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隔岸賽跑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1,832·2026/3/23

第323章 隔岸賽跑 白朗和張孝淮得到消息,也趕來了。 原來,張利民領受任務後,當天就帶領特務營趕到了陝西佳縣與臨縣之間的磧口黃河渡口,這才發現該渡口已經完全封閉。詢問附近的老鄉後,張利民才知道不僅是磧口,山西所有的渡口全部封閉了,並且都派兵進行了嚴密防守。 張利民一聽頓時洩了氣,可想到何璐銘還在眼巴巴地盼著他的迴音呢,他心一橫帶領特務營沿著黃河沿岸一直向上遊行去。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天後,他們終於在河曲縣的梁家漬,發現了一處可以渡河的地方。 此處叫娘娘灘,是黃河中間的一處島嶼,也是萬里黃河唯一居住人的島嶼。或許是因為島嶼要與外界溝通,或許是覺得白朗軍無法從此通過,娘娘灘破例被晉軍留下了兩條渡船,這也是幾百公里之內唯一可以找到通過黃河的渡船。 “這麼說你是今天早上出來報信的?“這一百公里的路,你怎麼會走得這麼快?”何璐銘問道。 “渡口有幾匹送信用的馬,張營長派人將一匹馬和我一起渡過黃河。我是騎著馬來的。可惜馬在半道上累死了,剩下的路是我自己跑來的。” 聽罷,何璐銘沉思了好大一會,然後對張孝淮道:“副參謀長,我看還是召開大會,此事非同小可,讓大家拿主意!” 張孝淮點點頭。又望向白朗:“司令你看呢?” 白朗扔下一句話:“你們看著辦!” 幾十個土匪頭子聚在一起商議下一步打算,並沒有想象中的暄鬧。 磨難是最鍛鍊人的,近千公里的逃命。使得這些土匪不再那麼浮躁,而是冷靜多了。出於對生命的熱愛,他們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精力和體力。當他們聽完何璐銘的介紹,個個都沉默起來。一百公里路程。不是說著玩的。萬一趕到了渡口又失守了。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畢竟守衛渡口的只有三百多人。可是,不冒這個險,就這麼每天不停地逃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思前想後,最終大多數人都同意搏一把:成功了就徹底擺脫臥龍軍進入到山西境外內再返回河南。不成功了,大不了客死他鄉也認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趕往偏頭頭渡口,那麼就分頭去準備,讓下面的弟兄們都明白我們要幹什麼。準備好乾糧和水,這一路可不容易。早晨七點整我們出發。急行軍趕往偏頭關!” “散會!”何璐銘最後做了總結。 …… 十二月九日早晨天還沒亮,孤山鎮白朗軍的駐地就開始忙活起來。眾土匪都知道了要急行軍趕路,各自做著準備。 七點整,各路人馬浩浩蕩蕩地朝府谷縣城方向開拔而去。十五公里路轉瞬即到,到了府谷後,白朗軍並沒有停留,而是順著黃河西岸往北而行,府谷往北八十公里就是偏頭關渡口。 向前行了五六公里,白朗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黃河東岸,也有一隊人馬往北而行,大約三千多人,是一個旅的編制。 “不好,是晉軍的增援部隊,看樣子也是剛從寶德出發的。”張孝淮面色凝重地對何璐銘道。 此時已是冬季,黃河尚未封凍,河水並不很急,河道也不算寬。三百多米的距離,看得非常真切。 何璐銘望著對面氣喘吁吁的晉軍士兵,微微冷笑道:“傳我命令,通告全軍,如果跑贏了對面那些當兵的,我們就能活著,如果跑輸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當何璐銘的話在白朗軍中傳開之後,眾土匪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加快速度向前奔跑。對面的晉軍士兵見狀也毫不示弱地加快了速度。畢竟白朗軍是走慣了山路的,中午時分已經將晉軍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參謀長,讓大家歇會,路還遠呢!”張孝淮對何璐銘建議道。 “好!休息一個小時!”何璐銘下命令道。 天黑時分,白朗軍到達了黃甫,距離偏頭關渡口還剩三十公里。一整天的急行軍,啃乾糧喝水都是在行軍中過的,土匪們早已累得不成人樣了。一聽到休息的命令,躺倒在地上就不願意再動了。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驚呼道:“你們看呀!”眾土匪再次看到一幅奇怪的圖畫:河對岸遙遠的地方無數的火把猶如一條威武的火龍延綿數里,順著河邊蜿蜒前行。 “是該死的晉軍!”有土匪已經明白過來了,晉軍在連夜趕路。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求生的本能讓自己活下去,爆發力也是平常的幾倍到幾十倍。本來已經累得搖搖欲墜的土匪看到對面那條火龍。不,那不是火龍,那是催命的無常。沒有人命令,沒有人吆喝,所有的土匪撒開丫子又跑了起來,個個身姿都變得矯健起來。 天亮時分,就在即將到達偏頭關渡口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保德縣的援軍早已經被甩得找不到人影了,怎麼偏頭關又會發生戰鬥了呢?儘管有些不解,但何璐銘還是大聲命令道:“加快速度,迅速馳援偏頭關渡口!” 當白朗軍到達偏頭關渡口的時候,他們悲哀地發現:船全部在河的東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特務營被數倍的晉軍包圍,人數越來越少。何璐銘甚至看到張利民向自己喊著什麼,最後被無數的晉軍湧上亂槍打死。

