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三章 大任

抗日之倖存者·攬嫦娥射日·2,946·2026/3/23

第六一三章 大任 人而不是政客,你不能去和別人爭論或者辯白;你只能戰鬥……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小民》) 這一次來見曹小民的並不是什麼婚禮賀客而是于右任。 因為嫉惡如仇,于右任經過在重慶的反貪行動和曹小民成了忘年莫逆之交,他剛成立的廉政公署所配備的廉政執法隊很多行動人員也是從曹小民那些曾經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產生了嚴重厭戰情緒但是為人正直的人員中抽調。同樣因為曹小民的存在,那些一直對這個廉政執法隊不冷不熱、在裝備上拖三拖四的部門也不敢再給于右任穿小鞋了:通過警察路線一直沒申出來送到執法隊去! 現在的于右任手中可是有一支過千人裝備精良作戰經豐富的部隊,連帶他主持的監察院等單位在重慶可不用再到處看人臉色了。這樣的交情可謂鐵得不能再鐵了,但是于右任這次來卻是明確告訴曹小民,他不能參加婚禮了! “實在抱歉,烈侯老弟,你的喜酒老哥喝不上了……”于右任帶來了一大批材料一邊在曹小民面前擺開一邊道:“在河南、山西、陝西這些省份出現了大面積匪患,而且這些匪患逐漸出現了軍隊參與的痕跡,我不得不馬上親自前去處理……這次老哥哥前來就是請你先給各地駐軍打個招呼,給老哥哥調些兵……” 又是一個讓曹小民大吃一驚的消息,他絕沒想到日本人忽然撤退留下個真空地帶竟然鬧出了那麼大的麻煩! 細細一想也很合理:如果是日本人投降,也許一切都作移交反而沒事;但是他們這一撤。有多少被打怕的部隊敢馬上跟過去接收地盤呢?在戰亂的世道中,有槍就是草頭王,那麼多的亂七八糟武 統計出來的匪患多發地看在曹小民眼裡已經清楚不過了,就是多方力量糾纏的複雜勢力帶。像廣東、浙北、江南、蘇北、皖東等等對抗勢力比較分明的,基本就是中央軍主力或者桂軍主力、粵軍一方獨大在和日本人死扛的區域縱有個別匪患案例也不嚴重。更不會情況氾濫。 看來,這次于右任去三省治匪還真是不容易,說不定要大動干戈;曹小民二話不說連忙給李添豪、劉青、關麟徵都親自擬了電報發去,讓他們無論如何要全力支持于右任的工作。一番忙碌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于右任對曹小民的感激更是無以復加。 “這次去中原,很可能會遇到兩黨以及各種地方勢力的各方關係要擺平,工作難度很大,說實話我挺擔心任公的個人安全……”于右任一口一個“老哥哥”“老弟”。曹小民可不敢造次:“我已經給劉青發了電報,任公到了鄭州以後會有我的一個叫‘老臭蟲’的老兄弟親自帶一個警衛連負責保安……任公不必推託,烈侯是不想當年虎門的悲劇重演(指朱執信在虎門調停亂軍被雙方火拼流彈殺害一事);如今的重慶乃至整個民國還要靠任公撐起一片青天呢!” 曹小民這樣說,于右任也就不推辭了:“老弟放心,在來之前我已經和方方面面打過招呼;剛剛我去了一趟八路軍駐重慶辦事處,周主任也會派出一個工作組和我同行,雖然地區情況複雜,我看還是能彈壓得住的……” 曹小民一愕,他雖然知道于右任一向和**交好。曾經給新華日報在武漢創刊題寫過報頭;但也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過家家一般隨便走一趟就能讓周恩來馬上給他派出一個工作組隨行保駕。看來要在那樣錯綜複雜的環境中理順工作,還真是非此公不能勝任。當下他心裡盤算好讓“老臭蟲”安排幾個軍統特務一起進入警衛隊進行監視偵察以防行動被人利用做其他活動外也就不再顧慮其他了。 談過正事,于右任才說起最近在重慶的“倒曹風潮”:“烈侯,老哥哥這幾天一直在忙,都要被前方各處匪幫的事情搞得寢食不安了,不過有天在鬧市中卻看見有警察在毆打一群遊行示威的學生,當下過去制止卻發現那些學生竟是在抗議老弟破壞和平一事的。老哥哥覺得民眾對於和平可能失去感到失望和激憤情有可原。