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手榴彈還能這麼用?

抗日之我為戰神·風雪雲中路·3,263·2026/3/23

第五百六十九章 手榴彈還能這麼用? 至於臨時補充來的那七八十個武裝僑民,這位老兄根本就沒有當做兵看待,通遼城內日本僑民之中的青壯年,早在孔家窩堡一線已經消耗一空,剩下的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甚至還沒有一支沒有上刺刀的三八式高的半大孩子。 這些人的戰鬥力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天知道,連槍都不會開的絕大部分人,就是連湊數都算不上,而且作為日本人雖說殺起中國人來說毫不手軟,但是讓他將這些本國未受過任何軍事訓練的老人和孩子都趕上戰場,他實在有些猶豫。 倒不是他的心地要比川並密好一些,不忍心讓這些人上戰場,實在是這些人,到了戰場上真的提不起來,原本將這些人佈置在一二道院子的連線處以及二道院子圍牆上,讓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只管向外開槍就可以,但事實證明這些傢伙,連這個明顯是超級輕鬆的任務,都很難完成。 這些人不是那些曾經是帝**隊的一員,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在鄉軍人,雖說報效帝國的決心並不比軍人差,為聖戰獻身思想一樣狂熱,但是沒有受過軍事訓練的他們,很多的時候非但不能成為助力,反倒是經常的耽誤事。 在戰場上,不是隻有狂熱和獻身精神就能解決一切的,院子的三分之一丟掉,就是因為這些僑民在抗聯打進來的時候,非但未能起到作用,自己反倒是先亂了套,慌不擇路向後撤退的時候,還順帶著將自己的一個二道防線給沖垮了。 事實上對於這些戰鬥經驗全無,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的人來說,思想上再狂熱,也抵不過子彈和手榴彈的效果,之前還豪情萬丈與敵軍血戰到底的誓言還沒有冷卻,當身邊的同胞被打倒或是被手榴彈炸飛之後,之前的狂熱便被迅速升起的恐怖所代替。 僑民不抗用,正規部隊兵力又有限,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輕易不能分散開來使用,所以他對兵力的運用,一向都很慎重,十四師團雖說今年年初便開始駐守通遼,但是對於這些迷宮一樣的衚衕,對於十四師團來說一樣很頭痛,兵力分散開來好弄,但是再想集結起來就另外一回事了。 猶豫了良久,他還是決定先解決掉當面的這股鑽到自己腹心之地的敵軍再說,否則,自己所有的兵力只能被牽制在這裡,只要保住縣城的東北部,抗聯向城區縱深發展,就無法全力而為。 而且只要守住這一帶,就可以與守備通遼中心城區的通遼警察署、通遼縣政府核心地帶,以及城南圓通寺,城西東泰隆兩個重要支撐點形成相互配合,儘可能的為援軍抵達爭取時間。 相對於已經下定決心的對手,親自帶隊廝殺的李賀卻是更頭疼,之前的戰鬥,雖說將日軍擠出了當面的衚衕,但是兵力的不足,卻在拼盡全力的情況之下,也只能奪取三分之一的院落,剩下的兩個院落,卻還牢牢控制在日軍的手中。 三個大型院落之間相互連線的通道,被日軍機槍利用自己控制範圍之內幾處在房脊上,用沙包臨時搶修工事之內,居高臨下的交叉火力和擲彈筒死死的封鎖住,尤其是不僅可以打到院內的部隊,對院外街道上的部隊,也形成了相當大的威脅擲彈筒讓他極為頭疼。 自己雖說組織了幾個槍法好的老兵,利用自己手中自動步槍的高射速試圖壓制日軍的機槍火力,但是面對日軍利用沙包做掩護的簡易工事以及側翼的火力配合之下,尤其是擲彈筒的火力壓制之下,卻是無可奈何。 儘管打掉了日軍幾個機槍手,但是明顯上很難完全的壓制住,而擲彈筒手則利用房脊做掩護,更是難以敲掉,手頭有限的兵力,在又要阻擊院內外日軍不斷進行的反擊的情況之下,也無法形成優勢的火力進行壓制。 使用手榴彈攻擊,投出去的手榴彈不是順著房脊兩側的斜坡滾到房下,就是在日軍機槍火力的逼迫之下投過了線,手榴彈浪費了不少,可就硬生生的炸不到這兩個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五十米,卻俯視了自己整個控制範圍日軍機槍火力點。 李賀組織了幾個手榴彈投擲最遠,精度最高的幾個戰士,試圖利用遠距離精確投擲,使用仿蘇f一手榴彈將那兩個機槍工事炸掉,但日軍明顯早就預防這一點了,不僅這兩個工事的位置修的異常刁鑽,而且佈置了步槍手掩護。 也許是兵力上的優勢,讓日軍並不在乎燈火是否通明,在街道上的路燈以及周邊民居,一片漆黑的情況之下,這個院子裡的電燈居然將整個院子照的燈火通明,而且自從這個院子爭奪戰開始,日軍從來就沒有吝嗇過照明彈的使用。 日軍的大方,使得李賀所部控制的院落,始終處在充足的光線照射之下,只要投擲手脫離掩護,試圖將手中的手榴彈投擲出去,那邊的步槍手馬上就開槍射擊,幾分鐘之內上去幾個神投手,兩個犧牲一個重傷。 