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重大發現

抗日之諜海大英雄·只愛煞英雄·4,035·2026/3/24

第六百三十七章 重大發現 然後安意濃給了秦放豪一個眼色,秦放豪不知道這一次的行動是安意濃安排的,看到安意濃的眼色的時候,秦放豪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什麼。 但是秦放豪明白,安意濃一定是有什麼計劃,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看著馮亦池和凌恆就行了。 安意濃將劉薇送到76號,和秦放豪打了一個照面之後,安意濃就離開了,他要去孫曉龍這裡,看看軍統的人開口了沒有。 安意濃來到孫曉龍這裡的時候,才知道孫曉龍他們大早上已經是開始審訊了,而且已經審訊了很長時間了。 見到孫曉龍的時候,安意濃問道:“情況怎麼樣?” “這個人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孫曉龍說道。 安意濃沒有想到,楊晚的上線說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一些壞人也是很硬氣的。 這個人什麼都不說,安意濃已經是明白了,這個人是打算死撐著,等著馮亦池來救了。 因為他被抓的消息,他覺得馮亦池一定會知道,馮亦池如果不想自己出賣他,就必須要救自己。 所以他現在硬撐著,其實就是為了,自己能活命。 孫曉龍說道:“恩公,現在怎麼辦,這個人還有用,我們不能打死他啊。” 孫曉龍他們用刑的時候,還是有些顧慮的,因為不能打死,所以很是受限制。 現在這個人不開口,孫曉龍有些沒有辦法了,安意濃想了一下說道:“不管了。” “什麼?”孫曉龍問道。 “不管他開不開口,我們都當作他已經開過口了,明白嗎?”安意濃說道。 人是關在孫曉龍這裡的,而且用刑也是已經兩次了,現在這個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安意濃就說他開口了,能怎麼樣? 誰能證明這個人沒有開口,到時候這個人自己說自己沒有開口,安意濃才不管這些呢,就說這個人出爾反爾算了。 孫曉龍明白了安意濃的意思,孫曉龍將審訊室裡面的人都支開,然後和安意濃兩個人進去。 在裡面看著軍統的人,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兩人就出來了,軍統的人很奇怪,不知道安意濃和孫曉龍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進來也不和自己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然後看著看著就走了。 其實安意濃和孫曉龍只是做了一個樣子,他們出來之後,立馬是告訴那些人,裡面的人開口了,而且他們有了重大發現。 裡面的人開口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只有安意濃和孫曉龍知道,安意濃他們將這個風聲放出來之後,安意濃立馬就去找白川俊夫了。 而且是帶著孫曉龍,兩人開車從孫曉龍這裡出發,去梅機關。 離開的時候,安意濃對陳家樹他們說,一定要看好這個人,不管是誰來都不能交給他。 孫曉龍也是交代下面的人,一樣是要看守好這樣的人,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安意濃的車子才剛剛開走,馮亦池他們的人就知道了,立馬是通知了馮亦池。 凌恆將從孫曉龍那裡傳回來的消息,告訴了馮亦池,凌恆是派人在孫曉龍那裡盯著的。 凌恆說道:“處長,安意濃他們現在好像是要去梅機關,你說是不是裡面的人撐不住開口了。” 馮亦池閉著眼睛,開口這是最壞的結果了,馮亦池說道:“不要自亂陣腳,現在事已至此,想辦法渡過難關知道嗎?” “可是處長,你說白川俊夫長官,會不會直接抓捕我們。”凌恆畢竟擔心的是這樣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凌恆擔心他們連操作的空間都沒有。 “不會的。”馮亦池說道,不管怎麼說,馮亦池覺得自己還是76號的處長。 白川俊夫在沒有更多的證據的時候,是不會將自己怎麼樣的,不能草率的將自己怎麼樣。 馮亦池說道:“做好準備,我們一會也要去梅機關。” 馮亦池心裡很明白,如果那個人真的開口了,安意濃真的將自己和重慶的事情告訴白川俊夫了,白川俊夫是一定會讓自己去梅機關的。 這個時候,安意濃和孫曉龍已經到了梅機關了,白川俊夫也是很好奇,因為他覺得安意濃是很少主動找自己的,而且這一次還帶著孫曉龍。 安意濃來到梅機關之後,立馬是說道:“長官,我現在有重大發現。” “什麼發現?”白川俊夫問道。 “長官,馮處長可能和重慶有聯繫。”安意濃說道。 “什麼?”白川俊夫以為自己聽錯了。 “馮處長可能和重慶有聯繫。”安意濃再一次說了一遍。 白川俊夫聽到安意濃的話,他的眉頭皺起來了,因為他心裡是有些不相信,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安意濃髮現的。 就安意濃和馮亦池的關係,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不是沒有理由信口雌黃。 “安處長,你可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啊。”白川俊夫說了一句。 安意濃說道:“長官,我也很吃驚,我們就是抓到了一個軍統的人,審訊了一下之後,得到的這個消息,我立馬就來通知你了。” “具體情況。”白川俊夫說道,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可能是信口雌黃,但是和重慶有聯繫這不是小事情,白川俊夫同樣不敢怠慢。 安意濃對孫曉龍說道:“你來和長官說。” 孫曉龍將自己收到的消息,抓人審訊,然後又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白川俊夫。 白川俊夫聽到這些,他說道:“你們抓了一個人。” “對。”安意濃說道。 白川俊夫現在心裡有很多的懷疑,如果安意濃和孫曉龍他們手裡有人的話,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應該也不敢騙自己。 “把人帶過來。”白川俊夫覺得現在不要說別的,先把人帶過來再說,帶到梅機關裡面,白川俊夫必須見到人再說。 安意濃對孫曉龍說道:“去,把人帶過來,注意保護知道嗎?” 白川俊夫看到安意濃說的這麼小心,他覺得看起來不像是假的,然後白川俊夫打電話,讓馮亦池來梅機關一趟。 馮亦池在76號接到白川俊夫的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是做好準備了,凌恆看到馮亦池掛掉電話問道:“處長,我們去嗎?” 