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法不容情(2)

抗日特戰隊·紅燒螃蟹·1,181·2026/3/24

第十八章 法不容情(2) 第十八章法不容情(2) 轉眼到了晚上,山子於會議室主持召開排以上幹部大會。 大會開始後,玉梅首先宣讀“處理決定”,之後由趙大年就軍風軍紀等事項作主題講話。 大會完成各項議程後,山子又作總結髮言。 山子說―― 我們是軍隊,軍隊以紀律克敵制勝,什麼是紀律,土話說就是聽話,不聽話就是犯錯誤,毛主席說,步調一致才能得勝利。 山子接著說―― 在我們獨立團,無論當官還是當兵,也無論你是何許人,紀律面前人人平等,誰敢違反紀律,王金葉就是他們的榜樣。 山子言簡意賅的講話自然贏得一片掌聲,然而金葉都快把牙齒咬得粉碎,聯想起玉梅送鞋墊的事,所以心中暗自發狠:犟眼子,等著瞧。 果然散會不一會,金葉與燕妮一起走進山子的宿舍。 山子雙手交叉在腦後,正半躺在床上想心事。 金葉兩腳剛一對齊,便衝山子直通通地罵:“犟眼子,你不是人,當著那麼多頭頭腦腦的面,你狠勁往人臉上潑糞水,啥意思?” 山子目不斜視,淡淡地說:“啥意思都沒有,就給大家提個醒。” 金葉愈加惱火,又罵:“犟眼子,你別臭蟲裝鱉嚇唬人,今個醜話說前頭,金葉誰的話都可以聽,就不聽你瞎咧咧。” 山子終於被激怒,憤然坐起身來:“告訴你小刺蝟,只要離不開獨立團,犟眼子讓你往東別往西,讓你打狗別打雞,如果不服,明天就撤你的職。” 一通凌言厲色的警告發出後,宛若一團火焰把金葉燒燎得急痛攻心,只見金葉彎腰掄起椅子。 原以為金葉做個樣子嚇唬人,所以山子毫無防備,但當椅子驟然飛來,山子情急之下,只好用左臂抵擋。 硬邦邦的椅子撲哧砸在山子的小臂上,山子只覺得一陣劇痛,雖然沒有呻喚,但右手緊捂傷處,疼痛的齜牙咧嘴。 金葉一看情勢不妙,撒開兩腿就跑。 時辰不大,燕妮氣悶悶地回到宿舍。 金葉急忙從床上坐起來:“燕妮,犟眼子的胳膊沒斷吧?” “屁話,難道非打斷了才高興是吧?” 燕妮一邊責怨,一邊從床沿上坐下去。 一聽燕妮的話不對勁,金葉頓生醋意:“燕妮,我打山子你心疼什麼?” 燕妮說:“下手比狼還狠,誰看了都心疼。” 金葉卻說:“回頭再打一次,讓你疼個夠。” 燕妮鬥不過金葉那張尖刻的嘴,嘟囔一聲“賴皮”後,便開始打理床鋪,專心做睡前準備。 金葉忍不住又問:“燕妮,你說犟眼子這會幹麼呢?” 燕妮只顧洗腳,許久沒作反應。 金葉陡然提高嗓門:“野貓子,問你吶。” 燕妮說:“誰知道?” 金葉接著問:“不會找玉梅去吧?” 燕妮卻說:“玉梅是咱大姐份上的,誰有過不去的事都願找她絮叨,讓我看,十有八九有可能。” 燕妮的話正戳痛金葉腰眼,金葉木然失神,但內心焦躁不安。 …… 不覺得夜深人靜,山子宛若幽靈出現在金葉的床前,金葉雖然看不清山子的嘴巴在說話,但聲音卻那麼清晰―― 金葉,咱們分手吧,明天就跟玉梅結婚去。 一句話說完後,山子直奔玉梅走去,金葉撲上去奮力拉拽,卻被山子很踹一腳,撲通摔倒在地下。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金葉慌促地坐起身來,黑暗中只有亮晶晶的淚珠和汗水在閃爍、在滾動。

