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好事傳千里

抗日之傳奇二當家·成佛1·3,244·2026/3/24

第一二三章 好事傳千里 張大勇以前是不情願跟著王立春的,不過隨著王立春來到虎踞嶺,展現出一連串的手段後,最主要是殺了那麼多的鬼子,這使得他已經心甘情願跟著王立春了!八路軍有哪支部隊能像虎踞嶺這般,允許殺俘的? 現在王立春居然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要趕他走,這讓他難以接受:“政委,你憑啥趕俺走?是竇政委命令俺當你的警衛員的,俺不走!” 看著張大勇孩子般賭氣似的坐在炕上,王立春哭笑不得:“誰說我要趕你走了?我身邊哪能少的了你這個狙擊手?” 他讓張大勇回總部,是要彙報這次戰鬥情況的。雖然他不是真正的王立春,不過如今也明白了八路的規矩,戰前請示因為條件因素很難做到,但是戰後彙報卻是絕對少不了的。不然他又該挨批評了,他可不想總是被陳英強和竇中全批評。 “原來是這事兒啊,行,沒問題,俺明天一早就下山。不過,政委,你為啥不自己回去呢?這回咱可是立了大功,兩個鬼子中隊,加上北崖的,再算上紅石崖鬼子的炮排,將近五百號人呢,就是咱主力部隊,也很難一戰消滅這麼多鬼子!” 張大勇說的時候很是自豪,他加入八路多年,大小陣仗無數,但從來沒有一次性消滅這麼多日軍。這件事要是傳回總部,口頭嘉獎絕對是板上釘釘少不了的,而且是一件很出風頭的事情。 看出了張大勇的心思,王立春一臉的無奈:“石頭,你的腦子裡,裝的全是石頭!你記清楚了,這次回去,不要說殺了多少鬼子,只要強調咱們虎踞嶺傷亡慘重,差點被鬼子全殲就行了。記住,你跟總部彙報的時候,說的要多慘烈就多慘烈,還有一點最重要,殺俘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許說!” “俺明白!”張大勇聽懂了最後一句話,他當初就是因為戰場殺俘被關了禁閉,“不過,咱明明打勝了,本事揚眉吐氣的事兒,為啥不能說?” 瞄了眼張大勇,王立春懶得跟他解釋:“這是命令,你不需要問,只要執行就行了,聽到沒有?絕不能讓總部的首長以為咱們打了多大的勝仗似的,要讓他們以為咱們被鬼子偷襲,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是!” 次日一早,先下山的是鄭澤。雖然他還惦記著自己和柳蟬兒的婚事,不過他更在乎神龍山的安危,那裡是他的家。 就在張大勇準備下返回總部的時候,八路軍總部來人了。 “政委,政委,山下來了好幾百號人,就在山腳,說是你的老熟人,大當家讓我請你去一趟!” 戰士來報信的時候,張大勇正準備出發,而王立春則是不停的強調,此次彙報不能提及殺俘,以及不許說虎踞嶺打了勝仗。 “我的老熟人?還記好幾百號人?”王立春撓了撓頭,看了張大勇一眼,後者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二人來到北崖的時候,五個當家都到了,崖頂有不少人,戰士們荷槍實彈嚴加戒備,戰壕裡也都佈置了人手。 “大當家,來的是什麼人?這麼囂張,不知道咱剛打贏了鬼子,居然敢帶幾百號人來找事?” 柳非凡還沒開口,鄧飛嬉笑著答道:“政委,他們說是你們八路的人!” “呃。。。”王立春被噎了一句,一臉的訕訕,從崖頂向下望去,只看見北崖下面,密密麻麻的兩三百號人,全都身穿灰布軍裝,正是八路軍的軍服。 “只咱們八路!”糾正了鄧飛口中的錯誤,王立春問道,“他們來幹什麼?” 不光是他想知道,虎踞嶺的幾個當家也都想知道。雖然虎踞嶺接受了八路的改編,但說好了八路不會干涉,只派指導員,可如今虎踞嶺剛跟鬼子打了一仗,傷亡慘重,八路居然派了兩三百號人,悄然出現在虎踞嶺山腳,這不能不讓幾個當家心中起疑。 柳非凡摸了摸下巴,說道:“手下兄弟說,這些人一大早就出現在了山腳下,看紀律挺嚴明的,這麼多人一定響動都沒有。他們說是什麼新二團的,看他們來意不明,我沒有讓他們上來,有個傢伙自稱團長的傢伙,說是你的熟人,我這才讓人把你喊來了。政委,你認識下面的人麼?” 新二團?王立春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如果說龍盤山抗日獨立支隊中,有哪些人是他不願見到的,除了三團就是新二團了。“發配”虎踞嶺之前,他曾經在這兩個團擔任政委一職,實在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這幫傢伙幹嘛來的? 心裡正尋思著,耳邊忽然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老龍峰流血夜之前的柯正武又復活了。 “王政委,想什麼呢?要不要兄弟們把這些大木桶子都放下去,把你們八路的人都接上來啊?” “不用!”王立春知道柯正武話中的意思,也明白幾個當家的擔憂,幾步走到崖口,“大當家,先把我放下去,我去問問他們來這兒幹嘛!” “俺也去!”張大勇倒是沒有多心,他不是新二團的人,不過對老部隊的思念,讓他還是想與真正的八路軍戰士見見面,拉扯拉扯。 帶著張大勇站在木桶中,王立春來到了北崖下,木桶剛一落地,就聽到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大春兒,行啊你,來了虎踞嶺草雞變鳳凰了!” 說話的人年近四十,身形健碩,一臉的困頓掩不住的興奮,正是新二團團長王猛。 “王團長,你怎麼來了,你這是。。。” “啥王團長,叫老哥!”王猛說著話,看到王立春翻出木桶,上去就給他一個熊抱,“以前你在新二團的時候,不都這麼叫的麼?咋,打了勝仗就不認老哥了?” 那時候是你丫的讓我喊你王團長的,我喊你老哥你不讓!王立春撇了撇嘴,一股汗臭的味道直衝腦門,燻得他腦子轉的慢了,一時間沒有留意到王猛後面的話。 “老哥,老哥,你先把我放開行麼?” 王猛笑著放開手,又親熱的拍了拍王立春的肩頭,說道:“真想不到啊,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變化的這麼大,看來這戰爭真的是很磨練人啊!” “老哥,你帶著這麼多人,一大早來這兒,究竟有何貴幹啊?難道是執行任務?” “沒錯,我奉了陳司令員的命令,帶了我的一營,一夜急行軍,今早才到這兒,你沒看我一身臭汗麼!來,這是一營長,你還有印象麼?” 嘶,這個味道不對啊!王立春皺起了眉頭,怎麼也想不明白王猛帶著新二團一營來虎踞嶺的用意:“王團長,你們執行什麼任務,能透露一下麼?說不定我們虎踞嶺獨立大隊還能幫上你們的忙呢!” “那當然了,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五百年前咱都是一家人!”王猛的話中,道不盡的親熱,“你們虎踞嶺獨立大隊前兩天不是打了場勝仗麼,陳司令員讓我。。。” “等等!”王立春一伸手攔住了王猛的話頭,回頭示意了張大勇一眼,這才疑惑著問道,“老哥,什麼大勝仗,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就知道你小子花花腸子多!”王猛小馬了一句,才要接著開口,不防身後走來一個文質彬彬戴著眼鏡的軍人,用指責的口吻說道:“王立春同志,咱們是不是上去再說?戰士們在這兒凍了好一會了!” 王立春眉頭一皺,瞥了眼開口之人,用下巴一指,問道:“這是誰?”不能不說,王立春的官僚思想還是比較嚴重的,他和王猛交談,相當於兩個領導之間的對話,居然敢有人橫插一句,而且口氣還挺橫,這讓他感覺不爽。 王猛一拍腦門:“哎呀,光顧著見到你高興了,忘了介紹。來,認識一下,這是政治部的張文斌同志,奉命跟我一起來的。” 政治部?王立春嘴裡嘀嚼咕了一句,衝著張文斌淡淡的點了下頭,並未有太多的熱情。他對政治部的人,很看不上眼,正如政治部的人一直看不慣他一般,雙方的“結怨”,始自於送別陳月雯。 政治部的人,認為他大庭廣眾公開對女同志耍流氓,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而且沒有任何的悔改之意,更是得到了司令員陳英強和政委竇中全的包庇,大事化小;而他則認為政治部的人吃飽撐的,多管閒事,尤其是他兩次被部隊退回總部的時候,都受到了政治部的人劈頭蓋臉上綱上線的指責。 “不說這個,老哥,你從哪兒聽來的,說我們虎踞嶺獨立大隊打了勝仗?” “別藏著掖著了,如今總部都知道了,你們虎踞嶺獨立大隊以少勝多,打退了鬼子的進攻,更是殲滅了鬼子兩個中隊,取得了大捷。。。我說這是好事啊,你小子幹嘛不敢承認?” 王立春再次轉頭,和張大勇對視一眼,心中震驚:總部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虎踞嶺上有人“暗中”跟總部通風報信? 壓抑中心中的震驚,他用沮喪的表情說道:“老哥,你恐怕是聽錯了,鬼子的確來攻打我們了,我們也的確把鬼子打退了,但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是什麼大捷,如今虎踞嶺獨立大隊的同志們,幾乎都快被打光了。” 他的表演和聲音充滿了迷惑,真的把王猛矇住了:“不可能吧?你們的損失有那麼慘重?” “張大勇同志受了重傷,今天才剛能夠下地行走,我正打算派他會總部彙報此事呢,你們就來了,你到底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消息?”