最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李賀,集中所有人攜帶炸藥想要派人連房子一鍋都端了,只是日軍的這兩個火力點,在院子那邊的日軍陣地後面,在日軍的火力嚴密封鎖之下,部隊突不進去也只能乾瞪眼。 看著對面房脊上佈置的位置極其刁鑽,射界覆蓋了在這個院子之中自己所有控制區的日軍機槍火力點,以及利用煙筒和房脊作為掩護的輕機槍、擲彈筒,幾乎所有辦法都想盡了,卻依舊沒有能夠解決的李賀,卻是乾瞪眼無可奈何。 手頭僅有的幾枚火箭彈,早就已經打光,僅有的一挺大口徑機槍,又在脫離選定的火力點的時候被小鬼子擲彈筒打掉,沒有直瞄火力的他,硬是拿這兩個距離他不過五十多米的火力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單靠自動步槍,兵力不足又很難形成壓制火力,而這兩個火力點不敲掉,不僅僅是對自己向日軍陣地縱深發展帶來相當的威脅,就是對院內阻擊日軍不斷反擊的部隊,威脅也相當的大。 就在李賀對那兩個日軍火力點頭疼的時候,卻不想居然有人幫他解決了其中的一個,雖說因為兩枚木柄手榴彈威力不算太充足,只炸掉了那個火力點所在房脊的一半,但是卻是打掉了其中的一挺機槍,就足以讓他感覺到意外了。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連神投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卻被一個他眼中的黃毛丫頭給解決了,用的武器卻是一條從日軍戰死士兵屍體上解下來的綁腿,外加上自己塞給他的兩枚手榴彈。 當李賀轉過頭,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麼解決他眼中的難題的時候,這位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很是有些一鳴驚人女士,卻正在用日軍戰死士兵步槍上的刺刀,正在與另外一條綁腿奮鬥。 看到李賀轉過頭來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這位很是自豪的姑娘,倒是毫不膽怯的直接伸手從他要手榴彈,她僅有的兩枚手榴彈已經在剛才使用完了,想要再來一次自然需要從李賀這裡再要。 不過還沒有等她將手伸到李賀的面前,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傢伙一把拉住她,調頭就往左手邊的一個牆角跑過去,幾次沒有掙脫李賀那隻鐵鉗一樣大手的姑娘,被拉到地方之後一臉怒意的看著李賀。 只是還沒有等她張嘴,又被李賀一把按到了地上,就在她以為這個傢伙有什麼意圖不軌的想法時,幾枚從日軍陣地打過來的擲彈筒落到了他們剛剛待的位置,如果不是李賀動作快上了這麼一步,恐怕這位剛小露了一手的女士,此刻已經直接上了西天。 當爆炸聲落下,看到自己剛才待的位置已經被炸的磚瓦橫飛、一片狼藉,這位有些後知後覺的姑娘,才一臉驚恐的看著被自己在剛剛的掙扎之中,手上被抓了好幾把,有些血淋淋的李賀。 李賀卻沒有什麼心思和她解釋什麼,待她平靜下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是怎麼做到的,這位姑娘聽到李賀語氣之中的急迫,也沒有解釋只是從李賀那兒又拿了兩枚手榴彈,將兩枚手榴彈在綁腿兩頭都綁好,又將拉火繩拉出接上繩子拽到手上之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她將頭小心翼翼的伸出當面半人高的矮牆,用眼睛大概的瞄了一下另外一個日軍機槍工事距離之後,蹲在地上手中捆著手榴彈的綁腿用足力氣在頭上甩了幾圈之後,順著勁將手中的綁腿甩向日軍機槍工事所在的房脊之處,而在綁腿飛出的剎那間,拉火繩則已經同時拉出。 綁著兩枚手榴彈的綁腿在飛到房脊上空後,準確的掛在對面房脊的日軍機槍工事沙包上,而已經拉著了火的手榴彈,沒有給日軍任何的反應時間,幾乎在掛到沙包上的一瞬間便爆炸,而伴隨著這兩枚手榴彈,幾乎就在日軍機槍工事內爆炸,日軍的機槍當時便啞了火。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李賀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這其實也是一種集束手榴彈的捆紮方式的道理他也懂,但是卻沒有想到集束手榴彈還能這麼用,在李賀的印象之中,集束手榴彈一向都是捆綁著使用的。 像這種兩頭各捆綁一個的用法,他倒是不陌生,但是在抗聯這種,這種做法一向都是當做絆發地雷使用的,將這種通常用作打伏擊、下絆子的使用方式,直接的當成集束手榴彈一樣甩出去的辦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第五百六十九章 手榴彈還能這麼用?