第十八章 法不容情(2)

第十八章法不容情(2)

轉眼到了晚上,山子於會議室主持召開排以上幹部大會。

大會開始後,玉梅首先宣讀“處理決定”,之後由趙大年就軍風軍紀等事項作主題講話。

大會完成各項議程後,山子又作總結髮言。

山子說――

我們是軍隊,軍隊以紀律克敵制勝,什麼是紀律,土話說就是聽話,不聽話就是犯錯誤,毛主席說,步調一致才能得勝利。

山子接著說――

在我們獨立團,無論當官還是當兵,也無論你是何許人,紀律面前人人平等,誰敢違反紀律,王金葉就是他們的榜樣。

山子言簡意賅的講話自然贏得一片掌聲,然而金葉都快把牙齒咬得粉碎,聯想起玉梅送鞋墊的事,所以心中暗自發狠:犟眼子,等著瞧。

果然散會不一會,金葉與燕妮一起走進山子的宿舍。

山子雙手交叉在腦後,正半躺在床上想心事。

金葉兩腳剛一對齊,便衝山子直通通地罵:“犟眼子,你不是人,當著那麼多頭頭腦腦的面,你狠勁往人臉上潑糞水,啥意思?”

山子目不斜視,淡淡地說:“啥意思都沒有,就給大家提個醒。”

金葉愈加惱火,又罵:“犟眼子,你別臭蟲裝鱉嚇唬人,今個醜話說前頭,金葉誰的話都可以聽,就不聽你瞎咧咧。”

山子終於被激怒,憤然坐起身來:“告訴你小刺蝟,只要離不開獨立團,犟眼子讓你往東別往西,讓你打狗別打雞,如果不服,明天就撤你的職。”

一通凌言厲色的警告發出後,宛若一團火焰把金葉燒燎得急痛攻心,只見金葉彎腰掄起椅子。

原以為金葉做個樣子嚇唬人,所以山子毫無防備,但當椅子驟然飛來,山子情急之下,只好用左臂抵擋。

硬邦邦的椅子撲哧砸在山子的小臂上,山子只覺得一陣劇痛,雖然沒有呻喚,但右手緊捂傷處,疼痛的齜牙咧嘴。

金葉一看情勢不妙,撒開兩腿就跑。

時辰不大,燕妮氣悶悶地回到宿舍。

金葉急忙從床上坐起來:“燕妮,犟眼子的胳膊沒斷吧?”

“屁話,難道非打斷了才高興是吧?”

燕妮一邊責怨,一邊從床沿上坐下去。

一聽燕妮的話不對勁,金葉頓生醋意:“燕妮,我打山子你心疼什麼?”

燕妮說:“下手比狼還狠,誰看了都心疼。”

金葉卻說:“回頭再打一次,讓你疼個夠。”

燕妮鬥不過金葉那張尖刻的嘴,嘟囔一聲“賴皮”後,便開始打理床鋪,專心做睡前準備。

金葉忍不住又問:“燕妮,你說犟眼子這會幹麼呢?”

燕妮只顧洗腳,許久沒作反應。

金葉陡然提高嗓門:“野貓子,問你吶。”

燕妮說:“誰知道?”

金葉接著問:“不會找玉梅去吧?”

燕妮卻說:“玉梅是咱大姐份上的,誰有過不去的事都願找她絮叨,讓我看,十有八九有可能。”

燕妮的話正戳痛金葉腰眼,金葉木然失神,但內心焦躁不安。

……

不覺得夜深人靜,山子宛若幽靈出現在金葉的床前,金葉雖然看不清山子的嘴巴在說話,但聲音卻那麼清晰――

金葉,咱們分手吧,明天就跟玉梅結婚去。

一句話說完後,山子直奔玉梅走去,金葉撲上去奮力拉拽,卻被山子很踹一腳,撲通摔倒在地下。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金葉慌促地坐起身來,黑暗中只有亮晶晶的淚珠和汗水在閃爍、在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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