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第一課

抗日之烽火連天·鐵甲榴彈·2,681·2026/3/23

第三百六十三章 第一課 這些軍校生初期的體力和戰鬥素質再教育,張煒在這一時期一直處於甩手掌櫃的狀態,把一應活計全部交給了何金海和他的工兵排。 這種死板的訓練科目,張煒不必花費太多精力參加,他還得準備給軍校生們上課呢。 按照原定計劃,張煒和邱偉輪流給軍校生們上戰術課,軍校生們的第一階段訓練後,體能和個人的戰鬥素質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何金海報告說學生們那股子若隱若現的傲氣也被磨沒了。 張煒想那是最好,他的目的就是要先打磨他們,學生們沒了傲氣就好,沒了傲氣就能聽進去東西。 訓練結束後,張煒的第一課悄然而至。 上第一課的這天,軍校生們早上起床後,難得的接到了不用攜帶全套武器裝備的命令,而且換上了呢子服,帶上了筆和本子。 軍校生們在詫異和好奇中被工兵排帶進了早就修好的教室,教室修的比營房簡陋許多,拿圓木打起來,再蓋個房頂,蓋上稻草和防水帆布,這教室就算成形了。 教室和營房不同,營房是住的,舒適和嚴密是第一位,教室只要保證正常上課即可,無需太高的建築要求。寬敞的教室裡,行軍椅和打光了的空彈藥箱擺成了整齊的一排排作為座椅,供學生們上課使用,桌子是用打磨後的圓木充當,看起來比較簡陋。 “全體都有,進入教室後立正!”軍校生們進入教室完畢,立正在桌子前,張煒早已經到了教室,看到學生準備完畢,張煒衝帶隊的何金海點了點頭,何金海會意,便帶著工兵排的士兵們離開了教室,剩下的活兒,交給了張煒。 軍校生們站著標準的軍姿,張煒也在講臺上立正,和一百四十名軍校生對視,眼前的軍校生們,和剛來教導大隊的時候相比,少了些浮躁,多了些穩重。 張煒和軍校生們互相對站了五分鐘,沒有人有任何異樣,最近的基礎訓練用處不小,從氣質上來說,就和之前完全不同,張煒相信經過這段,他們對未來以及自身,都能有個更清醒,更完美的認識。 “全體坐下!”一百四十多人整齊劃一的坐在了凳子上,將本子放在桌上,等待著張煒的發話。 “諸位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改變不少嘛,人黑了,體格也好了,怎麼,這段時間沒少罵我吧?” 一直跟軍校生們繃著的張煒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上一次給他們好臉色還是入營的第一天,要說這些軍校生不罵張煒才怪。 各方面的改變和進步是一碼,把他們折騰的夠嗆又是另一碼,張煒除了軍校生們來的第一天給了足夠的優待和笑臉,之後簡直就是軍校生們的各種噩夢,要說沒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情緒,和中學時期被班主任罰寫後的學生情緒類似。張煒話音一落,下面出現了一陣鬨笑。 最近軍校生們的生活就是每天早上五公里,俯臥撐,各種體能訓練,下午的射擊和實際操作武器裝備練習,何金海時不時的還會在夜晚吹號搞緊急集合,說是噩夢也不為過。 “說起來,諸位可能還不清楚我的情況,入營的時候也沒有個自我介紹,今天我就把它補上。”張煒突然打了個立正。 “鄙人姓張名煒,民國四年生人,民國二十二年考入南京中央軍校第十期,於步兵科第二總隊學習,三年後畢業,在教導總隊任排長一職,開戰後參加過南淞滬會戰和南京保衛戰,此後進入第二百師序列,陸續參加了魯南會戰和蘭封會戰,現在位陸軍新編第十一軍新編第二十二師教導大隊大隊長!”