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芳心還在起伏
第一百五十九章 芳心還在起伏
冷如水心裡直想笑,陳寶寶啊陳寶寶啊你要是做醫生可太不稱職了,再差的病人也知道手按哪裡問哪裡,你可好,雙手按在人家‘胸’部問腳扭了沒有?
見冷如水差點摔倒,張大鵬急忙迴轉身,緊張地問道:“冷長官,沒摔著吧”
冷如水連忙輕輕地捏了一下陳寶寶的手,大聲答道:“沒事,我們快點走吧”
陳寶寶要是再不鬆手的話,就真有點不像話了,連忙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冷如水放了下來讓她自己走。
當冷如水坐在指揮室的椅子上時,她的‘胸’脯還起伏不定,這哪裡能瞞得過張大鵬的眼睛。
張大鵬大牛睛漫不經地在陳寶寶臉上掃了一眼,心想:“這倆口子也真是‘浪’漫,這個時候也要趁機‘摸’兩把,真是癮大。”
不過話要說回來,要是換成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在昨晚上,就因為易蘭‘花’從村姑莊換成軍裝,自己還忙裡偷閒想親熱一般,何況人家是年青男‘女’,不像自己和易蘭‘花’老夫老妻呢。
陳寶寶正在為自己剛才的小動作感到得意時,猛的碰到張大鵬那怪怪的目光,連忙將停留在冷如水‘胸’前的目光移開了,心想:“這張大鵬也真是一個人‘精’,自己已經很是小心了,但還是沒有瞞過他的法眼。”
還好,剛才‘摸’的是冷如水,要是‘摸’的是易蘭‘花’,肯怕自己那雙手都要被他剁掉不可,想到這裡,陳寶寶笑了。
“你笑什麼?”冷如水趁機也為自己解起危來,剛才的事一定讓這個張大鵬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和陳寶寶之間的小動作怎麼能逃得過這老獵戶的眼睛呢人家不說不等於人家沒有看到。
“想想剛才在山下看小日本鬼子飛蝗撲火般往我們槍口下送死就想笑”陳寶寶說完連頭都不好意思低下去了。
張大鵬知道陳寶寶真正笑的內容,不過看他低頭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揭穿,連忙附和起來,那些小鬼子也真是不要命,仰攻哪裡能佔到便宜。
說到便宜兩字,張大鵬故意加重了語氣。
這語氣一重,陳寶寶感到耳裡如聽到炮轟一般,不過張大鵬不點破,他也裝‘迷’糊,仰攻小鬼子確實佔不到便宜,但要是我們彈‘藥’不足的話,趁早會被他們攻上山的。
冷如水見他們倆開始說起正事,‘胸’前的起伏也慢慢地平息起來,嬌聲說道:“雖然今天一戰我們佔了地形上的便宜,但眼下山下的小鬼子不會少於一個師團,在人數上我們就吃了大虧,而且敵人有後援,要是兵困我們美人山的話,後果實在不敢想象。”
“是啊,冷長官說得對,我們的人犧牲一個少一個,子彈打一發少一發”張大鵬是窮苦人家出身,把人和子彈當家裡的財米油鹽一樣對待起來,邊說邊急得搓起手來。
見張大鵬終於不含沙‘射’影說他剛才在冷如水身上的小動作了,陳寶寶長舒了一口氣道:“目前,在美人山附近我們還不算一支孤軍,河對岸還有中央軍,要不我們向他們尋求支援,就是要不到人,要點武器彈‘藥’也好。”
見倆個大男人一起看著自己,冷如水不由得‘挺’了‘挺’本來高聳的‘胸’脯,看來此事還得自己拿主意。
張大鵬不久前還只是美人山上的一個獵戶,要是問他哪裡有野獸他可能答得出來,而陳寶寶以前也只是一個小排長,他的頂頭上司李夢贏也早已埋骨羅店了,他不會再有‘門’路。
可自己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倆到底還是那個年代的人,而自己可是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抗日戰場的,要不是自己教官歐陽非要到什麼樹林裡去‘浪’漫,自己也不會受這般苦,想到歐陽,她心裡就想發火。
男人真不是什麼東西,沒得到嘴甜得像塗了蜜一樣,得到後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現在這挨千刀不知到哪裡去討好別的‘女’人了。
冷如水腦海飛快在思索起來,突然她想到那個68軍的副參謀長楊大海,這傢伙臨走時對自己明顯不懷好意,不過眼下的情形,她不找他幫忙也找不到別人了。
張參謀長,你派人去河對面聯繫一下68軍的副參謀長楊大海,請求他支援我們,說完還找手上楊大海送給她的金錶摘了下來。
張大鵬連忙搖手起來道:“這是楊大海副參謀長送給你的,你把表還給他,他一生氣豈不是要壞事”
“大鵬大鵬,你以為我傻,還表也不是這個時候,他這裡的人你說能認識誰,怎不能讓本長官親自過去吧,他見金錶就知道是我派來的人。”冷如水說完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這擺明了那楊大海到這美人山眼睛一直只盯著她冷如水了,要不怎麼只認識她冷如水一個人呢
