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放血實驗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2,324·2026/3/23

第三百七十二章 放血實驗 說到這裡,劉納言看了看一臉悠閒的郭松亭:“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聽了劉納言的詢問,郭松亭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還好!” 劉納言一見郭松亭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蹺,趕忙問道:“什麼還好,說來聽聽!” “不用了,我帶你去看看,你就明白了。”說著,兩人走到另外一間屋裡。 屋裡有一個人被蒙了雙眼綁在一張桌子上,他的左手被固定在了一旁,毫無疑問,被綁的這人是特種大隊的士兵。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郭松亭一進門就問了一句和劉納言一樣的問題。 被綁的士兵一聲不吭。 “一個成年人身上大約有5000毫升鮮血,當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時,會出現面色、口唇蒼白,皮膚髮冷出汗、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博加快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1500毫升時,可引起大腦供血不足、禮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昏迷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2000毫升時,必死無疑!” 劉納言在一旁奇怪地看著郭松亭,不知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郭松亭朝都會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郭松亭又問了兩遍。 那個士兵依然沒有說話。 “放血!”郭松亭命令道。 接著,劉納言看到了一幕讓他瞠目結舌的場景:只見一名戰士拿著一個臉盆放在了地上,另一名戰士拿著一個水囊,吊在了臉盆上方。當這兩名戰士準備好之後,朝著第三名戰士做了一個手勢。 第三名戰士走到被綁著的特種兵跟前輕聲說道:“我的刀很鋒利,不會很疼的!” 說完,朝著特種兵的腕部輕輕劃了一下。 與此同時,水囊旁的那個戰士將堵住水囊破洞的食指移開。 “滴噠、滴噠……”水囊中的水迅速滴入接在下方的臉盆裡。 劉納言狐疑地看了一眼郭松亭,因為他在煤氣燈下看得分明,那把割腕的刀是沒開過刃的刀,雖然在手腕上劃了一刀,卻只留下了一道白印,手腕並沒有劃破。 “按照現在的流血速度,大概十分鐘之後你將會失去800毫升鮮血,大約20分鐘後,你將失去三分之一的鮮血。” 頓了頓,郭松亭接著說道:“如果在十分鐘之內,你能想起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趕緊告訴我們,我們馬上為你止血。如果超過20分鐘,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聽完郭松亭的話,劉納言終於明白郭松亭這是在做什麼了。 眾人都不出聲。 “嘀噠,嘀噠……”的滴水聲在黑夜裡聽得是那麼分明。 受不了屋內壓抑的氣氛,劉納言轉身出了屋子,郭松亭也跟著出來了。 “這法子有用嗎?” “當然有用,到現在為止還沒一個躲得過去的。你要不信就等著瞧!” “這一定是主人想出來的法子吧?” “你怎麼知道?”郭松亭奇怪道。 劉納言滿臉苦笑:“像這樣的法子,也只有主人才能想得出來。” 正說話間,一名戰士從屋裡出來。郭東辰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那名戰士微微點點頭。不用問,劉納言知道那名特種兵一定是招了。 “譁!”一盆水潑在了朱儁的身上。 朱儁一個激靈,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可這是徒勞的。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有多久了,他現在只想睡覺。 “快說,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朱儁已經聽了無數次這樣的問話了。 “說吧,說了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睡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現在居然對朱儁有著莫大的誘惑力。就在朱儁暈暈沉沉之際,又是一盆水澆過去,緊接著又是幾個耳光。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說了就讓你睡覺!” 朱儁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在呼喊:“說吧,說吧,說了就能睡覺了……” 終於,朱儁崩潰了。 “把他拉下去吧!” “沒想到主人這法子還真管用!”摘下面罩的劉大心有餘悸道。 “沒錯,怪不得主人把這個法子叫做熬鷹呢!不讓吃喝、不讓睡覺,連老鷹都能被馴服,更何況人呢?” …… 就在李虎的特種兵遭受殘酷折磨的時候,劉慶斌也沒閒著。此時,他插空見了兩個關鍵人物。沒錯,正是馮如和項松茂。 “什麼?你研製成功了?”聽了項松茂的彙報,劉慶斌大吃了一驚。 “是的,東家!根據您說的法子,我們研製出來了這種藥!”項松茂鄭重地說道。 劉慶斌興奮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想到這個項松茂真是天才,僅憑著自己後世的一些模稜兩可的模糊記憶,項松茂竟然將青黴素研製成功了,這讓劉慶斌從英法兩國那裡貸款的底氣更足了。 “東家,給這藥起個名字吧!”項松茂請示道。 “就叫青黴素吧!”劉慶斌毫不猶豫地剽竊了後世的稱呼。 “青黴素?嗯,比較貼切,就叫青黴素吧!” “對了,青黴素試驗效果如何?” “在動物身上做的試驗,效果非常明顯!” “那就好!呃,你等等……” 劉慶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在他的記憶中,好像青黴素發明之前還有一種藥物。 沒錯,在青黴素之前德國的多馬克因發明了磺胺類藥物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他早在1908年就發現了一種已由人工合成的橘紅色化合物,這種化合物能快速而緊密地與羊毛蛋白質結合,因而被用來給紡織品著色,商品名為“百浪多息”。它能夠快速而有效的殺死鏈球菌,且生物毒性很小。這種化合物第一次人體實驗是用於拯救多馬克因鏈球菌感染而奄奄一息的女兒,實驗結果是成功的,由此磺胺類藥的生產推廣和研究發展一發而不可收。 於是,劉慶斌對項松茂說道:“還有一種磺胺類藥物,是從一種叫百浪多息的染料中提取的,雖然它的抗菌消炎作用不如青黴素,但你也要儘快研製出來!” “既然藥效不如青黴素,為何還要研製他呢?” “當然為了掙錢了,你看看特區建設,哪一樣不需要錢,我是白手起家,急需要用錢。所以,我需要你的青黴素替我掙錢。”劉慶斌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東家,我還是不明白,這研製磺胺類藥物和青黴素掙錢有什麼關係?”項松茂不解地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沒有磺胺類藥物作鋪墊,怎麼能顯得出青黴素的珍貴呢?就好比船一樣,最早人們使用的是小木船,之後是大帆船,趕到現在的蒸汽船,只有比較才能分得清優劣!” 項松茂點點頭:“我明白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放血實驗

