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張勳復闢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3,153·2026/3/23

第三百八十七章 張勳復辟 袁銳進門向張勳敬了一個軍禮:“辮帥,劉公子有話帶給你!” 張勳是認識袁銳的,他一見袁銳便確定了是劉慶斌派他來的。 “劉公子有何吩咐?” “劉公子讓我帶給你三句話。第一,復辟必敗。第二,你決定之時,便是劉公子出手之時。第三,你知道劉公子最恨什麼,若是你犯了他的忌,那便是不死不休了。若你能有所顧忌,就算失敗了,他保證留你一命!” 康有為第一次聽到人以如此口氣和張勳說話,就是袁世凱也不行。他偷眼向張勳瞧去,張勳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辮帥,我的話帶到了,告辭了!”袁銳不卑不亢道。 “請轉告劉公子,我知道了,恕不遠送!” 看著袁銳離去,康有為問道:“劉慶斌最恨什麼?” “騷擾百姓!” “啊!”康有為愣住了。 “來人!”張勳大喊道。 “辮帥!”副官進屋來。 “傳我的帥令,若有人敢騷擾百姓,殺無赦!” “是!” “走吧!我們進宮去!”說罷,張勳率先向外走去。 康有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緊緊跟了上去。 紫禁城毓慶宮裡,清朝退位的小皇帝溥儀正在發呆,卻見陳寶琛出現在了面前。 “陳師傅好!”溥儀主動向自己的老師問好。 陳寶琛面色都十分莊嚴:“張勳一早就來了……” “他又請安來啦?”溥儀不在乎地問道。 “他不是請安,是萬事俱備。一切妥貼,來擁戴皇上覆位聽政的,大清復辟啦!” 看見溥儀在發怔,陳寶琛趕緊道:“請皇上務要答應張勳。這是為民請命,天與人歸……” 溥儀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喜事弄得昏昏然,他呆呆地看著陳寶琛,希望師傅多說幾句,讓他明白該怎麼當這個“真皇帝”。 “用不著和張勳說多少話,答應他就是了。”陳寶琛胸有成竹地說:“不過不要立刻答應,先推辭。最後再說‘既然如此。就勉為其難吧。’” 溥儀回到養心殿,召見了張勳。 張勳說的和他的奏請復辟折上寫的差不多,只不過不像他奏摺說的那麼斯文就是了。 聽張勳唸叨完了,溥儀按照陳寶琛教的話說:“我年齡太小。無才無德。當不了如此大任。” 張勳誇了溥儀一頓。又把康熙皇帝六歲做皇帝的故事唸叨一遍。 聽著張勳叨叨著,溥儀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大總統怎麼辦呢?給他優待還是怎麼著?” “黎元洪奏請讓他自家退位,皇上準他奏請就行了。” “唔……” 溥儀雖然不明白。但師傅們都商說好了,溥儀準備結束這次召見了:“既然如此,我勉為其難吧!” 於是,溥儀又成了“大清帝國”的皇帝。 張勳下去之後,陸續地有成批的人來給溥儀磕頭,有的謝恩,有的連請安帶謝恩。 奏事太監拿了一堆已寫好的上諭,溥儀頭一天就一口氣下了七道上諭。 …… 7月1日的早晨,北京城的警察忽然叫各戶懸掛龍旗,居民們沒有辦法,只得由紙糊旗子來應付。 接著,幾年沒有看見的清朝袍褂在街上出現了。凡在大清任過三品以上的官員,原先跑回家去立志當隱士,發誓做寓公的遺臣們,一窩蜂地往北京跑,要入宮恭請聖安,希頒恩命。張勳復辟,別的變化也不太大,最可稱道的是服裝業。此時距民國建立已逾多年,大清朝服早已停產,哪裡去找黃袍馬褂? 有家小店,原先藏有蟒袍三身,原是供來京城旅遊的客人照相時穿的,不料張勳一復辟,這套衣服的價格立馬上漲。著名的泰昌綢緞莊派出夥計尋到了這三身蟒袍,問店家老闆怎麼賣?一番討價還價後,泰昌綢緞莊以三百六十大洋拿走了這三身蟒袍。而在滿清旗人家,這類服裝原先都是藏到櫃底了的,這回都翻找出來,只租不賣,一天租金可抵半年糧。另外便是戲園子,大清雖已倒臺多年,但戲還是天天要唱,大清朝服還有一件幾件的,於是大家又洶湧著往戲園裡去。 北京城街頭都是紮起了辮子的人在走,一個一個好像從棺材裡面跑出來一般。張勳派人去街頭點人頭,“調查組”最後得出結論:復辟帝制是“民心所向” 復辟宣佈後即改五色旗為黃龍旗。