凌恆是有些不想去的,因為他不知道梅機關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可能他們剛剛走進梅機關,就被人給抓了。 但是馮亦池卻說道:“去,我們必須去。” 馮亦池現在必須去梅機關,因為如果馮亦池真的有問題,他現在是不敢去梅機關的。 他現在跑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去梅機關的話,那是必死無疑。 到了梅機關裡面,都是日本人,你告訴馮亦池怎麼跑? 可是馮亦池就是要去,他就是要給白川俊夫一個態度,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馮亦池覺得事情還沒有到那種不可挽回的地步,雖然被抓了一個軍統,但是馮亦池心裡明白,重慶的人不可能出現指認自己的,自己怕什麼。 自己帶著凌恆,兩人隻身前往,還能讓白川俊夫對他們的判斷有利。 馮亦池帶著凌恆,兩人就去梅機關了,安意濃現在就在白川俊夫的辦公室裡面等著。 白川俊夫又問了幾個問題,安意濃都是一一回答,在白川俊夫詢問的過程中,馮亦池帶著凌恆先來了。 馮亦池進來之後,看了安意濃一眼,說道:“白川長官,我不知道這麼著急叫我過來,所為何事。” 白川俊夫看到馮亦池來的這麼快,而且沒有帶什麼人,白川俊夫心裡已經是對馮亦池有些好感了。 看到馮亦池這樣的做法,安意濃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因為很多人在這個時候,知道這些事情之後,他是不敢來梅機關的。 因為他擔心是鴻門宴,是鬼門關,可是馮亦池就是來了,還來的大大方方。 “先坐下。”白川俊夫說道。 馮亦池坐下,和安意濃面對面,安意濃也坐在這裡,等了一會孫曉龍就帶著人回來了。 孫曉龍帶回來一個被打的很慘的人,孫曉龍說道:“長官,就是這個人是軍統的人。” 白川俊夫看著地上的人說道:“你就是軍統的人嗎?” 凌恆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是有些緊張的,因為重慶和馮亦池的事情,就是凌恆和這個人談的。 這個人抬頭看了白川俊夫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看到凌恆和馮亦池的時候,心底有些歡喜。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馮亦池和凌恆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很像要告訴馮亦池和凌恆,自己撐住了,自己什麼都沒有說,快救我。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說,自己現在說,無疑就是告訴白川俊夫自己和馮亦池的關係,所以他沒有開口。 可是就在他想要給馮亦池一個暗示,告訴馮亦池自己沒有說的時候,白川俊夫繼續問道:“是你說馮處長和重慶的人有聯繫的嗎?” 聽到白川俊夫這麼問,這個人傻了,自己什麼時候說了,自己沒有說啊。 馮亦池聽到白川俊夫的話,笑著說道:“白川長官,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白川俊夫沒有理會馮亦池,直接看著那個軍統的人,軍統的人立馬喊道:“我沒有說過啊。” “你沒有?”白川俊夫看著安意濃。 安意濃說道:“長官,他今天被用刑的時候,可是說了,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就改口了……” 安意濃說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個人受刑的時候受不了說了實話,現在在這裡看到馮亦池了,自然是不承認了。 馮亦池聽到安意濃的話,說道:“安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從什麼地方不知道找來一個什麼人,就說是軍統的人。” “用刑之後,逼著人家說我和重慶有關係,安處長,你這是亡我之心,路人皆知啊。”馮亦池說道。 “馮處長,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有什麼你應該問一問眼前的人。”安意濃說道。 “好,那我就問問。”馮亦池說道。 “你是軍統的人嗎?”馮亦池對面前的人問道。 軍統的人很聰明,聽到馮亦池的話,立馬說道:“我當然不是了,我是良民,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抓了,他們就打我,讓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都不明白。” 這個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現在只能這樣說,自己這樣說,馮亦池還有機會救自己。 馮亦池笑著對白川俊夫說道:“白川長官,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軍統的人我們都不知道,更加不要說他所說的話了。” “而且人是安處長弄來的,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安處長突然就抓到這個人了。”馮亦池說道。 安意濃同樣是不急不忙,對白川俊夫說道:“長官,審訊我們已經是審訊過了,你也看出來了,我所說的那些消息,句句屬實,沒有一句假話。” “如果是空穴來風,我敢隨便抓一個人,來到梅機關這裡,在長官你的面前,來一手拙劣的陷害嗎,我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嗎?”安意濃說的語氣很誠懇。 白川俊夫也覺得安意濃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這太小兒科了,有些太不符合安意濃了。 這樣的陷害,如果都拿得出手的話,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的腦子是有問題的。 所以現在安意濃既然這樣說,一定不是空穴來風,不然他覺得安意濃不敢。 可是馮亦池也很淡定,白川俊夫一時間居然是沒有一個很好的判斷,他覺得現在的事情有些微妙了。 “長官,我認為這是有人對我的陷害,而且手段低級,很好揭穿。”馮亦池對白川俊夫說道,其實是對著安意濃說的。 安意濃聽到馮亦池的話,也對白川俊夫說道:“長官,軍統的人就在這裡,我說的話長官不信,長官可以自己來審訊。” 安意濃不怕,因為這個人就是有問題,就是和馮亦池有關係,安意濃難道害怕白川俊夫來審訊嗎? 瀏覽閱讀地址:

第六百三十七章 重大發現

然後安意濃給了秦放豪一個眼色,秦放豪不知道這一次的行動是安意濃安排的,看到安意濃的眼色的時候,秦放豪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什麼。

但是秦放豪明白,安意濃一定是有什麼計劃,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看著馮亦池和凌恆就行了。

安意濃將劉薇送到76號,和秦放豪打了一個照面之後,安意濃就離開了,他要去孫曉龍這裡,看看軍統的人開口了沒有。

安意濃來到孫曉龍這裡的時候,才知道孫曉龍他們大早上已經是開始審訊了,而且已經審訊了很長時間了。

見到孫曉龍的時候,安意濃問道:“情況怎麼樣?”

“這個人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孫曉龍說道。

安意濃沒有想到,楊晚的上線說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一些壞人也是很硬氣的。

這個人什麼都不說,安意濃已經是明白了,這個人是打算死撐著,等著馮亦池來救了。

因為他被抓的消息,他覺得馮亦池一定會知道,馮亦池如果不想自己出賣他,就必須要救自己。

所以他現在硬撐著,其實就是為了,自己能活命。

孫曉龍說道:“恩公,現在怎麼辦,這個人還有用,我們不能打死他啊。”

孫曉龍他們用刑的時候,還是有些顧慮的,因為不能打死,所以很是受限制。

現在這個人不開口,孫曉龍有些沒有辦法了,安意濃想了一下說道:“不管了。”

“什麼?”孫曉龍問道。

“不管他開不開口,我們都當作他已經開過口了,明白嗎?”安意濃說道。

人是關在孫曉龍這裡的,而且用刑也是已經兩次了,現在這個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安意濃就說他開口了,能怎麼樣?

