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站長換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 站長換人
本來上面派堂島秋繪過來,就是領導北平城的特高課的,不過當時她想要將清水放在明處,自己則是在暗處。不過現在清水死了,她只能親自領導了,但是她並沒有打算去見他們,只是讓他們知道有自己這個人罷了,具體的事情都交給了花嬸。
特高課的人當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們只要有個領導人就行了,並不是非要見面。
“是。”花嬸答應一聲,她代替堂島秋繪出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很熟悉了。
這次的事情很蹊蹺,清水武藤突然就死了,沒有任何徵兆,柳青青也是找不到頭緒。
花嬸正準備離開,突然被柳青青叫住,說道:“問問他們,清水這段時間都做讓他們做了什麼,不管有用沒用,全部收集上來給我。”
“是。”花嬸答道,柳青青不知道清水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不過他如果有命令的話,特高課的人肯定會知道。所以柳青青想要從這個上面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畢竟現在知道的東西太少了,只有許文平的名字罷了。
花嬸離開之後,柳青青也從放著屍體的房間裡出來,她知道許文平還沒有走,所以打算去會會。而且清水今天寫在手上,許文平的名字,柳青青也是好奇的很,但是她並沒有打算直接對許文平下手,她怕打草驚蛇。
因為她不知道許文平是不是最終的那個人,說不定後面還有什麼人,所以她不想輕舉妄動。
正在獨自喝酒的許文平,收到了柳青青想要請自己去坐坐的消息,因為柳青青不好在大廳出現,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許文平當然同意了,他今天來這裡,未嘗沒有要見柳青青一面的想法。
柳青青依然還是那個柳青青,雖然很長時候沒見,但是迷人的樣子還是絲毫都沒有改變。看到許文平過來,也是熱情似火,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抱怨許文平很長時間都不來看看她,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非常正常,可是兩人心裡怎麼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停留的時間不長,許文平就離開了,許文平並沒有去試探柳青青。因為如果柳青青真的有問題的話,她肯定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許文平先試探,那麼柳青青就可以肯定自己心裡的判斷。
現在就是誰先試探,誰就先暴露,而且你暴露了別人也不一定會暴露。因為她可以裝的聽不明白你的話,你也不可能去說明白,但是她心裡已經都明白了。
所以許文平今天沒有試探柳青青,但是柳青青也沒有試探許文平,許文平不知道是因為柳青青害怕被自己發現,還是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許文平不知道,他現在覺得自己很被動,原本以為殺了清水之後,自己在北平城可以獲得很多的主動。但是現在許文平才發現,自己更被動了,他現在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他覺得危險時刻都會來臨。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許文平沒有任何發現,清水的死好像沒有什麼人注意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山崎直樹沒有找過許文平,許文平也明智的沒有去找山崎直樹,而是一直在安靜的等著。
但是今天許文平被白鳳雅派來的人叫去了齊府,齊府他這幾天也並沒有去,所以不清楚白鳳雅找自己是什麼事情。
來到齊府,先是見了付慶飛,他告訴許文平齊府現在一切正常。然後許文平沒有去見白鳳雅,而是去見了齊遠山,齊遠山看到許文平過來並沒有什麼驚訝。
許文平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特高課的清水和武藤都已經死了。”
“你殺的?”齊遠山問道。安卓
“嗯。”許文平回答道,當時就知道齊恆是被特高課的人打死的,現在殺了清水和武藤也算是為齊恆報仇了。
齊遠山聽到後,眼睛都有一些溼潤了,低聲的說道:“謝謝。”
“不用,是我應該做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害死齊恆的兇手,但是先算做利息吧,以後會有更多的鬼子給齊恆陪葬的。”許文平說道,齊恆到底是不是清水和武藤害死的許文平不知道,但是和他們肯定脫不了關係,殺了也不算錯。
許文平說完,齊遠山就讓許文平離開了,而自己卻是在齊恆的靈位面前,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白鳳雅已經在外面等著許文平了,看到許文平出來問道:“怎麼了?”
許文平笑著看著白鳳雅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把我叫過來,你還問我怎麼了。”
“我是問你和老爺子說了什麼。”白鳳雅白了許文平一眼說道,她不信許文平不明白他的意思,肯定是故意的。
“沒什麼,只是殺了兩個特高課的,算是為齊恆報仇了吧。”許文平淡淡的說道,因為沒有什麼好高興的,恐怕現在齊遠山也不會高興。
仇雖然報了,但是齊恆還是不能活過來,對齊遠山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說到這個話題,白鳳雅也是沉默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追問。看到白鳳雅這個樣子,許文平說道:“現在該你說了,叫我過來幹什麼。”
“進房間說。”回過神來的白鳳雅說道。
兩人來到房間,白鳳雅才說道:“電臺已經弄到了。”
“已經和上面聯繫了,怎麼樣,他們怎麼說。”許文平說道,他這段時間沒有過來,並不知道白鳳雅他們已經弄到了電臺了。
“嗯已經聯繫了。”白鳳雅說道,不過許文平感覺白鳳雅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麼開心的感覺。
“怎麼了?”許文平問道。
白鳳雅看了看許文平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北平站的站長了。”
“北平站都沒有人了,當然不是站長了,你一個人你領導誰啊。”許文平說道,白鳳雅他們的情報系統被鬼子毀的乾乾淨淨,一絲都沒有保留下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北平站的站長換人了,不是我,而且我現在是被懷疑的對象。”白鳳雅說道,眉頭皺著,顯得很無奈。
“嗯?”許文平聽明白了,這應該是白鳳雅用電臺聯繫了上面,才得到的消息吧,可是為什麼要將白鳳雅的站長撤掉。
就算撤掉能說過去,因為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可是為什麼白鳳雅又變成了被懷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