官制仍照宣統元年官制。 當張勳在清宮中宣佈復辟後,乃指定王士珍前往總統府逼迫黎元洪退位,並在已經擬好的奉還大政奏摺上簽名蓋章,黎元洪忿忿道:“我召張定武入京,難道是叫他來複闢的嗎?” 王士珍侃侃而談天命人歸,敦促黎元洪歸還先朝舊物。 黎元洪老毛病又發了,像木頭人一樣,既不動筆簽名,又不開口說話,他輕蔑地瞥著王士珍。 王士珍自以為可以向黎勸退,不料碰了一大鼻子灰,正是乘興而來,敗興而返。 回到故宮,王士珍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帝師陳寶琛。 陳寶琛聽了這個消息,便去見溥儀。 陳寶琛一見溥儀竟荒謬地請皇上賜黎元洪自盡。 這當然只是一句氣話,如果張勳要是同意了,那就太荒唐了。 黎元洪在復辟事變後,立即發出三通電報,命各省迅即出師討賊。因當時北京電報局都被張勳派兵把守,特派自己的秘書持往上海拍發。 7月1日傍晚,總統府仍然飄揚著五色旗,這是北京城內僅有的一面國旗。 7月2日,張勳派人通告黎元洪,限於24小時之內遷出總統府。 當天,劉慶斌分別去了英、日、美、法、俄等各國公使館。 劉慶斌離開之後,各國公使在荷蘭公使館舉行會議,決定對復辟問題暫時採取不過問的態度,對中國總統的安全問題,公推荷蘭公使以非正式手續警告偽外交部,不得加以傷害,並須加意保護。 因此,張勳就不敢公然派兵驅逐黎出府,僅於7月3日調換了總統府的衛隊,加強了對黎的監視。 當總統府調換衛隊的時候,黎與留在總統府的少數幕僚舉行緊急會談,決定在衛隊交替的忙亂時期,冒險離開總統府。 他們採取了一個戲劇性的轉移目標的方法,就是由總統府侍從武官偽裝為總統,乘坐總統的汽車出發,黎元洪卻扮作普通職員的模樣,在袁銳的帶領下,輾轉前往荷蘭公使館。 與此同時,黎元洪委託劉慶斌派人去天津見段祺瑞,去的人不是別人,還是袁銳。 袁銳一見到段祺瑞,便勸段祺瑞趕快部署討伐張勳。 張勳段說:“我用什麼名義來號召呢?” 袁銳把黎元洪的命令拿出,段祺瑞一看到黎元洪三字,立刻就沉下了臉,氣沖沖地說:“局勢變成這樣,都怪他無能,他今天還能夠算總統嗎?他已免了我的職,憑什麼我還要接受他的命令?我難道不可以叫督軍通電推戴我舉兵嗎?” 袁銳慢吞吞道:“劉公子讓我轉告你,他今天仍然還是總統,張勳叛逆你要號召軍隊討伐他,如果你不依正軌而行,不接受總統命令,行使合法職權,其後果是很嚴重的。因為軍人的推戴是不合法的。今天靠軍人推戴,亂平後大家恃功而驕,豈不是搬石頭打自己的腳?希望段總理不要起意氣之爭,仍應承認黎為合法總統,使您的任命合法。” 聽了袁銳這一番話,段祺瑞有些心動。 袁銳繼續說道:“劉公子說,你和徐樹錚的心思他早就明瞭,之所以沒有說破,一方面是基於以前的私誼,另一方面是想結束你們的府院之爭。其實,張勳那裡他有辦法解決,他的人早已經部署到位了!讓你號召軍隊討伐張勳,只是為了在他平息復辟後,讓你接管北京!若是你不接受總統的任命,那麼他將拒絕你的接管!” 劉慶斌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段祺瑞哪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好接受了黎元洪的命令。 段祺瑞受命出山“勤王”後,立即部署一切。本來,段祺瑞想自己去南京找馮國璋共商討伐張勳,可徐樹錚卻強烈反對。 “兵貴神速,如果時間一拖,參加復辟的人員一多,局勢便難控制了,找馮國璋等於找遠水來救近火。再說馮國璋的態度尚不可知,如果馮附和復辟,豈不是自投羅網。就算能說動馮國璋討逆,則馮國璋的功勞功居首,以後便成為北洋系的唯一領袖了。” 徐樹錚的話讓段祺瑞大為感動,遂中止南行。 於是段祺瑞和徐樹錚決定就近取材,從河北省京畿附近找軍隊,目標是駐馬廠的第八師長李長泰部和駐廊房的第十六混成旅馮玉祥部,以這兩支部隊作為討逆軍的基本武力,同時和在保定的直隸督軍曹錕連絡。 段祺瑞首先以名利搖動李長泰和馮玉祥。 李長泰最怕太太,段祺瑞派人送錢給李長泰的太太,把太太說服,由太太去命令她的“忠實丈夫”。果然,李長泰乖乖地聽話。 而對馮玉祥則許以師長地位,馮玉祥自然也聽命了。 對曹錕則許以未來副總統,所以他也答應參加討伐張勳。