老弟大可不用放在心上……” 唉!曹小民聞言心中長嘆一聲:任公啊任公。你還真以為這事和我有關嗎?他也不動聲色:“這幾天烈侯一直在籌備婚事,半步沒出過大門,任公所說的事情我也是在傍晚才從手下處得知;剛才想了一下大概是有人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等會我就去和春風兄說一聲。料來這事也不會有什麼大的餘波……” 看見曹小民若無其事,于右任對這件事也不大了了,便也放心了。 今天下午“老窩“帶回來的消息可大可小,要是放大了說不定能讓自己下臺至少避鋒芒,說小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從自己的分析看,既然很可能是老頭子親自動手了。只要他還要用自己就不會讓事情鬧大……但是如果自己一點事都不做,給人感覺就是個任人捏的軟柿子可不妙;無論如何自己要拿出一個不用他老蔣出手自己就能脫困的辦法。 想了好一會。曹小民感覺有點頭緒了,這時候手下卻來說晚宴要開始了,這一頓又是和一些地方雄豪一起吃,又是一頓食不知味的“盛宴”。 曹小民是在宴席間拉出作陪的戴笠說的,很輕鬆,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那些警察,大概是擔心我的婚禮受影響,辦事過火了;其實根本不用這樣對待那些示威的年輕人。這回他們是拍馬屁拍偏了,我看還是軍統的兄弟辦事穩妥,這事就有勞大哥了……對了,前一段他們把事情搞得有點難收拾,要是讓他們馬上收手,說不定事情會失控。我看就讓軍統的弟兄繼續把人抓起來,但是不要打他們,讓他們教育一下那些傢伙;就說有人想對我耍陰謀,讓他們不要被別人利用就是了。至於他們信不信不要管,只要把事態遏制住了就好。” 曹小民親自開口了,戴笠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要是這樣的事情他也辦砸,他也不好意思在曹小民面前稱兄道弟了。先把事態壓制住,後邊的招不用急著出,要解決問題迎著對自己不利的形勢猛衝上去並不明智,等事態過了高峰期下一手才亮出來不遲…… “如我所料不差,日軍此次退卻後必有一次兇猛反攻;目前各光復區情況混亂是日軍暫緩反攻的唯一原因,但這次反攻卻是一定會來的,各戰區要做好準備。日軍此次反擊總兵力不會多於之前的佔領駐軍總數,但我軍因為搶佔地盤而分散,敵人卻是聚力而戰,如應對不妥極有可能有部隊被擊潰甚至全殲。但如我軍利用得當,此戰卻能再次讓日軍傷亡慘重……”曹小民在自己身後被捅了無數刀子的時候,卻在晚宴後徹夜繼續忙著給各個戰區寫戰鬥指導計劃! 從情報來看,日本人利用和中國的議和已經成功令滿蒙邊界緊張起來,把蘇軍聚攏的計劃已經完成。下一步日本人應該開始忽然和中國變臉,甚至宣佈又向中國增兵若干等等來放煙幕麻痺蘇聯人了,也就是他們的反擊應該可以開始了。 日本人會和自己一樣挑一個“有意義”的日子來打這一仗嗎?比如說自己的婚禮當天……也許吧,但也許不會,這就不要去猜了,只要各戰區準備好作戰就是了。日本人只要一發起進攻,那就是陳納德的空襲計劃發動訊號――籌備了這麼久,不炸他一下怎麼對得起“老陳”? 在廣東一戰後親眼目睹了廣東各軍充分利用特殊的地理人文條件打出那麼多讓人匪夷所思的戰術後,曹小民在制定各戰區的計劃時都要先把當地以前的戰鬥情況看一遍,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新的“泥馬”、“屎艇”之類的地方特色戰鬥工具來。他制定的這些戰鬥計劃都帶有比較隆重的地方特色,因此花費的功夫也很大,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了。 “曹小民當然希望日本人大反擊,那樣他就不用面對那麼大的輿論壓力了……”閻錫山放下曹小民親自交給他的計劃笑著道:“這分明就是危言聳聽吧……也罷,就當是軍事演習,讓部隊緊張一下也好;給山西發回去……什麼?曹小民自己用司令部的名義發了?……哼,他還以為他的手真能伸進山西嗎?!” 和閻錫山一樣,並不是每個