誰能證明這個人沒有開口,到時候這個人自己說自己沒有開口,安意濃才不管這些呢,就說這個人出爾反爾算了。

孫曉龍明白了安意濃的意思,孫曉龍將審訊室裡面的人都支開,然後和安意濃兩個人進去。

在裡面看著軍統的人,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兩人就出來了,軍統的人很奇怪,不知道安意濃和孫曉龍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進來也不和自己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然後看著看著就走了。

其實安意濃和孫曉龍只是做了一個樣子,他們出來之後,立馬是告訴那些人,裡面的人開口了,而且他們有了重大發現。

裡面的人開口說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只有安意濃和孫曉龍知道,安意濃他們將這個風聲放出來之後,安意濃立馬就去找白川俊夫了。

而且是帶著孫曉龍,兩人開車從孫曉龍這裡出發,去梅機關。

離開的時候,安意濃對陳家樹他們說,一定要看好這個人,不管是誰來都不能交給他。

孫曉龍也是交代下面的人,一樣是要看守好這樣的人,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安意濃的車子才剛剛開走,馮亦池他們的人就知道了,立馬是通知了馮亦池。

凌恆將從孫曉龍那裡傳回來的消息,告訴了馮亦池,凌恆是派人在孫曉龍那裡盯著的。

凌恆說道:“處長,安意濃他們現在好像是要去梅機關,你說是不是裡面的人撐不住開口了。”

馮亦池閉著眼睛,開口這是最壞的結果了,馮亦池說道:“不要自亂陣腳,現在事已至此,想辦法渡過難關知道嗎?”

“可是處長,你說白川俊夫長官,會不會直接抓捕我們。”凌恆畢竟擔心的是這樣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凌恆擔心他們連操作的空間都沒有。

“不會的。”馮亦池說道,不管怎麼說,馮亦池覺得自己還是76號的處長。

白川俊夫在沒有更多的證據的時候,是不會將自己怎麼樣的,不能草率的將自己怎麼樣。

馮亦池說道:“做好準備,我們一會也要去梅機關。”

馮亦池心裡很明白,如果那個人真的開口了,安意濃真的將自己和重慶的事情告訴白川俊夫了,白川俊夫是一定會讓自己去梅機關的。

這個時候,安意濃和孫曉龍已經到了梅機關了,白川俊夫也是很好奇,因為他覺得安意濃是很少主動找自己的,而且這一次還帶著孫曉龍。

安意濃來到梅機關之後,立馬是說道:“長官,我現在有重大發現。”

“什麼發現?”白川俊夫問道。

“長官,馮處長可能和重慶有聯繫。”安意濃說道。

“什麼?”白川俊夫以為自己聽錯了。

“馮處長可能和重慶有聯繫。”安意濃再一次說了一遍。

白川俊夫聽到安意濃的話,他的眉頭皺起來了,因為他心裡是有些不相信,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安意濃髮現的。

就安意濃和馮亦池的關係,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不是沒有理由信口雌黃。

“安處長,你可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啊。”白川俊夫說了一句。

安意濃說道:“長官,我也很吃驚,我們就是抓到了一個軍統的人,審訊了一下之後,得到的這個消息,我立馬就來通知你了。”

“具體情況。”白川俊夫說道,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可能是信口雌黃,但是和重慶有聯繫這不是小事情,白川俊夫同樣不敢怠慢。

安意濃對孫曉龍說道:“你來和長官說。”

孫曉龍將自己收到的消息,抓人審訊,然後又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白川俊夫。

白川俊夫聽到這些,他說道:“你們抓了一個人。”

“對。”安意濃說道。

白川俊夫現在心裡有很多的懷疑,如果安意濃和孫曉龍他們手裡有人的話,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應該也不敢騙自己。

“把人帶過來。”白川俊夫覺得現在不要說別的,先把人帶過來再說,帶到梅機關裡面,白川俊夫必須見到人再說。

安意濃對孫曉龍說道:“去,把人帶過來,注意保護知道嗎?”

白川俊夫看到安意濃說的這麼小心,他覺得看起來不像是假的,然後白川俊夫打電話,讓馮亦池來梅機關一趟。

馮亦池在76號接到白川俊夫的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是做好準備了,凌恆看到馮亦池掛掉電話問道:“處長,我們去嗎?”

凌恆是有些不想去的,因為他不知道梅機關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可能他們剛剛走進梅機關,就被人給抓了。

但是馮亦池卻說道:“去,我們必須去。”

馮亦池現在必須去梅機關,因為如果馮亦池真的有問題,他現在是不敢去梅機關的。

他現在跑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去梅機關的話,那是必死無疑。

到了梅機關裡面,都是日本人,你告訴馮亦池怎麼跑?

