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天衣無縫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1,900·2026/3/23

第857章 天衣無縫 “一言為定!” 楊宇霆嘴上雖然答應的痛快,可他心裡卻很不以為然:到時候老子手裡有槍有人,憑什麼聽你的擺佈。 送走了楊宇霆,土肥原心中一陣煩燥。原指望能說服楊宇霆幫助自己除去張作霖,可楊宇霆卻死活不肯上鉤,自己雖然現在負責坂西公館,並不缺人手,可是要對付張作霖就顯得單薄了。 就在土肥原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之前進來的那名日本人又來通報了:“大佐閣下,有人要見您?” “什麼人?” “他說他叫河本大作,來自奉天!” “是他?他來做什麼?”土肥原心中有些疑惑。 河本大作是關東軍軍部高級參謀,中佐軍銜,在奉天的時候,土肥原沒少與他打交道。河本大作突然從奉天來到北京,讓土肥原很是意外。 “請他進來!”土肥原吩咐道。 “土肥原君!”河本大作一身西裝革履,朝著土肥原鞠躬道。 “河本君,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來,快請坐。”土肥原臉上堆起了笑容。 正在為河本大作斟茶的土肥原聽了此話,手一抖差點把茶倒在了杯外。楊宇霆從自己的話中猜出些端倪還有情可願。可八竿子打不著的河本大作,一上來就如此直接地點破了自己的心思,這也太神奇了? 土肥原與河本大作雖然打過交道,可他們卻分屬不同系統,土肥願不知河本大作葫蘆裡賣得什麼藥,自然不敢輕易透露自己的想法,於是他笑道:“河本君。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是首相嗎?我只是一名大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河本大作搖搖頭道:“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若不是為了除去張作霖,你為何要與楊宇霆接觸?” 土肥原聽河本大作如此不客氣,臉色一沉道:“這是我坂西公館的事情,難道還需要向河本君你彙報嗎?” “土肥原君。你誤會了!”河本大作趕忙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你!” “幫我?幫我什麼?”土肥原讓河本大作搞迷糊了。 “是的,幫你除去張作霖!”河本大作點頭道。 土肥原不知河本大作是不是試探自己,也不接話,只是沉默不語。 “土肥原君,你以為想除去張作霖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河本君的意思是你也想除去張作霖?”土肥原反問道。 “我倒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土肥原問道。 “村岡司令官!” 河本大作所說的村岡司令官是關東軍司令村岡長太郎中將,土肥原知道關東軍和張作霖積怨已久,首先是袁世凱政府雖然接受了二十一條。但是在實施的過程中,受了張作霖很多“鳥氣”。日本不管多有頭面的外交家來交涉,張作霖總是很硬氣。因此,在關東軍的報告中,會出現“大帥的口氣很硬”這樣的字眼。國民政府北伐,奉系作戰不利,關東軍怕蔣志清染指東北,以共同對抗北伐軍為由,極力拉攏張作霖簽訂《日張密約》,得到張作霖的回答是:“我姓張的不會賣國,也不怕死。”因此,張作霖成了關東軍最大的眼中釘。關東軍司令官村崗長太郎中將認為,為伸張日本的在滿權益,必須使用武力,甚至在給陸軍部的報告中直白地指出,一定要“幹掉張作霖。” “具體說說,是什麼情況?”土肥原似乎有些明白河本大作的用意了。 “村崗司令官決定不經過內閣同意,先行除去張作霖。本來司令官把這項任務是交給了奉天特務機關長小林真次少將,可是他的計劃報上來之後,我覺得漏洞很多,絕無成功可能。村崗司令官聽了我的意見之後,決定由我重新策劃佈置,執行除去張作霖的任務。” “你是如何計劃的?”土肥原不動聲色地問道。 “請土肥原君過目!”河本大作從隨身帶來的皮箱中取出一份卷宗交給土肥原。 土肥原接過,認真看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在張作霖撤往奉天途中炸燬專列?”土肥原合上了卷宗。 “正是!”河本大作點頭道:“本來炸車地點我最初選在京奉線的巨流河鐵橋,但此處有中**警監視,所以改在皇姑屯。離車站不遠處,有一個三洞橋,這裡是南滿鐵路與京奉鐵路的交叉點,南滿鐵路在上面,京奉路在下面,橋上由關東軍警戒,便於做炸車的各種準備,所以就把這裡選作炸車的地點。我計劃調來工兵,放置炸藥,安裝電動引爆裝置,並在僻靜處設立瞭望臺。為保萬無一失,若爆破失敗我會設法使列車脫軌顛覆,並讓一隊伏兵衝過去將張作霖殺死。” 沒看出來,河本大作還挺有特工潛質,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讓土肥原都有些妒嫉了。 “土肥原君,怎麼樣?”河本大作問道。 土肥原本想讚賞他幾句,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挑刺:“計劃是不錯,可是你如何知道張作霖一定會乘火車返回奉天?就算是乘火車,你又如何知道他的具體行程?還有,就算炸死了張作霖,東北的局勢如何掌控,難道不應該提前策劃嗎?” 土肥原拋出了一系列的問題,雖然有些牽強,但也說的過去。 說完這些,土肥原看向了河本大作,他本以為河本大作會出言反駁,誰知河本大作卻拍掌道:“土肥原君不愧是資深的諜報人員,一下子就看到了實質。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也是我來找土肥原君的原因。” 土肥原一臉愕然。

第857章 天衣無縫

“一言為定!”

