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瞄準胸口的雙手

抗日大漢奸·二狗·3,285·2026/3/23

第三百四十九章 瞄準胸口的雙手 雖然還不清楚白鳳雅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不過許文平已經不打算追問了,反正只要白鳳雅選擇相信,許文平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軍統的人肯定也收到消息了,我們會不會和他們撞上?”許文平問道,這個消息軍統的人不可能不通知周宏,所以許文平擔心幾人撞在一起。 “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白鳳雅說道,許文平都習慣了,反正做好事不留名唄。 告別了白鳳雅,許文平讓她等消息就行了,至於油庫那邊許文平會去查看的。以前雖然調查過,但是並沒有親自去看過,現在既然準備對那地方下手,許文平當然要去親眼看一看。 想毀了油庫說起來也簡單,只要一把火就都了,但是問題難就難在這把火怎麼能進去。一馬平川的地形,許文平現在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能潛入進去。 鬼子當時修建的時候,就是害怕有人會對油庫下手,所以專門挑選了那麼一片地方。不得不說,他們的想法是好的,防守起來真的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天色已經很晚了,這大晚上的街上已經很少有人了,因為到了夜晚除了少數的路上有路燈之外,其他的路上都是一片片的漆黑,所以沒什麼事情的話當然還是回家的好。 不回家說不定出什麼事情,所以大家都早早回去,也造成了在一些稍微偏一些的地方,很少還能看見人。不過許文平就挑選這些地方走,因為他走的都是小路,至於夜深人靜的什麼,許文平是一點也不擔心。 許文平迎面也走過來一個人,不過許文平並沒有什麼在意的,這路又不是許文平一個人的,總不能許文平可能走別人不能走吧。 只不過和那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許文平感覺有什麼撫過自己的面頰,微微的有一些癢。 走了幾步,許文平突然站住,嘴裡唸叨“女人。”剛才和許文平擦肩而過的是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帶了一個帽子,將頭髮都放了進去。而且再加上夜色的掩護,所以許文平並沒有看出來她是個女人,而是許文平感覺自己的臉被什麼東西撫過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應該是頭髮。 因為男人不可能有那麼長的頭髮,所以只能是女人了,許文平摸了摸臉頰,他可以確定那就是頭髮。 這正是讓許文平好奇的,一個女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在這漆黑的街道上走來走去。當然了沒人規定不能走,人家就是想走你能怎麼樣,人家就是喜歡走你能怎麼樣? 可是許文平就是覺得不太正常,難道不行嗎?所以他決定跟上去看一看,就算沒有什麼收穫也不要緊,起碼心裡舒心。許文平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呲啦……”一下,將外套撕下來一條,當成面具矇住自己的臉,然後許文平就向著那個人離開的地方追去。 時間並不長,那個女人應該走的不遠,所以許文平知道還能追的上。果然沒有多大一會,那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許文平眼前,從背後的身形來看確實是一個女人。 鬼束千尋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帶領著菊機關來到北平城,責任自然是重大的,而且她也有信心處理好這件事情。可是特高課的堂島秋繪也在這裡,特高課是特高課,菊機關是菊機關,更何況這次來了之後是用憲兵隊的身份存在。 和特高課可以說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存在,雖然堂島秋繪的名聲在帝國更大,可是鬼束千尋可不認為自己差她多少。但是倒黴就倒黴在,她必須親自去找堂島秋繪,因為堂島秋繪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 這段時間憲兵隊沒有領導人的時候,什麼情報基本都送在堂島秋繪這裡,佐佐木四郎這個代理也不是很清楚。現在既然她鬼束千尋來了,當然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可是以前的情報她也必須知道,沒有辦法只能去找堂島秋繪了。 她知道別人去堂島秋繪是不會給的,必須她親自去不可,這就好像自己落了下風一樣。畢竟堂島秋繪都沒有來見自己,自己卻去親自去見了她,其實這能說明什麼問題,什麼也不能說明,不過是誰去找誰罷了。可是競爭的心裡,時刻都存在在她們的心裡,更何況是女人。520 本來鬼束千尋的心情就不好,然後居然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這更是讓她怒火中燒。許文平他自己是一直跟著前面的那個女人,然後故意稍稍明顯了一點,就是想要看看那個人會不會發現。 要是發現不了的話,許文平就不打算跟蹤了,但是如果那個人發現了,許文平就能確定那個人肯定有問題。因為許文平的跟蹤怎麼說也是專業的,他就算稍稍明顯一點,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發現的,如果那個人發現了,那麼就只能說明她不是一般人。 