可是馮亦池就是要去,他就是要給白川俊夫一個態度,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馮亦池覺得事情還沒有到那種不可挽回的地步,雖然被抓了一個軍統,但是馮亦池心裡明白,重慶的人不可能出現指認自己的,自己怕什麼。

自己帶著凌恆,兩人隻身前往,還能讓白川俊夫對他們的判斷有利。

馮亦池帶著凌恆,兩人就去梅機關了,安意濃現在就在白川俊夫的辦公室裡面等著。

白川俊夫又問了幾個問題,安意濃都是一一回答,在白川俊夫詢問的過程中,馮亦池帶著凌恆先來了。

馮亦池進來之後,看了安意濃一眼,說道:“白川長官,我不知道這麼著急叫我過來,所為何事。”

白川俊夫看到馮亦池來的這麼快,而且沒有帶什麼人,白川俊夫心裡已經是對馮亦池有些好感了。

看到馮亦池這樣的做法,安意濃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因為很多人在這個時候,知道這些事情之後,他是不敢來梅機關的。

因為他擔心是鴻門宴,是鬼門關,可是馮亦池就是來了,還來的大大方方。

“先坐下。”白川俊夫說道。

馮亦池坐下,和安意濃面對面,安意濃也坐在這裡,等了一會孫曉龍就帶著人回來了。

孫曉龍帶回來一個被打的很慘的人,孫曉龍說道:“長官,就是這個人是軍統的人。”

白川俊夫看著地上的人說道:“你就是軍統的人嗎?”

凌恆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是有些緊張的,因為重慶和馮亦池的事情,就是凌恆和這個人談的。

這個人抬頭看了白川俊夫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看到凌恆和馮亦池的時候,心底有些歡喜。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馮亦池和凌恆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很像要告訴馮亦池和凌恆,自己撐住了,自己什麼都沒有說,快救我。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說,自己現在說,無疑就是告訴白川俊夫自己和馮亦池的關係,所以他沒有開口。

可是就在他想要給馮亦池一個暗示,告訴馮亦池自己沒有說的時候,白川俊夫繼續問道:“是你說馮處長和重慶的人有聯繫的嗎?”

聽到白川俊夫這麼問,這個人傻了,自己什麼時候說了,自己沒有說啊。

馮亦池聽到白川俊夫的話,笑著說道:“白川長官,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白川俊夫沒有理會馮亦池,直接看著那個軍統的人,軍統的人立馬喊道:“我沒有說過啊。”

“你沒有?”白川俊夫看著安意濃。

安意濃說道:“長官,他今天被用刑的時候,可是說了,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就改口了……”

安意濃說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個人受刑的時候受不了說了實話,現在在這裡看到馮亦池了,自然是不承認了。

馮亦池聽到安意濃的話,說道:“安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從什麼地方不知道找來一個什麼人,就說是軍統的人。”

“用刑之後,逼著人家說我和重慶有關係,安處長,你這是亡我之心,路人皆知啊。”馮亦池說道。

“馮處長,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有什麼你應該問一問眼前的人。”安意濃說道。

“好,那我就問問。”馮亦池說道。

“你是軍統的人嗎?”馮亦池對面前的人問道。

軍統的人很聰明,聽到馮亦池的話,立馬說道:“我當然不是了,我是良民,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抓了,他們就打我,讓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都不明白。”

這個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現在只能這樣說,自己這樣說,馮亦池還有機會救自己。

馮亦池笑著對白川俊夫說道:“白川長官,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軍統的人我們都不知道,更加不要說他所說的話了。”

“而且人是安處長弄來的,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安處長突然就抓到這個人了。”馮亦池說道。

安意濃同樣是不急不忙,對白川俊夫說道:“長官,審訊我們已經是審訊過了,你也看出來了,我所說的那些消息,句句屬實,沒有一句假話。”

“如果是空穴來風,我敢隨便抓一個人,來到梅機關這裡,在長官你的面前,來一手拙劣的陷害嗎,我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嗎?”安意濃說的語氣很誠懇。

白川俊夫也覺得安意濃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這太小兒科了,有些太不符合安意濃了。

這樣的陷害,如果都拿得出手的話,白川俊夫覺得安意濃的腦子是有問題的。

所以現在安意濃既然這樣說,一定不是空穴來風,不然他覺得安意濃不敢。

可是馮亦池也很淡定,白川俊夫一時間居然是沒有一個很好的判斷,他覺得現在的事情有些微妙了。

“長官,我認為這是有人對我的陷害,而且手段低級,很好揭穿。”馮亦池對白川俊夫說道,其實是對著安意濃說的。

安意濃聽到馮亦池的話,也對白川俊夫說道:“長官,軍統的人就在這裡,我說的話長官不信,長官可以自己來審訊。”

安意濃不怕,因為這個人就是有問題,就是和馮亦池有關係,安意濃難道害怕白川俊夫來審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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