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唇亡齒寒

抗日之浩然正氣·石皮破·1,877·2026/3/23

第八百七十三章 唇亡齒寒 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拿著委員長全軍全民抗日的通電沉‘吟’不語,一眾參謀將領在底下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悄聲議論著。 1937年9月,日寇侵入山西,素有“山西土皇帝”之稱的閻長官慌了手腳,高調打起聯共抗日的旗幟,9月下旬,閻長官配合八路軍進行了平型關戰役,八路軍殲滅日寇1000餘人,取得抗戰以來的首次勝利,給抗日軍民以極大鼓舞。緊接著,閻部署晉綏軍與中央軍共同扼守忻口,給日寇以重創。但由於敵強我弱,忻口、太原相繼失陷,閻錫山南撤臨汾。1938年2月臨汾又失陷,閻錫山率領他的二戰區長官部西渡黃河進入陝西秋林鎮。 但閻認為秋林地處陝西,是胡宗南的轄地,他呆在這裡一直有寄人籬下的感覺,而山西是他的發家之處,所以他念念不忘的就是回到山西。1940年5,閻錫山率部分隨從離開秋林,東渡黃河,進駐吉縣西北的克難坡。 事實上,閻錫山到克難坡後,就再沒有正兒八經同日寇打過幾次仗。他為了在矛盾中求生存,奉行所謂“中的哲學”,小心翼翼地在日軍、共軍、中央軍這“三顆‘雞’蛋上跳舞”。他認為,委員長是國家元首,應該擁護,但又是自己的頭號政敵,必須拒絕其勢力進入山西。日本人要滅亡中國,抗日怕引火燒身,不抗日又怕日本人奪了他的地盤,當日**蹄已進入綏遠時,他才於8月高調地提出“守土抗戰”的口號。 在他眼裡八路軍雖然是危險的敵人,但暫時不會危及自己的存在,而且英勇善戰堅決抗日,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 所以他一度停止了**叫囂,執行了聯共的政策。擁蔣拒蔣,和日抗日,**聯共,成了他制訂各項政策需要考慮的關鍵問題。其中心是要玩聯共牌,藉以抬高自己的地位並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應付即將來臨的日軍侵略。 但到克難坡之後,蔣浩然異軍突起,以力挽狂瀾之勢阻止了日軍前進的腳步,再加上世界大戰全面爆發,抗日的形勢有所好轉,他認為委員長已無暇整治他,毋須顧慮。日寇雖然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但一時也難以戰勝,而八路軍日益強大,已不再是可以被利用的力量了,已經成為威脅他存在的主要敵人,心裡早產生了勾結日寇以對付八路軍的念頭。 事實上,華北日軍司令長官岡村寧次早已看透了閻長官的心思,並且已經派出代表為此上‘門’談判,閻長官還在兩難的取捨之中,誰知委員長“全軍全民抗戰”的通電又到了,這讓他是更加難以決定了。 “革非,你能確定這份計劃是出自蔣浩然的手筆,而不是委員長這個三流的指揮家?”放下手裡的電文,閻錫山看向了一旁的楊愛元道。 楊愛元號革非,是閻錫山的頭號愛將,位列十三太保之首。 楊愛元略微遲疑,沉聲道:“這個應該不會錯,此次反攻武漢的全盤計劃都是出自他的手筆,這個是不爭的事實,能從太平洋戰場上的一場戰役,看出日軍的戰略意圖,這份戰略眼光,恐怕也只有他蔣浩然有,所以,屬下覺得這個不會錯。” 閻長官默默地點頭,若有所思,良久後又道:“難道真有他說的這麼嚴重,這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楊愛元道:“從形勢上來說,如果日軍真的一如蔣浩然所預見,集中全部兵力來打這場戰役,這的確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戰,消耗完331基地的彈‘藥’儲備,整個國家的戰爭儲備也會消耗一空,中**人就算是一群老虎,那也是沒有牙的老虎,怎麼都鬥不過日軍這群兇狠的惡狼。從動機上來說,日軍要想保住武漢,穩定華中戰場的局面,也非如此不能解圍。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日軍能否在援軍到達之前守住武漢?”閻長官接道。 “對,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唉!”閻長官仰天長嘆,“‘唇’亡齒寒啊!一旦日軍佔領了西南大後方,我泱泱中華算是全落入日寇手裡了,而我重回山西的夢想也就完全破滅了。” 閻長官的這一聲長嘆,讓一屋子的參謀將領盡皆黯然,良久,楊愛元打破沉默,道:“司令,看來您是打定主意跟日軍大幹一場了?” “大幹一場?不不,打是肯定要打,咱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日本取了我們大好的萬裡河山,但還是要講點策略,既要達到牽制日軍的目的,又不能把部隊陷得太深。” “這招高啊司令!”楊愛元諂媚地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我這就按您的指示制定作戰方案,把部隊全面撒出去,堅守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原則,和日軍周旋到底?” “嗯,就這麼辦吧!” 延安,窯‘洞’。 周公興沖沖地走了進來,衝著窯‘洞’裡的‘毛’公說道:“主席,一如您所料,閻老西動了,而且是大規模的調兵遣將,看來是準備大幹一場了。“ “哦,這倒是個好訊息,不過,你也不用對他抱太大的希望,以閻老西的‘性’格,他絕不會全力出擊滴,周公,這樣,命令部隊貼近晉綏軍,我們就在他們的身邊打遊擊,把日軍往他們身上引,讓他們想躲都躲不了,把整個陝甘寧晉察冀一帶都鬧翻天,將日軍死死地拖在石家莊、太原。”;