說到這裡,劉納言看了看一臉悠閒的郭松亭:“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聽了劉納言的詢問,郭松亭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還好!”

劉納言一見郭松亭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蹺,趕忙問道:“什麼還好,說來聽聽!”

“不用了,我帶你去看看,你就明白了。”說著,兩人走到另外一間屋裡。

屋裡有一個人被蒙了雙眼綁在一張桌子上,他的左手被固定在了一旁,毫無疑問,被綁的這人是特種大隊的士兵。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郭松亭一進門就問了一句和劉納言一樣的問題。

被綁的士兵一聲不吭。

“一個成年人身上大約有5000毫升鮮血,當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時,會出現面色、口唇蒼白,皮膚髮冷出汗、手腳冰冷無力、呼吸急促、脈博加快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1500毫升時,可引起大腦供血不足、禮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昏迷等症狀。當失血量超過2000毫升時,必死無疑!”

劉納言在一旁奇怪地看著郭松亭,不知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郭松亭朝都會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郭松亭又問了兩遍。

那個士兵依然沒有說話。

“放血!”郭松亭命令道。

接著,劉納言看到了一幕讓他瞠目結舌的場景:只見一名戰士拿著一個臉盆放在了地上,另一名戰士拿著一個水囊,吊在了臉盆上方。當這兩名戰士準備好之後,朝著第三名戰士做了一個手勢。

第三名戰士走到被綁著的特種兵跟前輕聲說道:“我的刀很鋒利,不會很疼的!”

說完,朝著特種兵的腕部輕輕劃了一下。

與此同時,水囊旁的那個戰士將堵住水囊破洞的食指移開。

“滴噠、滴噠……”水囊中的水迅速滴入接在下方的臉盆裡。

劉納言狐疑地看了一眼郭松亭,因為他在煤氣燈下看得分明,那把割腕的刀是沒開過刃的刀,雖然在手腕上劃了一刀,卻只留下了一道白印,手腕並沒有劃破。

“按照現在的流血速度,大概十分鐘之後你將會失去800毫升鮮血,大約20分鐘後,你將失去三分之一的鮮血。”

頓了頓,郭松亭接著說道:“如果在十分鐘之內,你能想起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趕緊告訴我們,我們馬上為你止血。如果超過20分鐘,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聽完郭松亭的話,劉納言終於明白郭松亭這是在做什麼了。

眾人都不出聲。

“嘀噠,嘀噠……”的滴水聲在黑夜裡聽得是那麼分明。

受不了屋內壓抑的氣氛,劉納言轉身出了屋子,郭松亭也跟著出來了。

“這法子有用嗎?”

