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新任務?我不幹!

抗日之傳奇二當家·成佛1·3,230·2026/3/24

第一八四章 新任務?我不幹! 一間簡單的土坯房,簡單的傢俱擺設,房門緊閉,門口沒有一個人,可是房內卻圍滿了人。他們都身穿八路軍的灰布軍裝,圍在一個一身便裝的年輕人周圍,興致勃勃的嘰喳個不停。 “大春兒,你給我們講講唄,你們當初是咋把陽泉縣打下來的?聽說你們五十幾個人啊!” “是啊大春兒,你就講一講麼!你們跟偽軍狹路相逢,你咋就一番話,讓那些偽軍都跟你們幹了?” “大春兒,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你是現在威風了,就開始拿喬了?” “我威風?拉倒吧,你們不知道我現在正被關禁閉啊?你們這麼多人跑進來,到時候被人看到,等著挨個去政治處接受談話吧!” 這間房間就是禁閉室,從會議室出來後,王立春就被人帶到了這裡關禁閉。原本他還打算思考一下對策,看看怎麼樣度過這一劫,然後重返虎踞嶺,哪知道他前腳進來,一群八路軍戰士後腳就呼呼啦啦的湧了進來,纏著他讓他講述打下陽泉縣的具體經過。 “放心放心,老馬在外面盯著呢,首長們要是來了,他會提前通知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應廣大觀眾。。。廣大戰友之邀,給你們講一講當時那危險、刺激、令人心跳的經過!” 說著話,他從炕上跳下,兩步來到方桌後面,隨手找來半拉子方磚,往桌面一拍,然後壓著嗓子說道:“各位看官,且聽好了。。。” 上次他是把潛入陽泉縣偷盜藥品的事情,用評書的語言講述了一遍,這回他更加乾脆,直接模仿某位大師,站在桌子後面開始講起了評書,而評書的內容正是他帶人奇襲陽泉縣一段。 “當時我。。。說時遲那時快。。。城裡的保安大隊就這麼潰逃了。。。” 王立春講的興起,早就忘了自己是被關禁閉;在他周圍為了幾圈的戰士們聽得也是起勁兒,就連門外放哨的老馬都進來了。 當王立春講到鬼子在司令部門前負隅頑抗的時候,剛一拍“驚堂木”,外圈突然傳來嚴厲的聲音:“想不到這兒還真熱鬧啊,這是在關禁閉麼,胡鬧!” 陳英強和竇中全在幾個警衛員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司令員!” “政委!” 原本熱鬧的房間裡,霎時間變得死氣沉沉,只剩下了陳英強、竇中全和愣在桌子後面的王立春,幾個警衛員守在了門外。 真夠背的,不是說老馬在放哨呢麼?王立春心裡嘀咕了兩句,衝著陳竇二人咧了咧嘴,勉強也算是個笑容吧。 “你還有臉笑!”陳英強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你個小兔崽子,老子前段時間還說你成熟了,轉眼間你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讓你禁閉,你竟然跑這兒說書,你是不是一會不犯錯誤就渾身難受啊!” 王立春沒答話,這種情況下他不知道該說回答什麼,只好有咧了咧嘴,儘可能裝出一副憨傻的模樣。 “老陳你也消消氣。”竇中全接過了話茬,“王立春同志,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啊,那首《唱支山歌給黨聽》是你創作的麼?” “呃。。。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不知不覺間,陳英強的白臉模式啟動了。 老搭檔竇中全見狀,也迅疾進入紅臉模式,二人一硬一軟,對著王立春就是一番狂轟亂炸。 對於犯錯誤的同志,共產黨一直講究的都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方針,尤其是通過那首歌,連老革命趙景柱都改變了對王立春的看法,認為他的思想根源還是好的,對黨的忠誠是值得肯定的,陳竇二人這麼做,自然也是為王立春好。 這些不用誰明說,穿越前的王立春也沒少訓斥自己手下的員工。他很清楚,當下屬犯了錯誤後,被上級領導訓斥和沒人搭理兩者之間的巨大差別。 因此他配合的不停點頭,臉上也流露出懊悔之色,嘴裡不住的自責並且承認著自己的錯誤,使得陳竇二人都感覺到,這次紅白臉模式啟動後,出奇的順利,效果出奇的好,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麼?”竇中全的這句話,代表著紅白臉模式進入了尾聲。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共產黨人都是堅強不屈的硬漢!兩位首長,我希望能夠重新回到虎踞嶺獨立大隊,從一個基層士兵做起!” 聽到王立春的這個回答,陳竇二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笑容,一種耐人尋味的笑容。 都是老中醫了,王立春那點花花腸子他們還能聽不出來麼?別說部隊缺乏幹部,像王立春這種抗大畢業的學員,又經過了戰爭實踐而且接連取得大捷,根本就不可能降為普通戰士。就算真的如他所言,將他撤為士兵,只要他回到虎踞嶺,照樣是二當家! “這件事情等等再說吧。