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鋤奸名單

抗日狙擊手·架柴生火·3,256·2026/3/23

三、鋤奸名單 (貓撲中文 ) 宋團長帶著一行人騎馬回到團部,立即召開了連以上幹部會議,會上宋團長傳達了李師長的報告精神,並對二團下一步作戰提出了初步的設想。隨後何政委也就政治形勢講了話。 會議結束後,宋團長讓胡彪和月松留下,繼續商議。 月松點了一支菸,悠悠地抽著,表面看上去很悠閒,其實這小子心裡還在琢磨著找機會向團長求情,讓團長幫他找師長說討老婆的事兒呢。 “下面我們要商議的事情,大家得嚴格保密。”何政委很嚴肅地說,“現在請宋團長給我們講一下。” “保密,啊,必須保密,特別你們倆小子,都三十出頭了,還沒個正形,這保密的事兒可是黨性原則,是紀律要求。”宋團長繼續強調著保密的重要性。 “我不是黨員啊。”月松吐了一口煙說。 “月松啊,團長講話呢,別亂插嘴,關於你入黨的事兒,組織上正在加緊考察,你還得加強組織性,紀律性。”何政委趕緊插話說。 “聽見沒有,”胡彪朝著月松頭上輕輕打了巴掌說,“說的就是你這種紀律淡泊的人。” 月松翻手就準備還擊彪子。 “正經點兒!”宋團長狠狠地瞪著倆小子說。 “是!”彪子一本正經地答道。 “是!”月松更大聲音地答道。 宋團長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拿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說:“上午在師部,師長政委交給了咱們二團一個任務,就這個,鋤奸。” 彪子和月松趕緊湊過去,看著紙上的幾個名字:王大牙、祖潤(飛鷹)、高遠鴻、韓德富、韓長生。 “這都誰啊?”月松叼著煙,眯著眼問道。 “這個,王大牙,鐵桿漢奸一個,鬼子特高課井上的便衣隊隊長,這個傢伙狡猾貪婪,心狠手辣,爹媽死的早,沒人教養,鬼子來之前在武漢城裡坑蒙拐騙樣樣都幹,吃喝嫖賭抽樣樣都精,坐過幾年牢,鬼子來了之後,跟著鬼子欺壓老百姓,嚐到了甜頭,就認賊為父,忘了爹孃了,忘了自己還是個中國人了。”宋團長介紹說。 “是呀,鐵桿漢奸,據不完全統計,死在他手上的地下黨同志不下十個,被他害死冤死的老百姓就沒法統計了,這樣的漢奸,必須得殺!”何政委補充道。 月松把腿往板凳上一翹,漫不經心地說:“早幹啥去了,這種東西,還留著禍害人。” “就你能,你怎麼不早把那死東西收拾了。”彪子說。 “這不是沒給我招呼嗎,要是……” 月松話還沒說完,宋團長就打斷了月松,說:“你們倆別給我扯淡,現而今鬥爭形勢不同了,以前重點打擊日軍,現在該輪到給漢奸點顏色看看了。” “我去!”月松搶著說。 “甭急,”送團說,“再看這個祖潤,代號飛鷹,是我黨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員,由省特委某位首長直接領導,曾經為咱們第五師對敵鬥爭立下過汗馬功勞,可是,而今有跡象表明,飛鷹很可能已經叛變投敵……” “這個更可恨,我今兒晚上就去送他見閻王。”月松急挫挫地說。 何政委輕輕擺擺手,慢條斯理地說:“月松同志,地下工作不是你這麼做的,宋團長還只是說有跡象,那就是說還沒有可靠證據,這證據哪裡來?不就是得咱們去收集,去甄別嗎。” “就是,還沒分清敵我,就殺殺殺,愣頭青啊你!”彪子藉機說道。 “行,那王大牙是我的,飛鷹是你的。”月松看著彪子說。 “誰是團長?”宋團長指著月松,又指著彪子說,“是你?還是你?我任務都沒講清楚,您團長大人就下命令了?” “不敢不敢,您是團長,您是大人。”月松趕緊嬉皮笑臉地說。 “對對,您是團長,呵呵。”彪子也跟著附和著。 “這個高遠鴻是日軍華中派遣軍皇協軍司令,”宋團長繼續說,“參加過辛亥革命,曾是武昌起義軍的連長,有一定的正義感,武漢失陷後,在日軍的壓力下,投降當了皇協軍,飛鷹就是高司令的副官,根據地下黨同志的消息,高司令有很大的爭取投誠的可能性,可是飛鷹知道高司令的很多事,如果不摸清這個飛鷹的底兒,地下黨同志的百般努力恐怕就要付諸東流了。” “這可就不只是打打殺殺的事兒了,團長,這……”月松望著宋團長說。 “放心,你去協助地下黨同志工作,必要的時候才出手。”何政委說。 “哦!”月松答道。 “還有韓德富、韓長生這父子倆,”宋團長喝了口水繼續說,“韓德富也是個鐵桿漢奸,日軍進城後,這個老地主聞著屁香就湊過去了,當上了維持會會長,幹盡了缺德事兒,在他的提攜下,他兒子韓長生很快由高司令手下一個連長變成了主力團團長。