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搭臺唱戲

抗日之白眼狼·我是鍵盤傳說·1,905·2026/3/23

第448章 搭臺唱戲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心中一懍,他們雖然都是響馬,沒有什麼文化,可徐彥卓把話說得如此直白,他們又怎會聽不懂呢? “所以說,我必須要打這一仗。我要讓強盜知道,前番雖然得了好處,但並不表示今後想在我們家中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要來硬的,我就豁出命去和你鬥,就算搞不死你也要咬下你一口肉來,讓你知道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聽罷不禁動容,齊齊站起身來:“徐公子,您雖然年紀不大,卻是真英雄,我等這些年都白活了!我們四人敬徐公子一碗!” 說完,四人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徐彥卓端起酒碗哈哈大笑道:“你們也是真英雄,我們將會一起去戰鬥。” 一碗酒又下了肚,眾人都覺得酣暢淋漓。 徐彥卓接著又問道:“四位頭領,你們可知道,天下芸芸眾生,我為何會偏偏選你們四人一起去幹這事嗎?” 徐彥卓長嘆一聲:“按道理說。這種事根本就攤不到你們的頭上。如果我們的國家強大,管你是日本還是德國,敢犯我者必誅之!可偏偏我們的國家剛推翻了滿清。如今百廢待興,根本經不起戰爭的折騰。所以,指望國家的軍隊是不可能的了。不僅軍隊幫不上忙,還要防止日本人找到藉口和中國開戰,將中國再次拖入到戰爭之中。無奈之下我只能打著響馬的旗號,這樣既可以和日本人真刀真槍的幹,又讓日本找不到和中國開戰的藉口。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們舉的這四面大旗是代表中國人在戰鬥!” 說到這裡,徐彥卓再次端起酒碗:“四位頭領,是我把你們拖入到這場無妄之災中的。我敬你們一碗,以表我的歉意!” “能為徐公子效勞,是我們四人的榮幸!”馬佔彪四人咕咚咕咚將酒喝盡。 徐彥卓揉了揉眼睛,似乎想極力讓自己清醒一些:“泱泱大國為了顏面之戰。竟然只能借用響馬的旗號。這讓人別提有多窩囊了。為了這一仗,我準備了很久,手下一萬多健兒都已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將來有一天,我們的後人提起這一戰,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是為何而戰,只會說是響馬和日本人火拼。四位首領,你說他們為國戰死之後,不僅沒有任何榮譽。還要被人誤解,他們的在天之靈可能安好?不管怎樣。為了我們的國家,我們都認了。” 徐彥卓並沒有亂說一氣,這次青島戰役天罰軍抽調了五千人,鐵血軍抽調了三千人,加上之前參加剿匪的兩千多人,確實有一萬多人。 徐彥卓的目光似乎清澈了些:“四位頭領,你們在這場戰爭中的作用舉足輕重。可以說是你們搭臺,我們唱戲,你們的臺搭的越久,搭的越牢固,我們的戲就越出彩。假如有一天沒有你們了,我們的戲也就結束了,因為讓他們冒充響馬是騙不過日本人的眼睛的!” 說到這裡,徐彥卓指了指屋外站的筆直的影衛。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心中若有所思。 “所以,四位頭領,你們和手下的七百人一定要多多保重,把咱這戲臺搭好,我們同心協力狠狠地教訓教訓小日本!在這裡,我先謝過四位頭領了!來,我再敬四位一碗!” 四人端碗站起二話不說將酒喝盡,馬佔彪拍著胸脯說道:“那麼多兄弟沒名沒份去赴死都沒有怨言,我們只是扛扛旗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徐公子,您放心,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絕不會誤了大事!” 事情說開了,眾人心情豁然開朗,喝酒自然也就放開了。 終於,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都趴在了桌上。 徐彥卓狠狠地搖搖頭,扶著桌子踉蹌著站起身來:“白司令,事情擺平了,這兒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安排,先走了!” 望著徐彥卓離去的單薄身影,白朗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 九月九日,德國駐華大使代表德國政府向民國政府表示,願意向民國政府移交青島,但民國政府應該償付這些年來德國對青島的投資款項。 德國能主動交回青島,這讓袁世凱頗為心動,他連夜召集人員商討此事。 九月十日,日本駐華大使向民國政府發出照會,聲稱日本已向德國宣戰,民國政府此時收回青島是對日本的敵對行為。只有日本將德國打敗之後,從德國手中奪回青島,再由日本將青島交還給民國政府。 九月十一日,《迷津報》在頭版頭條發表了名為《且看日本強盜邏輯》的評論員文章,文章用犀利筆鋒和大量的事實,說明了日本向德國宣戰與德國向中國交還青島根本就是兩碼事,就好比乙向甲借了錢,如今乙要向甲還錢,可丙卻突然冒出來說乙與有自己仇,乙還給甲的錢必須由丙轉交給甲。文章在最後一針見血地指出,日本此舉可謂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將青島收入囊中。 《迷津報》的評論員文章一出,舉國譁然。很多城市舉行了遊行抗議活動。上海、廣州等地的銀行斷絕與日本的一切交往,搬運和碼頭工人拒絕裝卸日本貨物。 …… “啪!”袁世凱將手中的《迷津報》往桌上重重一拍:“日本人欺人太甚了!” 想了想,袁世凱氣呼呼地對外交總長陸徵祥吩咐道:“子欣,我喊你來是有件事情要你去辦,你馬上派人去日本使館交涉,告訴他們,我不會接受他們的無理要求。”

第448章 搭臺唱戲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心中一懍,他們雖然都是響馬,沒有什麼文化,可徐彥卓把話說得如此直白,他們又怎會聽不懂呢?