這回讓你回來,除了要處理你的問題外,還有一件事,有人想要見你。。。” “是月雯麼?兩位首長,你們說陳月雯同志過年前後就能回來,可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怎麼還沒見著人影?” “陳月雯。。。”陳英強和竇中全二人的臉色同時出現了一個微小的變化,再度對視一眼後,前者一擺手吼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小子居然還念念不忘兒女私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戴罪之身!” “你們把她派到敵後了?”王立春雙眼一凜,哪裡還有之前那種認錯懊悔的模樣? “她的事情,你現在暫時不需要知道,等到時機成熟,會讓你知道的。”竇中全打了個圓場扯開了話題。 他坐在王立春對面,語重心長的指出了王立春身上以及思想上的諸多錯誤,接著又誇獎了王立春膽大心細有頭腦等。最後話鋒一轉,告訴王立春,這次之所以將王立春撤職查辦、又關禁閉又作檢討什麼的,除了因為他本身犯錯之外,也有保護作用。 保護?王立春聽得有些迷糊了,撤職關禁閉居然還有保護的功能,這倒是他頭一次聽說。 竇中全也沒解釋,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頭戴黑色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按照陳竇二人的說法,就是此人要私下見一見王立春。 這貨的裝扮還有身形,看著有些眼熟啊?歪著腦袋打量著來人,王立春心裡直犯嘀咕,八路里誰能有這麼大的架子,居然用這種方式見自己,而且還能讓陳英強和竇中全這兩個龍盤山抗日獨立支隊的最高領導積極配合。 陳英強剛要介紹來人,卻被來人笑著拒絕了。來人摘掉禮帽,走到王立春身前伸出右手,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就是王立春同志吧,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也有過數面之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認識。” “你是。。。”王立春盯著對方,漸漸皺起了眉頭。對方說有過數面之緣,這一點他很以為然,因為他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王立春同志真是健忘啊,當日你帶人奇襲陽泉縣,面對數倍於己的偽軍,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啊!” “原來是你!”王立春終於想起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了,難怪當時會帶人從旁邊的茶館出來,支持自己,“上次多謝你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現在終於想明白,為什麼總部這邊會知道他在陽泉縣殺了二十多個俘虜了。原來是這個孫子,自己幹嘛要謝他? “哈哈,你終於記起來了,不過那可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而且我也當不起的謝意,真要論起來,當初若非你把冒著巨大的危險,將我從鬼子的大牢中救出,我也不可能在那時候出現。所以說呢,這事兒啊,都是有因必有果,環環相扣的。” 我冒險把你從鬼子牢房裡救出來?我有那麼傻麼?那次是捎帶手! “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什麼劍。”王立春的腦子轉的不是一般的快,“那次聽說你是被叛徒出賣,這次不會是你們又有同志被叛徒出賣了吧!” 他已經想明白了所有事,日軍為了伏擊虎踞嶺獨立大隊,導致縣城兵力空虛,這個時候這群地下黨在縣城集結,跟著他一同攻入日軍司令部,更是提醒他日軍秘密地牢,還不就是為了營救被俘的同志? 這才多長時間,怎麼總出叛徒呢? 來人正是共產黨的地下工作者,直接接受克農同志領導的藍劍。他聽出了王立春話裡話外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的隊伍中確實出了叛徒,而且級別很高,給我們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這時候陳英強忽然開口了:“你懂日語,又有冒充鬼子的習慣,而且頭腦靈活,經藍劍同志提議,我們已經同意你配合地下黨同志,除掉那個叛徒,這是你的新任務。” 開玩笑!地下工作的犧牲率太高了! 藍劍再度伸出右手,很是誠懇的說道:“那個叛徒掌握著太多的機密材料,如果不除掉他,會給我們的地下組織造成更大的損失。王立春同志,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鋤奸隊,跟我一起前往上海,除掉那個叛徒!” 還上海?尼瑪那是鬼子佔領區啊!惜命如金的王立春快要發瘋了,一巴掌打掉了藍劍的手掌:“我不幹!”