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那韓長生也是助紂為虐,跟著他老子,跟著日本鬼子乾的都不是人事兒。” “這倆壞東西,一槍一個撂倒得了。”彪子說。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說呢,團長?”月松看著團長說。 “你呀你呀,別怪月松說你,你都副團長了,還這麼沒大局意識,哪兒能那麼簡單地思考問題啊。”宋團長指著彪子說,“別小瞧了韓長生這小子,一個主力團團長,身邊還是圍著一群狐朋狗友的,貿然幹掉他,就會給高司令帶來動盪局勢,打亂高司令投誠的步驟。” “是啊,所以我們得先對付韓德富,給點顏色嘛,就是這個意思。”何政委說。 “就是,所以這次任務呢,還是交給特戰隊去做,但是彪子得跟著,凡是多把把關,多向政委請示,別冒冒失失的,也好好看著點月松。”宋團長說。 “是!”彪子答道。 “行,我這就去準備。”月松正欲起身。 “別急,”何政委說,“最近一段時間的作戰,特戰隊傷亡也不小,加上最近補充了一些隊員,所以特戰隊還要加強訓練,再說進城也不能人多,所以月松你就挑選幾個隊員,做好了準備後再去。” “遵命!”月鬆起身敬禮,“不過團長,我還有個事兒……” “啥事兒,說。”宋團長說。 “這個……”月松掃了一眼彪子,有掃了一眼政委。 “保密?”何政委問。 “呵呵。”月松憨笑著。 “對我也保密?拉到吧,昨兒我看見你跟丹楓鬼鬼祟祟的,早看出來了,不就是找團長幫你到師長那兒說媒嗎,還……”彪子心直口快地說了。 “你個狗東西,給我滾出去!”月松邊罵著邊連拉帶踹地把彪子趕出去了。 “哈哈哈,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啊,尾巴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搞啥,哈哈。”彪子在門外笑哈哈地說著走了。 “真是說媒啊?”宋團長瞅著月松問。 “不是……這個……”月松又吞吞吐吐了。 “大男人,想娶媳婦兒又不是什麼醜事兒,正好政委在這裡,你說,到哪個份兒上了?”宋團長喝了口水,點了支菸。 月松偷眼看了看政委,彆彆扭扭地說:“這不,政委都說了,我三十都出頭了,大哥二哥都幾個娃兒了,我這不還沒娶媳婦兒,爹媽催得緊呢。” “別給我扯那麼多,你就說小蘭答不答應吧。”宋團長很直接。 “丹楓是答應的,可她說還得師長答應才行啊。”月松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那是當然,小蘭爹媽不在了,婚嫁大事,當然是舅舅說了算。”宋團長說。 “老宋啊,還有個問題啊,月松他還不是團級幹部,按照組織規定……”何政委慎重地說。 “什麼規定?”月松趕忙問,“難道不是團級還不讓娶媳婦兒?你們什麼組織啊,娶媳婦兒都管……” “住嘴,什麼你們組織,黨組織就是這麼規定的,這就是紀律,鐵的紀律。”宋團長呵斥住了月松,轉臉又對何政委說,“老何啊,這個級別的事兒吧,咱們再想辦法,再說了,他們倆這事兒也不是說師長點頭就馬上辦嘛。” “就是嘛,可以稍微晚點兒,過年,就過年行吧?”月松忙說。 “你以為過家家呢,級別說升就升?還過年過年,你掰著指頭算算,離過年還有幾個月?”宋團長壓著月松說。 “不是,那個回頭再說,您就說幫不幫我跟師長說話吧。”月松急了,也就記不住禮節了。 “喔,到底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啊?照你這麼說,我和政委是不答應還不行囉?”宋團長說。 “老宋啊,月松他也不是那個意思,你那會兒不也跟月松現在一樣,猴急猴急的,這樣吧,月松你先回去佈置特戰隊訓練的事兒,你這事兒啊,我和團長再商量商量。”何政委說。 “哦,那你們快點兒啊,我等你們回話呢。”月松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妥,於是在自己臉上輕輕扇了扇,說:“哎,只當我沒說,我……”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先回去了,團黨委商量一個意見,再跟你說。”宋團長擺擺手說。 “是!”月松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拱拱手說;“團長政委,拜託拜託,還是快點啊。”說完,轉身跑走了。 “這小子!”宋團長望著何政委笑著說。 “沒啥,還都不是你慣的!”何政委也笑呵呵地說。 貓撲中文