張煒又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軍校生們並不清楚張煒的情況,剛來的那天,張煒沒有進行自我介紹,軍校生們其實對張煒頗有興趣,翻臉比翻書快是對張煒最直接的印象,私底下和老兵打聽張煒的底細,沒有一個老兵會告訴他們,帶訓的工兵排老兵們行伍多年,深知部隊裡有一點必須要做到,那就是嘴巴嚴,這幫子軍校生偷偷打聽,也沒打聽出什麼結果來。 張煒把自己的老底子一透,軍校生們肅然起敬,不為別的,就為張煒多次參戰的經歷,就足夠他們仰望了。 而且民國四年生的張煒,今年不過二十四歲,就掛上了少校軍銜,這在軍校生們所見所聞中也是極少的,軍校生裡面有不少人和張煒甚至是同齡人! 看到軍校生們凝重的神情,張煒在介紹完畢後也不多做廢話,進入了正題。 “大家都是第十四期的畢業生,論年紀,我和你們差不多或者略大,論輩分,我是你們的學長,對你們嚴苛的要求和訓練,是為了讓你們以後能真正的成為一名合格軍官,廢話不多講,你們之前接受的是體能訓練和基礎軍事技能訓練,從今天起,要接受術科再教育,由我,和另一名中隊長邱偉給你們輪流上課,把你們在軍校欠缺的知識給補上。” “都有疑問沒有?” “沒有!”軍校生們齊聲喊道。 “好,沒有疑問,我們就開始正式上課。”軍校生們的精氣神兒不錯,張煒立刻開始上課。 今天上課的教材,不是別的,正是步兵操典,一種平平無奇,擺在張煒面前講臺上的是好幾本步兵操典,有的是繳獲自日軍的操典,有的是國軍自己的操典,其中日軍的操典有二十本,都是從鬼子身上扒下來的。 最近的是在蘭封會戰,豫南,信陽,三義集,羅王火車站等戰場繳獲,遠的是在臺兒莊戰役中所繳獲,有的操典上,還帶著陰乾的日軍血跡。 二十本步兵操典數目雖然多,可形式內容上整齊劃一,擺在一起像是統一撥發的教材,張煒面前還有另外一堆步兵操典,是國軍的,大概有四五本,也是在部隊裡搜索來的,有最早前清的步兵操典,也有翻譯自德國教材的“二五操典”,以及民國二十四年下發的步兵操典草案,可謂是五花八門。 “今天的第一節課,我們講的是步兵操典!” “你們在軍校應該對步兵操典有所涉獵,根據你們的檔案,在軍校時,你們所用的教材,本校學生用的是民國二十四年的步兵操典草案,是幾個分校畢業的學生有用二五操典的,還有用民國十七年式操典的,亂的很啊。” 張煒言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國軍的軍事教育和武器裝備一樣,十分混亂,光這一期學生,使用過的步兵操典就有四種版本。 教材無法統一,又怎麼能有整齊劃一的戰術呢? 這些國軍步兵操典中,最老的是北洋留下來的,新一些的是民國十七年的步兵操典。 另外,還有1932年印發的德譯步兵操典草案和1935年又訓練總監頒發的步兵操典草案。 這些操典混雜不一,各有特點,北洋的不說了,完全抄襲日本操典,民國十七年式操典也是在日本基礎上稍作改進。 德譯步兵操典草案則是在德式建軍時期引入,俗稱“二五操典。” 張煒認為是最該掘棄的步兵操典,這一版和之前用過的日系操典完全不一樣,而且脫離了國軍國情軍情。 德國人財大氣粗機械化,各種機槍大炮多的很,完全不符合國軍的實際情況,是國軍“從沒有玩過的全新版本”。 最適宜的,還是1935 年印發的步兵操典草案,是訓練總監在幾版日式操典上加以改進,參考而成,最為合用。 在張煒的腳底下,放著一百四十多本教導大隊自行印發的步兵操典草案,這批步兵操典草案正是以1935年版步兵操典草案為基礎修改加強成。 也是他打算作為標準教材的版本。

