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山坳平鬼子全殲

抗日之傳奇二當家·成佛1·3,178·2026/3/24

第一一六章 山坳平鬼子全殲 柳非凡帶人從山坳外衝入山坳,與鬼子短兵相接後,柳蟬兒就尋來了她趁手的兵器――紅纓槍,她的槍法來自於其母。 俗話說的好,一寸長一寸強,她又是自幼習武,槍法精湛,一杆長槍上下翻飛直戳橫掃,打得鬼子叫苦連連好不威風。 她與柳非凡幾個當家不同,一心想要從鬼子中衝殺過去,但凡有擋路的,快速撂倒並不追求殺死對方,因此速度奇快,以至於想要跟在她身邊的鄭澤早就被落在了後面。 披頭散髮渾身染血的她,一口氣不歇的橫衝直撞,終於聽到了那個她熟悉的聲音大呼小叫,叫喊著讓虎踞嶺的戰士用槍解決戰鬥,心中五味雜陳,一槍挑飛一個擋路的鬼子,衝到了王立春身前。 “臭流氓!” 王立春起初還真沒認出柳蟬兒,可是這聲獨特的稱呼,使得他立刻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慌忙將彈夾裝好,話剛開口,就看見柳蟬兒右臂一甩,手中紅纓槍破空襲來。速度之快,令得他根本反應不過來,他也沒想到柳蟬兒一見面就會下殺手。 驚愕之間,紅纓槍已經從他肩頭掠過,擦得臉頰生疼,身後卻傳來“噗通”一聲。連忙轉身,王立春這才發現,距離他身後五步遠的地方,一個鬼子倒了下去,胸口戳著柳蟬兒的紅纓槍,而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就掉落在鬼子手邊。 狗日的,竟然還想偷襲老子!看到這個鬼子還在喘氣,王立春毫不客氣的又補了一槍,這才轉頭,想要感謝柳蟬兒,可是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柳蟬兒已經帶著風聲從他身邊急速掠過,還丟下了一句話:“殺完了鬼子,姑奶奶再跟你算賬,到時候饒不了你!你可不許死在小鬼子手裡!” 心中感動的王立春看著柳蟬兒輕盈的身姿掠過鬼子的屍體,右手一搭就將紅纓槍拔出,然後一腳將鬼子屍體踢向遠處。遠處有一個鬼子已經將一名虎踞嶺的戰士壓在身下,雙手進掐著對方的脖子,結果被屍體撞飛,而虎踞嶺的戰士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從地上搶過刺刀,狠狠插進了鬼子的胸膛。 柳蟬兒現在不再直衝了,而是利用手中的紅纓槍,儘可能多的刺殺鬼子,並且救助虎踞嶺的戰士。不止是她,柳非凡、鄧飛、李雲彪、穆招娣、張大勇、鄭澤這些人,一對一與鬼子交手都能夠穩佔上風,除了鄧飛張大勇兩人殺得興起,只管自己殺的痛快,其餘人在殺死鬼子的同時,不忘幫一把虎踞嶺的戰士。 白刃戰,是一種極為殘酷戰鬥,一般來說雙方的傷亡率基本是1:1,這種傷亡率對雙方的刺殺技術有著嚴格的要求,還要求較為穩定的心理素質。 心理素質,如今對於虎踞嶺一方來說不成問題,士氣高漲的他們,都明白這場戰鬥與以往不同,這一戰不能輸,輸了就意味著死亡。 但是刺殺技術,虎踞嶺就落後鬼子太多了。 日本陸軍擅長白刃戰,單兵訓練中以刺殺訓練為重。日軍的刺殺訓練極為嚴格、技術精湛,而且士兵配有帆布防護帶來防護腹部。在中國戰場,鬼子就連新兵都儘可能進行喪盡天良訓練――對活人的刺殺訓練以練膽。 而虎踞嶺一方,除了一小部分人身上有功夫,例如柳非凡、李雲彪等人;極個別幾個仗著一身的氣力,例如鄧飛;只有張大勇接受過刺殺訓練,其餘人山上以前大多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拼起刺刀來,哪會是訓練有素的鬼子的對手? 原本能夠避免一定傷亡的圍殲戰,硬是不知怎麼變成了性命相搏的白刃戰,這怎能不讓王立春罵娘? “用槍,用槍!別跟小鬼子硬拼,用槍啊!”不停的用手中的盒子炮從鬼子手中救出虎踞嶺的戰士,同時防備著鬼子的偷襲,王立春連連高喊,到最後根本不多解釋了,只是反覆的喊著“開槍”兩個字。 在他的帶動下,漸漸有人拉動槍栓,用子彈射殺遠處的鬼子,若是鬼子靠近,就用刺刀拼殺。隨著越來越多人開始拉動槍栓後,虎踞嶺一方就形成了良好的連鎖反應。一個戰士被鬼子近身後,隨意抵擋兩下,就會有戰友不遠處開槍,將鬼子擊斃,這個戰士就能夠迅速拉開槍栓,擊斃較遠處另一個正跟虎踞嶺戰士拼刺刀的鬼子。。。 鬼子拼刺刀的時候,將武士道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直至將近半數的虎踞嶺戰士都開始使用拉動槍栓後,他們才醒悟過來,也打算有樣學樣,但已經晚了,鬼子的數量已經遠遠少於虎踞嶺一方,完全處於弱勢一方。 “繳槍不殺,跪地求饒,我們是八路,優待俘虜!”這時候王立春又開始扯著嗓門吼了起來,這一回他的大喊聲用的是中日兩種語言,不停的大喊,周圍的戰士也跟著高喊起來。 柳非凡等人同樣聽到了這陣大喊聲,心中不解。山谷內所有人,除了王立春外,只有張大勇來自於八路,但對鬼子充滿了仇恨,若非他擅自殘殺鬼子俘虜,也不會跟著王立春一起被“發配”到虎踞嶺來。 其餘的人,在他們心裡從來就沒有過繳槍不殺這種概念,更何況還要“優待俘虜”?不過那句話是從王立春口中喊出來的,對於王立春的信任,近乎於盲目的信任,使得他們也跟著喊了起來,面對跪地繳械的鬼子,竟然真的沒有再下手。 隨著日頭一點點偏西,燦爛的陽光斜射在山坳內的草地上,山坳內已經是屍橫遍野了。不僅是鬼子的屍體,也有虎踞嶺戰士的屍體,不過這夥鬼子最終全都被消滅了,其中還俘虜了十幾個鬼子。 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跪在中間高舉雙手的鬼子,圍在周圍的虎踞嶺戰士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聲和歡呼聲,雖然每一個人都疲憊不堪,每一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但他們的心中卻向打了雞血一般亢奮不已。 這一回,虎踞嶺沒有藉助外人,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硬是生抗了鬼子一個大隊,更是殲滅了鬼子兩個中隊的兵力,這種戰績不能不稱之奇蹟,不能不謂之彪悍! “五妹!” “五妹!” “五姑!” “大哥,三哥,蟬兒!” 柳非凡、鄧飛、穆招娣、柳蟬兒等人擁到了一起,熱淚盈眶,之前的隔閡,隨著真相的大白早已煙消雲散。 柳非凡身上三處負傷,穆招娣腿上被劃了一道三寸長得口子,鄧飛最慘,掛彩七處,最嚴重的是肩膀,被鬼子的刺刀從後肩刺入,刺了個通透,也就是柳蟬兒仗著紅纓槍的長度,沒有受傷。 相互詢問著對方的傷勢,鄧飛無意間發現了一旁跟戰士們站在一起的李雲彪,一揮手大吼道:“老四,過來啊,戳那兒幹啥呢!” 此刻的李雲彪居然變得扭捏起來,慢慢走了過去,被看不下去的柳非凡一把拉了過來,直接退到了穆招娣身邊:“老四,你就不能像個男人?老五這麼好的姑娘,你再不珍惜,小心真的就便宜了政委!” “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笑得李雲彪臉紅脖子粗,小聲問道:“五妹,你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的傷跟你有啥關係?”想到了王立春的叮囑,穆招娣故意拿捏起來,一句話把李雲彪嗆得夠嗆。 柳非凡哈哈笑道:“老四,你現在明白了不?就像政委說的,有時候這人啊,就是犯賤,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過一次,才會知道珍惜。。。嗯,應該差不多,就是這話!” 說著話一拍李雲彪肩頭,卻將李雲彪派了個跟頭,眾人這才發現,李雲彪也負傷了,腹部被鬼子的刺刀戳中,全是鮮血。 “老四,你也受傷了?俺還以為你肚子上的血都是鬼子的呢!”鄧飛心中關係,嘴上嚷嚷著,想要去扶住李雲彪,卻被穆招娣搶先一步,將李雲彪扶住了:“四哥,你受傷了,你咋不早說呢,傷的嚴重不?” 感覺到穆招娣真情流露,李雲彪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搖了搖頭。看到穆招娣、李雲彪二人經過此戰後,終於突破了二人之間的隔閡,鄭澤也湊到柳蟬兒身邊,剛想開口,哪知道柳蟬兒將手中的紅纓槍往地上一戳:“那個臭流氓呢,這仗都打完了,咋沒見到他呢!” 這時候張大勇不知道從哪擠了過來:“大當家,你瞅見俺家政委了麼?俺要找他討個說法,憑啥留著這些小鬼子不殺?” 柳非凡等人這才發覺,王立春不見了。得知此事,戰士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到處尋找著王立春,可是哪怕他們將地上的屍體都翻遍了,也沒有看到王立春的影子。 鄧飛記得只抓腦袋:“政委跑哪兒了?他不會是覺得沒臉見俺,所以偷摸下山了吧!” 他的話,立刻遭到了柳非凡的嚴厲指責:“胡說,政委當初那麼做,都是為了寨子的安全,哪有什麼沒臉見你?” “那他去哪了,咱都找遍了,連陷阱都看了,沒有啊!” 就在眾人心中擔憂王立春安全的時候,柳蟬兒一跺腳,恨聲到:“那個小白臉,不會是被我的話給嚇住了吧?” “蟬兒,你跟他說啥了?” “我跟他說,等仗打完了,好好收拾他一頓。。。”

