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傾訴

抗日大漢奸·二狗·3,249·2026/3/23

第三百三十七章 傾訴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不過宋小賢還是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所以喝了幾杯之後便不再喝了。不過雖然宋小賢不喝了,許文平依然喝著,把酒當成水一樣,讓宋小賢覺得許文平肯定有什麼心事。 “你怎麼了?”宋小賢忍不住問了一句,問完就後悔了,自己幹嘛要關心他,他管自己什麼事啊。 許文平沒有說話,宋小賢心裡暗道還好,他肯定沒有聽見,不過過了一會許文平說道:“山崎晴子死了。”宋小賢不知道他是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還是現在他自己說的,不過這裡就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對著她說的。 “日本人,死就死了,你又不是沒有殺過,現在真當了漢奸果然不一樣了。”宋小賢鄙視的說道,因為許文平現在一看就是一副傷心的樣子,不就是死了一個日本人嗎? “她是為了救我才死的。”許文平說道,頭也不抬又是一杯酒下肚,話語也漸漸多了起來。 聽完許文平所說的事情,宋小賢也是長大了嘴巴,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山崎晴子為了保護許文平,居然沒有告訴鬼子山崎直樹是許文平殺死的,最後選擇了自殺,宋小賢突然之間覺得山崎晴子真的好偉大。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了,許文平的嘴就沒有停過,從第一次見山崎晴子,然後利用山崎晴子除掉了高衝的乾兒子。帶著山崎晴子逛街,放風箏,嘻嘻哈哈的遊玩,到最後山崎晴子死在自己懷裡,許文平從頭說道了尾。 宋小賢並沒有打斷許文平,她只是認真的聽著,聽著許文平一點點的回憶和訴說。其實許文平這幾天也一直很壓抑,因為山崎晴子死了,所以蘇巧娘沒有理由一直跑去找許文平,她只能待在學校,所以許文平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不過就算蘇巧娘能回來,許文平也不會和蘇巧娘傾訴的,因為他擔心蘇巧娘會一直擔心自己。不過宋小賢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不管自己今天說了什麼,明天她就離開了。 “你知道嗎?她的骨灰我還放在家裡,我準備等到戰爭勝利了,親自送她會日本去。” “對了,她說要葬在櫻花樹下,櫻花有什麼好的,不過既然是她的要求,我肯定會完成的。我是不是有點自私,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幫她做決定了。” “可是我覺得我還不夠私自,要是我再自私一點點,她就會沒事的對不對?”許文平看著宋小賢,好像要宋小賢告訴自己一個答案,宋小賢看著這個樣子的許文平,心裡沒由來的一痛。 許文平表現的自己像是走出來了一樣,他也告訴自己已經走出來了,不能活在回憶裡。可是那裡有說的這麼簡單,時不時想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許文平一直隱藏的很好,但是今天看見宋小賢他突然想要發洩一下,所以也就不再隱藏了,才會讓宋小賢陪自己來喝一杯,不過現在基本上是許文平在喝,宋小賢在看。 “這不怪你。”看著許文平的眼神,宋小賢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怪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管是巧合還是誤會,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許文平總覺得對山崎晴子太殘忍了,所以只能又喝了一口酒,菜沒吃幾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山崎直樹是你殺的。”宋小賢問道,她覺得許文平已經變了,可是聽剛才許文平的話,宋小賢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 “是。”許文平簡單的回答。 “為什麼?”宋小賢不解的問道,他不是已經是山崎直樹的人了,怎麼還要去殺山崎直樹呢。 “想。”許文平又是用了一個字來回答,讓宋小賢很生氣,你說山崎晴子的時候,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怎麼我問你個話,你就是這樣回答呢。 宋小賢也生氣了,哼了一聲,不再問了。不過就從剛才許文平的回答之中,宋小賢也大概明白了,或許自己對許文平有所誤會。 畢竟許文平的前後反差太大了,以前可是幫了自己不少,還以身犯險進醫院殺鬼子的大佐。突然就幫著日本人,殺了游擊隊的人,搶了游擊隊的武器…… 這前後的反差有點太大了,現在聽許文平這麼說宋小賢覺得事情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不過突然那邊的許文平說道:“不要告訴別人。”