至於臨時補充來的那七八十個武裝僑民,這位老兄根本就沒有當做兵看待,通遼城內日本僑民之中的青壯年,早在孔家窩堡一線已經消耗一空,剩下的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甚至還沒有一支沒有上刺刀的三八式高的半大孩子。

這些人的戰鬥力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天知道,連槍都不會開的絕大部分人,就是連湊數都算不上,而且作為日本人雖說殺起中國人來說毫不手軟,但是讓他將這些本國未受過任何軍事訓練的老人和孩子都趕上戰場,他實在有些猶豫。

倒不是他的心地要比川並密好一些,不忍心讓這些人上戰場,實在是這些人,到了戰場上真的提不起來,原本將這些人佈置在一二道院子的連線處以及二道院子圍牆上,讓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只管向外開槍就可以,但事實證明這些傢伙,連這個明顯是超級輕鬆的任務,都很難完成。

這些人不是那些曾經是帝**隊的一員,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在鄉軍人,雖說報效帝國的決心並不比軍人差,為聖戰獻身思想一樣狂熱,但是沒有受過軍事訓練的他們,很多的時候非但不能成為助力,反倒是經常的耽誤事。

在戰場上,不是隻有狂熱和獻身精神就能解決一切的,院子的三分之一丟掉,就是因為這些僑民在抗聯打進來的時候,非但未能起到作用,自己反倒是先亂了套,慌不擇路向後撤退的時候,還順帶著將自己的一個二道防線給沖垮了。

事實上對於這些戰鬥經驗全無,沒有受過任何軍事訓練的人來說,思想上再狂熱,也抵不過子彈和手榴彈的效果,之前還豪情萬丈與敵軍血戰到底的誓言還沒有冷卻,當身邊的同胞被打倒或是被手榴彈炸飛之後,之前的狂熱便被迅速升起的恐怖所代替。

