樣,一輩子刀光劍影,可是遇到這種事情和所以老人一樣,內心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 不過齊遠山並沒有崩潰,現在的精神還算可以,臉色也沒有多少的悲傷,但是從頭上忽然變得花白的頭髮,就可以知道他們的內心很不平靜。 “老爺子,節哀。”許文平知道很蒼白,可是還是要說,要是真的能節哀,又怎麼會有這種傷痛呢。 齊遠山反而是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來笑話我的。” “老爺子說笑了,以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許文平笑著說道,他知道齊遠山只是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 “就囂張這一點,你和齊恆還是很像的,不過他只是仗著我的名號,可是你卻毫無根基也能囂張的起來,很不簡單,要是齊恆能像你一樣,是不是就不會死的怎麼早,難道我的教育有問題?”齊遠山說道。 這些話前後也沒有什麼聯繫,可是說著說著,齊遠山居然認為是自己的教育問題,害死了齊恆。他現在總是在自責,齊恆母親走的時候,讓他照顧好齊恆,他是滿口答應,讓齊恆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可是到頭來為什麼是這個樣子,老人家說著說著就開始了自責,這個樣子的齊遠山許文平還是第一次見。 “你老應該明白,這不是你的問題,齊恆是被鬼子殺死的,你老知道一天鬼子要殺多少我們的同胞嗎?齊恆只是其中一個。”許文平說道,鬼子殺的人多了,王大整整一個村子就剩了一個人。 王大的老父親,未過門的媳婦,這些都是鬼子做的孽。 齊遠山當然明白,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站在齊恆的靈位前。說的是什麼,說的是父親沒用,不能給你報仇。 可是他還要為齊家的人負責,他不能為了齊恆,白白送了齊家人的性命。他們之中有很多也是新婚大喜,有很多也是兒孫滿堂,有很多也是喜得貴子,所以齊遠山不想毀了他們。 他知道這其中的痛,所以不忍心,或許真的是老了,年輕的時候他才不會管怎麼多。可是他覺得對不起齊恆,居然不能為兒子報仇,做為一個父親的愧疚,卻不能再親口對齊恆說了,因為齊恆已經聽不見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喪子之痛

齊家是道上的,道上的最講究的就是義氣,所以當齊遠山的兒子齊恆在世的時候,他們都同意齊恆接班,並沒有人跳出來說我不願意。或許他們心理不願意,可是並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是不義氣的表現,會被大家看不起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接班人的位置懸而未決,而且齊家已經無後了,所以說這個位置現在是人人都有機會。當然了你在齊家的資歷老一點,勢力多一點,機會當然就大一點。

所以現在齊家的人,人人都盯著這個位置,想要取而代之。大家開始爭來爭去,雖然還沒有到動手的地步,可是火藥味已經很濃了。

因為你上位我不服,我們的資歷都是一樣的,功勞也差不多,憑什麼你上。那麼你上我也不服,所以齊家現在就變成了這麼一個情況,不過他們還不敢亂來,齊遠山現在還是家主,手裡的力量他們還是不能對抗的。

“齊遠山也是可憐,白髮人送黑髮人,一輩子拼搏到頭來也是一場空。”李春生噓唏道。

“你們一會自己回去吧,我去齊府一趟,見見齊遠山。”許文平突然說道,他想去看看齊遠山,因為齊恆的事情,他一直沒有再去齊府,不過這次他想要去看看。

看看齊遠山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嗎?如果有的話,許文平會幫的,因為齊恆是個男人,雖然他們還沒有做成兄弟齊恆就死了,不過不妨礙許文平對齊遠山的幫助。

聽到許文平的話,他們都沒有說什麼,因為齊恆是怎麼死的,他們都清楚。李春生還記得,自己那天把齊恆逼的快瘋了,就是不走煩著他,沒想到今天就天人兩隔了。

從這之中,他們又想到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是一個什麼結局。所以他們又開始喝酒,許文平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讓他們喝吧,自己離開了向這齊府走去。

