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驕兵必敗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2,220·2026/3/23

第三百七十章 驕兵必敗 韓恢見劉慶斌在他的面前笑得肆無忌憚,也不生氣,反而生出一絲親切來。恍惚間,韓恢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四個月以前。 當時,劉慶斌同樣笑得如此肆無忌憚:“沒用了?簡直笑死我了,枉我還敬你韓恢是條漢子,枉我付出這麼大代價就為了成全你的骨氣!” 韓恢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自從他手術後清醒過來,得知自己瞎了一隻眼之後,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劉公子,我欠你一個情,本想跟著你鞍前馬後為您效勞,可現在……”韓恢的臉痛苦地扭曲著。 “你韓恢面對數萬敵人沒有害怕。面對著槍林彈雨沒有害怕,面對著死亡沒有害怕,我就不信瞎了一隻眼你就害怕了?要真是這樣,那我劉慶斌看錯人了,我兩隻眼都瞎了!” “劉公子,我……” “我給你留了一樣東西,放在杜月笙那裡了,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你去杜月笙那裡去取。如果你依然認為自己是個廢物,那就算了……” 說完,劉慶斌頭也不回出了病房。 兩個月之後,韓恢終於振作起來,他來到了杜月笙的住處。 “你真的很幸運,我還從來沒見過師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就為了給你寫這些東西!”說完,杜月笙將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了韓恢。 韓恢看了一眼封皮,上面寫著《加勒比海盜》五個字。 “還有這個,也是師祖讓我交給你的!”杜月笙又遞給韓恢一個包袱。 在之後的那段日子裡,韓恢就暢遊在那本《加勒比海盜》中。他從包袱裡取出了劉慶斌親自為他設計的眼罩,旁若無人地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絲毫不顧忌行人詫異的目光。因為,劉慶斌在留給他一副眼罩的同時,也規劃一片新的天地。 劉慶斌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道:“韓參謀,你和他談的怎麼樣了?” “這小子知道的倒不少,可要讓他和我們一起幹,卻死活不肯!”韓恢的眼罩給他平添了幾分兇狠,再加上大咧咧的作派,的確有些海盜的派頭。 “你怎麼看?”劉慶斌又看向劉三。 “我和他詳細談過了,覺得這事情有搞頭!”劉三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韓恢和劉三嘴裡的“他”,正是劉慶斌從摩西領事那裡領來的尼魯西,一趕到瓊州劉慶斌就把尼魯西交給了韓恢和劉三。 “知道我為什麼喊你們來嗎?”劉慶斌已經停下來了,眯著眼看著前方,眉頭皺在了一起。 劉三和韓恢順著劉慶斌的目光看去,前面正是鐵血戰士的軍營,他們不知劉慶斌為何不高興。 劉慶斌收回目光對他倆說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想講給你們聽聽!” 韓恢和劉三當然不會認為劉慶斌叫他們來就是為了給他們 講故事的,趕忙仔細聆聽起來。 “從前,在一個城市裡有兄弟倆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兄弟倆人就跟仇人一樣。兩人在一條街面對面各開了一家服裝店,由於互相嘔氣,經常出現你降價我也降價看誰降得多的情況。城裡的人們都瞭解了他們這種狀況,所以每天都等著到最後買他們其中一人的便宜貨。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後,哥哥去世了,弟弟也不再開服裝店了,把店鋪賣掉以後離開這座城市。後來,買了他們店鋪的人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這哥哥和弟弟的服裝店居然有一條地道相連著。直到這時候,城裡的人才明白過來,不是他們佔了兄弟倆的便宜,而是這弟兄倆合夥欺騙了全城的人,他們實際上是一家,但卻在外人面前……” 說到這裡,劉慶斌話題一轉向韓恢詢問道:“我給你的那張圖,還帶著嗎?” 韓恢點點頭,從身上取出一幅地圖遞給劉慶斌。 “在這裡和這裡各開一家服裝店,我覺得不錯,你們看呢?” 劉慶斌在地圖上指了兩個地方,意味深長地對劉三和韓恢笑了笑。 劉三和韓恢對望了一眼,思索了一會,又同時咧嘴一笑,過了一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蔣方震不知他們犯了什麼病,只是奇怪地望著他們。 劉慶斌的思維很具有跳躍性,就在此時他又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劉三,你幫我看看,是他們沒設暗哨,還是我沒發現他們的暗哨?” “主人,他們沒設暗哨,我剛才就注意到了,他們只有一個明哨。”劉慶斌點頭不語,轉身離去了。 1914年1月3日,正好農曆臘月初八。 會議室裡爐火正旺,盪漾著濃濃暖意。可是參加會議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冷若冰霜,他們從沒見過劉慶斌發這麼大的火。 “郭松齡,這就是你帶的兵?一個晚上就全軍覆沒了?”劉慶斌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郭松齡的身上捅了幾個大窟窿。 郭松齡筆直地站著,頭都快低到胸脯上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昨夜的事情讓他震驚無比:他的鐵血戰士半夜時分被人偷襲,四千人竟然都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了營房中。 說起來,郭松齡也是委屈之極,這半年多來他沒黑沒白地在軍營中苦練,鐵血戰士的軍事素質一日千里。可是事實擺在這裡,又讓他分辨不得。 “或許你覺得這是在特區,不會有敵人。我告訴你,你錯了。真正的軍人,任何時候都是戰場,任何地方都是戰場。” 郭松齡的頭更低了。 “你知道,你輸在哪裡了嗎?”劉慶斌有意識放緩了語氣。 “報告首領!我沒有按要求派出暗哨!”郭松齡大聲回答道。 “還有嗎?” “報告!沒有了!”郭松齡依然非常大聲地回答道。 “簡直是混帳!”劉慶斌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輸了,並不可怕,輸了還不知為何而輸,這才叫可怕,而且可悲!”劉慶斌的聲音蓋過了郭松齡。 “我告訴你吧,不是派沒派暗哨的問題,而是你的這裡發熱了、發昏了!”劉慶斌指了指腦袋。 “剛取得一點成績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就開始翹尾巴了,你敢說你在心裡沒有驕傲自大?古語說得好,驕兵必敗,所以說你的失敗是必然的。幸好這只是演習,如果真的是敵人來偷襲,你那四千多人早就報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和那紙上談兵的趙括有何區別?”劉慶斌的話毫不留情,讓郭松齡覺得痛入骨髓。