三、鋤奸名單

(貓撲中文 ) 宋團長帶著一行人騎馬回到團部,立即召開了連以上幹部會議,會上宋團長傳達了李師長的報告精神,並對二團下一步作戰提出了初步的設想。隨後何政委也就政治形勢講了話。

會議結束後,宋團長讓胡彪和月松留下,繼續商議。

月松點了一支菸,悠悠地抽著,表面看上去很悠閒,其實這小子心裡還在琢磨著找機會向團長求情,讓團長幫他找師長說討老婆的事兒呢。

“下面我們要商議的事情,大家得嚴格保密。”何政委很嚴肅地說,“現在請宋團長給我們講一下。”

“保密,啊,必須保密,特別你們倆小子,都三十出頭了,還沒個正形,這保密的事兒可是黨性原則,是紀律要求。”宋團長繼續強調著保密的重要性。

“我不是黨員啊。”月松吐了一口煙說。

“月松啊,團長講話呢,別亂插嘴,關於你入黨的事兒,組織上正在加緊考察,你還得加強組織性,紀律性。”何政委趕緊插話說。

“聽見沒有,”胡彪朝著月松頭上輕輕打了巴掌說,“說的就是你這種紀律淡泊的人。”

月松翻手就準備還擊彪子。

“正經點兒!”宋團長狠狠地瞪著倆小子說。

“是!”彪子一本正經地答道。

“是!”月松更大聲音地答道。

宋團長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拿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說:“上午在師部,師長政委交給了咱們二團一個任務,就這個,鋤奸。”

彪子和月松趕緊湊過去,看著紙上的幾個名字:王大牙、祖潤(飛鷹)、高遠鴻、韓德富、韓長生。

“這都誰啊?”月松叼著煙,眯著眼問道。

“這個,王大牙,鐵桿漢奸一個,鬼子特高課井上的便衣隊隊長,這個傢伙狡猾貪婪,心狠手辣,爹媽死的早,沒人教養,鬼子來之前在武漢城裡坑蒙拐騙樣樣都幹,吃喝嫖賭抽樣樣都精,坐過幾年牢,鬼子來了之後,跟著鬼子欺壓老百姓,嚐到了甜頭,就認賊為父,忘了爹孃了,忘了自己還是個中國人了。”宋團長介紹說。

“是呀,鐵桿漢奸,據不完全統計,死在他手上的地下黨同志不下十個,被他害死冤死的老百姓就沒法統計了,這樣的漢奸,必須得殺!”何政委補充道。

月松把腿往板凳上一翹,漫不經心地說:“早幹啥去了,這種東西,還留著禍害人。”

“就你能,你怎麼不早把那死東西收拾了。”彪子說。

“這不是沒給我招呼嗎,要是……”

月松話還沒說完,宋團長就打斷了月松,說:“你們倆別給我扯淡,現而今鬥爭形勢不同了,以前重點打擊日軍,現在該輪到給漢奸點顏色看看了。”

“我去!”月松搶著說。

“甭急,”送團說,“再看這個祖潤,代號飛鷹,是我黨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員,由省特委某位首長直接領導,曾經為咱們第五師對敵鬥爭立下過汗馬功勞,可是,而今有跡象表明,飛鷹很可能已經叛變投敵……”

“這個更可恨,我今兒晚上就去送他見閻王。”月松急挫挫地說。

何政委輕輕擺擺手,慢條斯理地說:“月松同志,地下工作不是你這麼做的,宋團長還只是說有跡象,那就是說還沒有可靠證據,這證據哪裡來?不就是得咱們去收集,去甄別嗎。”

“就是,還沒分清敵我,就殺殺殺,愣頭青啊你!”彪子藉機說道。

“行,那王大牙是我的,飛鷹是你的。”月松看著彪子說。

“誰是團長?”宋團長指著月松,又指著彪子說,“是你?還是你?我任務都沒講清楚,您團長大人就下命令了?”

“不敢不敢,您是團長,您是大人。”月松趕緊嬉皮笑臉地說。

“對對,您是團長,呵呵。”彪子也跟著附和著。

“這個高遠鴻是日軍華中派遣軍皇協軍司令,”宋團長繼續說,“參加過辛亥革命,曾是武昌起義軍的連長,有一定的正義感,武漢失陷後,在日軍的壓力下,投降當了皇協軍,飛鷹就是高司令的副官,根據地下黨同志的消息,高司令有很大的爭取投誠的可能性,可是飛鷹知道高司令的很多事,如果不摸清這個飛鷹的底兒,地下黨同志的百般努力恐怕就要付諸東流了。”

