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水到渠成
第二百零九章 水到渠成
同樣的,猜測完之後又指出,孫文與宋教仁之間的矛盾只是國民黨內部的矛盾,不是敵我矛盾。同時,又認為孫文一意救國為民,所作所為皆出於國家民族的利益,襟懷坦蕩,毫無個人私利之求。其心之誠,其行之公,天日可鑑。
最後的結論依然讓讀者自己判斷,並請明日繼續關注《宋教仁刺殺案幕後元兇猜想之三》。
袁世凱看完這篇文章之後啞然失笑:這個劉慶斌真絕,既讓孫文和自己一起陪了綁,又堵住了他的嘴,誰讓他自己也是嫌疑人呢?
第五天,《迷津報》在頭版刊登了《宋教仁刺殺案幕後元兇猜想之三---趙秉鈞》。
第六天,《迷津報》在頭版刊登了《宋教仁刺殺案幕後元兇猜想之四---陳其美》。
第七天,正當《迷津報》的忠實讀者以為會有《宋教仁刺殺案幕後元兇猜想之五》的文章在頭版刊登的時候,《迷津報》卻突然刊登了《日本黑龍會的前世今生》一文。
滿頭霧水的讀者讀完這篇文章,才知道原來日本黑龍會居然在中國做了那麼多壞事,並在心中隱隱有了一絲猜測。
第八天,《迷津報》又刊登了《刺殺宋教仁之案中案》,講述了上海警察局無意當中發現失業軍人武士英的異常舉動,將其拘捕審訊後,武士英供出有人付錢讓他刺殺宋教仁,幕後主使為應桂馨,應桂馨被捕後供出了洪述祖。洪述祖系袁世凱秘書,被日本黑龍會收買後,指使應桂馨、武士英刺殺宋教仁,計劃在刺殺成功之後嫁禍於袁世凱。誰知人算不如天算,由於武士英的意外被捕,最終使得嫁禍之計胎死腹中。最後,文章指出目前三名案犯均被羈押於北京第二監獄,此案將於三日後進行公審。
這篇文章刊登之後,天下譁然,黑龍會竟然敢買兇殺人,嫁禍民國總統,意圖致使中國陷於內戰。社會各界群情激奮,強烈譴責黑龍會和日本政府。
第九天,《迷津報》的頭版很怪異地出現特大號的標題《炸彈難堵天下悠悠之口》,標題下面只有一行字:昨夜,《迷津報》報社遭到炸彈襲擊,數間房屋受損,三人受傷送入醫院急救。
看到這條消息,民眾壓抑已久的憤慨,就像乾柴遇到烈火般地熊熊燃燒起來,社會各界同仇敵愾,紛紛呼籲抵制日貨,連帶著對袁世凱的支持和擁護程度也提高了不少。
三天後,中華民國外交部照會日本駐中華民國大使,強烈譴責黑龍會成員襲擊北京第二監獄,造成三名案犯死亡。日本大使看著幾名被擊斃的日本人,默然無語。
同一時間,接到劉慶斌電報的黑田村正連夜拜訪了山縣有朋元帥。
第二天,日本議會部分議員彈劾山本權兵衛內閣未經議會批准,私自授權黑龍會在中國採取不正當措施,要求內閣取締黑龍會。無奈之下山本內閣責成黑龍會召回全部在中國的人員,不經允許不得私自前往中國。
同日,幾十名與黑龍會有瓜葛的議會議員要麼引咎辭職,要麼宣佈與黑龍會斷絕一切來往。黑龍會在日本,頓時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村正君,你後面的那位真是高人,這麼點小事居然也能利用起來,讓黑龍會大傷元氣,了不起,了不起呀!”山縣有朋真正的對黑田村正的幕後之人刮目相看了。
“怎麼回事?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黑龍會首領內田良平咆哮著拍著桌子:“我們的人什麼時候到中國的報社去扔炸彈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藤井橫田不是一直在大阪嗎?什麼時候跑到中國去劫獄了?而且還被當場擊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與東京的內田良平不同,此時在北京的袁世凱看著劉慶斌,臉上充滿了笑意,他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高興:“劉公子,你真是金手指呀,可以點石成金。明明是個死局,可你卻能死中求活。不僅活了自己,而且還讓對方生不如死,精彩呀!能讓他們也嚐嚐背黑鍋的滋味,我太高興了!”
“大總統,我答應你的第一件事情算是完成了,不知你可否滿意?”
劉慶斌並沒有太多的興奮,這件事情早在幾個月之前他就開始謀劃了,來北京之前又做了細緻的準備工作。除了宋教仁最終被炸身亡他沒有預料到,其餘的都是在按計劃進行,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滿意,非常的滿意!”
“既然如此,大總統,我就先告辭了!”
“哦?這麼快就要走?劉公子,計劃下一步去哪裡?”袁世凱臉上滿是惋惜之情。
“我想先去雲南,然後再去瓊州!”
“為何要先去雲南呢?”一旁的徐世昌不解的問道。
“人都說鳳凰非梧桐不棲,故此為引鳳凰載梧桐。我只是反其道而行之,去給鳳凰介紹梧桐的所在,然後請鳳凰棲梧桐!”
“何人值得劉公子如此重視?”
“蔡松坡!”
“是他?蔡鍔?”袁世凱失聲道。
“怎麼了?大總統,你不覺得他是大才嘛?”
袁世凱冷靜下來:“不錯,蔡松坡的確是大才,值得劉公子去請。”
頓了頓,袁世凱酸澀道:“梁啟超、張壽增、李平書,現在又加上一個蔡松坡,劉公子,你想將天下英才一網打盡呀?”
劉慶斌笑呵呵的玩笑道:“我只是這麼一想而已,成不成還不一定呢!說不準人家這鳳凰還看不上咱的梧桐樹呢!再說了,特區也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特區的英才不也是中華民國的英才嗎?也是在你大總統的領導之下嘛,還分什麼你的我的,難道大總統怕我有不臣之心?”
袁世凱也笑呵呵回應道:“劉公子,我這一生最大的特點就是看人奇準,你不會的。據我對你的瞭解,你是辦實事的人,不會在意虛名。想當這個大總統的人可以說是趨之若鶩,可對你劉公子來說卻如糞土一般不名一文。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明白,我這個大總統做的有多艱難。或許,你心裡還覺得我這個大總統遠沒有你這幕後之人天馬行空來的愜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