第一一六章 山坳平鬼子全殲

柳非凡帶人從山坳外衝入山坳,與鬼子短兵相接後,柳蟬兒就尋來了她趁手的兵器――紅纓槍,她的槍法來自於其母。

俗話說的好,一寸長一寸強,她又是自幼習武,槍法精湛,一杆長槍上下翻飛直戳橫掃,打得鬼子叫苦連連好不威風。

她與柳非凡幾個當家不同,一心想要從鬼子中衝殺過去,但凡有擋路的,快速撂倒並不追求殺死對方,因此速度奇快,以至於想要跟在她身邊的鄭澤早就被落在了後面。

披頭散髮渾身染血的她,一口氣不歇的橫衝直撞,終於聽到了那個她熟悉的聲音大呼小叫,叫喊著讓虎踞嶺的戰士用槍解決戰鬥,心中五味雜陳,一槍挑飛一個擋路的鬼子,衝到了王立春身前。

“臭流氓!”

王立春起初還真沒認出柳蟬兒,可是這聲獨特的稱呼,使得他立刻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慌忙將彈夾裝好,話剛開口,就看見柳蟬兒右臂一甩,手中紅纓槍破空襲來。速度之快,令得他根本反應不過來,他也沒想到柳蟬兒一見面就會下殺手。

驚愕之間,紅纓槍已經從他肩頭掠過,擦得臉頰生疼,身後卻傳來“噗通”一聲。連忙轉身,王立春這才發現,距離他身後五步遠的地方,一個鬼子倒了下去,胸口戳著柳蟬兒的紅纓槍,而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就掉落在鬼子手邊。

狗日的,竟然還想偷襲老子!看到這個鬼子還在喘氣,王立春毫不客氣的又補了一槍,這才轉頭,想要感謝柳蟬兒,可是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柳蟬兒已經帶著風聲從他身邊急速掠過,還丟下了一句話:“殺完了鬼子,姑奶奶再跟你算賬,到時候饒不了你!你可不許死在小鬼子手裡!”