鬼束千尋和許文平兩人,終於相對而視,因為鬼束千尋發現了許文平,所以許文平就自己出來了。 鬼束千尋看著眼前這個蒙著面的人,心裡忍不住吐槽,這都什麼年代了,這個造型恐怕不是很好看吧。許文平也是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不過因為帶著帽子,還看不清楚長相,不過雪白的脖頸在黑夜中也是如此的耀眼。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站著,可是鬼束千尋感覺對面的那個男人的目光,總是放在自己的胸前。對於自己的身材,鬼束千尋也是很滿意的,尤其是上身,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夠完美,這不是她自戀,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可是就算她自己覺得再好,被一個不知名的男人盯著看,她心裡也不能舒服啊。不過要是許文平知道了,一定會大呼冤枉,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前面這個女人的胸口,而是許文平想起來,白鳳雅說菊機關的人鎖骨下面,都會有一朵菊花的紋身,所以許文平盯著的是那個女人的鎖骨下面,並不是什麼胸口。 鬼束千尋她不知道是誰在跟蹤自己,可是她心裡想著應該會是堂島秋繪派來的人,因為她就是剛剛才從堂島秋繪那裡離開。而且她也不認為誰會跟蹤自己,因為她才到北平城沒有多長時間,也不會有人知道她身份,不過她不會想到,那個人只不過就是剛剛擦肩而過的許文平而已。 既然是堂島秋繪派來的人,鬼束千尋已經打算好好教訓教訓,回去讓堂島秋繪看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許文平盯著那個女人的胸口看了看又看,錯了不是胸口,是鎖骨下面看了看又看。 可是隔著衣服能看出來個毛線,所以許文平在考慮,要不要將衣服扒了。 兩人都是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突然兩人心照不宣的一樣,同時出手。兩人都沒有下死手,因為鬼束千尋覺得這應該是堂島秋繪的人,所以只是準備打一頓就行了。 許文平則是因為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當然不可能直接就想要殺人吧,所以兩人不如說是在切磋的合適。但是這一點點的和諧,也因為許文平那總是想要伸向,鬼束千尋胸口的雙手而告終。 鬼束千尋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對面是堂島秋繪的人,她也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居然敢對自己無禮,難怪連外套都沒有穿,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攻擊越來越狠,許文平當然也是越來越用力,因為這個女人的身手這麼好,許文平覺得不可能是普通人,所以心裡的負擔也小了很多。 兩人你來我往,在無人的大街上,打的是熱火朝天。反正許文平就是一個目標,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的鎖骨下面,有沒有菊花的紋身。 兩人不得不說很奇怪,因為從見面到現在,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連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打在了一起。不過現在鬼束千尋的鼻息越來越重了,但是這不是因為行動造成的,而是因為許文平的雙手總是伸向那裡,每次鬼束千尋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鬼束千尋真的是恨死這雙爪子。 剛才甚至有一次,鬼束千尋都感覺的到,許文平的手指從自己的胸前劃過。 許文平心裡也是暗暗吃驚,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的拿下這個女人,但是經過剛才的交手,許文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這個女人身手很好,甚至許文平盡了全力,想要看一眼鎖骨上面有沒有紋身。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每次快要成功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能以一種奇特的姿勢躲避開來,身子好像軟的不像話,想蛇一樣。許文平最接近的一次,也不過是指尖劃過而已,至於劃過了什麼,許文平並沒有印象。 這種人許文平還是第一次見,身子很軟,各種各樣奇特不合常規的姿勢,她都能信手拈來。許文平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所以一時間僵持住了,因為許文平不想殺人,只是想要脫衣服而已,不是,他只是想要脫對面那個女人的衣服而已。等等,是想要脫了她的衣服,看看一紋身而已,當然不用全脫下來了,只要拉開一些,就能看見鎖骨。 許文平也一直再為了這個在努力,所以手總是往那個地方靠近,要是在外人看來的話,許文平絕對是一個色狼,交手就交手,你幹嘛老是攻擊那裡。鬼束千尋也是心裡窩火,這種好色之徒,她恨不得殺了,可是她發現對面的攻擊她雖然可以化解,但是她的攻擊對發好像也能輕易的化解。