第一二三章 好事傳千里

張大勇以前是不情願跟著王立春的,不過隨著王立春來到虎踞嶺,展現出一連串的手段後,最主要是殺了那麼多的鬼子,這使得他已經心甘情願跟著王立春了!八路軍有哪支部隊能像虎踞嶺這般,允許殺俘的?

現在王立春居然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要趕他走,這讓他難以接受:“政委,你憑啥趕俺走?是竇政委命令俺當你的警衛員的,俺不走!”

看著張大勇孩子般賭氣似的坐在炕上,王立春哭笑不得:“誰說我要趕你走了?我身邊哪能少的了你這個狙擊手?”

他讓張大勇回總部,是要彙報這次戰鬥情況的。雖然他不是真正的王立春,不過如今也明白了八路的規矩,戰前請示因為條件因素很難做到,但是戰後彙報卻是絕對少不了的。不然他又該挨批評了,他可不想總是被陳英強和竇中全批評。

“原來是這事兒啊,行,沒問題,俺明天一早就下山。不過,政委,你為啥不自己回去呢?這回咱可是立了大功,兩個鬼子中隊,加上北崖的,再算上紅石崖鬼子的炮排,將近五百號人呢,就是咱主力部隊,也很難一戰消滅這麼多鬼子!”

張大勇說的時候很是自豪,他加入八路多年,大小陣仗無數,但從來沒有一次性消滅這麼多日軍。這件事要是傳回總部,口頭嘉獎絕對是板上釘釘少不了的,而且是一件很出風頭的事情。

看出了張大勇的心思,王立春一臉的無奈:“石頭,你的腦子裡,裝的全是石頭!你記清楚了,這次回去,不要說殺了多少鬼子,只要強調咱們虎踞嶺傷亡慘重,差點被鬼子全殲就行了。記住,你跟總部彙報的時候,說的要多慘烈就多慘烈,還有一點最重要,殺俘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許說!”