“所以說,我必須要打這一仗。我要讓強盜知道,前番雖然得了好處,但並不表示今後想在我們家中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要來硬的,我就豁出命去和你鬥,就算搞不死你也要咬下你一口肉來,讓你知道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聽罷不禁動容,齊齊站起身來:“徐公子,您雖然年紀不大,卻是真英雄,我等這些年都白活了!我們四人敬徐公子一碗!”

說完,四人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徐彥卓端起酒碗哈哈大笑道:“你們也是真英雄,我們將會一起去戰鬥。”

一碗酒又下了肚,眾人都覺得酣暢淋漓。

徐彥卓接著又問道:“四位頭領,你們可知道,天下芸芸眾生,我為何會偏偏選你們四人一起去幹這事嗎?”

徐彥卓長嘆一聲:“按道理說。這種事根本就攤不到你們的頭上。如果我們的國家強大,管你是日本還是德國,敢犯我者必誅之!可偏偏我們的國家剛推翻了滿清。如今百廢待興,根本經不起戰爭的折騰。所以,指望國家的軍隊是不可能的了。不僅軍隊幫不上忙,還要防止日本人找到藉口和中國開戰,將中國再次拖入到戰爭之中。無奈之下我只能打著響馬的旗號,這樣既可以和日本人真刀真槍的幹,又讓日本找不到和中國開戰的藉口。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們舉的這四面大旗是代表中國人在戰鬥!”

說到這裡,徐彥卓再次端起酒碗:“四位頭領,是我把你們拖入到這場無妄之災中的。我敬你們一碗,以表我的歉意!”

“能為徐公子效勞,是我們四人的榮幸!”馬佔彪四人咕咚咕咚將酒喝盡。

徐彥卓揉了揉眼睛,似乎想極力讓自己清醒一些:“泱泱大國為了顏面之戰。竟然只能借用響馬的旗號。這讓人別提有多窩囊了。為了這一仗,我準備了很久,手下一萬多健兒都已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將來有一天,我們的後人提起這一戰,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是為何而戰,只會說是響馬和日本人火拼。四位首領,你說他們為國戰死之後,不僅沒有任何榮譽。還要被人誤解,他們的在天之靈可能安好?不管怎樣。為了我們的國家,我們都認了。”

徐彥卓並沒有亂說一氣,這次青島戰役天罰軍抽調了五千人,鐵血軍抽調了三千人,加上之前參加剿匪的兩千多人,確實有一萬多人。

徐彥卓的目光似乎清澈了些:“四位頭領,你們在這場戰爭中的作用舉足輕重。可以說是你們搭臺,我們唱戲,你們的臺搭的越久,搭的越牢固,我們的戲就越出彩。假如有一天沒有你們了,我們的戲也就結束了,因為讓他們冒充響馬是騙不過日本人的眼睛的!”

說到這裡,徐彥卓指了指屋外站的筆直的影衛。

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心中若有所思。

“所以,四位頭領,你們和手下的七百人一定要多多保重,把咱這戲臺搭好,我們同心協力狠狠地教訓教訓小日本!在這裡,我先謝過四位頭領了!來,我再敬四位一碗!”

四人端碗站起二話不說將酒喝盡,馬佔彪拍著胸脯說道:“那麼多兄弟沒名沒份去赴死都沒有怨言,我們只是扛扛旗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徐公子,您放心,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絕不會誤了大事!”

事情說開了,眾人心情豁然開朗,喝酒自然也就放開了。

終於,馬佔彪、崔二虎、於連城、大中四人都趴在了桌上。

徐彥卓狠狠地搖搖頭,扶著桌子踉蹌著站起身來:“白司令,事情擺平了,這兒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安排,先走了!”

望著徐彥卓離去的單薄身影,白朗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

九月九日,德國駐華大使代表德國政府向民國政府表示,願意向民國政府移交青島,但民國政府應該償付這些年來德國對青島的投資款項。

德國能主動交回青島,這讓袁世凱頗為心動,他連夜召集人員商討此事。

九月十日,日本駐華大使向民國政府發出照會,聲稱日本已向德國宣戰,民國政府此時收回青島是對日本的敵對行為。只有日本將德國打敗之後,從德國手中奪回青島,再由日本將青島交還給民國政府。

九月十一日,《迷津報》在頭版頭條發表了名為《且看日本強盜邏輯》的評論員文章,文章用犀利筆鋒和大量的事實,說明了日本向德國宣戰與德國向中國交還青島根本就是兩碼事,就好比乙向甲借了錢,如今乙要向甲還錢,可丙卻突然冒出來說乙與有自己仇,乙還給甲的錢必須由丙轉交給甲。文章在最後一針見血地指出,日本此舉可謂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將青島收入囊中。

《迷津報》的評論員文章一出,舉國譁然。很多城市舉行了遊行抗議活動。上海、廣州等地的銀行斷絕與日本的一切交往,搬運和碼頭工人拒絕裝卸日本貨物。

……

“啪!”袁世凱將手中的《迷津報》往桌上重重一拍:“日本人欺人太甚了!”

想了想,袁世凱氣呼呼地對外交總長陸徵祥吩咐道:“子欣,我喊你來是有件事情要你去辦,你馬上派人去日本使館交涉,告訴他們,我不會接受他們的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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