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服從命令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1,915·2026/3/23

第276章 服從命令 徐八準備送李虎回去,可一問李虎,李虎頓時變得傷感起來:“我沒有家。” 徐八沉思片刻:“那好,你就留下來跟我打土匪。” 李虎一臉的詫異:“你們不就是土匪嗎?為什麼還要打土匪?” 徐八哭笑不得:“我們是土匪,但我們不是一般的土匪,土匪是專門禍害老百姓的,我們從來不禍害老百姓,我們專門禍害土匪。” 李虎滿臉喜色:“那好,我跟你幹了。” “等等,跟我可以,但你必須保證要做到兩點。” “哪兩點?” “一是必須服從命令,二是不準禍害老百姓。” 李虎點點頭說:“不禍害老百姓我知道,可什麼叫做服從命令?” 徐八知道要給他說明白非常困難,就簡而言之道:“就是我說的你必須得做到。” 李虎點點頭,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徐八。” 徐八聽了李虎的這奇特的誓言,並沒有放在心上。誰知沒過多久他就嚐到了苦果。 很久以後,李虎才告訴徐八,山裡的獵戶很少發誓,他發的誓言是獵戶最重的誓言。獵戶一旦發出這種誓言,就是舍了性命也必須要做到。 有一次,徐八帶人蹲守了三天三夜,將一夥悍匪連窩端了。好不容易得勝回營,李虎趕緊迎了上來。 徐八把他往邊上一撥拉:“老子要睏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讓老子先困完覺再說。” 徐八說完進屋倒頭便睡。 沒過多久,祁峰來找徐八有事商量。祁峰是副連長,也是徐彥卓留下那四十名鐵血衛士的臨時負責人。 祁峰剛走到院門口,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嚇了他一跳:“站住!不準進來!” 祁峰定睛一看。原來是李虎。他大大咧咧道:“一邊兒去,老子找連長有事商量。” “不行,連長說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準進來。” 祁峰聽了大怒:“你還知不知道服從命令?” “當然知道了,這就是連長的命令!” 祁峰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倔頭,或許是他想有意識逗逗李虎,便故意說道:“我偏要進去,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那你就試試看。”說完。李虎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腰中的駁殼槍。 “咦?你小子還來真的?” 祁峰也掏出了槍。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先放下槍。誰也不敢眨一下眼睛,汗水順著兩人的臉滴了下來。 “連長,你總算出來了。”祁峰突然朝著李虎身後喊道。 李虎心中一驚,趕忙轉頭,誰知卻沒有半個人影,情知上當了。他還沒來得及回過頭來,就被祁峰一腳踹倒在地。 祁峰抺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搖頭道:“跟老子來這一手,你還太嫩……哎喲!” 祁峰話音未落,就是一聲慘叫。原來他剛邁進門的一隻腳被一個捕獸夾給牢牢地夾住了。 “在我面前裝老子,你還太嫩,這下舒服?”李虎不屑一顧地看著祁峰的狼狽樣。 祁峰的慘叫驚醒了睡夢中的徐八,他趕忙出門一看,嚇了一大跳。祁峰是鐵血衛士的頭兒,他是天罰衛士的頭兒,徐彥卓走的時候再三交待他們要搞好團結,在平時徐八對祁峰是很客氣的。這下可好,祁峰直接被李虎當野獸給夾在夾子裡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如何向徐彥卓交待了。 他走到李虎面前,狠狠地敲了一下李虎的腦門:“你傻呀,他是副連長你不知道呀?”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下過命令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準進來,副連長他還能大得過天王老子嗎?” 徐八愣了一下,很快接著說道:“那你也不能用這野獸夾子。這要是傷了骨頭那還了得?” 李虎一臉委屈:“我有什麼法子?你身邊就我一個警衛員,不用野獸夾子,我一個人怎麼顧得了你的安全?除非你讓我再挑一些警衛,我就不用野獸夾子了。” 徐八痛苦地拍了拍腦袋:“好了,好了,我同意了,你去挑,最好都挑成你這樣的榆木腦袋,我就省心了!” “是!我知道了!”李虎滿臉欣喜。 “還不快把夾子解了?” 李虎依言上去解了野獸夾子,並且配了草藥敷在祁峰的傷口上,只用了三天,祁峰的傷就好利索了。 …… 三天之後,李虎神秘兮兮地將徐八從屋裡拽了出來。 徐八莫名其妙道:“你要幹什麼?” 李虎理直氣壯地朝前一指:“我要你給我把把關。” 徐八放眼看去,一排精壯的小夥子站在他面前。 “連長,你看他們做警衛怎麼樣?” 徐八點點頭:“不錯!不錯!” 既然是自己的警衛,肯定要和他們拉拉家常,這一說話可不得了。徐八痛苦地發現,李虎果真不折不扣地執行了他的命令,挑的這些警衛員要麼是榆木腦袋,要麼是愣頭青。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李虎也不知用什麼辦法把這些寶貝給蒐羅到了一起。想想以後自己就要被這些人保護著,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 “來了,連長!”李虎興沖沖地跑進屋內。 徐八接過李虎手中的竹筒,三下兩下打開取出了筒中的信。 用鷂子傳信也是李虎的傑作。最初徐八與外界聯繫是用人傳信,不僅速度慢,而且還面臨著許多意想不到的危險,畢竟他們是土匪。 後來,徐八又改用了鴿子。這下速度倒是是快了許多,可又出現了一個問題:用鴿子傳信經常會出現丟失的情況。鴿子要麼是找不著家了,要麼是被鷂子捕食了。 正當徐八為此事撓頭的時候,李虎自告奮勇道:“這事好辦,交給我了!”