第三百七十章 驕兵必敗

韓恢見劉慶斌在他的面前笑得肆無忌憚,也不生氣,反而生出一絲親切來。恍惚間,韓恢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四個月以前。

當時,劉慶斌同樣笑得如此肆無忌憚:“沒用了?簡直笑死我了,枉我還敬你韓恢是條漢子,枉我付出這麼大代價就為了成全你的骨氣!”

韓恢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自從他手術後清醒過來,得知自己瞎了一隻眼之後,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劉公子,我欠你一個情,本想跟著你鞍前馬後為您效勞,可現在……”韓恢的臉痛苦地扭曲著。

“你韓恢面對數萬敵人沒有害怕。面對著槍林彈雨沒有害怕,面對著死亡沒有害怕,我就不信瞎了一隻眼你就害怕了?要真是這樣,那我劉慶斌看錯人了,我兩隻眼都瞎了!”

“劉公子,我……”

“我給你留了一樣東西,放在杜月笙那裡了,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你去杜月笙那裡去取。如果你依然認為自己是個廢物,那就算了……”

說完,劉慶斌頭也不回出了病房。

兩個月之後,韓恢終於振作起來,他來到了杜月笙的住處。

“你真的很幸運,我還從來沒見過師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就為了給你寫這些東西!”說完,杜月笙將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了韓恢。

韓恢看了一眼封皮,上面寫著《加勒比海盜》五個字。

“還有這個,也是師祖讓我交給你的!”杜月笙又遞給韓恢一個包袱。

在之後的那段日子裡,韓恢就暢遊在那本《加勒比海盜》中。他從包袱裡取出了劉慶斌親自為他設計的眼罩,旁若無人地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絲毫不顧忌行人詫異的目光。因為,劉慶斌在留給他一副眼罩的同時,也規劃一片新的天地。

劉慶斌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道:“韓參謀,你和他談的怎麼樣了?”