第一八四章 新任務?我不幹!

一間簡單的土坯房,簡單的傢俱擺設,房門緊閉,門口沒有一個人,可是房內卻圍滿了人。他們都身穿八路軍的灰布軍裝,圍在一個一身便裝的年輕人周圍,興致勃勃的嘰喳個不停。

“大春兒,你給我們講講唄,你們當初是咋把陽泉縣打下來的?聽說你們五十幾個人啊!”

“是啊大春兒,你就講一講麼!你們跟偽軍狹路相逢,你咋就一番話,讓那些偽軍都跟你們幹了?”

“大春兒,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你是現在威風了,就開始拿喬了?”

“我威風?拉倒吧,你們不知道我現在正被關禁閉啊?你們這麼多人跑進來,到時候被人看到,等著挨個去政治處接受談話吧!”

這間房間就是禁閉室,從會議室出來後,王立春就被人帶到了這裡關禁閉。原本他還打算思考一下對策,看看怎麼樣度過這一劫,然後重返虎踞嶺,哪知道他前腳進來,一群八路軍戰士後腳就呼呼啦啦的湧了進來,纏著他讓他講述打下陽泉縣的具體經過。

“放心放心,老馬在外面盯著呢,首長們要是來了,他會提前通知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應廣大觀眾。。。廣大戰友之邀,給你們講一講當時那危險、刺激、令人心跳的經過!”

說著話,他從炕上跳下,兩步來到方桌後面,隨手找來半拉子方磚,往桌面一拍,然後壓著嗓子說道:“各位看官,且聽好了。。。”

上次他是把潛入陽泉縣偷盜藥品的事情,用評書的語言講述了一遍,這回他更加乾脆,直接模仿某位大師,站在桌子後面開始講起了評書,而評書的內容正是他帶人奇襲陽泉縣一段。

“當時我。。。說時遲那時快。。。城裡的保安大隊就這麼潰逃了。。。”

王立春講的興起,早就忘了自己是被關禁閉;在他周圍為了幾圈的戰士們聽得也是起勁兒,就連門外放哨的老馬都進來了。

當王立春講到鬼子在司令部門前負隅頑抗的時候,剛一拍“驚堂木”,外圈突然傳來嚴厲的聲音:“想不到這兒還真熱鬧啊,這是在關禁閉麼,胡鬧!”

陳英強和竇中全在幾個警衛員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司令員!”

“政委!”

原本熱鬧的房間裡,霎時間變得死氣沉沉,只剩下了陳英強、竇中全和愣在桌子後面的王立春,幾個警衛員守在了門外。

真夠背的,不是說老馬在放哨呢麼?王立春心裡嘀咕了兩句,衝著陳竇二人咧了咧嘴,勉強也算是個笑容吧。

“你還有臉笑!”陳英強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你個小兔崽子,老子前段時間還說你成熟了,轉眼間你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讓你禁閉,你竟然跑這兒說書,你是不是一會不犯錯誤就渾身難受啊!”

王立春沒答話,這種情況下他不知道該說回答什麼,只好有咧了咧嘴,儘可能裝出一副憨傻的模樣。

“老陳你也消消氣。”竇中全接過了話茬,“王立春同志,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啊,那首《唱支山歌給黨聽》是你創作的麼?”

“呃。。。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不知不覺間,陳英強的白臉模式啟動了。

老搭檔竇中全見狀,也迅疾進入紅臉模式,二人一硬一軟,對著王立春就是一番狂轟亂炸。

對於犯錯誤的同志,共產黨一直講究的都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方針,尤其是通過那首歌,連老革命趙景柱都改變了對王立春的看法,認為他的思想根源還是好的,對黨的忠誠是值得肯定的,陳竇二人這麼做,自然也是為王立春好。

這些不用誰明說,穿越前的王立春也沒少訓斥自己手下的員工。他很清楚,當下屬犯了錯誤後,被上級領導訓斥和沒人搭理兩者之間的巨大差別。

因此他配合的不停點頭,臉上也流露出懊悔之色,嘴裡不住的自責並且承認著自己的錯誤,使得陳竇二人都感覺到,這次紅白臉模式啟動後,出奇的順利,效果出奇的好,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麼?”竇中全的這句話,代表著紅白臉模式進入了尾聲。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共產黨人都是堅強不屈的硬漢!兩位首長,我希望能夠重新回到虎踞嶺獨立大隊,從一個基層士兵做起!”

