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灰頭土臉
第292章 灰頭土臉
徐彥卓面不改色對張錫元道：“此話當真？”
張錫元一挺胸脯：“自然當真！”
徐彥卓接著詢問道：“不知張師長的意思是你沒法打仗，還是河南第一師沒法打仗？”
徐彥卓冷笑道：“我看未必！”
說完，他朝著徐樹錚大喊道：“副總指揮！”
徐樹錚突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徐彥卓是在喊他，趕忙起身道：“卑職在！”
“傳我的命令，張錫元不聽從指揮，撤銷其河南第一師師長的職務，由河南第一師第一旅旅長成慎接任第一師師長，通報全軍！”
徐樹錚迅即答道：“是！總指揮！”
眾人包括袁世凱在內全部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徐彥卓這麼利索就將張錫元給撤了職。張錫元也傻在那裡了，這個結果他可沒有想到。
“成師長！不知你們河南第一師沒有軍餉能不能打仗？”成慎莫名其妙被任命了師長，還沒轉過神來就聽到徐彥卓在詢問他。
“這……”成慎不知所措，他習慣性地看向自己的頂頭上司張錫元，卻發現張錫元眼中也是一片迷茫。
徐彥卓見狀搖搖頭再次大喊道：“副總指揮！”
“卑職在！”
“傳我命令，河南第一師師長成慎臨機決斷能力差，無法勝任第一師師長，撤銷其第一師長職務。由第二旅旅長柴德貴任第一師師長，通報全軍！”
“是！總指揮！”
“柴師長。不知……”
前車之轍，後車之鑑，有了張錫元和成慎的例子在那裡，柴德貴就是再傻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他一聽徐彥卓又問了相同的問題。不待問完趕忙回答道：“總指揮放心。河南第一師不要軍餉，保證完成任務！”
徐彥卓點點頭：“非常好！柴師長，你坐下！”然後轉頭掃了一旁的徐樹錚一眼:“副總指揮，我們現在開的是什麼會？”
徐樹錚不明就裡，正色道：“總指揮，我們現在召開的是剿匪軍事會議！”
聽罷，徐彥卓故作恍然大悟狀：“哦，我明白了！既然是剿匪軍事會議。那為什麼還讓這兩個不相干的人在這裡礙眼呢？”
徐彥卓朝著門外大喊道：“來人！”
幾名天罰衛士走進會議室，徐彥卓指著張錫元和成慎命令道：“將這兩個人給我拉出去！”
張錫元和成慎這下算看出來了：這個徐彥卓是個狠角色。他們倆如若再作出什麼讓徐彥卓不滿意的舉動，徐彥卓將他們倆當場槍斃的可能性都有。於是，二人一言發灰溜溜地被天罰衛士押出了會議室。
好漢不吃眼前虧，河南諸軍剩下的人自然乖乖地就範了。眾人看著徐彥卓以雷霆手段將河南各部全部搞定，心中嘖嘖稱奇。
“馮軍長！”
馮國璋一個激靈：“卑職在！”
徐彥卓只是看著他，也不說話。
馮國璋不禁心裡撲騰起來：這徐彥卓不會是要拿我開刀？馮國璋有些後悔了，別人不知道徐彥卓的手段，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不久前張勳被收拾得灰頭土臉，還歷歷在目，這會兒自己怎麼就昏了頭，跟著瞎起什麼哄呢？
“馮軍長，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這次就當是還人情，你的軍餉不要了，好好打完這場仗，從此我們兩清，你看如何？”
徐彥卓看似在詢問馮國璋，但話卻說得非常強硬，頗有些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的氣勢。
袁世凱心中暗暗為徐彥卓擔心，他和馮國璋相處多年，知道馮國璋是個火爆脾氣，比段祺瑞那可難說話多了，不要說別人，就是和自己也多次因意見相左，而大吵大鬧。徐彥卓如此態度，馮國璋如何受得了，這要鬧將起來……
袁世凱都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讓袁世凱沒有想到的是，馮國璋聽了徐彥卓的話，好像佔了天大的便宜似的，立馬立正回答道：“卑職遵命！第二軍不要軍餉了，堅決保證完成任務！”
馮國璋的回答讓袁世凱大跌眼鏡，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時，徐彥卓又說話了：“王師長！李師長！”
“卑職在！”眾人分明從王佔元、李純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異樣的顫抖。
王佔元、李純站站得筆挺，一臉肅穆。事實上，二人腸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搧自己幾個耳光：真是豬腦子，不長記性，明知對方不是省油的燈，還非要蹚這趟渾水。這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什麼？
徐彥卓直截了當對他倆道:“你們倆是戴罪立功，還好意思問我要軍餉？”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軍餉沒有，你們倆能不能打這仗？麻利點，給我句話。”
王佔元和李純趕忙挺起胸膛異口同聲道：“總指揮放心，卑職不要一分錢，保證堅決完成任務！”
“好了，你們坐下。”徐彥卓不再看他們倆了。
王佔元和李純如釋重負般坐了下來，李純趁眾人不注意還悄悄抺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袁世凱和徐樹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爺兵，到了徐彥卓的面前，怎麼都突然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呢？
“雷師長，據我所知，你是八月份才升任師長的，是嗎？”
“是的！”雷震春異常謙卑。
“雷師長，那你應該在心中感激大總統對你的賞識，努力做事才是呀，怎麼和他們一樣不懂事理呢？你能不能也不要這軍餉了？”
眾人聽了徐彥卓這和顏悅色的話語，不禁有些錯愕，不知徐彥卓為何對王佔元、李純這些老師長表現得簡單粗暴，卻偏偏對剛剛提任為師長的雷震春態度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