第三百八十七章 張勳復辟

袁銳進門向張勳敬了一個軍禮:“辮帥,劉公子有話帶給你!”

張勳是認識袁銳的,他一見袁銳便確定了是劉慶斌派他來的。

“劉公子有何吩咐?”

“劉公子讓我帶給你三句話。第一,復辟必敗。第二,你決定之時,便是劉公子出手之時。第三,你知道劉公子最恨什麼,若是你犯了他的忌,那便是不死不休了。若你能有所顧忌,就算失敗了,他保證留你一命!”

康有為第一次聽到人以如此口氣和張勳說話,就是袁世凱也不行。他偷眼向張勳瞧去,張勳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辮帥,我的話帶到了,告辭了!”袁銳不卑不亢道。

“請轉告劉公子,我知道了,恕不遠送!”

看著袁銳離去,康有為問道:“劉慶斌最恨什麼?”

“騷擾百姓!”

“啊!”康有為愣住了。

“來人!”張勳大喊道。

“辮帥!”副官進屋來。

“傳我的帥令,若有人敢騷擾百姓,殺無赦!”

“是!”

“走吧!我們進宮去!”說罷,張勳率先向外走去。

康有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緊緊跟了上去。

紫禁城毓慶宮裡,清朝退位的小皇帝溥儀正在發呆,卻見陳寶琛出現在了面前。

“陳師傅好!”溥儀主動向自己的老師問好。

陳寶琛面色都十分莊嚴:“張勳一早就來了……”

“他又請安來啦?”溥儀不在乎地問道。

“他不是請安,是萬事俱備。一切妥貼,來擁戴皇上覆位聽政的,大清復辟啦!”