“俺明白!”張大勇聽懂了最後一句話,他當初就是因為戰場殺俘被關了禁閉,“不過,咱明明打勝了,本事揚眉吐氣的事兒,為啥不能說?”

瞄了眼張大勇,王立春懶得跟他解釋:“這是命令,你不需要問,只要執行就行了,聽到沒有?絕不能讓總部的首長以為咱們打了多大的勝仗似的,要讓他們以為咱們被鬼子偷襲,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是!”

次日一早,先下山的是鄭澤。雖然他還惦記著自己和柳蟬兒的婚事,不過他更在乎神龍山的安危,那裡是他的家。

就在張大勇準備下返回總部的時候,八路軍總部來人了。

“政委,政委,山下來了好幾百號人,就在山腳,說是你的老熟人,大當家讓我請你去一趟!”

戰士來報信的時候,張大勇正準備出發,而王立春則是不停的強調,此次彙報不能提及殺俘,以及不許說虎踞嶺打了勝仗。

“我的老熟人?還記好幾百號人?”王立春撓了撓頭,看了張大勇一眼,後者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二人來到北崖的時候,五個當家都到了,崖頂有不少人,戰士們荷槍實彈嚴加戒備,戰壕裡也都佈置了人手。

“大當家,來的是什麼人?這麼囂張,不知道咱剛打贏了鬼子,居然敢帶幾百號人來找事?”

柳非凡還沒開口,鄧飛嬉笑著答道:“政委,他們說是你們八路的人!”

“呃。。。”王立春被噎了一句,一臉的訕訕,從崖頂向下望去,只看見北崖下面,密密麻麻的兩三百號人,全都身穿灰布軍裝,正是八路軍的軍服。

“只咱們八路!”糾正了鄧飛口中的錯誤,王立春問道,“他們來幹什麼?”

不光是他想知道,虎踞嶺的幾個當家也都想知道。雖然虎踞嶺接受了八路的改編,但說好了八路不會干涉,只派指導員,可如今虎踞嶺剛跟鬼子打了一仗,傷亡慘重,八路居然派了兩三百號人,悄然出現在虎踞嶺山腳,這不能不讓幾個當家心中起疑。

柳非凡摸了摸下巴,說道:“手下兄弟說,這些人一大早就出現在了山腳下,看紀律挺嚴明的,這麼多人一定響動都沒有。他們說是什麼新二團的,看他們來意不明,我沒有讓他們上來,有個傢伙自稱團長的傢伙,說是你的熟人,我這才讓人把你喊來了。政委,你認識下面的人麼?”

新二團?王立春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如果說龍盤山抗日獨立支隊中,有哪些人是他不願見到的,除了三團就是新二團了。“發配”虎踞嶺之前,他曾經在這兩個團擔任政委一職,實在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這幫傢伙幹嘛來的?

心裡正尋思著,耳邊忽然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老龍峰流血夜之前的柯正武又復活了。

“王政委,想什麼呢?要不要兄弟們把這些大木桶子都放下去,把你們八路的人都接上來啊?”

“不用!”王立春知道柯正武話中的意思,也明白幾個當家的擔憂,幾步走到崖口,“大當家,先把我放下去,我去問問他們來這兒幹嘛!”

“俺也去!”張大勇倒是沒有多心,他不是新二團的人,不過對老部隊的思念,讓他還是想與真正的八路軍戰士見見面,拉扯拉扯。

帶著張大勇站在木桶中,王立春來到了北崖下,木桶剛一落地,就聽到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大春兒,行啊你,來了虎踞嶺草雞變鳳凰了!”

說話的人年近四十,身形健碩,一臉的困頓掩不住的興奮,正是新二團團長王猛。

“王團長,你怎麼來了,你這是。。。”

“啥王團長,叫老哥!”王猛說著話,看到王立春翻出木桶,上去就給他一個熊抱,“以前你在新二團的時候,不都這麼叫的麼?咋,打了勝仗就不認老哥了?”