然後就爬在桌子上了,看來是喝醉了,看著暈過去的許文平,宋小賢無力的搖了搖頭。 從許文平身上拿出錢結賬,不是宋小賢小氣,而是她身上沒有錢,游擊隊現在的生活很艱苦。但是她不後悔,只要能打鬼子就行,她能吃得了苦。 扶起許文平,將許文平的一邊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就要送許文平回家。她總不可能將許文平扔在這裡,宋小賢雖然是個女的,但是扶著許文平還是沒有問題的。 許文平或許是真的醉了,靠著宋小賢身上沒有說一句話,本來許文平告訴過自己再也不能喝醉。可是人生就是這樣,不是你計劃好就可以的,突如其來的變故,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就打的你措手不及。維昌 終於到家了,將許文平放在椅子上,宋小賢也可以休息一下。雖然她能扶動許文平,可是畢竟她是個女的,許文平是個男的,這麼遠的距離,她也是有點累了。 打量起來自己離開了很長時間的地方,自己當時也是用女主人的身份,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宋小賢心裡想到。突然看到供桌上放著的東西,宋小賢走過去,拿起來看到。 這應該就是山崎晴子的骨灰了,盒子是很名貴的盒子,雖然宋小賢不是很懂木材,但是這種一看就是上檔次的。 看來許文平對那個叫山崎晴子真的不錯,也難怪那天他會去救人,可惜現在也只剩一個小小的盒子了。將盒子從新放回原位,宋小賢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最後告訴自己她已經死了。 看著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許文平,宋小賢真想給他兩腳,早知道剛才自己也喝醉了,看他怎麼辦。不過誰叫自己現在沒有醉呢,只能再次扶起許文平,準備給許文平扶回房間。 照顧許文平躺下,蓋好被子,許文平的酒品還算可以,雖然喝醉了但是不哭不鬧也不吐,宋小賢心裡已經很慶幸了。 看了看沒有什麼問題了,宋小賢就準備離開了,可是一轉身她的手突然被許文平握住。宋小賢一瞬間愣在原地,心想許文平是不是根本沒有醉,藉故佔自己便宜,不過仔細看了看是真的醉了。 宋小賢將許文平的手掰開,突然腦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剛才想的,早知道自己也喝醉了。本來被許文平抓住手,都沒有變色的宋小賢,突然臉色變得通紅。 要是兩個人都喝醉了……宋小賢突然覺得臉有點燙,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許文平,就跑著離開了。她還要回去找大兒他們,他們來是有事情要辦的,而且她要是不回去,她害怕大兒他們擔心。 “啊。” “啊。” 兩聲驚呼在許文平的宅子門口響起。 “小賢。” “巧娘。” 宋小賢和蘇巧娘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門口,她們剛才就是因為宋小賢跑的太快了,所以撞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的蘇巧娘,宋小賢突然說道:“許文平喝醉了,在床上躺著你去看看吧,我先走了。”然後不等蘇巧娘說話,就跑開了,因為她擔心蘇巧娘會看出來什麼。 所以只能說當局者迷,她和許文平什麼也沒幹,又怎麼會被人看出來呢?不過正是因為她的作為,反而讓蘇巧娘覺得很不正常,再說剛才宋小賢離開的事情,臉蛋還是紅紅的。 看到安靜的躺在床上的許文平,蘇巧娘就坐在床邊,她知道許文平這段時間壓力大,想要陪陪許文平。可是她又害怕給許文平帶來麻煩,所以等到今天才找了個機會來看看許文平,沒想到就遇見了宋小賢。 “原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蘇巧娘心裡想到,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詞,反正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睡著的許文平很安靜,連翻身都很少,只不過眉頭還是微微皺著。 蘇巧娘不知道許文平夢見了什麼,她伸出手,慢慢的撫平許文平的眉頭,直到許文平的眉毛舒展開來,她才停下手。 “喝這麼多酒。”蘇巧娘微微嘟囔著,這麼大的酒味,就算許文平不張嘴,蘇巧娘都聞的到。 從被子翻開的一角,蘇巧娘看到許文平的衣服並沒有脫下來,那是因為宋小賢不好意思,所以直接將許文平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只是把鞋給脫了。 不過蘇巧娘就沒有這麼多顧慮了,她給許文平療傷的時候,許文平可是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的。而且衣服不脫睡覺不舒服,不然許文平這個睡覺很安靜的人,也不會將被子弄起來一角。 所以蘇巧娘就將許文平的上衣和褲子都脫了下來,當然了,只是外套而已,內衣還在。弄好之後,才又將被子蓋起來,讓許文平睡的舒服一點。 忙完一切,蘇巧娘並沒有離開,回房睡覺,而是坐在椅子上,就趴在了許文平的床頭,睡著了。 宋小賢也找到了大兒他們,她本來想要告訴他們許文平的事情,可是突然想起來許文平醉倒之前的一句話,“不要告訴別人。”