第六一三章 大任

人而不是政客,你不能去和別人爭論或者辯白;你只能戰鬥……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小民》)

這一次來見曹小民的並不是什麼婚禮賀客而是于右任。

因為嫉惡如仇,于右任經過在重慶的反貪行動和曹小民成了忘年莫逆之交,他剛成立的廉政公署所配備的廉政執法隊很多行動人員也是從曹小民那些曾經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產生了嚴重厭戰情緒但是為人正直的人員中抽調。同樣因為曹小民的存在,那些一直對這個廉政執法隊不冷不熱、在裝備上拖三拖四的部門也不敢再給于右任穿小鞋了:通過警察路線一直沒申出來送到執法隊去!

現在的于右任手中可是有一支過千人裝備精良作戰經豐富的部隊,連帶他主持的監察院等單位在重慶可不用再到處看人臉色了。這樣的交情可謂鐵得不能再鐵了,但是于右任這次來卻是明確告訴曹小民,他不能參加婚禮了!

“實在抱歉,烈侯老弟,你的喜酒老哥喝不上了……”于右任帶來了一大批材料一邊在曹小民面前擺開一邊道:“在河南、山西、陝西這些省份出現了大面積匪患,而且這些匪患逐漸出現了軍隊參與的痕跡,我不得不馬上親自前去處理……這次老哥哥前來就是請你先給各地駐軍打個招呼,給老哥哥調些兵……”

又是一個讓曹小民大吃一驚的消息,他絕沒想到日本人忽然撤退留下個真空地帶竟然鬧出了那麼大的麻煩!

細細一想也很合理:如果是日本人投降,也許一切都作移交反而沒事;但是他們這一撤。有多少被打怕的部隊敢馬上跟過去接收地盤呢?在戰亂的世道中,有槍就是草頭王,那麼多的亂七八糟武

統計出來的匪患多發地看在曹小民眼裡已經清楚不過了,就是多方力量糾纏的複雜勢力帶。像廣東、浙北、江南、蘇北、皖東等等對抗勢力比較分明的,基本就是中央軍主力或者桂軍主力、粵軍一方獨大在和日本人死扛的區域縱有個別匪患案例也不嚴重。更不會情況氾濫。

看來,這次于右任去三省治匪還真是不容易,說不定要大動干戈;曹小民二話不說連忙給李添豪、劉青、關麟徵都親自擬了電報發去,讓他們無論如何要全力支持于右任的工作。一番忙碌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于右任對曹小民的感激更是無以復加。

“這次去中原,很可能會遇到兩黨以及各種地方勢力的各方關係要擺平,工作難度很大,說實話我挺擔心任公的個人安全……”于右任一口一個“老哥哥”“老弟”。曹小民可不敢造次:“我已經給劉青發了電報,任公到了鄭州以後會有我的一個叫‘老臭蟲’的老兄弟親自帶一個警衛連負責保安……任公不必推託,烈侯是不想當年虎門的悲劇重演(指朱執信在虎門調停亂軍被雙方火拼流彈殺害一事);如今的重慶乃至整個民國還要靠任公撐起一片青天呢!”

曹小民這樣說,于右任也就不推辭了:“老弟放心,在來之前我已經和方方面面打過招呼;剛剛我去了一趟八路軍駐重慶辦事處,周主任也會派出一個工作組和我同行,雖然地區情況複雜,我看還是能彈壓得住的……”

曹小民一愕,他雖然知道于右任一向和**交好。曾經給新華日報在武漢創刊題寫過報頭;但也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過家家一般隨便走一趟就能讓周恩來馬上給他派出一個工作組隨行保駕。看來要在那樣錯綜複雜的環境中理順工作,還真是非此公不能勝任。當下他心裡盤算好讓“老臭蟲”安排幾個軍統特務一起進入警衛隊進行監視偵察以防行動被人利用做其他活動外也就不再顧慮其他了。

談過正事,于右任才說起最近在重慶的“倒曹風潮”:“烈侯,老哥哥這幾天一直在忙,都要被前方各處匪幫的事情搞得寢食不安了,不過有天在鬧市中卻看見有警察在毆打一群遊行示威的學生,當下過去制止卻發現那些學生竟是在抗議老弟破壞和平一事的。老哥哥覺得民眾對於和平可能失去感到失望和激憤情有可原。老弟大可不用放在心上……”