第三百四十九章 瞄準胸口的雙手

雖然還不清楚白鳳雅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不過許文平已經不打算追問了,反正只要白鳳雅選擇相信,許文平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軍統的人肯定也收到消息了,我們會不會和他們撞上?”許文平問道,這個消息軍統的人不可能不通知周宏,所以許文平擔心幾人撞在一起。

“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白鳳雅說道,許文平都習慣了,反正做好事不留名唄。

告別了白鳳雅,許文平讓她等消息就行了,至於油庫那邊許文平會去查看的。以前雖然調查過,但是並沒有親自去看過,現在既然準備對那地方下手,許文平當然要去親眼看一看。

想毀了油庫說起來也簡單,只要一把火就都了,但是問題難就難在這把火怎麼能進去。一馬平川的地形,許文平現在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能潛入進去。

鬼子當時修建的時候,就是害怕有人會對油庫下手,所以專門挑選了那麼一片地方。不得不說,他們的想法是好的,防守起來真的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天色已經很晚了,這大晚上的街上已經很少有人了,因為到了夜晚除了少數的路上有路燈之外,其他的路上都是一片片的漆黑,所以沒什麼事情的話當然還是回家的好。

不回家說不定出什麼事情,所以大家都早早回去,也造成了在一些稍微偏一些的地方,很少還能看見人。不過許文平就挑選這些地方走,因為他走的都是小路,至於夜深人靜的什麼,許文平是一點也不擔心。

許文平迎面也走過來一個人,不過許文平並沒有什麼在意的,這路又不是許文平一個人的,總不能許文平可能走別人不能走吧。

只不過和那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許文平感覺有什麼撫過自己的面頰,微微的有一些癢。

走了幾步,許文平突然站住,嘴裡唸叨“女人。”剛才和許文平擦肩而過的是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帶了一個帽子,將頭髮都放了進去。而且再加上夜色的掩護,所以許文平並沒有看出來她是個女人,而是許文平感覺自己的臉被什麼東西撫過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應該是頭髮。

因為男人不可能有那麼長的頭髮,所以只能是女人了,許文平摸了摸臉頰,他可以確定那就是頭髮。

這正是讓許文平好奇的,一個女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在這漆黑的街道上走來走去。當然了沒人規定不能走,人家就是想走你能怎麼樣,人家就是喜歡走你能怎麼樣?

可是許文平就是覺得不太正常,難道不行嗎?所以他決定跟上去看一看,就算沒有什麼收穫也不要緊,起碼心裡舒心。許文平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呲啦……”一下,將外套撕下來一條,當成面具矇住自己的臉,然後許文平就向著那個人離開的地方追去。

時間並不長,那個女人應該走的不遠,所以許文平知道還能追的上。果然沒有多大一會,那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許文平眼前,從背後的身形來看確實是一個女人。

鬼束千尋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帶領著菊機關來到北平城,責任自然是重大的,而且她也有信心處理好這件事情。可是特高課的堂島秋繪也在這裡,特高課是特高課,菊機關是菊機關,更何況這次來了之後是用憲兵隊的身份存在。

和特高課可以說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存在,雖然堂島秋繪的名聲在帝國更大,可是鬼束千尋可不認為自己差她多少。但是倒黴就倒黴在,她必須親自去找堂島秋繪,因為堂島秋繪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

這段時間憲兵隊沒有領導人的時候,什麼情報基本都送在堂島秋繪這裡,佐佐木四郎這個代理也不是很清楚。現在既然她鬼束千尋來了,當然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可是以前的情報她也必須知道,沒有辦法只能去找堂島秋繪了。

她知道別人去堂島秋繪是不會給的,必須她親自去不可,這就好像自己落了下風一樣。畢竟堂島秋繪都沒有來見自己,自己卻去親自去見了她,其實這能說明什麼問題,什麼也不能說明,不過是誰去找誰罷了。可是競爭的心裡,時刻都存在在她們的心裡,更何況是女人。520

本來鬼束千尋的心情就不好,然後居然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這更是讓她怒火中燒。許文平他自己是一直跟著前面的那個女人,然後故意稍稍明顯了一點,就是想要看看那個人會不會發現。