第三百三十七章 傾訴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不過宋小賢還是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所以喝了幾杯之後便不再喝了。不過雖然宋小賢不喝了,許文平依然喝著,把酒當成水一樣,讓宋小賢覺得許文平肯定有什麼心事。

“你怎麼了?”宋小賢忍不住問了一句,問完就後悔了,自己幹嘛要關心他,他管自己什麼事啊。

許文平沒有說話,宋小賢心裡暗道還好,他肯定沒有聽見,不過過了一會許文平說道:“山崎晴子死了。”宋小賢不知道他是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還是現在他自己說的,不過這裡就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對著她說的。

“日本人,死就死了,你又不是沒有殺過,現在真當了漢奸果然不一樣了。”宋小賢鄙視的說道,因為許文平現在一看就是一副傷心的樣子,不就是死了一個日本人嗎?

“她是為了救我才死的。”許文平說道,頭也不抬又是一杯酒下肚,話語也漸漸多了起來。

聽完許文平所說的事情,宋小賢也是長大了嘴巴,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山崎晴子為了保護許文平,居然沒有告訴鬼子山崎直樹是許文平殺死的,最後選擇了自殺,宋小賢突然之間覺得山崎晴子真的好偉大。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了,許文平的嘴就沒有停過,從第一次見山崎晴子,然後利用山崎晴子除掉了高衝的乾兒子。帶著山崎晴子逛街,放風箏,嘻嘻哈哈的遊玩,到最後山崎晴子死在自己懷裡,許文平從頭說道了尾。

宋小賢並沒有打斷許文平,她只是認真的聽著,聽著許文平一點點的回憶和訴說。其實許文平這幾天也一直很壓抑,因為山崎晴子死了,所以蘇巧娘沒有理由一直跑去找許文平,她只能待在學校,所以許文平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不過就算蘇巧娘能回來,許文平也不會和蘇巧娘傾訴的,因為他擔心蘇巧娘會一直擔心自己。不過宋小賢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不管自己今天說了什麼,明天她就離開了。

“你知道嗎?她的骨灰我還放在家裡,我準備等到戰爭勝利了,親自送她會日本去。”

“對了,她說要葬在櫻花樹下,櫻花有什麼好的,不過既然是她的要求,我肯定會完成的。我是不是有點自私,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幫她做決定了。”

“可是我覺得我還不夠私自,要是我再自私一點點,她就會沒事的對不對?”許文平看著宋小賢,好像要宋小賢告訴自己一個答案,宋小賢看著這個樣子的許文平,心裡沒由來的一痛。

許文平表現的自己像是走出來了一樣,他也告訴自己已經走出來了,不能活在回憶裡。可是那裡有說的這麼簡單,時不時想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許文平一直隱藏的很好,但是今天看見宋小賢他突然想要發洩一下,所以也就不再隱藏了,才會讓宋小賢陪自己來喝一杯,不過現在基本上是許文平在喝,宋小賢在看。

“這不怪你。”看著許文平的眼神,宋小賢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怪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管是巧合還是誤會,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許文平總覺得對山崎晴子太殘忍了,所以只能又喝了一口酒,菜沒吃幾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山崎直樹是你殺的。”宋小賢問道,她覺得許文平已經變了,可是聽剛才許文平的話,宋小賢覺得那裡有點不對勁。

“是。”許文平簡單的回答。

“為什麼?”宋小賢不解的問道,他不是已經是山崎直樹的人了,怎麼還要去殺山崎直樹呢。

“想。”許文平又是用了一個字來回答,讓宋小賢很生氣,你說山崎晴子的時候,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怎麼我問你個話,你就是這樣回答呢。

宋小賢也生氣了,哼了一聲,不再問了。不過就從剛才許文平的回答之中,宋小賢也大概明白了,或許自己對許文平有所誤會。

畢竟許文平的前後反差太大了,以前可是幫了自己不少,還以身犯險進醫院殺鬼子的大佐。突然就幫著日本人,殺了游擊隊的人,搶了游擊隊的武器……

這前後的反差有點太大了,現在聽許文平這麼說宋小賢覺得事情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不過突然那邊的許文平說道:“不要告訴別人。”然後就爬在桌子上了,看來是喝醉了,看著暈過去的許文平,宋小賢無力的搖了搖頭。

從許文平身上拿出錢結賬,不是宋小賢小氣,而是她身上沒有錢,游擊隊現在的生活很艱苦。但是她不後悔,只要能打鬼子就行,她能吃得了苦。

扶起許文平,將許文平的一邊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就要送許文平回家。她總不可能將許文平扔在這裡,宋小賢雖然是個女的,但是扶著許文平還是沒有問題的。