心中感動的王立春看著柳蟬兒輕盈的身姿掠過鬼子的屍體,右手一搭就將紅纓槍拔出,然後一腳將鬼子屍體踢向遠處。遠處有一個鬼子已經將一名虎踞嶺的戰士壓在身下,雙手進掐著對方的脖子,結果被屍體撞飛,而虎踞嶺的戰士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從地上搶過刺刀,狠狠插進了鬼子的胸膛。

柳蟬兒現在不再直衝了,而是利用手中的紅纓槍,儘可能多的刺殺鬼子,並且救助虎踞嶺的戰士。不止是她,柳非凡、鄧飛、李雲彪、穆招娣、張大勇、鄭澤這些人,一對一與鬼子交手都能夠穩佔上風,除了鄧飛張大勇兩人殺得興起,只管自己殺的痛快,其餘人在殺死鬼子的同時,不忘幫一把虎踞嶺的戰士。

白刃戰,是一種極為殘酷戰鬥,一般來說雙方的傷亡率基本是1:1,這種傷亡率對雙方的刺殺技術有著嚴格的要求,還要求較為穩定的心理素質。

心理素質,如今對於虎踞嶺一方來說不成問題,士氣高漲的他們,都明白這場戰鬥與以往不同,這一戰不能輸,輸了就意味著死亡。

但是刺殺技術,虎踞嶺就落後鬼子太多了。

日本陸軍擅長白刃戰,單兵訓練中以刺殺訓練為重。日軍的刺殺訓練極為嚴格、技術精湛,而且士兵配有帆布防護帶來防護腹部。在中國戰場,鬼子就連新兵都儘可能進行喪盡天良訓練――對活人的刺殺訓練以練膽。

而虎踞嶺一方,除了一小部分人身上有功夫,例如柳非凡、李雲彪等人;極個別幾個仗著一身的氣力,例如鄧飛;只有張大勇接受過刺殺訓練,其餘人山上以前大多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拼起刺刀來,哪會是訓練有素的鬼子的對手?

原本能夠避免一定傷亡的圍殲戰,硬是不知怎麼變成了性命相搏的白刃戰,這怎能不讓王立春罵娘?

“用槍,用槍!別跟小鬼子硬拼,用槍啊!”不停的用手中的盒子炮從鬼子手中救出虎踞嶺的戰士,同時防備著鬼子的偷襲,王立春連連高喊,到最後根本不多解釋了,只是反覆的喊著“開槍”兩個字。

在他的帶動下,漸漸有人拉動槍栓,用子彈射殺遠處的鬼子,若是鬼子靠近,就用刺刀拼殺。隨著越來越多人開始拉動槍栓後,虎踞嶺一方就形成了良好的連鎖反應。一個戰士被鬼子近身後,隨意抵擋兩下,就會有戰友不遠處開槍,將鬼子擊斃,這個戰士就能夠迅速拉開槍栓,擊斃較遠處另一個正跟虎踞嶺戰士拼刺刀的鬼子。。。

鬼子拼刺刀的時候,將武士道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直至將近半數的虎踞嶺戰士都開始使用拉動槍栓後,他們才醒悟過來,也打算有樣學樣,但已經晚了,鬼子的數量已經遠遠少於虎踞嶺一方,完全處於弱勢一方。

“繳槍不殺,跪地求饒,我們是八路,優待俘虜!”這時候王立春又開始扯著嗓門吼了起來,這一回他的大喊聲用的是中日兩種語言,不停的大喊,周圍的戰士也跟著高喊起來。

柳非凡等人同樣聽到了這陣大喊聲,心中不解。山谷內所有人,除了王立春外,只有張大勇來自於八路,但對鬼子充滿了仇恨,若非他擅自殘殺鬼子俘虜,也不會跟著王立春一起被“發配”到虎踞嶺來。

其餘的人,在他們心裡從來就沒有過繳槍不殺這種概念,更何況還要“優待俘虜”?不過那句話是從王立春口中喊出來的,對於王立春的信任,近乎於盲目的信任,使得他們也跟著喊了起來,面對跪地繳械的鬼子,竟然真的沒有再下手。