“當然有用,到現在為止還沒一個躲得過去的。你要不信就等著瞧!”

“這一定是主人想出來的法子吧?”

“你怎麼知道?”郭松亭奇怪道。

劉納言滿臉苦笑:“像這樣的法子,也只有主人才能想得出來。”

正說話間,一名戰士從屋裡出來。郭東辰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他,那名戰士微微點點頭。不用問,劉納言知道那名特種兵一定是招了。

“譁!”一盆水潑在了朱儁的身上。

朱儁一個激靈,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可這是徒勞的。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有多久了,他現在只想睡覺。

“快說,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朱儁已經聽了無數次這樣的問話了。

“說吧,說了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睡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現在居然對朱儁有著莫大的誘惑力。就在朱儁暈暈沉沉之際,又是一盆水澆過去,緊接著又是幾個耳光。

“劉慶斌和李虎在哪裡?說了就讓你睡覺!”

朱儁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在呼喊:“說吧,說吧,說了就能睡覺了……”

終於,朱儁崩潰了。

“把他拉下去吧!”

“沒想到主人這法子還真管用!”摘下面罩的劉大心有餘悸道。

“沒錯,怪不得主人把這個法子叫做熬鷹呢!不讓吃喝、不讓睡覺,連老鷹都能被馴服,更何況人呢?”

……

就在李虎的特種兵遭受殘酷折磨的時候,劉慶斌也沒閒著。此時,他插空見了兩個關鍵人物。沒錯,正是馮如和項松茂。

“什麼?你研製成功了?”聽了項松茂的彙報,劉慶斌大吃了一驚。

“是的,東家!根據您說的法子,我們研製出來了這種藥!”項松茂鄭重地說道。

劉慶斌興奮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想到這個項松茂真是天才,僅憑著自己後世的一些模稜兩可的模糊記憶,項松茂竟然將青黴素研製成功了,這讓劉慶斌從英法兩國那裡貸款的底氣更足了。

“東家,給這藥起個名字吧!”項松茂請示道。

“就叫青黴素吧!”劉慶斌毫不猶豫地剽竊了後世的稱呼。

“青黴素?嗯,比較貼切,就叫青黴素吧!”

“對了,青黴素試驗效果如何?”

“在動物身上做的試驗,效果非常明顯!”

“那就好!呃,你等等……”

劉慶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在他的記憶中,好像青黴素發明之前還有一種藥物。

沒錯,在青黴素之前德國的多馬克因發明了磺胺類藥物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他早在1908年就發現了一種已由人工合成的橘紅色化合物,這種化合物能快速而緊密地與羊毛蛋白質結合,因而被用來給紡織品著色,商品名為“百浪多息”。它能夠快速而有效的殺死鏈球菌,且生物毒性很小。這種化合物第一次人體實驗是用於拯救多馬克因鏈球菌感染而奄奄一息的女兒,實驗結果是成功的,由此磺胺類藥的生產推廣和研究發展一發而不可收。

於是,劉慶斌對項松茂說道:“還有一種磺胺類藥物,是從一種叫百浪多息的染料中提取的,雖然它的抗菌消炎作用不如青黴素,但你也要儘快研製出來!”

“既然藥效不如青黴素,為何還要研製他呢?”

“當然為了掙錢了,你看看特區建設,哪一樣不需要錢,我是白手起家,急需要用錢。所以,我需要你的青黴素替我掙錢。”劉慶斌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東家,我還是不明白,這研製磺胺類藥物和青黴素掙錢有什麼關係?”項松茂不解地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沒有磺胺類藥物作鋪墊,怎麼能顯得出青黴素的珍貴呢?就好比船一樣,最早人們使用的是小木船,之後是大帆船,趕到現在的蒸汽船,只有比較才能分得清優劣!”

項松茂點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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