唉!曹小民聞言心中長嘆一聲:任公啊任公。你還真以為這事和我有關嗎?他也不動聲色:“這幾天烈侯一直在籌備婚事,半步沒出過大門,任公所說的事情我也是在傍晚才從手下處得知;剛才想了一下大概是有人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等會我就去和春風兄說一聲。料來這事也不會有什麼大的餘波……”

看見曹小民若無其事,于右任對這件事也不大了了,便也放心了。

今天下午“老窩“帶回來的消息可大可小,要是放大了說不定能讓自己下臺至少避鋒芒,說小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從自己的分析看,既然很可能是老頭子親自動手了。只要他還要用自己就不會讓事情鬧大……但是如果自己一點事都不做,給人感覺就是個任人捏的軟柿子可不妙;無論如何自己要拿出一個不用他老蔣出手自己就能脫困的辦法。

想了好一會。曹小民感覺有點頭緒了,這時候手下卻來說晚宴要開始了,這一頓又是和一些地方雄豪一起吃,又是一頓食不知味的“盛宴”。

曹小民是在宴席間拉出作陪的戴笠說的,很輕鬆,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那些警察,大概是擔心我的婚禮受影響,辦事過火了;其實根本不用這樣對待那些示威的年輕人。這回他們是拍馬屁拍偏了,我看還是軍統的兄弟辦事穩妥,這事就有勞大哥了……對了,前一段他們把事情搞得有點難收拾,要是讓他們馬上收手,說不定事情會失控。我看就讓軍統的弟兄繼續把人抓起來,但是不要打他們,讓他們教育一下那些傢伙;就說有人想對我耍陰謀,讓他們不要被別人利用就是了。至於他們信不信不要管,只要把事態遏制住了就好。”

曹小民親自開口了,戴笠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要是這樣的事情他也辦砸,他也不好意思在曹小民面前稱兄道弟了。先把事態壓制住,後邊的招不用急著出,要解決問題迎著對自己不利的形勢猛衝上去並不明智,等事態過了高峰期下一手才亮出來不遲……

“如我所料不差,日軍此次退卻後必有一次兇猛反攻;目前各光復區情況混亂是日軍暫緩反攻的唯一原因,但這次反攻卻是一定會來的,各戰區要做好準備。日軍此次反擊總兵力不會多於之前的佔領駐軍總數,但我軍因為搶佔地盤而分散,敵人卻是聚力而戰,如應對不妥極有可能有部隊被擊潰甚至全殲。但如我軍利用得當,此戰卻能再次讓日軍傷亡慘重……”曹小民在自己身後被捅了無數刀子的時候,卻在晚宴後徹夜繼續忙著給各個戰區寫戰鬥指導計劃!

從情報來看,日本人利用和中國的議和已經成功令滿蒙邊界緊張起來,把蘇軍聚攏的計劃已經完成。下一步日本人應該開始忽然和中國變臉,甚至宣佈又向中國增兵若干等等來放煙幕麻痺蘇聯人了,也就是他們的反擊應該可以開始了。

日本人會和自己一樣挑一個“有意義”的日子來打這一仗嗎?比如說自己的婚禮當天……也許吧,但也許不會,這就不要去猜了,只要各戰區準備好作戰就是了。日本人只要一發起進攻,那就是陳納德的空襲計劃發動訊號――籌備了這麼久,不炸他一下怎麼對得起“老陳”?

在廣東一戰後親眼目睹了廣東各軍充分利用特殊的地理人文條件打出那麼多讓人匪夷所思的戰術後,曹小民在制定各戰區的計劃時都要先把當地以前的戰鬥情況看一遍,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新的“泥馬”、“屎艇”之類的地方特色戰鬥工具來。他制定的這些戰鬥計劃都帶有比較隆重的地方特色,因此花費的功夫也很大,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了。

“曹小民當然希望日本人大反擊,那樣他就不用面對那麼大的輿論壓力了……”閻錫山放下曹小民親自交給他的計劃笑著道:“這分明就是危言聳聽吧……也罷,就當是軍事演習,讓部隊緊張一下也好;給山西發回去……什麼?曹小民自己用司令部的名義發了?……哼,他還以為他的手真能伸進山西嗎?!”

和閻錫山一樣,並不是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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