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王大的尷尬
第七百七十六章 王大的尷尬
[燃^文^書庫][].[774][buy].[com] 小香菜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在傷口處倒了一些,用紗布將傷口處包紮著,然後,用膠布固定在大腿根部,站起來對王大說:“你把大小姐的褲子穿上吧!”說著,又朝她肩部一點,幫她解了穴。【舞若首發】便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小姐躺著的地方。
周頭問:“俺們大小姐沒事吧?”
小香菜搖搖頭,說:“只是擦破了點皮,沒事!”
老周的嗓門很大,他大聲地說:“媽的!這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俺們九天山寨為敵?俺要去看看,俺要給大小姐和大小姐報這一槍之仇!”
小香菜知道這一定是哪個大財主家裡的!今天自己這邊雖然一輕一重傷了兩個,但對方損失至少有三十條人命!作為江湖人士,只要結了仇,就要想辦法剷除禍根,更何況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是江湖大忌!否則,以後別人在找你尋仇,你還有可能將其誤認為是朋友呢!他對老周說:“呂豺他們都露了相,你帶一個人到鎮子裡去偵察一下吧!看看這家地主家裡還有多少兵力。回來後,我們再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老週一抱雙拳,說:“得令!俺這就去!”
呂豹知道他只有一干長槍,便把繳獲二分頭的那把盒子炮遞給他,說:“你帶上這個!”
老周沒接,他抽出一把匕首,說:“要是遇到緊急情況,俺就用這個!”
小香菜知道他沒有得到穆姐的點頭,是不會接受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的,便說:“這把槍先借給你用,晚上打下這地主家以後,等你繳獲了盒子炮,你再還給呂豹。你帶著這個要是遇到緊急情況方便一些。”小香菜也顧不得多說,他要檢查大小姐的傷勢,他低著頭一邊解她的褲子,一邊說:“其他人抓緊休息一下,吃點乾糧,養精蓄銳,今天那地主家已經摺損了元氣,正是去給她倆報仇、斬草除根的時機!”
看到小香菜已經解開了大小姐的褲子,其他的人都離開了。王大連忙趕過來幫忙。
小香菜一看,子彈貫穿了大小姐盆骨上方的軟肋,流血量不大,也沒有糞便滲出,就意味著沒有傷到內臟,這個手術相對簡單一些。他還是用酒精將傷口四周清洗了兩遍,然後,將傷口縫合起來。包紮好以後,小香菜也累得一屁股坐在當地!
看到王大已經將大小姐的褲子穿好了,呂豹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問:“大少爺,大小姐的傷不要緊吧?”
小香菜看到他焦急的樣子,心裡已明白了幾分!在這一個多月的接觸中,這些少男少女多少會擦出一些火花。他說:“沒事了,只要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就完全好了。”他本想開一下呂豹的玩笑,但確實是沒有力氣說話。
這時,呂寶拿著一個卷好了的煎餅遞給小香菜,說:“大少爺,你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飯,把這個吃下去吧!”
小香菜這才發現肚子裡咕咕叫,他接過來,用力咬了一口,覺得這煎餅比平時的要好吃多了。
他看到穆姐還躺在那裡,用一件衣服把臉蒙著,知道她這道坎一下兩下還過不去!便對王大說:“你卷一個煎餅給她送過去吧!她也是從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還流了不少血,需要補充一下營養!”
穆姐眼睛閉著,可是耳朵卻一直在搜索著附近的聲音,小香菜關切的言語在她聽來是那麼地舒服,在慢慢接受了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的事實以後,心跳也漸漸正常了,臉色也差不多恢復了。她這時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在她看來,他看了自己的身子,那就必須要娶自己,否則,就是壞了一個大姑娘家的清白。她相信,他不是那種登徒浪子。這樣,也就是說這羞人的事變成了好事!怎麼能不令她渾身充滿了幸福的喜悅呢!
穆姐想坐起來看看那個男人,但是,她那張嫩臉還是有些放不下。最令人害羞的是,不僅自己知道他看了自己的那個地方,而且,大家都知道了。現在,她甚至連王大的眼睛也不敢看了。
王大走了過來,說:“欣姐,吃點吧!大少爺說了,你需要吃些東西補充一下血,今天你流的血有點多。”
穆姐知道再要是不起來吃點東西,等會就更難下臺了!她緊咬銀牙,將蓋在臉上的小褂子拿開,慢慢地坐了起來,下面的傷口被包紮以後,本來感覺很舒服,但一壓迫,還是有些疼痛。
小香菜看到她坐起來了,便說:“不要坐著,站著就不疼了。”
穆姐根本就不敢看小香菜,她稍稍背過身去,站了起來,果然便不疼了。這才接過煎餅,細嚼慢嚥地吃了起來。
這時,老週迴來了,他看到穆姐站了起來,心裡一陣驚喜,他知道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回到山寨是肯定要受到山規處罰的,他跑過來說:“大小姐,你沒事了就好!俺剛到鎮子上去偵察了……”
穆姐舉起手來打斷了他的話,說:“這些事你跟他說!”