僑民不抗用,正規部隊兵力又有限,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輕易不能分散開來使用,所以他對兵力的運用,一向都很慎重,十四師團雖說今年年初便開始駐守通遼,但是對於這些迷宮一樣的衚衕,對於十四師團來說一樣很頭痛,兵力分散開來好弄,但是再想集結起來就另外一回事了。

猶豫了良久,他還是決定先解決掉當面的這股鑽到自己腹心之地的敵軍再說,否則,自己所有的兵力只能被牽制在這裡,只要保住縣城的東北部,抗聯向城區縱深發展,就無法全力而為。

而且只要守住這一帶,就可以與守備通遼中心城區的通遼警察署、通遼縣政府核心地帶,以及城南圓通寺,城西東泰隆兩個重要支撐點形成相互配合,儘可能的為援軍抵達爭取時間。

相對於已經下定決心的對手,親自帶隊廝殺的李賀卻是更頭疼,之前的戰鬥,雖說將日軍擠出了當面的衚衕,但是兵力的不足,卻在拼盡全力的情況之下,也只能奪取三分之一的院落,剩下的兩個院落,卻還牢牢控制在日軍的手中。

三個大型院落之間相互連線的通道,被日軍機槍利用自己控制範圍之內幾處在房脊上,用沙包臨時搶修工事之內,居高臨下的交叉火力和擲彈筒死死的封鎖住,尤其是不僅可以打到院內的部隊,對院外街道上的部隊,也形成了相當大的威脅擲彈筒讓他極為頭疼。

自己雖說組織了幾個槍法好的老兵,利用自己手中自動步槍的高射速試圖壓制日軍的機槍火力,但是面對日軍利用沙包做掩護的簡易工事以及側翼的火力配合之下,尤其是擲彈筒的火力壓制之下,卻是無可奈何。

儘管打掉了日軍幾個機槍手,但是明顯上很難完全的壓制住,而擲彈筒手則利用房脊做掩護,更是難以敲掉,手頭有限的兵力,在又要阻擊院內外日軍不斷進行的反擊的情況之下,也無法形成優勢的火力進行壓制。

使用手榴彈攻擊,投出去的手榴彈不是順著房脊兩側的斜坡滾到房下,就是在日軍機槍火力的逼迫之下投過了線,手榴彈浪費了不少,可就硬生生的炸不到這兩個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五十米,卻俯視了自己整個控制範圍日軍機槍火力點。

李賀組織了幾個手榴彈投擲最遠,精度最高的幾個戰士,試圖利用遠距離精確投擲,使用仿蘇f一手榴彈將那兩個機槍工事炸掉,但日軍明顯早就預防這一點了,不僅這兩個工事的位置修的異常刁鑽,而且佈置了步槍手掩護。

也許是兵力上的優勢,讓日軍並不在乎燈火是否通明,在街道上的路燈以及周邊民居,一片漆黑的情況之下,這個院子裡的電燈居然將整個院子照的燈火通明,而且自從這個院子爭奪戰開始,日軍從來就沒有吝嗇過照明彈的使用。

日軍的大方,使得李賀所部控制的院落,始終處在充足的光線照射之下,只要投擲手脫離掩護,試圖將手中的手榴彈投擲出去,那邊的步槍手馬上就開槍射擊,幾分鐘之內上去幾個神投手,兩個犧牲一個重傷。

最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李賀,集中所有人攜帶炸藥想要派人連房子一鍋都端了,只是日軍的這兩個火力點,在院子那邊的日軍陣地後面,在日軍的火力嚴密封鎖之下,部隊突不進去也只能乾瞪眼。

看著對面房脊上佈置的位置極其刁鑽,射界覆蓋了在這個院子之中自己所有控制區的日軍機槍火力點,以及利用煙筒和房脊作為掩護的輕機槍、擲彈筒,幾乎所有辦法都想盡了,卻依舊沒有能夠解決的李賀,卻是乾瞪眼無可奈何。