第276章 服從命令

徐八準備送李虎回去,可一問李虎,李虎頓時變得傷感起來:“我沒有家。”

徐八沉思片刻:“那好,你就留下來跟我打土匪。”

李虎一臉的詫異:“你們不就是土匪嗎?為什麼還要打土匪?”

徐八哭笑不得:“我們是土匪,但我們不是一般的土匪,土匪是專門禍害老百姓的,我們從來不禍害老百姓,我們專門禍害土匪。”

李虎滿臉喜色:“那好,我跟你幹了。”

“等等,跟我可以,但你必須保證要做到兩點。”

“哪兩點?”

“一是必須服從命令,二是不準禍害老百姓。”

李虎點點頭說:“不禍害老百姓我知道,可什麼叫做服從命令?”

徐八知道要給他說明白非常困難,就簡而言之道:“就是我說的你必須得做到。”

李虎點點頭,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徐八。”

徐八聽了李虎的這奇特的誓言,並沒有放在心上。誰知沒過多久他就嚐到了苦果。

很久以後,李虎才告訴徐八,山裡的獵戶很少發誓,他發的誓言是獵戶最重的誓言。獵戶一旦發出這種誓言,就是舍了性命也必須要做到。

有一次,徐八帶人蹲守了三天三夜,將一夥悍匪連窩端了。好不容易得勝回營,李虎趕緊迎了上來。

徐八把他往邊上一撥拉:“老子要睏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讓老子先困完覺再說。”

徐八說完進屋倒頭便睡。

沒過多久,祁峰來找徐八有事商量。祁峰是副連長,也是徐彥卓留下那四十名鐵血衛士的臨時負責人。

祁峰剛走到院門口,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嚇了他一跳:“站住!不準進來!”

祁峰定睛一看。原來是李虎。他大大咧咧道:“一邊兒去,老子找連長有事商量。”

“不行,連長說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準進來。”

祁峰聽了大怒:“你還知不知道服從命令?”

“當然知道了,這就是連長的命令!”

祁峰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倔頭,或許是他想有意識逗逗李虎,便故意說道:“我偏要進去,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那你就試試看。”說完。李虎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腰中的駁殼槍。

“咦?你小子還來真的?” 祁峰也掏出了槍。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先放下槍。誰也不敢眨一下眼睛,汗水順著兩人的臉滴了下來。

“連長,你總算出來了。”祁峰突然朝著李虎身後喊道。

李虎心中一驚,趕忙轉頭,誰知卻沒有半個人影,情知上當了。他還沒來得及回過頭來,就被祁峰一腳踹倒在地。

祁峰抺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搖頭道:“跟老子來這一手,你還太嫩……哎喲!”

祁峰話音未落,就是一聲慘叫。原來他剛邁進門的一隻腳被一個捕獸夾給牢牢地夾住了。

“在我面前裝老子,你還太嫩,這下舒服?”李虎不屑一顧地看著祁峰的狼狽樣。

祁峰的慘叫驚醒了睡夢中的徐八,他趕忙出門一看,嚇了一大跳。祁峰是鐵血衛士的頭兒,他是天罰衛士的頭兒,徐彥卓走的時候再三交待他們要搞好團結,在平時徐八對祁峰是很客氣的。這下可好,祁峰直接被李虎當野獸給夾在夾子裡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如何向徐彥卓交待了。

他走到李虎面前,狠狠地敲了一下李虎的腦門:“你傻呀,他是副連長你不知道呀?”

“我當然知道,可是你下過命令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準進來,副連長他還能大得過天王老子嗎?”

徐八愣了一下,很快接著說道:“那你也不能用這野獸夾子。這要是傷了骨頭那還了得?”

李虎一臉委屈:“我有什麼法子?你身邊就我一個警衛員,不用野獸夾子,我一個人怎麼顧得了你的安全?除非你讓我再挑一些警衛,我就不用野獸夾子了。”

徐八痛苦地拍了拍腦袋:“好了,好了,我同意了,你去挑,最好都挑成你這樣的榆木腦袋,我就省心了!”

“是!我知道了!”李虎滿臉欣喜。

“還不快把夾子解了?”

李虎依言上去解了野獸夾子,並且配了草藥敷在祁峰的傷口上,只用了三天,祁峰的傷就好利索了。

……

三天之後,李虎神秘兮兮地將徐八從屋裡拽了出來。

徐八莫名其妙道:“你要幹什麼?”

李虎理直氣壯地朝前一指:“我要你給我把把關。”

徐八放眼看去,一排精壯的小夥子站在他面前。

“連長,你看他們做警衛怎麼樣?”

徐八點點頭:“不錯!不錯!”

既然是自己的警衛,肯定要和他們拉拉家常,這一說話可不得了。徐八痛苦地發現,李虎果真不折不扣地執行了他的命令,挑的這些警衛員要麼是榆木腦袋,要麼是愣頭青。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李虎也不知用什麼辦法把這些寶貝給蒐羅到了一起。想想以後自己就要被這些人保護著,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

“來了,連長!”李虎興沖沖地跑進屋內。

徐八接過李虎手中的竹筒,三下兩下打開取出了筒中的信。

用鷂子傳信也是李虎的傑作。最初徐八與外界聯繫是用人傳信,不僅速度慢,而且還面臨著許多意想不到的危險,畢竟他們是土匪。

後來,徐八又改用了鴿子。這下速度倒是是快了許多,可又出現了一個問題:用鴿子傳信經常會出現丟失的情況。鴿子要麼是找不著家了,要麼是被鷂子捕食了。

正當徐八為此事撓頭的時候,李虎自告奮勇道:“這事好辦,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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