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工商業

抗日之特戰精英·南海里的魚·4,137·2026/3/23

第二百三十三章 工商業 凌晨張成帶著參與考核的40位特戰隊員帶著戰利品回來了。張成讓孫飛星帶著特戰隊員把戰利品藏起來後說道:“很高興看到你們通過了考核,現在你們正式成為我們新一師的王牌!雖然你們這次全部順利的通過了考核!但是訓練還是不能放鬆!今天我給你們一天的假期,把昨天的作戰心得寫出來,隨後相互討論一下,總結一下經驗!明天從新恢復訓練!” 說著張成就離開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成特意讓炊事班給他們送去了酒。看到酒,所有的特種作戰部隊的隊員都知道張成這是為他們在慶功! 就在特種作戰部隊的人吃飯的時候,朱平把這幾天的戰報交到了張成的手上,張成看到“藤縣還是失守了?” 川軍將士,守衛藤縣10天,傷亡近萬人,最後得不到援軍,突圍出來不到五千殘兵。雖然在張成和李宗仁的支援下122師及川軍將士沒有全軍覆滅,但是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湯軍團的第85軍第4師雖然到達臨城一線,但卻沒有向藤縣靠攏,反而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命令,失去了殲滅日軍第十師團部分聯隊的機會。” “湯克勤不希望用自己的部隊跟軍硬拼,所以,當然不肯去救援被困的川軍了。”張成長嘆一聲,歷史早就證明,有些人真的太無恥,太齷蹉了,即便是後來從全部戰局看,湯軍團的做法是有那麼一點兒對。 可明明有機會支援川軍,他們卻遷延枉顧,就是不出手救人,憑湯軍團的能力,救人還是能做到的。 暴露湯軍團參戰的消息,這似乎有點兒道理,可也不是不能掩蓋的,典型的自私和不作為。 “李長官已經從河南調第二集團軍了,但前往徐州的運兵列車都被2o軍團給徵用了,他們也沒有及時趕到!”朱平嘆息一聲。 這種人簡直該死! “趙參謀長他們現在在什麼位置,給122師致電,可以接應傷員到新一師治療。在讓老何送一部分給養過去。” 張成沉思良久,曾經和趙渭濱探討過川軍的未來。趙渭濱為了給川軍122師留下種子。才讓劉仲明帶人加入張成的部隊。張成總是認為敢於刺刀見紅的部隊才是過的硬的部隊。張成之所以強調用子彈和敵人說話,就是要求各級指揮員都樹立打巧仗的思想,不與敵人拼消耗。什麼時候是我軍與敵人拼刺刀的時機呢?那是我軍部隊在彈盡援絕的情況下,與敵做殊死搏鬥時的最後選擇。禁止我軍各級指揮員在戰鬥進行中隨意組織與敵拼刺,這是新一師成立後的紀律。 曰軍集中力量進攻津浦鐵路,津浦路南線作戰的滕縣和臨沂。 日軍第十師團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是個很複雜的人物。他出生於曰本的兵庫縣,和板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一同畢業於陸軍士官學校第16期,1915年畢業於陸軍大學,是曰軍中四大中國通之一。 但是,與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不同,一是磯谷廉介當時並不想上陸軍大學,而是想來中國。因為他的岳父、曰軍第一代中國通、曰軍對華諜報鼻祖青木宣純曾告訴他,他一生的事業應該在中國。二是磯谷廉介雖然也是曰軍四大中國通之一,但他屬於曰軍中國通中的南支那派,主要研究的是孫中山派系的發展,而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都屬於曰軍中國通中的北支那派,關注的是東北和華北。三是磯谷廉介在任曰本駐華公使館、駐華大使館副武官期間,結識了孫中山,對孫中山先生非常敬愛,對蔣卻一直不感冒,而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等北支中國通都認為廣東人稱孫中山為孫大炮非常中肯。 