隨著日頭一點點偏西,燦爛的陽光斜射在山坳內的草地上,山坳內已經是屍橫遍野了。不僅是鬼子的屍體,也有虎踞嶺戰士的屍體,不過這夥鬼子最終全都被消滅了,其中還俘虜了十幾個鬼子。

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跪在中間高舉雙手的鬼子,圍在周圍的虎踞嶺戰士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聲和歡呼聲,雖然每一個人都疲憊不堪,每一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但他們的心中卻向打了雞血一般亢奮不已。

這一回,虎踞嶺沒有藉助外人,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力量,硬是生抗了鬼子一個大隊,更是殲滅了鬼子兩個中隊的兵力,這種戰績不能不稱之奇蹟,不能不謂之彪悍!

“五妹!”

“五妹!”

“五姑!”

“大哥,三哥,蟬兒!”

柳非凡、鄧飛、穆招娣、柳蟬兒等人擁到了一起,熱淚盈眶,之前的隔閡,隨著真相的大白早已煙消雲散。

柳非凡身上三處負傷,穆招娣腿上被劃了一道三寸長得口子,鄧飛最慘,掛彩七處,最嚴重的是肩膀,被鬼子的刺刀從後肩刺入,刺了個通透,也就是柳蟬兒仗著紅纓槍的長度,沒有受傷。

相互詢問著對方的傷勢,鄧飛無意間發現了一旁跟戰士們站在一起的李雲彪,一揮手大吼道:“老四,過來啊,戳那兒幹啥呢!”

此刻的李雲彪居然變得扭捏起來,慢慢走了過去,被看不下去的柳非凡一把拉了過來,直接退到了穆招娣身邊:“老四,你就不能像個男人?老五這麼好的姑娘,你再不珍惜,小心真的就便宜了政委!”

“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笑得李雲彪臉紅脖子粗,小聲問道:“五妹,你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的傷跟你有啥關係?”想到了王立春的叮囑,穆招娣故意拿捏起來,一句話把李雲彪嗆得夠嗆。

柳非凡哈哈笑道:“老四,你現在明白了不?就像政委說的,有時候這人啊,就是犯賤,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過一次,才會知道珍惜。。。嗯,應該差不多,就是這話!”

說著話一拍李雲彪肩頭,卻將李雲彪派了個跟頭,眾人這才發現,李雲彪也負傷了,腹部被鬼子的刺刀戳中,全是鮮血。

“老四,你也受傷了?俺還以為你肚子上的血都是鬼子的呢!”鄧飛心中關係,嘴上嚷嚷著,想要去扶住李雲彪,卻被穆招娣搶先一步,將李雲彪扶住了:“四哥,你受傷了,你咋不早說呢,傷的嚴重不?”

感覺到穆招娣真情流露,李雲彪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搖了搖頭。看到穆招娣、李雲彪二人經過此戰後,終於突破了二人之間的隔閡,鄭澤也湊到柳蟬兒身邊,剛想開口,哪知道柳蟬兒將手中的紅纓槍往地上一戳:“那個臭流氓呢,這仗都打完了,咋沒見到他呢!”

這時候張大勇不知道從哪擠了過來:“大當家,你瞅見俺家政委了麼?俺要找他討個說法,憑啥留著這些小鬼子不殺?”

柳非凡等人這才發覺,王立春不見了。得知此事,戰士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到處尋找著王立春,可是哪怕他們將地上的屍體都翻遍了,也沒有看到王立春的影子。

鄧飛記得只抓腦袋:“政委跑哪兒了?他不會是覺得沒臉見俺,所以偷摸下山了吧!”

他的話,立刻遭到了柳非凡的嚴厲指責:“胡說,政委當初那麼做,都是為了寨子的安全,哪有什麼沒臉見你?”

“那他去哪了,咱都找遍了,連陷阱都看了,沒有啊!”

就在眾人心中擔憂王立春安全的時候,柳蟬兒一跺腳,恨聲到:“那個小白臉,不會是被我的話給嚇住了吧?”

“蟬兒,你跟他說啥了?”

“我跟他說,等仗打完了,好好收拾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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