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幾樁生意
第416章 幾樁生意
雖然拉斯普京在彼得格勒呼風喚雨為所欲為,可有一個人卻不買他的帳,而且這個人經常庇護跟他作對者,讓他無計可施。這個人正是尼古拉大公,也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叔父。
尼克夫斯基之所以找烈焰安全顧問公司,將他的來意不加掩飾地一股腦倒出,一方面可能是出於對烈焰安全顧問公司的信任,另一方面估計這個尼克夫斯基也是被拉斯普京逼得沒辦法了。
“你告訴李虎,這筆生意接了,兩個月之內,尼古拉大公將會離開彼得格勒,並且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見面了。同時,你讓尼克夫斯基轉告拉斯普京,這筆生意我們一分錢不收,將來我們在俄羅斯如果遇到麻煩,希望他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照顧一下我們就可以了!”
徐彥卓知道在即將發生的世界大戰中,尼古拉大公將作為俄軍總指揮在東線與德軍進行戰鬥。等他再回到彼得格勒的時候,拉斯普京已經被忍無可忍的俄羅斯貴族們暗殺了。所以說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也沒錯。txt電子書下載
至於不收拉斯普京的錢,不是徐彥卓窮大方,他是為張壽增和天雄軍將來能在高加索地區立足做鋪墊呢。
天雄軍離開歸化已經整整兩個月了。每隔兩三天徐彥卓就能收到張壽增的電報。根據電報,徐彥卓知道再有十幾天天雄軍就將離開新疆境內,到達巴爾喀什湖一帶。等天雄軍到達高加索地區的時候,世界大戰早已經開打,尼古拉大公也離開了彼得格勒,拉斯普京也就欠了烈焰安全顧問公司一個人情。到時候走走拉斯普京的後門,估計天雄軍在高加索地區站住腳就容易多了。
想到這裡。徐彥卓問道:“繼續說,還有什麼大生意?”
“來談第二筆生意是一個英國人,他的要求很簡單。讓德國和法國發生戰爭。後來我們對此人進行了跟蹤,發現與此人聯繫的竟然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
“倫敦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還是巴黎的羅斯柴爾德家族?”
“應該是倫敦的,據說倫敦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和一個叫‘圓桌俱樂部’的組織關係比較密切!”
徐彥卓笑了,他心中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振興低落的大英帝國精神。一些曾經在牛津大學萬靈學院求過學的的戰略家精英們。成立了一個叫“圓桌”的會社,秘密地對英帝國的戰略政策施加重大影響。與德國進行戰爭的戰略決定就是“圓桌”俱樂部作出的,在他們的推動下,英國先是在一九零四年與法國達成友好諒解,然後與沙皇俄國簽訂一九零七年協定。“三國協約”的目的,是對共同的仇敵德國實行軍事包圍和孤立,最好的戰略是先下手,而不是坐待崛起的德國霸權來挑戰英國。那時將更難以應對。
英國向德國開戰的決定,並不是出於英帝國的強大。反而是由於這個帝國看到了自己的致命弱點。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除了倫敦金融城還佔據著主導地位外,在工業增長、教育系統和科學技術方面,德國已將英國遠遠拋在身後。而且德意志帝國打算建立遠洋海軍,以保證德國海上貿易通道的安全,反對英國對海洋的控制。
“告訴他們,這筆生意我們接了,兩個月之內搞定,一百萬英磅,一分錢也不能少!像這樣白送來的錢不要白不要,不但要還要狠狠地敲敲他們的榔頭。”徐彥卓惡狠狠道。
“還有嗎?”
“哦!還有就是德國克虜伯公司願意出五百萬馬克讓德法兩國開戰。據說,克虜伯公司的軍火已經堆得像山一樣了,英法等國抵制它的軍火,而本國又沒有戰爭,像它這樣的軍火公司日子一點都不好過!”
克虜伯曾經是歐洲最響亮的姓氏,克虜伯家族曾經是歐洲最富有的家族,克虜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軍火企業。克虜伯的軍火工廠發明了世界上第一座大炮,它的產品不僅銷往整個歐洲,也銷往中東和遠東。第九代克虜伯是個性格軟弱的人,四十八歲時在莊園裡自殺了,只留下一個女兒貝塔。由於人們認為克虜伯武器帝國由年輕女性掌握太不可思議,德皇威廉二世親自為年青的貝塔選夫,結果挑中了普魯士外交官古斯塔夫,他們與一九零六年成婚,皇帝批准古斯塔夫冠上克虜伯的姓氏。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古斯塔夫對德**械做出了許多貢獻。一個貢獻就是以其妻名命名的九十八噸的大貝塔大炮,曾轟擊列日和凡爾登。另外的貢獻包括以八十二英里的射程轟擊巴黎的大加農炮,人稱巴黎大炮 ,還有就是在該家族的基爾造船廠建造的德國潛艇。
“五百萬馬克就五百萬馬克,不用討價還價了,他也不容易!”徐彥卓嘆了口氣。
一百萬英鎊相當於兩千萬馬克,見徐彥卓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與剛才截然不同,漢斯不由覺得奇怪:為什麼出錢多的要被敲榔頭,而出錢少的反倒被放過了呢?
徐彥卓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出自對威廉二世的內疚之情才放過克虜伯公司的。
“就這麼多?”
“是的,頭!”
“好了,你先休息,等會我會寫封信,明天你帶給李虎!”
“是,頭!”
……
第二天傍晚,徐彥卓參加了阿爾貝國王的晚宴。因為阿爾貝國王名義上宴請的是國華民國外交總長陸徵祥,徐彥卓只是坐陪,所以他也不說話,一邊吃飯一邊打量著參加宴會的人。比利時總理、外交部長、總參謀長,當然還有培德夫人的哥哥來曼中將都在座,其中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引起了徐彥卓的注意,徐彥卓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如此年輕居然能坐在這裡。儘管沒有人給徐彥卓介紹這個年輕人,但徐彥卓卻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