盧溝橋事變前,磯谷廉介屬於曰軍中不主張擴大事態範圍的那一部分人,但是戰爭一旦開始,磯谷廉介還是披掛上陣,扮演起了急先鋒的角色,從平津一路南下,一直攻佔了濟寧。這一下,讓磯谷廉介頓時覺得中國軍隊不夠爾爾,原來就知道中國軍隊裝備差、戰鬥力低,沒有想到竟然差到這種程度、低到這種程度。 直到這次碰到川軍也遭受重創,磯谷廉介才忽然明白,這川軍不同於一般的中國部隊。 新一師會議室,今天人比較多,團以上軍官都到齊了。張成淡淡的說道:“今天把所有人召集起來,有一件事情宣佈。不管是我麾下的文職,還是軍中的將官,或者醫院方面的,兵工廠方面的,薪水都不是太高。縱然給予你們豐厚的待遇,也難以出現家資豐厚的情況。” “為此,我和參謀長商議,準備組建商行。” “商行賺了錢,會劃出兩成的利潤照顧大家。” “我目前的計劃,至少讓你們每個人一年能有兩千銀元的收入,現在告訴大家,銀元是保值的,但一年不會超過一萬銀元,超出的部分將會存起來,作為一個專項資金。”張成目光誠懇的說道:“你們跟著我們新一師抗戰,我不會虧待諸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的情況逐漸好轉,我也希望大家的情況也逐漸的改變。” 張成一番話,贏得了眾人的讚許。 劉仲明、宋虎等人不是太激動,最激動的是剛升上來的一批軍官。對他們來說,他們在刀口上拼命,現在張成給予豐厚的待遇,絕對是罕見的,縱然最後戰死了,家眷也能衣食無憂。 牛大壯激動的說道:“師坐待我等恩重如山,讓我們如何報答得了。” 張成笑道:“奮力殺敵就行。” 牛大壯朗聲說道:“我牛大壯這輩子跟著師坐了,師坐指到哪裡,我打到哪裡。” 其餘的將領,同樣如此。 他們跟著張成既能升官加爵,還能從張成手中分到錢財,就會漸漸的發生轉變,形成以張成為首的團體。有了利益的束縛,還有理想的支持,這些人將會忠誠的追隨張成。 一個利益的團體,就是理想和現實的綜合體。 呂浚哲用了近一個月時間,成功說服了部分華僑主要商人;還有上海的部分愛國商人。的其餘各大商人湊齊了三百萬銀元,總計五百萬銀元。這五百萬銀元商行獲利後的五成利潤,歸新一師支配,商人們卻沒有怨言。他們能站在張成的這艘船上,並且商行也是有利可圖的,他們心甘情願。 呂浚哲圓滿的完成任務,回到銀屏鎮找張成稟報。 書房中,呂浚哲侃侃而談,把融資的過程全部說出來。 說完後,呂浚哲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資金已經全部到位,五百萬銀元絕對能組建一家龐大無匹的商行,在上海也會有一席之地的。況且,還有上海愛國商人的支持。有了商人們保駕護航,一定可以順利的渡過最初的磨合期,成為我們新一師財政的一大支柱。” 張成笑道:“呂先生有信心,我就拭目以待吧。” 呂浚哲又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就位,連地址也已經挑選好,在法租界。但是還缺少一個響亮的名字,在下希望將軍能親自取名並提名,為商行鼓勁。” 張成說道:“商行在日佔區,不能太過明顯,最好還是和洋行貼近比較好;呂先生你看安排人在美國註冊可好。” “好,我馬上去安排” 在法租界,一家美國人的商行開業了。 按照呂浚哲的設計,商行是兩層樓的規格。二樓是針對大客戶大商人洽談生意的,並且是商行的管理人員的辦公地點。一樓是主要的辦公區,大堂則是針對普通百姓開辦業務的。 銀屏鎮除了兵工廠發展起來,鋼鐵廠和服裝廠、食品廠也獲得長足的發展,除了給新一師加工服裝,還有部分民用,陳廣才在美國回來,帶回了不少技術人員,工業、礦產還有幾位電子專家。銀屏鎮的工業區開始朝著銀屏山周邊迅速的蔓延擴張。 自日軍發動盧溝橋事變以來,國內抗戰局勢日見疲勢,國民政府丟了上海、丟了南京、現在進攻徐州和整個華北,現在,民眾們早已經對抗戰不抱希望,大家都抱著得過且過的念頭在混天度日,唯有一些學生還整日裡組織遊行,以求喚起民眾保家衛國的決心,只是這些都不能阻止日軍的侵略之心。 “號外,號外,蔣委員長和中共高層秘密會談聯手抗戰。”報童們的喊叫聲在集市中此起彼伏的響起來,似乎難以置信的民眾們紛紛購買報紙,響徹雲霄的歡呼聲隨即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中陸續響起,政府終於下定決定要抗戰了。這一天,對於全國的百姓們來說是激動的,對於隱藏在民眾中的日本間諜們卻是另一番滋味。 “大佐閣下,你說報紙上的這些消息是真的嗎?”身穿長衫一副教書先生打扮的鈴木是日本特高課在徐州的一名資深間諜,在大街上眾人歡呼的時候,鈴木按照慣例正在唐記雜貨鋪裡跟他的上級接頭。被鈴木問及的是唐記雜貨鋪的老闆老唐,如果把老唐放在人堆裡,絕對是個不起眼的老實人,可就是這個老實巴交的雜貨鋪掌櫃,卻是一個潛伏在徐州十年之久的老牌日本特務。 “木老師,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正忙著用桑皮紙包裹糖塊的老唐聞言瞪了對方一眼,在這種場合裡,鈴木居然用日語跟自己搭腔,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受到嚴重警告的鈴木隨即也發覺了自己的失誤,隨即向老唐露出一個哀求的表情來,這才使得老唐沒有繼續說下去。“幹我們這一行的,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身份,你也不是新人了,記住這一點。” 把蒐集到的情報交給老唐之後,鈴木拎著購買的糖塊和一包點心漫不經心的離開雜貨鋪,順著滿是喧囂的街道向街尾走去。老唐剛才提醒他的那些話,早已經被鈴木拋之腦後,自己也不是沒有在國統區活動過,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因為失誤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心裡想著該去吃紅油抄手還是罈子肉,拎著點心和糖塊的鈴木不小心就和一個老人撞在了一起,沒顧上多想,鈴木急忙伸手去攙扶已經倒在路邊的老人。 “納尼?”鈴木的手才感剛搭上那老人的身體,便只覺得自己肋下突然一麻,自己的半邊身子就已經跟著失去了知覺,緊接著鈴木便看到被自己撞倒在地的老頭子動作輕盈的站了起來。心中暗叫不好的鈴木用自己的牙齒用力去咬藏在後糟牙中的毒囊,只可惜就這眨巴眼的功夫,剛才的那股子麻痺感就已經傳遍了他的全身,自然也包括他的嘴巴和咬肌。 一隻散發著魚腥味的麻袋從天而降,把鈴木整整個人都籠罩進去,老頭子和一個年輕人,兩人已經把裝著鈴木的麻袋扔上了一輛黃包車。從鈴木撞到那個老人,到他中招被麻翻在地,再被裝進麻袋扔上黃包車,這整個過程也只不過短短十數秒的時間。且不說動手那兩人的動作是如何的順暢,就說湊巧出現在這裡的幾輛黃包車也成功遮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等那輛拉著麻袋的黃包車離去,街邊早已經失去了鈴木的蹤影。 渾身無力的鈴木只是被藥物麻翻,自己本身的知覺卻沒有消失,在心中暗自記著黃包車所經過的街口和沿途所聽到的醒目聲音,昏昏沉沉的鈴木被一路拉進來一個大院子裡。拉著黃包車飛奔一路的矮壯漢子把裝著鈴木的麻袋拖進一個大房間裡,只是向房間裡的其他同伴示意一聲,便轉身離開。 鈴木心知自己這是被綁架者送到地方了,可他卻遲遲未見有人過來把自己從麻袋中放出來,難道綁架者不該先詢問自己的情況,然後向自己的親友或是家人索要錢財嗎?鈴木這是理所當然把自己當成是被人綁票了,他卻不知道在這間大房子裡,和他一樣被裝在麻袋裡卻無人理會的倒黴蛋可不會少於10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工商業

