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炮無虛發
第258章 炮無虛發
這次進攻幾乎成為了羅大橋和他的兩門火炮的表演。羅大橋不停的報出各種修正數據，兩門炮的炮手配合默契，及時按照口令修正。每一炮都可以說是虛發，短短二十多分鐘，給雨花臺防禦陣地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在一旁觀戰的徐彥卓段祺瑞和眾位軍官頓時唏噓不已，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僅憑一個人的力量，居然可以左右一場戰鬥的勝負。
終於，進攻部隊已經接近到第一道塹壕三十米的地方了。眼看著成功在望，張勳緊張的手心裡都攥出了汗水。
“看，那是什麼？”突然有人驚奇的大聲喊道。
果然，眾人發現雨花臺第一道防線塹壕內扔出了密密麻麻的東西，就像天空飛過了一群麻雀。霎時間，進攻的人群中發生了一連串爆炸，橫飛的片帶著死亡的氣息呼嘯而下，驚慌失措的武衛前軍士兵法找到安死角，很多士兵同時被好幾聲爆炸的單片直接命中，被炸得身首異處。
“這是什麼？”張勳吶吶自語道。
“這是手榴，張統領。在六十米距離之外，手榴就會失去作用。”還是段祺瑞見多識廣，他一口道破了天機。
張勳點點頭：“謝謝段總長！”
說完張勳趕忙讓傳令兵去下令了。
既然連張勳都不知道手榴是什麼，武衛前軍的士兵就不知道了。死傷慘重之下，他們掉頭就往回跑。終於到了六十米開外，聽了傳令兵命令才停了下來，雙方繼續僵持起來。
武衛前軍一清點人數，短短的數分鐘內他們居然損失了一千多人，四個營的步隊只剩下了一半。按理說，武衛前軍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損失。只是因為羅大橋把對方的馬克沁部報銷了。沒有了重機槍的火力支援，武衛前軍才敢於大膽的排成密集隊形向前進攻。加之，對方扔出手榴後。武衛前軍的士兵四處奔散，沒有及時臥倒，這才造成了如此大的傷亡。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這個韓恢怎麼還會裝備有手榴呢？要知道我們第二軍也算是陸軍中裝備較好的部隊了，我們居然連手榴都沒見過！”一個觀戰的軍官嘀咕起來。
“是呀，他們還有那麼多馬克沁重機槍和打不完的子！”另外一個軍官附和道。
“豈止這些，你們都忘了昨天晚上對付夜襲的那些神秘武器？還有。你們看看。他們的暗堡居然是用混凝土修建的！”旁邊又有一名軍官加入了討論的行列。
這些軍官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說的話卻被徐彥卓、段祺瑞、張勳和馮國璋一句不拉的聽入了耳中。
段祺瑞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雨花臺防禦陣地十有跟徐彥卓脫不了干係。只不過武衛前軍和段祺瑞沒有什麼瓜葛，加之段祺瑞素來不喜不喜張勳的目中人。所以他也懶得點破，看著武衛前軍吃了暗虧。
馮國璋雖然不清楚雨花臺陣地有什麼貓膩，但是他現在只有慶幸的份。想想自己當初為了爭著打這場戰鬥還大發脾氣呢！如果這場戰鬥交給他的第二軍來打。不見得比張勳能好到哪裡去，說不定狼狽也保不準呢。
張勳也起了疑心：本來應該是一場十拿九穩的勝利，怎麼到現在自己損兵折將卻依然看不到半點勝利的希望？這個韓恢從哪裡搞來這麼多奇怪的武器？他突然想起了屠飛曾經說過的話，徐彥卓告訴他雨花臺有陰謀。他偷眼看向徐彥卓，只見徐彥卓一臉的平靜看不出雨花臺和他有什麼關係。
徐彥卓雖然面上看起來非常平靜，其實他的心裡卻比的震撼，他是被羅大橋的神炮技術深深地折服了。他此刻正在謀劃著如何將羅大橋招攬至自己的手下，論是鐵血戰士還是天罰戰士，都需要一個高超的炮兵教官，而這個羅大橋則是合適的人選。
“報告，去鐘山炮臺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傳令兵前來報告。
“哦？什麼情況？”張勳詢問道。
“鐘山炮臺的火炮部都可以使用！但是……”
“但是什麼……”張勳追問道。
“但是，卻沒有炮！”
“什麼？沒有炮？為什麼會這樣？”張勳的心情一下變得很糟了。
徐彥卓卻在心裡暗笑：自己早就叮嚀黃興，江蘇革命黨的3個師撤退的時候，一定要把各個炮臺的炮部帶走。
“報告，炮，大帥，找到炮了！”就在此時，又一個傳令兵跑來報告。
“什麼？找到炮了？”張勳心情陡然轉好。
徐彥卓的心情卻變壞了：怎麼回事？自己再三叮嚀一定要把炮部帶走，怎麼會這樣，這下可要壞事了！
“說說怎麼回事？”張勳催問道。
“各個炮臺的藥庫都是空的，不過，我們在鐘山炮臺的一座廢棄的庫房內找到了十一發炮？”
“什麼？只有十一發炮？”
張勳感覺自己就像坐在過山車上一樣，一會上一會下，，腦子裡暈暈乎乎的。
聽了傳令兵的報告，徐彥卓提起來的心終於又放下了，幸虧只有十一發炮，不然這損失可就大了。
“羅神炮，趕緊了，鐘山炮臺！只有十一發炮，你可要節約著用啊！”張勳對羅大橋喊道。
“是！”
羅大橋轉身對這他的十四個兵喊道：“集合了，小夥子們。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火炮，和炮臺的要塞炮比起來，咱現在用的克虜伯就跟炮仗一樣！”
徐彥卓對羅大橋道：“我也去和你見識見識！”
“特使大人都去了，我自然也得去看看！”段祺瑞怎麼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呢？
特使大人和總長大人都去鐘山炮臺了，張勳、馮國璋和其餘觀戰的軍官自然也得跟著去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向鐘山炮臺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