第八百七十三章 唇亡齒寒

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拿著委員長全軍全民抗日的通電沉‘吟’不語,一眾參謀將領在底下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悄聲議論著。

1937年9月,日寇侵入山西,素有“山西土皇帝”之稱的閻長官慌了手腳,高調打起聯共抗日的旗幟,9月下旬,閻長官配合八路軍進行了平型關戰役,八路軍殲滅日寇1000餘人,取得抗戰以來的首次勝利,給抗日軍民以極大鼓舞。緊接著,閻部署晉綏軍與中央軍共同扼守忻口,給日寇以重創。但由於敵強我弱,忻口、太原相繼失陷,閻錫山南撤臨汾。1938年2月臨汾又失陷,閻錫山率領他的二戰區長官部西渡黃河進入陝西秋林鎮。

但閻認為秋林地處陝西,是胡宗南的轄地,他呆在這裡一直有寄人籬下的感覺,而山西是他的發家之處,所以他念念不忘的就是回到山西。1940年5,閻錫山率部分隨從離開秋林,東渡黃河,進駐吉縣西北的克難坡。

事實上,閻錫山到克難坡後,就再沒有正兒八經同日寇打過幾次仗。他為了在矛盾中求生存,奉行所謂“中的哲學”,小心翼翼地在日軍、共軍、中央軍這“三顆‘雞’蛋上跳舞”。他認為,委員長是國家元首,應該擁護,但又是自己的頭號政敵,必須拒絕其勢力進入山西。日本人要滅亡中國,抗日怕引火燒身,不抗日又怕日本人奪了他的地盤,當日**蹄已進入綏遠時,他才於8月高調地提出“守土抗戰”的口號。

在他眼裡八路軍雖然是危險的敵人,但暫時不會危及自己的存在,而且英勇善戰堅決抗日,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

所以他一度停止了**叫囂,執行了聯共的政策。擁蔣拒蔣,和日抗日,**聯共,成了他制訂各項政策需要考慮的關鍵問題。其中心是要玩聯共牌,藉以抬高自己的地位並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應付即將來臨的日軍侵略。

但到克難坡之後,蔣浩然異軍突起,以力挽狂瀾之勢阻止了日軍前進的腳步,再加上世界大戰全面爆發,抗日的形勢有所好轉,他認為委員長已無暇整治他,毋須顧慮。日寇雖然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但一時也難以戰勝,而八路軍日益強大,已不再是可以被利用的力量了,已經成為威脅他存在的主要敵人,心裡早產生了勾結日寇以對付八路軍的念頭。

事實上,華北日軍司令長官岡村寧次早已看透了閻長官的心思,並且已經派出代表為此上‘門’談判,閻長官還在兩難的取捨之中,誰知委員長“全軍全民抗戰”的通電又到了,這讓他是更加難以決定了。

“革非,你能確定這份計劃是出自蔣浩然的手筆,而不是委員長這個三流的指揮家?”放下手裡的電文,閻錫山看向了一旁的楊愛元道。

楊愛元號革非,是閻錫山的頭號愛將,位列十三太保之首。

楊愛元略微遲疑,沉聲道:“這個應該不會錯,此次反攻武漢的全盤計劃都是出自他的手筆,這個是不爭的事實,能從太平洋戰場上的一場戰役,看出日軍的戰略意圖,這份戰略眼光,恐怕也只有他蔣浩然有,所以,屬下覺得這個不會錯。”

閻長官默默地點頭,若有所思,良久後又道:“難道真有他說的這麼嚴重,這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楊愛元道:“從形勢上來說,如果日軍真的一如蔣浩然所預見,集中全部兵力來打這場戰役,這的確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戰,消耗完331基地的彈‘藥’儲備,整個國家的戰爭儲備也會消耗一空,中**人就算是一群老虎,那也是沒有牙的老虎,怎麼都鬥不過日軍這群兇狠的惡狼。從動機上來說,日軍要想保住武漢,穩定華中戰場的局面,也非如此不能解圍。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日軍能否在援軍到達之前守住武漢?”閻長官接道。

“對,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唉!”閻長官仰天長嘆,“‘唇’亡齒寒啊!一旦日軍佔領了西南大後方,我泱泱中華算是全落入日寇手裡了,而我重回山西的夢想也就完全破滅了。”

閻長官的這一聲長嘆,讓一屋子的參謀將領盡皆黯然,良久,楊愛元打破沉默,道:“司令,看來您是打定主意跟日軍大幹一場了?”

“大幹一場?不不,打是肯定要打,咱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日本取了我們大好的萬裡河山,但還是要講點策略,既要達到牽制日軍的目的,又不能把部隊陷得太深。”

“這招高啊司令!”楊愛元諂媚地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我這就按您的指示制定作戰方案,把部隊全面撒出去,堅守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原則,和日軍周旋到底?”

“嗯,就這麼辦吧!”

延安,窯‘洞’。

周公興沖沖地走了進來,衝著窯‘洞’裡的‘毛’公說道:“主席,一如您所料,閻老西動了,而且是大規模的調兵遣將,看來是準備大幹一場了。“

“哦,這倒是個好訊息,不過,你也不用對他抱太大的希望,以閻老西的‘性’格,他絕不會全力出擊滴,周公,這樣,命令部隊貼近晉綏軍,我們就在他們的身邊打遊擊,把日軍往他們身上引,讓他們想躲都躲不了,把整個陝甘寧晉察冀一帶都鬧翻天,將日軍死死地拖在石家莊、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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