凌晨張成帶著參與考核的40位特戰隊員帶著戰利品回來了。張成讓孫飛星帶著特戰隊員把戰利品藏起來後說道:“很高興看到你們通過了考核,現在你們正式成為我們新一師的王牌!雖然你們這次全部順利的通過了考核!但是訓練還是不能放鬆!今天我給你們一天的假期,把昨天的作戰心得寫出來,隨後相互討論一下,總結一下經驗!明天從新恢復訓練!”

說著張成就離開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成特意讓炊事班給他們送去了酒。看到酒,所有的特種作戰部隊的隊員都知道張成這是為他們在慶功!

就在特種作戰部隊的人吃飯的時候,朱平把這幾天的戰報交到了張成的手上,張成看到“藤縣還是失守了?”

川軍將士,守衛藤縣10天,傷亡近萬人,最後得不到援軍,突圍出來不到五千殘兵。雖然在張成和李宗仁的支援下122師及川軍將士沒有全軍覆滅,但是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湯軍團的第85軍第4師雖然到達臨城一線,但卻沒有向藤縣靠攏,反而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命令,失去了殲滅日軍第十師團部分聯隊的機會。”

“湯克勤不希望用自己的部隊跟軍硬拼,所以,當然不肯去救援被困的川軍了。”張成長嘆一聲,歷史早就證明,有些人真的太無恥,太齷蹉了,即便是後來從全部戰局看,湯軍團的做法是有那麼一點兒對。

可明明有機會支援川軍,他們卻遷延枉顧,就是不出手救人,憑湯軍團的能力,救人還是能做到的。

暴露湯軍團參戰的消息,這似乎有點兒道理,可也不是不能掩蓋的,典型的自私和不作為。

“李長官已經從河南調第二集團軍了,但前往徐州的運兵列車都被2o軍團給徵用了,他們也沒有及時趕到!”朱平嘆息一聲。

這種人簡直該死!

“趙參謀長他們現在在什麼位置,給122師致電,可以接應傷員到新一師治療。在讓老何送一部分給養過去。”

張成沉思良久,曾經和趙渭濱探討過川軍的未來。趙渭濱為了給川軍122師留下種子。才讓劉仲明帶人加入張成的部隊。張成總是認為敢於刺刀見紅的部隊才是過的硬的部隊。張成之所以強調用子彈和敵人說話,就是要求各級指揮員都樹立打巧仗的思想,不與敵人拼消耗。什麼時候是我軍與敵人拼刺刀的時機呢?那是我軍部隊在彈盡援絕的情況下,與敵做殊死搏鬥時的最後選擇。禁止我軍各級指揮員在戰鬥進行中隨意組織與敵拼刺,這是新一師成立後的紀律。

曰軍集中力量進攻津浦鐵路,津浦路南線作戰的滕縣和臨沂。

日軍第十師團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是個很複雜的人物。他出生於曰本的兵庫縣,和板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一同畢業於陸軍士官學校第16期,1915年畢業於陸軍大學,是曰軍中四大中國通之一。

但是,與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不同,一是磯谷廉介當時並不想上陸軍大學,而是想來中國。因為他的岳父、曰軍第一代中國通、曰軍對華諜報鼻祖青木宣純曾告訴他,他一生的事業應該在中國。二是磯谷廉介雖然也是曰軍四大中國通之一,但他屬於曰軍中國通中的南支那派,主要研究的是孫中山派系的發展,而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都屬於曰軍中國通中的北支那派,關注的是東北和華北。三是磯谷廉介在任曰本駐華公使館、駐華大使館副武官期間,結識了孫中山,對孫中山先生非常敬愛,對蔣卻一直不感冒,而板垣徵四郎和土肥原賢二等北支中國通都認為廣東人稱孫中山為孫大炮非常中肯。

盧溝橋事變前,磯谷廉介屬於曰軍中不主張擴大事態範圍的那一部分人,但是戰爭一旦開始,磯谷廉介還是披掛上陣,扮演起了急先鋒的角色,從平津一路南下,一直攻佔了濟寧。這一下,讓磯谷廉介頓時覺得中國軍隊不夠爾爾,原來就知道中國軍隊裝備差、戰鬥力低,沒有想到竟然差到這種程度、低到這種程度。