齊府白布高掛,哀樂鳴奏,靈堂也是早早就弄好了。因為齊恆的屍體發現的比較晚,所以靈堂現在還在,所以來齊府祭拜的人不少,不管是不是真心,反正是來了很多人。

所以進去的時候沒有人詢問,都可以來祭拜,許文平進去的時候門外雖然有人看守但是卻沒有阻攔許文平。

來到齊恆的靈堂之前,齊恆的遺像就在上面放著,這是照片,並不是畫像,看樣子應該是齊恒生前照的。

許文平走上前去,給齊恆上了一炷香,望他一路走好吧。

不過在走過家人答謝的地方的時候,齊遠山並不在這裡,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來這裡答謝這些人。不過這裡的人許文平還是很熟悉的,因為就是白鳳雅,穿著喪服,全身和頭都包了起來,難怪別人認不出來。

白鳳雅這段時間沒有看見,原來是在這裡,許文平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白鳳雅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燒紙去了。

白鳳雅在這裡也是應該的,許文平只是說了一句,‘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之後,就走了,並沒有和白鳳雅多說一句話。

他今天是來找齊遠山的,當然是找人帶著去找齊遠山,許文平現在的身份他們還不敢怠慢。

再次見到齊遠山的時候,許文平覺得自己都有點不認識他了,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許文平的授權儀式上面。那次雖然沒有交流,可是齊遠山霸氣凌人,雖然不年輕了,可是還是鋒芒畢露,氣場強大。親親

但是這一次再見的時候,感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走吧。”看到許文平,齊遠山說道,讓許文平坐下,以前他才不會呢,好像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一樣。

許文平不能體會老年喪子的悲痛,因為他還沒有這樣的經歷,但是看到齊遠山現在的樣子,許文平覺得用語言來說的話,是很難形容的。

從生下來到撫養成人,二十多年,可是你卻走在了他前面,他還要為你佈置靈堂,安排下葬,親手合上你棺材,對老人來說是殘忍的。

雖然齊遠山和一般人不一樣,一輩子刀光劍影,可是遇到這種事情和所以老人一樣,內心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

不過齊遠山並沒有崩潰,現在的精神還算可以,臉色也沒有多少的悲傷,但是從頭上忽然變得花白的頭髮,就可以知道他們的內心很不平靜。

“老爺子,節哀。”許文平知道很蒼白,可是還是要說,要是真的能節哀,又怎麼會有這種傷痛呢。

齊遠山反而是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來笑話我的。”

“老爺子說笑了,以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許文平笑著說道,他知道齊遠山只是開玩笑,並沒有別的意思。

“就囂張這一點,你和齊恆還是很像的,不過他只是仗著我的名號,可是你卻毫無根基也能囂張的起來,很不簡單,要是齊恆能像你一樣,是不是就不會死的怎麼早,難道我的教育有問題?”齊遠山說道。

這些話前後也沒有什麼聯繫,可是說著說著,齊遠山居然認為是自己的教育問題,害死了齊恆。他現在總是在自責,齊恆母親走的時候,讓他照顧好齊恆,他是滿口答應,讓齊恆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可是到頭來為什麼是這個樣子,老人家說著說著就開始了自責,這個樣子的齊遠山許文平還是第一次見。

“你老應該明白,這不是你的問題,齊恆是被鬼子殺死的,你老知道一天鬼子要殺多少我們的同胞嗎?齊恆只是其中一個。”許文平說道,鬼子殺的人多了,王大整整一個村子就剩了一個人。

王大的老父親,未過門的媳婦,這些都是鬼子做的孽。

齊遠山當然明白,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站在齊恆的靈位前。說的是什麼,說的是父親沒用,不能給你報仇。

可是他還要為齊家的人負責,他不能為了齊恆,白白送了齊家人的性命。他們之中有很多也是新婚大喜,有很多也是兒孫滿堂,有很多也是喜得貴子,所以齊遠山不想毀了他們。

他知道這其中的痛,所以不忍心,或許真的是老了,年輕的時候他才不會管怎麼多。可是他覺得對不起齊恆,居然不能為兒子報仇,做為一個父親的愧疚,卻不能再親口對齊恆說了,因為齊恆已經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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