要是發現不了的話,許文平就不打算跟蹤了,但是如果那個人發現了,許文平就能確定那個人肯定有問題。因為許文平的跟蹤怎麼說也是專業的,他就算稍稍明顯一點,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發現的,如果那個人發現了,那麼就只能說明她不是一般人。

鬼束千尋和許文平兩人,終於相對而視,因為鬼束千尋發現了許文平,所以許文平就自己出來了。

鬼束千尋看著眼前這個蒙著面的人,心裡忍不住吐槽,這都什麼年代了,這個造型恐怕不是很好看吧。許文平也是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不過因為帶著帽子,還看不清楚長相,不過雪白的脖頸在黑夜中也是如此的耀眼。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站著,可是鬼束千尋感覺對面的那個男人的目光,總是放在自己的胸前。對於自己的身材,鬼束千尋也是很滿意的,尤其是上身,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夠完美,這不是她自戀,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可是就算她自己覺得再好,被一個不知名的男人盯著看,她心裡也不能舒服啊。不過要是許文平知道了,一定會大呼冤枉,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前面這個女人的胸口,而是許文平想起來,白鳳雅說菊機關的人鎖骨下面,都會有一朵菊花的紋身,所以許文平盯著的是那個女人的鎖骨下面,並不是什麼胸口。

鬼束千尋她不知道是誰在跟蹤自己,可是她心裡想著應該會是堂島秋繪派來的人,因為她就是剛剛才從堂島秋繪那裡離開。而且她也不認為誰會跟蹤自己,因為她才到北平城沒有多長時間,也不會有人知道她身份,不過她不會想到,那個人只不過就是剛剛擦肩而過的許文平而已。

既然是堂島秋繪派來的人,鬼束千尋已經打算好好教訓教訓,回去讓堂島秋繪看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許文平盯著那個女人的胸口看了看又看,錯了不是胸口,是鎖骨下面看了看又看。

可是隔著衣服能看出來個毛線,所以許文平在考慮,要不要將衣服扒了。

兩人都是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突然兩人心照不宣的一樣,同時出手。兩人都沒有下死手,因為鬼束千尋覺得這應該是堂島秋繪的人,所以只是準備打一頓就行了。

許文平則是因為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當然不可能直接就想要殺人吧,所以兩人不如說是在切磋的合適。但是這一點點的和諧,也因為許文平那總是想要伸向,鬼束千尋胸口的雙手而告終。

鬼束千尋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對面是堂島秋繪的人,她也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居然敢對自己無禮,難怪連外套都沒有穿,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攻擊越來越狠,許文平當然也是越來越用力,因為這個女人的身手這麼好,許文平覺得不可能是普通人,所以心裡的負擔也小了很多。

兩人你來我往,在無人的大街上,打的是熱火朝天。反正許文平就是一個目標,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的鎖骨下面,有沒有菊花的紋身。

兩人不得不說很奇怪,因為從見面到現在,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連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打在了一起。不過現在鬼束千尋的鼻息越來越重了,但是這不是因為行動造成的,而是因為許文平的雙手總是伸向那裡,每次鬼束千尋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鬼束千尋真的是恨死這雙爪子。

剛才甚至有一次,鬼束千尋都感覺的到,許文平的手指從自己的胸前劃過。

許文平心裡也是暗暗吃驚,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的拿下這個女人,但是經過剛才的交手,許文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這個女人身手很好,甚至許文平盡了全力,想要看一眼鎖骨上面有沒有紋身。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每次快要成功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能以一種奇特的姿勢躲避開來,身子好像軟的不像話,想蛇一樣。許文平最接近的一次,也不過是指尖劃過而已,至於劃過了什麼,許文平並沒有印象。

這種人許文平還是第一次見,身子很軟,各種各樣奇特不合常規的姿勢,她都能信手拈來。許文平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所以一時間僵持住了,因為許文平不想殺人,只是想要脫衣服而已,不是,他只是想要脫對面那個女人的衣服而已。等等,是想要脫了她的衣服,看看一紋身而已,當然不用全脫下來了,只要拉開一些,就能看見鎖骨。

許文平也一直再為了這個在努力,所以手總是往那個地方靠近,要是在外人看來的話,許文平絕對是一個色狼,交手就交手,你幹嘛老是攻擊那裡。鬼束千尋也是心裡窩火,這種好色之徒,她恨不得殺了,可是她發現對面的攻擊她雖然可以化解,但是她的攻擊對發好像也能輕易的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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