看見溥儀在發怔,陳寶琛趕緊道:“請皇上務要答應張勳。這是為民請命,天與人歸……”

溥儀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喜事弄得昏昏然,他呆呆地看著陳寶琛,希望師傅多說幾句,讓他明白該怎麼當這個“真皇帝”。

“用不著和張勳說多少話,答應他就是了。”陳寶琛胸有成竹地說:“不過不要立刻答應,先推辭。最後再說‘既然如此。就勉為其難吧。’”

溥儀回到養心殿,召見了張勳。

張勳說的和他的奏請復辟折上寫的差不多,只不過不像他奏摺說的那麼斯文就是了。

聽張勳唸叨完了,溥儀按照陳寶琛教的話說:“我年齡太小。無才無德。當不了如此大任。”

張勳誇了溥儀一頓。又把康熙皇帝六歲做皇帝的故事唸叨一遍。

聽著張勳叨叨著,溥儀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大總統怎麼辦呢?給他優待還是怎麼著?”

“黎元洪奏請讓他自家退位,皇上準他奏請就行了。”

“唔……”

溥儀雖然不明白。但師傅們都商說好了,溥儀準備結束這次召見了:“既然如此,我勉為其難吧!”

於是,溥儀又成了“大清帝國”的皇帝。

張勳下去之後,陸續地有成批的人來給溥儀磕頭,有的謝恩,有的連請安帶謝恩。

奏事太監拿了一堆已寫好的上諭,溥儀頭一天就一口氣下了七道上諭。

……

7月1日的早晨,北京城的警察忽然叫各戶懸掛龍旗,居民們沒有辦法,只得由紙糊旗子來應付。

接著,幾年沒有看見的清朝袍褂在街上出現了。凡在大清任過三品以上的官員,原先跑回家去立志當隱士,發誓做寓公的遺臣們,一窩蜂地往北京跑,要入宮恭請聖安,希頒恩命。張勳復辟,別的變化也不太大,最可稱道的是服裝業。此時距民國建立已逾多年,大清朝服早已停產,哪裡去找黃袍馬褂?

有家小店,原先藏有蟒袍三身,原是供來京城旅遊的客人照相時穿的,不料張勳一復辟,這套衣服的價格立馬上漲。著名的泰昌綢緞莊派出夥計尋到了這三身蟒袍,問店家老闆怎麼賣?一番討價還價後,泰昌綢緞莊以三百六十大洋拿走了這三身蟒袍。而在滿清旗人家,這類服裝原先都是藏到櫃底了的,這回都翻找出來,只租不賣,一天租金可抵半年糧。另外便是戲園子,大清雖已倒臺多年,但戲還是天天要唱,大清朝服還有一件幾件的,於是大家又洶湧著往戲園裡去。

北京城街頭都是紮起了辮子的人在走,一個一個好像從棺材裡面跑出來一般。張勳派人去街頭點人頭,“調查組”最後得出結論:復辟帝制是“民心所向”

復辟宣佈後即改五色旗為黃龍旗。官制仍照宣統元年官制。

當張勳在清宮中宣佈復辟後,乃指定王士珍前往總統府逼迫黎元洪退位,並在已經擬好的奉還大政奏摺上簽名蓋章,黎元洪忿忿道:“我召張定武入京,難道是叫他來複闢的嗎?”

王士珍侃侃而談天命人歸,敦促黎元洪歸還先朝舊物。

黎元洪老毛病又發了,像木頭人一樣,既不動筆簽名,又不開口說話,他輕蔑地瞥著王士珍。

王士珍自以為可以向黎勸退,不料碰了一大鼻子灰,正是乘興而來,敗興而返。

回到故宮,王士珍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帝師陳寶琛。

陳寶琛聽了這個消息,便去見溥儀。

陳寶琛一見溥儀竟荒謬地請皇上賜黎元洪自盡。

這當然只是一句氣話,如果張勳要是同意了,那就太荒唐了。

黎元洪在復辟事變後,立即發出三通電報,命各省迅即出師討賊。因當時北京電報局都被張勳派兵把守,特派自己的秘書持往上海拍發。

7月1日傍晚,總統府仍然飄揚著五色旗,這是北京城內僅有的一面國旗。

7月2日,張勳派人通告黎元洪,限於24小時之內遷出總統府。

當天,劉慶斌分別去了英、日、美、法、俄等各國公使館。

劉慶斌離開之後,各國公使在荷蘭公使館舉行會議,決定對復辟問題暫時採取不過問的態度,對中國總統的安全問題,公推荷蘭公使以非正式手續警告偽外交部,不得加以傷害,並須加意保護。