“這小子知道的倒不少,可要讓他和我們一起幹,卻死活不肯!”韓恢的眼罩給他平添了幾分兇狠,再加上大咧咧的作派,的確有些海盜的派頭。

“你怎麼看?”劉慶斌又看向劉三。

“我和他詳細談過了,覺得這事情有搞頭!”劉三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韓恢和劉三嘴裡的“他”,正是劉慶斌從摩西領事那裡領來的尼魯西,一趕到瓊州劉慶斌就把尼魯西交給了韓恢和劉三。

“知道我為什麼喊你們來嗎?”劉慶斌已經停下來了,眯著眼看著前方,眉頭皺在了一起。

劉三和韓恢順著劉慶斌的目光看去,前面正是鐵血戰士的軍營,他們不知劉慶斌為何不高興。

劉慶斌收回目光對他倆說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想講給你們聽聽!”

韓恢和劉三當然不會認為劉慶斌叫他們來就是為了給他們

講故事的,趕忙仔細聆聽起來。

“從前,在一個城市裡有兄弟倆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兄弟倆人就跟仇人一樣。兩人在一條街面對面各開了一家服裝店,由於互相嘔氣,經常出現你降價我也降價看誰降得多的情況。城裡的人們都瞭解了他們這種狀況,所以每天都等著到最後買他們其中一人的便宜貨。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後,哥哥去世了,弟弟也不再開服裝店了,把店鋪賣掉以後離開這座城市。後來,買了他們店鋪的人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這哥哥和弟弟的服裝店居然有一條地道相連著。直到這時候,城裡的人才明白過來,不是他們佔了兄弟倆的便宜,而是這弟兄倆合夥欺騙了全城的人,他們實際上是一家,但卻在外人面前……”

說到這裡,劉慶斌話題一轉向韓恢詢問道:“我給你的那張圖,還帶著嗎?”

韓恢點點頭,從身上取出一幅地圖遞給劉慶斌。

“在這裡和這裡各開一家服裝店,我覺得不錯,你們看呢?”

劉慶斌在地圖上指了兩個地方,意味深長地對劉三和韓恢笑了笑。

劉三和韓恢對望了一眼,思索了一會,又同時咧嘴一笑,過了一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蔣方震不知他們犯了什麼病,只是奇怪地望著他們。

劉慶斌的思維很具有跳躍性,就在此時他又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劉三,你幫我看看,是他們沒設暗哨,還是我沒發現他們的暗哨?”

“主人,他們沒設暗哨,我剛才就注意到了,他們只有一個明哨。”劉慶斌點頭不語,轉身離去了。

1914年1月3日,正好農曆臘月初八。

會議室裡爐火正旺,盪漾著濃濃暖意。可是參加會議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冷若冰霜,他們從沒見過劉慶斌發這麼大的火。

“郭松齡,這就是你帶的兵?一個晚上就全軍覆沒了?”劉慶斌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郭松齡的身上捅了幾個大窟窿。

郭松齡筆直地站著,頭都快低到胸脯上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昨夜的事情讓他震驚無比:他的鐵血戰士半夜時分被人偷襲,四千人竟然都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了營房中。

說起來,郭松齡也是委屈之極,這半年多來他沒黑沒白地在軍營中苦練,鐵血戰士的軍事素質一日千里。可是事實擺在這裡,又讓他分辨不得。

“或許你覺得這是在特區,不會有敵人。我告訴你,你錯了。真正的軍人,任何時候都是戰場,任何地方都是戰場。”

郭松齡的頭更低了。

“你知道,你輸在哪裡了嗎?”劉慶斌有意識放緩了語氣。

“報告首領!我沒有按要求派出暗哨!”郭松齡大聲回答道。

“還有嗎?”

“報告!沒有了!”郭松齡依然非常大聲地回答道。

“簡直是混帳!”劉慶斌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輸了,並不可怕,輸了還不知為何而輸,這才叫可怕,而且可悲!”劉慶斌的聲音蓋過了郭松齡。

“我告訴你吧,不是派沒派暗哨的問題,而是你的這裡發熱了、發昏了!”劉慶斌指了指腦袋。

“剛取得一點成績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就開始翹尾巴了,你敢說你在心裡沒有驕傲自大?古語說得好,驕兵必敗,所以說你的失敗是必然的。幸好這只是演習,如果真的是敵人來偷襲,你那四千多人早就報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和那紙上談兵的趙括有何區別?”劉慶斌的話毫不留情,讓郭松齡覺得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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