手頭僅有的幾枚火箭彈,早就已經打光,僅有的一挺大口徑機槍,又在脫離選定的火力點的時候被小鬼子擲彈筒打掉,沒有直瞄火力的他,硬是拿這兩個距離他不過五十多米的火力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單靠自動步槍,兵力不足又很難形成壓制火力,而這兩個火力點不敲掉,不僅僅是對自己向日軍陣地縱深發展帶來相當的威脅,就是對院內阻擊日軍不斷反擊的部隊,威脅也相當的大。

就在李賀對那兩個日軍火力點頭疼的時候,卻不想居然有人幫他解決了其中的一個,雖說因為兩枚木柄手榴彈威力不算太充足,只炸掉了那個火力點所在房脊的一半,但是卻是打掉了其中的一挺機槍,就足以讓他感覺到意外了。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連神投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卻被一個他眼中的黃毛丫頭給解決了,用的武器卻是一條從日軍戰死士兵屍體上解下來的綁腿,外加上自己塞給他的兩枚手榴彈。

當李賀轉過頭,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麼解決他眼中的難題的時候,這位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很是有些一鳴驚人女士,卻正在用日軍戰死士兵步槍上的刺刀,正在與另外一條綁腿奮鬥。

看到李賀轉過頭來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這位很是自豪的姑娘,倒是毫不膽怯的直接伸手從他要手榴彈,她僅有的兩枚手榴彈已經在剛才使用完了,想要再來一次自然需要從李賀這裡再要。

不過還沒有等她將手伸到李賀的面前,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傢伙一把拉住她,調頭就往左手邊的一個牆角跑過去,幾次沒有掙脫李賀那隻鐵鉗一樣大手的姑娘,被拉到地方之後一臉怒意的看著李賀。

只是還沒有等她張嘴,又被李賀一把按到了地上,就在她以為這個傢伙有什麼意圖不軌的想法時,幾枚從日軍陣地打過來的擲彈筒落到了他們剛剛待的位置,如果不是李賀動作快上了這麼一步,恐怕這位剛小露了一手的女士,此刻已經直接上了西天。

當爆炸聲落下,看到自己剛才待的位置已經被炸的磚瓦橫飛、一片狼藉,這位有些後知後覺的姑娘,才一臉驚恐的看著被自己在剛剛的掙扎之中,手上被抓了好幾把,有些血淋淋的李賀。

李賀卻沒有什麼心思和她解釋什麼,待她平靜下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是怎麼做到的,這位姑娘聽到李賀語氣之中的急迫,也沒有解釋只是從李賀那兒又拿了兩枚手榴彈,將兩枚手榴彈在綁腿兩頭都綁好,又將拉火繩拉出接上繩子拽到手上之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她將頭小心翼翼的伸出當面半人高的矮牆,用眼睛大概的瞄了一下另外一個日軍機槍工事距離之後,蹲在地上手中捆著手榴彈的綁腿用足力氣在頭上甩了幾圈之後,順著勁將手中的綁腿甩向日軍機槍工事所在的房脊之處,而在綁腿飛出的剎那間,拉火繩則已經同時拉出。

綁著兩枚手榴彈的綁腿在飛到房脊上空後,準確的掛在對面房脊的日軍機槍工事沙包上,而已經拉著了火的手榴彈,沒有給日軍任何的反應時間,幾乎在掛到沙包上的一瞬間便爆炸,而伴隨著這兩枚手榴彈,幾乎就在日軍機槍工事內爆炸,日軍的機槍當時便啞了火。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李賀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這其實也是一種集束手榴彈的捆紮方式的道理他也懂,但是卻沒有想到集束手榴彈還能這麼用,在李賀的印象之中,集束手榴彈一向都是捆綁著使用的。

像這種兩頭各捆綁一個的用法,他倒是不陌生,但是在抗聯這種,這種做法一向都是當做絆發地雷使用的,將這種通常用作打伏擊、下絆子的使用方式,直接的當成集束手榴彈一樣甩出去的辦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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