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感動小杜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感動小杜
第六天,《迷津報》報社。
“有進步,但這還不夠!這樣吧,我寫了幾篇文章,你們替我潤色一下,後期地策劃就圍繞著我的這幾篇文章再做文章,一定要形成強大地輿論優勢!”說完,劉慶斌遞給二人一疊稿紙:“這五篇文章是可是有順序的,逐漸由淺入深。你們的任務就是模仿福爾摩斯探案的模式,一步一步把讀者的注意力全部引導到最後一篇、也就是第五篇文章上去,讀者自然會做出自己的判斷!這件事情很重要,關係到是否可以避免一場有可能爆發的內戰!如果這次的策劃做成功了,你們就會明白什麼叫做引導民意了,也就達到了引導民意的最高境界了……”
當劉慶斌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門外的時候,凌晨有些迷糊了,他看向黃世仲:“師傅,老闆這是在出題考驗我們嗎?我怎麼覺得和真的一樣!”
黃世仲也很無奈:“我和你有同感,但現在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們不能早些讓老闆覺得滿意,老闆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師傅,你說的有道理,還是讓我們拜讀一下老闆的大作吧!”凌晨湊到黃世仲面前,指了指他手中的稿紙。
黃世仲點點頭,趕忙和凌晨一起翻看劉慶斌留下的幾篇文章。
劉慶斌回到住處,杜月笙早已經在等候他了:“師祖好!”
“小杜,你來了,走,屋裡說!”劉慶斌對他點點頭。
“是,師祖!”
進屋後,劉慶斌坐定看著杜月笙。
“師祖,我向你彙報一下采風處的組建情況!”杜月笙開門見山道。
“嗯,你說吧!”
“人員已經招了二百多人,都是青幫中人,個個聰明伶俐,而且處事都比較謹慎!採風處的組建經費虞會長也足額撥給我們了,現在有一個問題想要請師祖明示!”
“你說!”
“採風處成立以後是和青幫在一起還是單獨辦公呢?”杜月笙終於問出了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早就替你考慮過了,我已經單獨給採風處找了一處不錯的辦公地點!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上海了,等我走了以後,你們就可以搬進去了,以後採風處單獨辦公,徹底從青幫裡面分離出來!”劉慶斌的回答讓杜月笙眼前一亮。。
“師祖,您說的這個地方在哪裡呀?”杜月笙滿臉洋溢著笑容。
“這,就這裡!”劉慶斌用指頭向下指了指。
“這裡?”
“怎麼了?嫌不好?不滿意?”劉慶斌佯裝不快道。
“不,不是。師祖,這怎麼能行呢,這可是您的宅子呀!怎麼能給我們用呢?”杜月笙結結巴巴道。
“我沒說不是我的宅子,我也沒說送給你了!我經常不在上海,這麼大個宅子白放在那裡也是浪費。再說了,宅子裡不是有七八進獨立小院嘛?給我留一個小院,以後我回來了有地方住就成了。有你們採風處給我做保鏢,我住著更安全了?我不在的時候,記得把我的小院打掃乾淨!”
“是,師祖!你放心!”杜月笙眼睛有些溼潤,他明白劉慶斌這是在給他解燃眉之急呢。
劉慶斌對他笑了笑:“小杜,我知道你在青幫裡資歷淺,有些人可能對你有些想法。如今又讓你獨當一面,組建自己的班底,肯定會有很多人眼紅的!只要你好好幹,幹出名堂來,我會支持你的!我把宅子給你做採風處的總部,而且我回上海就會住在採風處,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堵住有些人的嘴,讓你沒有顧慮地甩開膀子大幹一場。你明白嗎?”
杜月笙萬萬沒想到劉慶斌給他宅子,居然還有這麼層深意在裡面。他頓時有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動,暗暗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努力幹好劉慶斌交給他的差事,決不能讓劉慶斌失望。
“剛開始搞情報工作可能不太適應,我允許你犯錯誤。但是,三年,我給你三年時間,你一定要給我搞出來一個頂呱呱的情報機構!”劉慶斌對杜月笙提出了明確的要求。
“師祖,你放心,三年,我要搞不定,不用您說我自己跳黃浦江去!”杜月笙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好的,我相信你!”
“師祖,那我先走了!”
“好了,去吧!”
杜月笙打開房門還沒邁出腿去又轉身回來:“師祖,剛才光記著和您說採風處了,還有一件事情差點忘了!”
“什麼事?”
“虞會長託我給您送一張請柬!”說完,杜月笙從懷中掏出一張燙金大紅請柬遞給了劉慶斌。
杜月笙走後,劉慶斌打開請柬,果真是虞洽卿給他的,他看完後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這個老虞搞什麼鬼,什麼事情居然如此神神秘秘的!”
傍晚時分,劉慶斌依約來到了虞洽卿的家中,讓劉慶斌沒有想到的是李平書和朱葆三此時也等待在虞洽卿家中。
“三位前輩,不知你們現在唱的是哪一齣呀?搞得我有些迷糊了!”劉慶斌滿臉疑惑的看向三人。
朱葆三搶先答道:“劉公子,其實,這個主意是我出的!您可別怪他們二人呀!”
“我怎麼會怪你們呢?咱們相處的日子也不短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不瞭解嘛?有話直說吧!”劉慶斌也不客氣。
“劉公子,是這樣的,虞老的小兒子已經病了好幾年了,我們想盡了辦法也沒治好他的病。所以,這才想起了劉公子您!”李平書也在一旁解釋道。
“可是,可是我不會看病呀!”劉慶斌兩手一攤,給人看病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對不起,劉公子,本不該麻煩您的。可我架不住他們兩人的再三勸說,加之也確實抱了一線希望,所以頭腦一發熱,就讓您白跑了一趟,您可別介意呀!”虞洽卿滿臉愧色。
“唉!都怪我們三個老糊塗利慾薰心,當初咋就沒聽文峰的話呢,連累這孩子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朱葆三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得出他非常的懊悔。
劉慶斌對面前三人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能給我說的詳細些嗎?”
虞洽卿臉上滿是悵然之色:“虞文欽是我家老四,也是我最小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