直到這次碰到川軍也遭受重創,磯谷廉介才忽然明白,這川軍不同於一般的中國部隊。

新一師會議室,今天人比較多,團以上軍官都到齊了。張成淡淡的說道:“今天把所有人召集起來,有一件事情宣佈。不管是我麾下的文職,還是軍中的將官,或者醫院方面的,兵工廠方面的,薪水都不是太高。縱然給予你們豐厚的待遇,也難以出現家資豐厚的情況。”

“為此,我和參謀長商議,準備組建商行。”

“商行賺了錢,會劃出兩成的利潤照顧大家。”

“我目前的計劃,至少讓你們每個人一年能有兩千銀元的收入,現在告訴大家,銀元是保值的,但一年不會超過一萬銀元,超出的部分將會存起來,作為一個專項資金。”張成目光誠懇的說道:“你們跟著我們新一師抗戰,我不會虧待諸位。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的情況逐漸好轉,我也希望大家的情況也逐漸的改變。”

張成一番話,贏得了眾人的讚許。

劉仲明、宋虎等人不是太激動,最激動的是剛升上來的一批軍官。對他們來說,他們在刀口上拼命,現在張成給予豐厚的待遇,絕對是罕見的,縱然最後戰死了,家眷也能衣食無憂。

牛大壯激動的說道:“師坐待我等恩重如山,讓我們如何報答得了。”

張成笑道:“奮力殺敵就行。”

牛大壯朗聲說道:“我牛大壯這輩子跟著師坐了,師坐指到哪裡,我打到哪裡。”

其餘的將領,同樣如此。

他們跟著張成既能升官加爵,還能從張成手中分到錢財,就會漸漸的發生轉變,形成以張成為首的團體。有了利益的束縛,還有理想的支持,這些人將會忠誠的追隨張成。

一個利益的團體,就是理想和現實的綜合體。

呂浚哲用了近一個月時間,成功說服了部分華僑主要商人;還有上海的部分愛國商人。的其餘各大商人湊齊了三百萬銀元,總計五百萬銀元。這五百萬銀元商行獲利後的五成利潤,歸新一師支配,商人們卻沒有怨言。他們能站在張成的這艘船上,並且商行也是有利可圖的,他們心甘情願。

呂浚哲圓滿的完成任務,回到銀屏鎮找張成稟報。

書房中,呂浚哲侃侃而談,把融資的過程全部說出來。

說完後,呂浚哲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資金已經全部到位,五百萬銀元絕對能組建一家龐大無匹的商行,在上海也會有一席之地的。況且,還有上海愛國商人的支持。有了商人們保駕護航,一定可以順利的渡過最初的磨合期,成為我們新一師財政的一大支柱。”

張成笑道:“呂先生有信心,我就拭目以待吧。”

呂浚哲又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就位,連地址也已經挑選好,在法租界。但是還缺少一個響亮的名字,在下希望將軍能親自取名並提名,為商行鼓勁。”

張成說道:“商行在日佔區,不能太過明顯,最好還是和洋行貼近比較好;呂先生你看安排人在美國註冊可好。”

“好,我馬上去安排”

在法租界,一家美國人的商行開業了。

按照呂浚哲的設計,商行是兩層樓的規格。二樓是針對大客戶大商人洽談生意的,並且是商行的管理人員的辦公地點。一樓是主要的辦公區,大堂則是針對普通百姓開辦業務的。

銀屏鎮除了兵工廠發展起來,鋼鐵廠和服裝廠、食品廠也獲得長足的發展,除了給新一師加工服裝,還有部分民用,陳廣才在美國回來,帶回了不少技術人員,工業、礦產還有幾位電子專家。銀屏鎮的工業區開始朝著銀屏山周邊迅速的蔓延擴張。