第三百六十三章 第一課

這些軍校生初期的體力和戰鬥素質再教育,張煒在這一時期一直處於甩手掌櫃的狀態,把一應活計全部交給了何金海和他的工兵排。

這種死板的訓練科目,張煒不必花費太多精力參加,他還得準備給軍校生們上課呢。

按照原定計劃,張煒和邱偉輪流給軍校生們上戰術課,軍校生們的第一階段訓練後,體能和個人的戰鬥素質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何金海報告說學生們那股子若隱若現的傲氣也被磨沒了。

張煒想那是最好,他的目的就是要先打磨他們,學生們沒了傲氣就好,沒了傲氣就能聽進去東西。

訓練結束後,張煒的第一課悄然而至。

上第一課的這天,軍校生們早上起床後,難得的接到了不用攜帶全套武器裝備的命令,而且換上了呢子服,帶上了筆和本子。

軍校生們在詫異和好奇中被工兵排帶進了早就修好的教室,教室修的比營房簡陋許多,拿圓木打起來,再蓋個房頂,蓋上稻草和防水帆布,這教室就算成形了。

教室和營房不同,營房是住的,舒適和嚴密是第一位,教室只要保證正常上課即可,無需太高的建築要求。寬敞的教室裡,行軍椅和打光了的空彈藥箱擺成了整齊的一排排作為座椅,供學生們上課使用,桌子是用打磨後的圓木充當,看起來比較簡陋。

“全體都有,進入教室後立正!”軍校生們進入教室完畢,立正在桌子前,張煒早已經到了教室,看到學生準備完畢,張煒衝帶隊的何金海點了點頭,何金海會意,便帶著工兵排的士兵們離開了教室,剩下的活兒,交給了張煒。

軍校生們站著標準的軍姿,張煒也在講臺上立正,和一百四十名軍校生對視,眼前的軍校生們,和剛來教導大隊的時候相比,少了些浮躁,多了些穩重。

張煒和軍校生們互相對站了五分鐘,沒有人有任何異樣,最近的基礎訓練用處不小,從氣質上來說,就和之前完全不同,張煒相信經過這段,他們對未來以及自身,都能有個更清醒,更完美的認識。

“全體坐下!”一百四十多人整齊劃一的坐在了凳子上,將本子放在桌上,等待著張煒的發話。

“諸位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改變不少嘛,人黑了,體格也好了,怎麼,這段時間沒少罵我吧?”

一直跟軍校生們繃著的張煒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上一次給他們好臉色還是入營的第一天,要說這些軍校生不罵張煒才怪。

各方面的改變和進步是一碼,把他們折騰的夠嗆又是另一碼,張煒除了軍校生們來的第一天給了足夠的優待和笑臉,之後簡直就是軍校生們的各種噩夢,要說沒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情緒,和中學時期被班主任罰寫後的學生情緒類似。張煒話音一落,下面出現了一陣鬨笑。

最近軍校生們的生活就是每天早上五公里,俯臥撐,各種體能訓練,下午的射擊和實際操作武器裝備練習,何金海時不時的還會在夜晚吹號搞緊急集合,說是噩夢也不為過。

“說起來,諸位可能還不清楚我的情況,入營的時候也沒有個自我介紹,今天我就把它補上。”張煒突然打了個立正。

“鄙人姓張名煒,民國四年生人,民國二十二年考入南京中央軍校第十期,於步兵科第二總隊學習,三年後畢業,在教導總隊任排長一職,開戰後參加過南淞滬會戰和南京保衛戰,此後進入第二百師序列,陸續參加了魯南會戰和蘭封會戰,現在位陸軍新編第十一軍新編第二十二師教導大隊大隊長!”張煒又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軍校生們並不清楚張煒的情況,剛來的那天,張煒沒有進行自我介紹,軍校生們其實對張煒頗有興趣,翻臉比翻書快是對張煒最直接的印象,私底下和老兵打聽張煒的底細,沒有一個老兵會告訴他們,帶訓的工兵排老兵們行伍多年,深知部隊裡有一點必須要做到,那就是嘴巴嚴,這幫子軍校生偷偷打聽,也沒打聽出什麼結果來。

