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代主拜祭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1,932·2026/3/23

第735章 代主拜祭 望著自由自在飛翔的海鷗,徐彥卓不由地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老白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 “二叔,那個人還在那裡沒走,要不要我過去問問?”蔣志清大哥的兒子蔣豐文小聲問道。 蔣豐文說的那個人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靜靜地站著,他揹著一個竹簍,頭上帶著斗笠,壓的很低,看不清容貌,估摸有四十來歲的年紀,但很明顯不是本地人。此人一大早就站在那裡,蔣志清一天沒動,他也一天沒動。 蔣志清回過頭來望了半晌,天已昏暗看不出什麼,他對蔣豐文道:“你在這裡待著,還是我過去!” “二叔,我陪你去,萬一……”蔣豐文有些擔憂。 “不礙事,他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放心! 說罷,蔣志清向那個漢子慢慢走去。 “不知這位先生……” “我叫白朗,是徐公子讓我來的!”那個戴斗笠的漢子還不等蔣志清問完,便自報了家門。 “是老五讓你來的?”蔣志清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白朗點點頭。 “我不知道!因為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說到這裡,白朗又補充道:“不過他很快就回國了!” 蔣志清點點頭:“你是老五派來的,那就是自家人了。走,跟我回家,我請你喝酒!” “徐公子交待過了,一定要讓我替他給老夫人上柱香!” 蔣志清眼睛有些溼潤了:“老五有心了!” 白朗來到墓前,從揹簍裡取出祭品一一擺好,上罷香後,白朗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墓前。 “你這是做什麼?這怎麼能行呢?”見此情景。蔣志清大吃了一驚。 白朗一臉肅穆:“徐公子特意交待過,蔣先生是自己的結拜二哥,二哥的父母便是自己的父母。去年無緣與老太太拜別,今年祭日又不能前來祭祀,特意讓我替他給老太太磕頭三個頭!徐公子一片心意,我想蔣先生不會拒絕?” 蔣志清嘴唇輕顫囁囁道:“我代家母謝過老五了。謝過白先生了!” …… 蔣志清從白朗的房間出來。回頭對白朗道:“白先生,請留步!” “蔣先生,那您慢走!”白朗點點頭道。 蔣志清並沒有立刻離開,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終於開口問道:“白先生,非要等到明天才能說嗎?” 白朗點點頭:“這是徐公子安排的,您是徐公子的二哥,很瞭解他。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好!”蔣志清無可奈何地搖頭離去了。 蔣志清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麼也睡不著。他實在搞不明白。徐彥卓為什麼派白朗來,卻不立刻告訴自己是什麼事,非要等到十六號才能說。蔣志清很瞭解徐彥卓,知道他這麼做必有深意,雖然不知道徐彥卓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徐彥卓此舉肯定是為了幫自己,他絕不會害自己。 說起來,自從蔣志清認識了徐彥卓以來,這位結拜五弟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要不是徐彥卓,他蔣志清絕不會有今天。自從徐彥卓失蹤以來,蔣志清的好運似乎就到頭了。 想想這段日子,他覺得倒黴透頂了…… …… “天涯號”出事之後,孫文在陳炯明的攛掇之下,對贛州起了覬覦之心,這讓蔣志清非常不滿,一氣之下蔣志清離開了孫文。後來,贛州之事圓滿解決,孫文也清楚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多次請蔣志清回來。 蔣志清知道自己在陳炯明之下肯定沒有出頭之日,因此請孫文批准他出國留學。 孫文卻慨然應予,道:“那也好,我正想讓你出國一趟。” 蔣志清喜出望外地道:“您是讓我去英國,還是去法國。” 孫文笑道:“日本。你也知道,犬塚勝太郎是咱們的革命友人,現在病中,你就代我去日本探望探望他和其他友人。” 蔣志清心裡掠過一絲失望,但想到這好歹是一個散心的機會,於是點頭答應。 1919年10月25日,蔣志清帶著孫文的親筆信,登上海輪前往日本。先抵神戶,再往東京,代表孫文探問了病中的犬塚勝太郎, 11月19日返回上海。 回到上海,陳炯明請蔣志清回粵軍復職的親筆信在等著他,但蔣志清沒有答應。 兩天後,他遷到法租界貝勒路369號,閉門讀書。後來,又特意請孫文給寫了“靜、敬、淡、一”四字條幅,當成座右銘。 讀書之餘,蔣志清與張靜江、戴季陶等人開始籌備起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了。 因種種阻撓,到1920年2月1日才正式立,7月1日才開業,資本總額500萬元。 事實上,蔣志清很少或簡直沒有參加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的籌備、籌辦和開業等活動。當初他所以參加發起,是想搞個交易所,以做經紀人,從事交易所買賣,獲取佣金。交易所真正的籌辦開業,那又是資本家股東的事了,與蔣志清沒有什麼關係。與他真正有關係的則是經紀人“恆泰號”。 “恆泰號”是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經紀人的牌號之一。因為當時交易所的生意買賣,一般都是由經紀人具體經營的,經紀人必須有自己的牌號,也必須向交易所交納一定數額的保證金。而且交易所的經紀人不只是一、兩個,一般都有數十個到一百多個。“恆泰號”則是張靜江、蔣志清、戴季陶等17人共同組織的一個經紀人牌號,共向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交納35000元保證金。這35000元即分成35股,1000元一股,由他們17人共同出資入股,他們也就成為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的經紀人了。

第735章 代主拜祭

望著自由自在飛翔的海鷗,徐彥卓不由地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老白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

“二叔,那個人還在那裡沒走,要不要我過去問問?”蔣志清大哥的兒子蔣豐文小聲問道。

蔣豐文說的那個人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靜靜地站著,他揹著一個竹簍,頭上帶著斗笠,壓的很低,看不清容貌,估摸有四十來歲的年紀,但很明顯不是本地人。此人一大早就站在那裡,蔣志清一天沒動,他也一天沒動。

蔣志清回過頭來望了半晌,天已昏暗看不出什麼,他對蔣豐文道:“你在這裡待著,還是我過去!”