自日軍發動盧溝橋事變以來,國內抗戰局勢日見疲勢,國民政府丟了上海、丟了南京、現在進攻徐州和整個華北,現在,民眾們早已經對抗戰不抱希望,大家都抱著得過且過的念頭在混天度日,唯有一些學生還整日裡組織遊行,以求喚起民眾保家衛國的決心,只是這些都不能阻止日軍的侵略之心。

“號外,號外,蔣委員長和中共高層秘密會談聯手抗戰。”報童們的喊叫聲在集市中此起彼伏的響起來,似乎難以置信的民眾們紛紛購買報紙,響徹雲霄的歡呼聲隨即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中陸續響起,政府終於下定決定要抗戰了。這一天,對於全國的百姓們來說是激動的,對於隱藏在民眾中的日本間諜們卻是另一番滋味。

“大佐閣下,你說報紙上的這些消息是真的嗎?”身穿長衫一副教書先生打扮的鈴木是日本特高課在徐州的一名資深間諜,在大街上眾人歡呼的時候,鈴木按照慣例正在唐記雜貨鋪裡跟他的上級接頭。被鈴木問及的是唐記雜貨鋪的老闆老唐,如果把老唐放在人堆裡,絕對是個不起眼的老實人,可就是這個老實巴交的雜貨鋪掌櫃,卻是一個潛伏在徐州十年之久的老牌日本特務。

“木老師,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正忙著用桑皮紙包裹糖塊的老唐聞言瞪了對方一眼,在這種場合裡,鈴木居然用日語跟自己搭腔,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受到嚴重警告的鈴木隨即也發覺了自己的失誤,隨即向老唐露出一個哀求的表情來,這才使得老唐沒有繼續說下去。“幹我們這一行的,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身份,你也不是新人了,記住這一點。”

把蒐集到的情報交給老唐之後,鈴木拎著購買的糖塊和一包點心漫不經心的離開雜貨鋪,順著滿是喧囂的街道向街尾走去。老唐剛才提醒他的那些話,早已經被鈴木拋之腦後,自己也不是沒有在國統區活動過,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因為失誤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心裡想著該去吃紅油抄手還是罈子肉,拎著點心和糖塊的鈴木不小心就和一個老人撞在了一起,沒顧上多想,鈴木急忙伸手去攙扶已經倒在路邊的老人。

“納尼?”鈴木的手才感剛搭上那老人的身體,便只覺得自己肋下突然一麻,自己的半邊身子就已經跟著失去了知覺,緊接著鈴木便看到被自己撞倒在地的老頭子動作輕盈的站了起來。心中暗叫不好的鈴木用自己的牙齒用力去咬藏在後糟牙中的毒囊,只可惜就這眨巴眼的功夫,剛才的那股子麻痺感就已經傳遍了他的全身,自然也包括他的嘴巴和咬肌。

一隻散發著魚腥味的麻袋從天而降,把鈴木整整個人都籠罩進去,老頭子和一個年輕人,兩人已經把裝著鈴木的麻袋扔上了一輛黃包車。從鈴木撞到那個老人,到他中招被麻翻在地,再被裝進麻袋扔上黃包車,這整個過程也只不過短短十數秒的時間。且不說動手那兩人的動作是如何的順暢,就說湊巧出現在這裡的幾輛黃包車也成功遮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等那輛拉著麻袋的黃包車離去,街邊早已經失去了鈴木的蹤影。

渾身無力的鈴木只是被藥物麻翻,自己本身的知覺卻沒有消失,在心中暗自記著黃包車所經過的街口和沿途所聽到的醒目聲音,昏昏沉沉的鈴木被一路拉進來一個大院子裡。拉著黃包車飛奔一路的矮壯漢子把裝著鈴木的麻袋拖進一個大房間裡,只是向房間裡的其他同伴示意一聲,便轉身離開。

鈴木心知自己這是被綁架者送到地方了,可他卻遲遲未見有人過來把自己從麻袋中放出來,難道綁架者不該先詢問自己的情況,然後向自己的親友或是家人索要錢財嗎?鈴木這是理所當然把自己當成是被人綁票了,他卻不知道在這間大房子裡,和他一樣被裝在麻袋裡卻無人理會的倒黴蛋可不會少於1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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