聽到王立春的這個回答,陳竇二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笑容,一種耐人尋味的笑容。

都是老中醫了,王立春那點花花腸子他們還能聽不出來麼?別說部隊缺乏幹部,像王立春這種抗大畢業的學員,又經過了戰爭實踐而且接連取得大捷,根本就不可能降為普通戰士。就算真的如他所言,將他撤為士兵,只要他回到虎踞嶺,照樣是二當家!

“這件事情等等再說吧。這回讓你回來,除了要處理你的問題外,還有一件事,有人想要見你。。。”

“是月雯麼?兩位首長,你們說陳月雯同志過年前後就能回來,可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怎麼還沒見著人影?”

“陳月雯。。。”陳英強和竇中全二人的臉色同時出現了一個微小的變化,再度對視一眼後,前者一擺手吼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小子居然還念念不忘兒女私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戴罪之身!”

“你們把她派到敵後了?”王立春雙眼一凜,哪裡還有之前那種認錯懊悔的模樣?

“她的事情,你現在暫時不需要知道,等到時機成熟,會讓你知道的。”竇中全打了個圓場扯開了話題。

他坐在王立春對面,語重心長的指出了王立春身上以及思想上的諸多錯誤,接著又誇獎了王立春膽大心細有頭腦等。最後話鋒一轉,告訴王立春,這次之所以將王立春撤職查辦、又關禁閉又作檢討什麼的,除了因為他本身犯錯之外,也有保護作用。

保護?王立春聽得有些迷糊了,撤職關禁閉居然還有保護的功能,這倒是他頭一次聽說。

竇中全也沒解釋,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頭戴黑色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按照陳竇二人的說法,就是此人要私下見一見王立春。

這貨的裝扮還有身形,看著有些眼熟啊?歪著腦袋打量著來人,王立春心裡直犯嘀咕,八路里誰能有這麼大的架子,居然用這種方式見自己,而且還能讓陳英強和竇中全這兩個龍盤山抗日獨立支隊的最高領導積極配合。

陳英強剛要介紹來人,卻被來人笑著拒絕了。來人摘掉禮帽,走到王立春身前伸出右手,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就是王立春同志吧,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也有過數面之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認識。”

“你是。。。”王立春盯著對方,漸漸皺起了眉頭。對方說有過數面之緣,這一點他很以為然,因為他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王立春同志真是健忘啊,當日你帶人奇襲陽泉縣,面對數倍於己的偽軍,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啊!”

“原來是你!”王立春終於想起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了,難怪當時會帶人從旁邊的茶館出來,支持自己,“上次多謝你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現在終於想明白,為什麼總部這邊會知道他在陽泉縣殺了二十多個俘虜了。原來是這個孫子,自己幹嘛要謝他?

“哈哈,你終於記起來了,不過那可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而且我也當不起的謝意,真要論起來,當初若非你把冒著巨大的危險,將我從鬼子的大牢中救出,我也不可能在那時候出現。所以說呢,這事兒啊,都是有因必有果,環環相扣的。”

我冒險把你從鬼子牢房裡救出來?我有那麼傻麼?那次是捎帶手!

“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什麼劍。”王立春的腦子轉的不是一般的快,“那次聽說你是被叛徒出賣,這次不會是你們又有同志被叛徒出賣了吧!”

他已經想明白了所有事,日軍為了伏擊虎踞嶺獨立大隊,導致縣城兵力空虛,這個時候這群地下黨在縣城集結,跟著他一同攻入日軍司令部,更是提醒他日軍秘密地牢,還不就是為了營救被俘的同志?

這才多長時間,怎麼總出叛徒呢?

來人正是共產黨的地下工作者,直接接受克農同志領導的藍劍。他聽出了王立春話裡話外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的隊伍中確實出了叛徒,而且級別很高,給我們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這時候陳英強忽然開口了:“你懂日語,又有冒充鬼子的習慣,而且頭腦靈活,經藍劍同志提議,我們已經同意你配合地下黨同志,除掉那個叛徒,這是你的新任務。”

開玩笑!地下工作的犧牲率太高了!

藍劍再度伸出右手,很是誠懇的說道:“那個叛徒掌握著太多的機密材料,如果不除掉他,會給我們的地下組織造成更大的損失。王立春同志,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鋤奸隊,跟我一起前往上海,除掉那個叛徒!”

還上海?尼瑪那是鬼子佔領區啊!惜命如金的王立春快要發瘋了,一巴掌打掉了藍劍的手掌:“我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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