不過她說的倒是實情,這方面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這個當世人陳寶寶了,那楊大海連他正眼也沒有瞧一眼,那雙‘色’眼老是停在冷如水身上,為此氣得陳寶寶差點上去給他一拳打瞎他的眼睛。
張大鵬見陳寶寶也沒有發表其他反對意見,連忙答道:“我馬上派人去聯絡。”
陳寶寶也知道張大鵬在看他,但現在關係到美人山的安危,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更何況不是冷如水本人親自去求情。
冷如水知道陳寶寶心裡不舒服,柔聲道:“陳副旅長,你今天表現不錯,要不是你死守那裡,肯定日軍早已經攻上山來了,現在我們兵力有限,也只能如此如此了”
陳寶寶一聽她說得很有理,今天的一戰,我們又損失了不少‘精’兵,那地方雖然很重要,但這戰線拉得太長的話,實在不利於固守。
散會後,按照冷如水的吩咐,陳副旅長命令偵察連的楊九狐帶人在那附近多佈置些陷阱,然後再令劉百步派一個班的狙擊手去伏擊那些進到陷阱裡的敵人,這樣就能儘量多殺傷些小鬼子,遲滯小鬼子對美人山的進攻。
先不說楊九狐等人如何佈置陷阱,只說張大鵬帶著**第四營營長張彪漢等人前往河對岸聯絡楊副參謀長,張大鵬考慮得還是很周到的,張彪漢到底是從68軍出來的,否則別說是找楊大海,就是進到**軍營都困難。
見到楊大海後,他居然打起官腔,說**時下也是困難重重。
張大鵬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將楊大海送給冷如水的金錶拿了出來,儘量壓著一肚子的火氣道:“我們冷長官身負守護美人山重任走不開,何況她……”
說到如水長官,楊大海頓時來了‘精’神,那雙茶泡眼居然也‘精’光四‘射’,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何況她怎麼樣了?”
見楊大海來了‘精’神,張大鵬故意賣起了關子,她現在可不好,昨天惡戰之後,她受了傷……
一聽說冷如水受了傷,楊大海急忙抓著張大鵬的手搖晃道:“她傷到哪裡,打緊嗎?”
“具體傷到哪裡,我哪敢去看啊我是屬下,又是一個男人,你說呢?”張大鵬故意鉤起他的胃口來。
楊大海哪裡還呆得住,盯著他送給冷如水的金錶傷感起來,“如水,上次看你還是好好的,怎麼說受傷就受傷了呢?”
“你們先等等,我去找楊軍長彙報彙報情況”,說完如火燒猴子屁股一般往外竄。
見楊大海這般火急火獠,楊軍長大聲問道:“大海,什麼事這麼急?”
“我的軍長大人,美人山戰線很是吃緊,連他們旅長冷如水都受了戰傷,剛才他們的參謀長跑來尋求支援。”楊軍長是他叔叔,他也就直來直去省了一些客套話了。
一聽說美人山**旅的旅長都受了傷,楊軍長眉‘毛’都皺了起來,看來對面的情況很不樂觀,要是小鬼子突破了美人山防線,那過江就是走孃家一般自由了,這還得了。
“叔叔,如水她們兵少將寡,他們面對的可是整整一個師團啊,你就幫助幫助點吧”楊大海可能是真的急了,連叔叔都叫上了。
你別急,讓我想一想,楊軍長的眉‘毛’皺得更緊了,自己這個侄子今天是怎麼啊是什麼讓他‘亂’了方寸,難道他喜歡上了那個冷如水。再看他手裡拿著的金錶楊軍長更明白了。
上次派他到美人山去了一下,沒想到回來居然說金錶丟在美人山了,看來這小子也說假話,那金錶一定是送給那冷如水了,這回冷如水有難,讓手下拿著金錶來求救。
按以前的本意,楊軍長只是想讓美人山為他68軍打打前陣,說白了就是當炮灰,沒想到自己的侄子居然動了真情,這可如何是好,楊軍長也急得直搓起手掌來。
楊軍長手雖然在搓,但腦子轉得也是飛快無比,眼下自己沒有接到撤退的命令,如果美人山不保的話,他的68軍可要直接與日軍‘交’戰了,小鬼子的戰鬥力可不能小看,羅店**投入了那麼多‘精’銳,但還是沒能守住,自己的68軍可不能這麼早就折在這河邊了。
老話說得好,知父莫如子,這楊軍長雖然只是他的叔父,但他的脾氣和‘性’格楊大海還是比較清楚,見叔父在搓手,知道事情有眉目了。
“不為自己的侄子,就是為了他的68軍,這美人山不能不救”楊軍長暗下決心道。
見自己的叔父沒有繼續搓手了,楊大海知道他有結論了,急切地問道:“叔叔,你答應救他們了。”
楊軍長愛憐地拍了拍楊大海的肩膀,“看來我要是不救的,你就不認我這個叔叔了。這樣吧,我再拔給美人山**旅一個團,另配一個炮連,你再去軍需倉軍多帶點供養給他們送去,記得早去早回叔叔這邊還有重任‘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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