因此,張勳就不敢公然派兵驅逐黎出府,僅於7月3日調換了總統府的衛隊,加強了對黎的監視。

當總統府調換衛隊的時候,黎與留在總統府的少數幕僚舉行緊急會談,決定在衛隊交替的忙亂時期,冒險離開總統府。

他們採取了一個戲劇性的轉移目標的方法,就是由總統府侍從武官偽裝為總統,乘坐總統的汽車出發,黎元洪卻扮作普通職員的模樣,在袁銳的帶領下,輾轉前往荷蘭公使館。

與此同時,黎元洪委託劉慶斌派人去天津見段祺瑞,去的人不是別人,還是袁銳。

袁銳一見到段祺瑞,便勸段祺瑞趕快部署討伐張勳。

張勳段說:“我用什麼名義來號召呢?”

袁銳把黎元洪的命令拿出,段祺瑞一看到黎元洪三字,立刻就沉下了臉,氣沖沖地說:“局勢變成這樣,都怪他無能,他今天還能夠算總統嗎?他已免了我的職,憑什麼我還要接受他的命令?我難道不可以叫督軍通電推戴我舉兵嗎?”

袁銳慢吞吞道:“劉公子讓我轉告你,他今天仍然還是總統,張勳叛逆你要號召軍隊討伐他,如果你不依正軌而行,不接受總統命令,行使合法職權,其後果是很嚴重的。因為軍人的推戴是不合法的。今天靠軍人推戴,亂平後大家恃功而驕,豈不是搬石頭打自己的腳?希望段總理不要起意氣之爭,仍應承認黎為合法總統,使您的任命合法。”

聽了袁銳這一番話,段祺瑞有些心動。

袁銳繼續說道:“劉公子說,你和徐樹錚的心思他早就明瞭,之所以沒有說破,一方面是基於以前的私誼,另一方面是想結束你們的府院之爭。其實,張勳那裡他有辦法解決,他的人早已經部署到位了!讓你號召軍隊討伐張勳,只是為了在他平息復辟後,讓你接管北京!若是你不接受總統的任命,那麼他將拒絕你的接管!”

劉慶斌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段祺瑞哪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好接受了黎元洪的命令。

段祺瑞受命出山“勤王”後,立即部署一切。本來,段祺瑞想自己去南京找馮國璋共商討伐張勳,可徐樹錚卻強烈反對。

“兵貴神速,如果時間一拖,參加復辟的人員一多,局勢便難控制了,找馮國璋等於找遠水來救近火。再說馮國璋的態度尚不可知,如果馮附和復辟,豈不是自投羅網。就算能說動馮國璋討逆,則馮國璋的功勞功居首,以後便成為北洋系的唯一領袖了。”

徐樹錚的話讓段祺瑞大為感動,遂中止南行。

於是段祺瑞和徐樹錚決定就近取材,從河北省京畿附近找軍隊,目標是駐馬廠的第八師長李長泰部和駐廊房的第十六混成旅馮玉祥部,以這兩支部隊作為討逆軍的基本武力,同時和在保定的直隸督軍曹錕連絡。

段祺瑞首先以名利搖動李長泰和馮玉祥。

李長泰最怕太太,段祺瑞派人送錢給李長泰的太太,把太太說服,由太太去命令她的“忠實丈夫”。果然,李長泰乖乖地聽話。

而對馮玉祥則許以師長地位,馮玉祥自然也聽命了。

對曹錕則許以未來副總統,所以他也答應參加討伐張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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