張煒把自己的老底子一透,軍校生們肅然起敬,不為別的,就為張煒多次參戰的經歷,就足夠他們仰望了。

而且民國四年生的張煒,今年不過二十四歲,就掛上了少校軍銜,這在軍校生們所見所聞中也是極少的,軍校生裡面有不少人和張煒甚至是同齡人!

看到軍校生們凝重的神情,張煒在介紹完畢後也不多做廢話,進入了正題。

“大家都是第十四期的畢業生,論年紀,我和你們差不多或者略大,論輩分,我是你們的學長,對你們嚴苛的要求和訓練,是為了讓你們以後能真正的成為一名合格軍官,廢話不多講,你們之前接受的是體能訓練和基礎軍事技能訓練,從今天起,要接受術科再教育,由我,和另一名中隊長邱偉給你們輪流上課,把你們在軍校欠缺的知識給補上。”

“都有疑問沒有?”

“沒有!”軍校生們齊聲喊道。

“好,沒有疑問,我們就開始正式上課。”軍校生們的精氣神兒不錯,張煒立刻開始上課。

今天上課的教材,不是別的,正是步兵操典,一種平平無奇,擺在張煒面前講臺上的是好幾本步兵操典,有的是繳獲自日軍的操典,有的是國軍自己的操典,其中日軍的操典有二十本,都是從鬼子身上扒下來的。

最近的是在蘭封會戰,豫南,信陽,三義集,羅王火車站等戰場繳獲,遠的是在臺兒莊戰役中所繳獲,有的操典上,還帶著陰乾的日軍血跡。

二十本步兵操典數目雖然多,可形式內容上整齊劃一,擺在一起像是統一撥發的教材,張煒面前還有另外一堆步兵操典,是國軍的,大概有四五本,也是在部隊裡搜索來的,有最早前清的步兵操典,也有翻譯自德國教材的“二五操典”,以及民國二十四年下發的步兵操典草案,可謂是五花八門。

“今天的第一節課,我們講的是步兵操典!”

“你們在軍校應該對步兵操典有所涉獵,根據你們的檔案,在軍校時,你們所用的教材,本校學生用的是民國二十四年的步兵操典草案,是幾個分校畢業的學生有用二五操典的,還有用民國十七年式操典的,亂的很啊。”

張煒言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國軍的軍事教育和武器裝備一樣,十分混亂,光這一期學生,使用過的步兵操典就有四種版本。

教材無法統一,又怎麼能有整齊劃一的戰術呢?

這些國軍步兵操典中,最老的是北洋留下來的,新一些的是民國十七年的步兵操典。

另外,還有1932年印發的德譯步兵操典草案和1935年又訓練總監頒發的步兵操典草案。

這些操典混雜不一,各有特點,北洋的不說了,完全抄襲日本操典,民國十七年式操典也是在日本基礎上稍作改進。

德譯步兵操典草案則是在德式建軍時期引入,俗稱“二五操典。”

張煒認為是最該掘棄的步兵操典,這一版和之前用過的日系操典完全不一樣,而且脫離了國軍國情軍情。

德國人財大氣粗機械化,各種機槍大炮多的很,完全不符合國軍的實際情況,是國軍“從沒有玩過的全新版本”。

最適宜的,還是1935 年印發的步兵操典草案,是訓練總監在幾版日式操典上加以改進,參考而成,最為合用。

在張煒的腳底下,放著一百四十多本教導大隊自行印發的步兵操典草案,這批步兵操典草案正是以1935年版步兵操典草案為基礎修改加強成。

也是他打算作為標準教材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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