許文平或許是真的醉了,靠著宋小賢身上沒有說一句話,本來許文平告訴過自己再也不能喝醉。可是人生就是這樣,不是你計劃好就可以的,突如其來的變故,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就打的你措手不及。維昌

終於到家了,將許文平放在椅子上,宋小賢也可以休息一下。雖然她能扶動許文平,可是畢竟她是個女的,許文平是個男的,這麼遠的距離,她也是有點累了。

打量起來自己離開了很長時間的地方,自己當時也是用女主人的身份,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宋小賢心裡想到。突然看到供桌上放著的東西,宋小賢走過去,拿起來看到。

這應該就是山崎晴子的骨灰了,盒子是很名貴的盒子,雖然宋小賢不是很懂木材,但是這種一看就是上檔次的。

看來許文平對那個叫山崎晴子真的不錯,也難怪那天他會去救人,可惜現在也只剩一個小小的盒子了。將盒子從新放回原位,宋小賢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最後告訴自己她已經死了。

看著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許文平,宋小賢真想給他兩腳,早知道剛才自己也喝醉了,看他怎麼辦。不過誰叫自己現在沒有醉呢,只能再次扶起許文平,準備給許文平扶回房間。

照顧許文平躺下,蓋好被子,許文平的酒品還算可以,雖然喝醉了但是不哭不鬧也不吐,宋小賢心裡已經很慶幸了。

看了看沒有什麼問題了,宋小賢就準備離開了,可是一轉身她的手突然被許文平握住。宋小賢一瞬間愣在原地,心想許文平是不是根本沒有醉,藉故佔自己便宜,不過仔細看了看是真的醉了。

宋小賢將許文平的手掰開,突然腦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剛才想的,早知道自己也喝醉了。本來被許文平抓住手,都沒有變色的宋小賢,突然臉色變得通紅。

要是兩個人都喝醉了……宋小賢突然覺得臉有點燙,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許文平,就跑著離開了。她還要回去找大兒他們,他們來是有事情要辦的,而且她要是不回去,她害怕大兒他們擔心。

“啊。”

“啊。”

兩聲驚呼在許文平的宅子門口響起。

“小賢。”

“巧娘。”

宋小賢和蘇巧娘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門口,她們剛才就是因為宋小賢跑的太快了,所以撞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的蘇巧娘,宋小賢突然說道:“許文平喝醉了,在床上躺著你去看看吧,我先走了。”然後不等蘇巧娘說話,就跑開了,因為她擔心蘇巧娘會看出來什麼。

所以只能說當局者迷,她和許文平什麼也沒幹,又怎麼會被人看出來呢?不過正是因為她的作為,反而讓蘇巧娘覺得很不正常,再說剛才宋小賢離開的事情,臉蛋還是紅紅的。

看到安靜的躺在床上的許文平,蘇巧娘就坐在床邊,她知道許文平這段時間壓力大,想要陪陪許文平。可是她又害怕給許文平帶來麻煩,所以等到今天才找了個機會來看看許文平,沒想到就遇見了宋小賢。

“原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蘇巧娘心裡想到,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詞,反正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睡著的許文平很安靜,連翻身都很少,只不過眉頭還是微微皺著。

蘇巧娘不知道許文平夢見了什麼,她伸出手,慢慢的撫平許文平的眉頭,直到許文平的眉毛舒展開來,她才停下手。

“喝這麼多酒。”蘇巧娘微微嘟囔著,這麼大的酒味,就算許文平不張嘴,蘇巧娘都聞的到。

從被子翻開的一角,蘇巧娘看到許文平的衣服並沒有脫下來,那是因為宋小賢不好意思,所以直接將許文平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只是把鞋給脫了。

不過蘇巧娘就沒有這麼多顧慮了,她給許文平療傷的時候,許文平可是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的。而且衣服不脫睡覺不舒服,不然許文平這個睡覺很安靜的人,也不會將被子弄起來一角。

所以蘇巧娘就將許文平的上衣和褲子都脫了下來,當然了,只是外套而已,內衣還在。弄好之後,才又將被子蓋起來,讓許文平睡的舒服一點。

忙完一切,蘇巧娘並沒有離開,回房睡覺,而是坐在椅子上,就趴在了許文平的床頭,睡著了。

宋小賢也找到了大兒他們,她本來想要告訴他們許文平的事情,可是突然想起來許文平醉倒之前的一句話,“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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