“二叔,我陪你去,萬一……”蔣豐文有些擔憂。

“不礙事,他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放心!

說罷,蔣志清向那個漢子慢慢走去。

“不知這位先生……”

“我叫白朗,是徐公子讓我來的!”那個戴斗笠的漢子還不等蔣志清問完,便自報了家門。

“是老五讓你來的?”蔣志清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白朗點點頭。

“我不知道!因為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說到這裡,白朗又補充道:“不過他很快就回國了!”

蔣志清點點頭:“你是老五派來的,那就是自家人了。走,跟我回家,我請你喝酒!”

“徐公子交待過了,一定要讓我替他給老夫人上柱香!”

蔣志清眼睛有些溼潤了:“老五有心了!”

白朗來到墓前,從揹簍裡取出祭品一一擺好,上罷香後,白朗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墓前。

“你這是做什麼?這怎麼能行呢?”見此情景。蔣志清大吃了一驚。

白朗一臉肅穆:“徐公子特意交待過,蔣先生是自己的結拜二哥,二哥的父母便是自己的父母。去年無緣與老太太拜別,今年祭日又不能前來祭祀,特意讓我替他給老太太磕頭三個頭!徐公子一片心意,我想蔣先生不會拒絕?”

蔣志清嘴唇輕顫囁囁道:“我代家母謝過老五了。謝過白先生了!”

……

蔣志清從白朗的房間出來。回頭對白朗道:“白先生,請留步!”

“蔣先生,那您慢走!”白朗點點頭道。

蔣志清並沒有立刻離開,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終於開口問道:“白先生,非要等到明天才能說嗎?”

白朗點點頭:“這是徐公子安排的,您是徐公子的二哥,很瞭解他。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好!”蔣志清無可奈何地搖頭離去了。

蔣志清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麼也睡不著。他實在搞不明白。徐彥卓為什麼派白朗來,卻不立刻告訴自己是什麼事,非要等到十六號才能說。蔣志清很瞭解徐彥卓,知道他這麼做必有深意,雖然不知道徐彥卓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徐彥卓此舉肯定是為了幫自己,他絕不會害自己。

說起來,自從蔣志清認識了徐彥卓以來,這位結拜五弟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要不是徐彥卓,他蔣志清絕不會有今天。自從徐彥卓失蹤以來,蔣志清的好運似乎就到頭了。

想想這段日子,他覺得倒黴透頂了……

……

“天涯號”出事之後,孫文在陳炯明的攛掇之下,對贛州起了覬覦之心,這讓蔣志清非常不滿,一氣之下蔣志清離開了孫文。後來,贛州之事圓滿解決,孫文也清楚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多次請蔣志清回來。

蔣志清知道自己在陳炯明之下肯定沒有出頭之日,因此請孫文批准他出國留學。

孫文卻慨然應予,道:“那也好,我正想讓你出國一趟。”

蔣志清喜出望外地道:“您是讓我去英國,還是去法國。”

孫文笑道:“日本。你也知道,犬塚勝太郎是咱們的革命友人,現在病中,你就代我去日本探望探望他和其他友人。”

蔣志清心裡掠過一絲失望,但想到這好歹是一個散心的機會,於是點頭答應。

1919年10月25日,蔣志清帶著孫文的親筆信,登上海輪前往日本。先抵神戶,再往東京,代表孫文探問了病中的犬塚勝太郎, 11月19日返回上海。

回到上海,陳炯明請蔣志清回粵軍復職的親筆信在等著他,但蔣志清沒有答應。

兩天後,他遷到法租界貝勒路369號,閉門讀書。後來,又特意請孫文給寫了“靜、敬、淡、一”四字條幅,當成座右銘。

讀書之餘,蔣志清與張靜江、戴季陶等人開始籌備起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了。

因種種阻撓,到1920年2月1日才正式立,7月1日才開業,資本總額500萬元。

事實上,蔣志清很少或簡直沒有參加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的籌備、籌辦和開業等活動。當初他所以參加發起,是想搞個交易所,以做經紀人,從事交易所買賣,獲取佣金。交易所真正的籌辦開業,那又是資本家股東的事了,與蔣志清沒有什麼關係。與他真正有關係的則是經紀人“恆泰號”。

“恆泰號”是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經紀人的牌號之一。因為當時交易所的生意買賣,一般都是由經紀人具體經營的,經紀人必須有自己的牌號,也必須向交易所交納一定數額的保證金。而且交易所的經紀人不只是一、兩個,一般都有數十個到一百多個。“恆泰號”則是張靜江、蔣志清、戴季陶等17人共同組織的一個經紀人牌號,共向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交納35000元保證金。這35000元即分成35股,1000元一股,由他們17人共同出資入股,他們也就成為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的經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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