第323章 隔岸賽跑

白朗和張孝淮得到消息,也趕來了。

原來,張利民領受任務後,當天就帶領特務營趕到了陝西佳縣與臨縣之間的磧口黃河渡口,這才發現該渡口已經完全封閉。詢問附近的老鄉後,張利民才知道不僅是磧口,山西所有的渡口全部封閉了,並且都派兵進行了嚴密防守。

張利民一聽頓時洩了氣,可想到何璐銘還在眼巴巴地盼著他的迴音呢,他心一橫帶領特務營沿著黃河沿岸一直向上遊行去。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天後,他們終於在河曲縣的梁家漬,發現了一處可以渡河的地方。

此處叫娘娘灘,是黃河中間的一處島嶼,也是萬里黃河唯一居住人的島嶼。或許是因為島嶼要與外界溝通,或許是覺得白朗軍無法從此通過,娘娘灘破例被晉軍留下了兩條渡船,這也是幾百公里之內唯一可以找到通過黃河的渡船。

“這麼說你是今天早上出來報信的?“這一百公里的路,你怎麼會走得這麼快?”何璐銘問道。

“渡口有幾匹送信用的馬,張營長派人將一匹馬和我一起渡過黃河。我是騎著馬來的。可惜馬在半道上累死了,剩下的路是我自己跑來的。”

聽罷,何璐銘沉思了好大一會,然後對張孝淮道:“副參謀長,我看還是召開大會,此事非同小可,讓大家拿主意!”

張孝淮點點頭。又望向白朗:“司令你看呢?”

白朗扔下一句話:“你們看著辦!”

幾十個土匪頭子聚在一起商議下一步打算,並沒有想象中的暄鬧。

磨難是最鍛鍊人的,近千公里的逃命。使得這些土匪不再那麼浮躁,而是冷靜多了。出於對生命的熱愛,他們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精力和體力。當他們聽完何璐銘的介紹,個個都沉默起來。一百公里路程。不是說著玩的。萬一趕到了渡口又失守了。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畢竟守衛渡口的只有三百多人。可是,不冒這個險,就這麼每天不停地逃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思前想後,最終大多數人都同意搏一把:成功了就徹底擺脫臥龍軍進入到山西境外內再返回河南。不成功了,大不了客死他鄉也認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趕往偏頭頭渡口,那麼就分頭去準備,讓下面的弟兄們都明白我們要幹什麼。準備好乾糧和水,這一路可不容易。早晨七點整我們出發。急行軍趕往偏頭關!”

“散會!”何璐銘最後做了總結。

……

十二月九日早晨天還沒亮,孤山鎮白朗軍的駐地就開始忙活起來。眾土匪都知道了要急行軍趕路,各自做著準備。

七點整,各路人馬浩浩蕩蕩地朝府谷縣城方向開拔而去。十五公里路轉瞬即到,到了府谷後,白朗軍並沒有停留,而是順著黃河西岸往北而行,府谷往北八十公里就是偏頭關渡口。

向前行了五六公里,白朗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黃河東岸,也有一隊人馬往北而行,大約三千多人,是一個旅的編制。

“不好,是晉軍的增援部隊,看樣子也是剛從寶德出發的。”張孝淮面色凝重地對何璐銘道。

此時已是冬季,黃河尚未封凍,河水並不很急,河道也不算寬。三百多米的距離,看得非常真切。

何璐銘望著對面氣喘吁吁的晉軍士兵,微微冷笑道:“傳我命令,通告全軍,如果跑贏了對面那些當兵的,我們就能活著,如果跑輸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當何璐銘的話在白朗軍中傳開之後,眾土匪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加快速度向前奔跑。對面的晉軍士兵見狀也毫不示弱地加快了速度。畢竟白朗軍是走慣了山路的,中午時分已經將晉軍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參謀長,讓大家歇會,路還遠呢!”張孝淮對何璐銘建議道。

“好!休息一個小時!”何璐銘下命令道。

天黑時分,白朗軍到達了黃甫,距離偏頭關渡口還剩三十公里。一整天的急行軍,啃乾糧喝水都是在行軍中過的,土匪們早已累得不成人樣了。一聽到休息的命令,躺倒在地上就不願意再動了。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驚呼道:“你們看呀!”眾土匪再次看到一幅奇怪的圖畫:河對岸遙遠的地方無數的火把猶如一條威武的火龍延綿數里,順著河邊蜿蜒前行。

“是該死的晉軍!”有土匪已經明白過來了,晉軍在連夜趕路。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求生的本能讓自己活下去,爆發力也是平常的幾倍到幾十倍。本來已經累得搖搖欲墜的土匪看到對面那條火龍。不,那不是火龍,那是催命的無常。沒有人命令,沒有人吆喝,所有的土匪撒開丫子又跑了起來,個個身姿都變得矯健起來。

天亮時分,就在即將到達偏頭關渡口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保德縣的援軍早已經被甩得找不到人影了,怎麼偏頭關又會發生戰鬥了呢?儘管有些不解,但何璐銘還是大聲命令道:“加快速度,迅速馳援偏頭關渡口!”

當白朗軍到達偏頭關渡口的時候,他們悲哀地發現:船全部在河的東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特務營被數倍的晉軍包圍,人數越來越少。何璐銘甚至看到張利民向自己喊著什麼,最後被無數的晉軍湧上亂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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