那時候是你丫的讓我喊你王團長的,我喊你老哥你不讓!王立春撇了撇嘴,一股汗臭的味道直衝腦門,燻得他腦子轉的慢了,一時間沒有留意到王猛後面的話。

“老哥,老哥,你先把我放開行麼?”

王猛笑著放開手,又親熱的拍了拍王立春的肩頭,說道:“真想不到啊,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變化的這麼大,看來這戰爭真的是很磨練人啊!”

“老哥,你帶著這麼多人,一大早來這兒,究竟有何貴幹啊?難道是執行任務?”

“沒錯,我奉了陳司令員的命令,帶了我的一營,一夜急行軍,今早才到這兒,你沒看我一身臭汗麼!來,這是一營長,你還有印象麼?”

嘶,這個味道不對啊!王立春皺起了眉頭,怎麼也想不明白王猛帶著新二團一營來虎踞嶺的用意:“王團長,你們執行什麼任務,能透露一下麼?說不定我們虎踞嶺獨立大隊還能幫上你們的忙呢!”

“那當然了,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五百年前咱都是一家人!”王猛的話中,道不盡的親熱,“你們虎踞嶺獨立大隊前兩天不是打了場勝仗麼,陳司令員讓我。。。”

“等等!”王立春一伸手攔住了王猛的話頭,回頭示意了張大勇一眼,這才疑惑著問道,“老哥,什麼大勝仗,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就知道你小子花花腸子多!”王猛小馬了一句,才要接著開口,不防身後走來一個文質彬彬戴著眼鏡的軍人,用指責的口吻說道:“王立春同志,咱們是不是上去再說?戰士們在這兒凍了好一會了!”

王立春眉頭一皺,瞥了眼開口之人,用下巴一指,問道:“這是誰?”不能不說,王立春的官僚思想還是比較嚴重的,他和王猛交談,相當於兩個領導之間的對話,居然敢有人橫插一句,而且口氣還挺橫,這讓他感覺不爽。

王猛一拍腦門:“哎呀,光顧著見到你高興了,忘了介紹。來,認識一下,這是政治部的張文斌同志,奉命跟我一起來的。”

政治部?王立春嘴裡嘀嚼咕了一句,衝著張文斌淡淡的點了下頭,並未有太多的熱情。他對政治部的人,很看不上眼,正如政治部的人一直看不慣他一般,雙方的“結怨”,始自於送別陳月雯。

政治部的人,認為他大庭廣眾公開對女同志耍流氓,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而且沒有任何的悔改之意,更是得到了司令員陳英強和政委竇中全的包庇,大事化小;而他則認為政治部的人吃飽撐的,多管閒事,尤其是他兩次被部隊退回總部的時候,都受到了政治部的人劈頭蓋臉上綱上線的指責。

“不說這個,老哥,你從哪兒聽來的,說我們虎踞嶺獨立大隊打了勝仗?”

“別藏著掖著了,如今總部都知道了,你們虎踞嶺獨立大隊以少勝多,打退了鬼子的進攻,更是殲滅了鬼子兩個中隊,取得了大捷。。。我說這是好事啊,你小子幹嘛不敢承認?”

王立春再次轉頭,和張大勇對視一眼,心中震驚:總部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虎踞嶺上有人“暗中”跟總部通風報信?

壓抑中心中的震驚,他用沮喪的表情說道:“老哥,你恐怕是聽錯了,鬼子的確來攻打我們了,我們也的確把鬼子打退了,但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是什麼大捷,如今虎踞嶺獨立大隊的同志們,幾乎都快被打光了。”

他的表演和聲音充滿了迷惑,真的把王猛矇住了:“不可能吧?你們的損失有那麼慘重?”

“張大勇同志受了重傷,今天才剛能夠下地行走,我正打算派他會總部彙報此事呢,你們就來了,你到底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消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