“這可就不只是打打殺殺的事兒了,團長,這……”月松望著宋團長說。

“放心,你去協助地下黨同志工作,必要的時候才出手。”何政委說。

“哦!”月松答道。

“還有韓德富、韓長生這父子倆,”宋團長喝了口水繼續說,“韓德富也是個鐵桿漢奸,日軍進城後,這個老地主聞著屁香就湊過去了,當上了維持會會長,幹盡了缺德事兒,在他的提攜下,他兒子韓長生很快由高司令手下一個連長變成了主力團團長。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那韓長生也是助紂為虐,跟著他老子,跟著日本鬼子乾的都不是人事兒。”

“這倆壞東西,一槍一個撂倒得了。”彪子說。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說呢,團長?”月松看著團長說。

“你呀你呀,別怪月松說你,你都副團長了,還這麼沒大局意識,哪兒能那麼簡單地思考問題啊。”宋團長指著彪子說,“別小瞧了韓長生這小子,一個主力團團長,身邊還是圍著一群狐朋狗友的,貿然幹掉他,就會給高司令帶來動盪局勢,打亂高司令投誠的步驟。”

“是啊,所以我們得先對付韓德富,給點顏色嘛,就是這個意思。”何政委說。

“就是,所以這次任務呢,還是交給特戰隊去做,但是彪子得跟著,凡是多把把關,多向政委請示,別冒冒失失的,也好好看著點月松。”宋團長說。

“是!”彪子答道。

“行,我這就去準備。”月松正欲起身。

“別急,”何政委說,“最近一段時間的作戰,特戰隊傷亡也不小,加上最近補充了一些隊員,所以特戰隊還要加強訓練,再說進城也不能人多,所以月松你就挑選幾個隊員,做好了準備後再去。”

“遵命!”月鬆起身敬禮,“不過團長,我還有個事兒……”

“啥事兒,說。”宋團長說。

“這個……”月松掃了一眼彪子,有掃了一眼政委。

“保密?”何政委問。

“呵呵。”月松憨笑著。

“對我也保密?拉到吧,昨兒我看見你跟丹楓鬼鬼祟祟的,早看出來了,不就是找團長幫你到師長那兒說媒嗎,還……”彪子心直口快地說了。

“你個狗東西,給我滾出去!”月松邊罵著邊連拉帶踹地把彪子趕出去了。

“哈哈哈,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啊,尾巴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搞啥,哈哈。”彪子在門外笑哈哈地說著走了。

“真是說媒啊?”宋團長瞅著月松問。

“不是……這個……”月松又吞吞吐吐了。

“大男人,想娶媳婦兒又不是什麼醜事兒,正好政委在這裡,你說,到哪個份兒上了?”宋團長喝了口水,點了支菸。

月松偷眼看了看政委,彆彆扭扭地說:“這不,政委都說了,我三十都出頭了,大哥二哥都幾個娃兒了,我這不還沒娶媳婦兒,爹媽催得緊呢。”

“別給我扯那麼多,你就說小蘭答不答應吧。”宋團長很直接。

“丹楓是答應的,可她說還得師長答應才行啊。”月松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那是當然,小蘭爹媽不在了,婚嫁大事,當然是舅舅說了算。”宋團長說。

“老宋啊,還有個問題啊,月松他還不是團級幹部,按照組織規定……”何政委慎重地說。

“什麼規定?”月松趕忙問,“難道不是團級還不讓娶媳婦兒?你們什麼組織啊,娶媳婦兒都管……”

“住嘴,什麼你們組織,黨組織就是這麼規定的,這就是紀律,鐵的紀律。”宋團長呵斥住了月松,轉臉又對何政委說,“老何啊,這個級別的事兒吧,咱們再想辦法,再說了,他們倆這事兒也不是說師長點頭就馬上辦嘛。”

“就是嘛,可以稍微晚點兒,過年,就過年行吧?”月松忙說。

“你以為過家家呢,級別說升就升?還過年過年,你掰著指頭算算,離過年還有幾個月?”宋團長壓著月松說。

“不是,那個回頭再說,您就說幫不幫我跟師長說話吧。”月松急了,也就記不住禮節了。

“喔,到底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啊?照你這麼說,我和政委是不答應還不行囉?”宋團長說。

“老宋啊,月松他也不是那個意思,你那會兒不也跟月松現在一樣,猴急猴急的,這樣吧,月松你先回去佈置特戰隊訓練的事兒,你這事兒啊,我和團長再商量商量。”何政委說。

“哦,那你們快點兒啊,我等你們回話呢。”月松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妥,於是在自己臉上輕輕扇了扇,說:“哎,只當我沒說,我……”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先回去了,團黨委商量一個意見,再跟你說。”宋團長擺擺手說。

“是!”月松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拱拱手說;“團長政委,拜託拜託,還是快點啊。”說完,轉身跑走了。

“這小子!”宋團長望著何政委笑著說。

“沒啥,還都不是你慣的!”何政委也笑呵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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