楊宇霆嘴上雖然答應的痛快,可他心裡卻很不以為然:到時候老子手裡有槍有人,憑什麼聽你的擺佈。

送走了楊宇霆,土肥原心中一陣煩燥。原指望能說服楊宇霆幫助自己除去張作霖,可楊宇霆卻死活不肯上鉤,自己雖然現在負責坂西公館,並不缺人手,可是要對付張作霖就顯得單薄了。

就在土肥原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之前進來的那名日本人又來通報了:“大佐閣下,有人要見您?”

“什麼人?”

“他說他叫河本大作,來自奉天!”

“是他?他來做什麼?”土肥原心中有些疑惑。

河本大作是關東軍軍部高級參謀,中佐軍銜,在奉天的時候,土肥原沒少與他打交道。河本大作突然從奉天來到北京,讓土肥原很是意外。

“請他進來!”土肥原吩咐道。

“土肥原君!”河本大作一身西裝革履,朝著土肥原鞠躬道。

“河本君,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來,快請坐。”土肥原臉上堆起了笑容。

正在為河本大作斟茶的土肥原聽了此話,手一抖差點把茶倒在了杯外。楊宇霆從自己的話中猜出些端倪還有情可願。可八竿子打不著的河本大作,一上來就如此直接地點破了自己的心思,這也太神奇了?

土肥原與河本大作雖然打過交道,可他們卻分屬不同系統,土肥願不知河本大作葫蘆裡賣得什麼藥,自然不敢輕易透露自己的想法,於是他笑道:“河本君。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是首相嗎?我只是一名大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河本大作搖搖頭道:“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若不是為了除去張作霖,你為何要與楊宇霆接觸?”

土肥原聽河本大作如此不客氣,臉色一沉道:“這是我坂西公館的事情,難道還需要向河本君你彙報嗎?”

“土肥原君。你誤會了!”河本大作趕忙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你!”

“幫我?幫我什麼?”土肥原讓河本大作搞迷糊了。

“是的,幫你除去張作霖!”河本大作點頭道。

土肥原不知河本大作是不是試探自己,也不接話,只是沉默不語。

“土肥原君,你以為想除去張作霖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河本君的意思是你也想除去張作霖?”土肥原反問道。

“我倒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土肥原問道。

“村岡司令官!”

河本大作所說的村岡司令官是關東軍司令村岡長太郎中將,土肥原知道關東軍和張作霖積怨已久,首先是袁世凱政府雖然接受了二十一條。但是在實施的過程中,受了張作霖很多“鳥氣”。日本不管多有頭面的外交家來交涉,張作霖總是很硬氣。因此,在關東軍的報告中,會出現“大帥的口氣很硬”這樣的字眼。國民政府北伐,奉系作戰不利,關東軍怕蔣志清染指東北,以共同對抗北伐軍為由,極力拉攏張作霖簽訂《日張密約》,得到張作霖的回答是:“我姓張的不會賣國,也不怕死。”因此,張作霖成了關東軍最大的眼中釘。關東軍司令官村崗長太郎中將認為,為伸張日本的在滿權益,必須使用武力,甚至在給陸軍部的報告中直白地指出,一定要“幹掉張作霖。”

“具體說說,是什麼情況?”土肥原似乎有些明白河本大作的用意了。

“村崗司令官決定不經過內閣同意,先行除去張作霖。本來司令官把這項任務是交給了奉天特務機關長小林真次少將,可是他的計劃報上來之後,我覺得漏洞很多,絕無成功可能。村崗司令官聽了我的意見之後,決定由我重新策劃佈置,執行除去張作霖的任務。”

“你是如何計劃的?”土肥原不動聲色地問道。

“請土肥原君過目!”河本大作從隨身帶來的皮箱中取出一份卷宗交給土肥原。

土肥原接過,認真看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在張作霖撤往奉天途中炸燬專列?”土肥原合上了卷宗。

“正是!”河本大作點頭道:“本來炸車地點我最初選在京奉線的巨流河鐵橋,但此處有中**警監視,所以改在皇姑屯。離車站不遠處,有一個三洞橋,這裡是南滿鐵路與京奉鐵路的交叉點,南滿鐵路在上面,京奉路在下面,橋上由關東軍警戒,便於做炸車的各種準備,所以就把這裡選作炸車的地點。我計劃調來工兵,放置炸藥,安裝電動引爆裝置,並在僻靜處設立瞭望臺。為保萬無一失,若爆破失敗我會設法使列車脫軌顛覆,並讓一隊伏兵衝過去將張作霖殺死。”

沒看出來,河本大作還挺有特工潛質,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讓土肥原都有些妒嫉了。

“土肥原君,怎麼樣?”河本大作問道。

土肥原本想讚賞他幾句,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挑刺:“計劃是不錯,可是你如何知道張作霖一定會乘火車返回奉天?就算是乘火車,你又如何知道他的具體行程?還有,就算炸死了張作霖,東北的局勢如何掌控,難道不應該提前策劃嗎?”

土肥原拋出了一系列的問題,雖然有些牽強,但也說的過去。

說完這些,土肥原看向了河本大作,他本以為河本大作會出言反駁,誰知河本大作卻拍掌道:“土肥原君不愧是資深的諜報人員,一下子就看到了實質。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也是我來找土肥原君的原因。”

土肥原一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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