戰士們早就憋紅了眼,房頂上的機槍一陣掃射,正在和會道門門徒糾纏的戰士們也開始開槍朝人身上打。
領頭的大胖子的大白肚皮上被機槍掃出了幾十個窟窿,果然沒有疼,直接就倒下了。
整個過程跟電影《金沙江畔》江邊的藏族神兵阻擋紅軍時差不多,槍聲一響,立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跟著大胖子來的那些會道門門徒們這才發現神符不管用,團部的子彈也能打死人,咒語也不會喊了,哭爹叫媽地四下潰逃。
場面極其混亂,團長命令找那些什麼法師,師傅,把那些傢伙幹掉。
那些傢伙非常好找,因為他們的打扮和一般人不一樣,不是身上綁著什麼紅布,就是纏著什麼亂七八糟的符咒,這些戰士中有很多當地入伍的,對於這些都比較熟悉。
當地的戰士們開始時候還很害怕,因為從小聽這些故事長大,以為這些傢伙真的有什麼法力,現在一看他們讓團部的機槍打上也冒血,也就不害怕了,又看到自己的戰友讓人家打死了,也紅了眼,帶頭朝這些法師身上招呼。
這些法師平時欺負老實巴交的戰士行,真的打起來,連一點軍事常識都沒有,也不知道應該往那兒躲藏,一頓刺刀和子彈,全都趴下了。
殺了領頭的,團長命令吹號,停止追擊,上面有命令,不讓殺下面的小魚小蝦。
過了幾天,團部召開大會,宣佈取締一些非法組織,對殺害團部幹部戰士的兇手和與日寇勾結的特務進行公審,把幾個會道門的頭頭槍斃了。
政治部指導幹部戰士們開展政治攻勢,貼布告發傳單,動員受騙群眾退出道會組織。
一些成員有十多萬的會道門組織就這樣垮了,眼看就會出現的急風暴雨終於被順利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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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被在整個基地通報,其他基地也採取了同樣的措施,因為在所有的的新開闢的基地都存在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採取措施,所有的基地都會被敵人控制。
除了向參加過行動的其他部隊的團部戰士打聽,指導員也做了報告。
指導員對思想工作抓得很緊,他這一攤工作還是很稱職的。
指導員告訴大家,團部總共只殺了一百多個人就消滅了一個反動團體。
王大現在身份特殊,他在下面嘀咕說:“幾十萬人的組織,能就這幾個壞人嗎?”
其他戰士也紛紛議論,這些人都是老戰士,都是擁護團部**的鐵桿,所以都是從**的角度出發,思考問題的。
指導員說:“上級首長說了,對付這種組織,非打不可,你不打他,他要打你。但是打又不能太狠,他們的親戚朋友都在組織裡,打死一個,得罪一家人,傷害一片,不利於發展抗日力量。”
王大和戰士們不說話了。
但是事實證明,大部分地區只是繳槍,然後派進了幹部,等到鬼子一來,這些地區紛紛暴動,把那些派進去的幹部全都殺了。
當時在團部裡邊,有小學文化的就算是大知識分子,而這些派進去的幹部全都是中學生,是抗日骨幹,這些人的見識和忠誠程度都是非常難得的。
這種損失很大的,因為又要培養幹部,又要重新奪回基地,都要重新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其中還要包括大量的人力物力,鮮血、生命和時間。
1939年2月至6月,日軍對平西基地連續進行了3次“掃蕩”,都被團部粉碎。
接著,平西基地的地區部隊和地方武裝進行了幾次整編。各主力團和部分地方游擊隊,都進行了將近3個月的政治、軍事訓練,戰鬥力逐漸加強。
所以說,團部在敵後幾乎是無日不戰,只是規模和參加的軍隊數量不同而已。
鬼子的這幾次掃蕩,規模都不夠大,所以王大他們的手槍隊沒有全部參加,他們只在其中參加了幾次有決定作用的行動。
到了現在,日出公館的特務取得了基地的大量情報,據說特務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加上鬼子連續掃蕩失敗,已經惱羞成怒,估計鬼子又要來一次大的行動。
手槍隊緊張起來了,除了幾個重傷員到後方醫院去治療之外,其他較輕的隊員都回到了隊裡,隨時準備參加行動。
李大嘴本來是腿受了傷,但是他吵著要回來,王大於是幫他說情,讓關隊長放李大嘴回來,幫助小隊提高射擊技術。
關隊長也覺得,經過了攻打日出公館的戰鬥,也確實暴露出他們小隊的一些問題,其中就有一個重要的戰鬥素質的問題。
其他小隊他是管不著,但是他們小隊必須得好好練兵。
於是李大嘴就被以官方身份從醫院擔保出來,坐著指導大家射擊。
這次打下了日出公館,手槍隊終於闊氣了一把,手裡有了充足的子彈,這次可以練習實彈射擊。
李大嘴一個一個地指點他們小隊的戰士。
最後輪到了王大,王大已經算是槍法相當好的了,但是距離李大嘴那種槍法仍然要差一截。
李大嘴坐在100步外,手裡拎著一根白線,線末端繫著一根縫衣服用的針,讓王大打。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能行嗎?
王大拎著手槍,心裡有點緊張,如果這是一個特務,他這一槍可以輕鬆地打過去,但是現在是他最好的戰友,和他生死與共的弟兄,他就下不去手了。
每個人都有弱點,王大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太重義氣。
王大是一個有點內向,感情豐富的人,他對鬼子的恨,對自己人的愛,都是非常深沉的,一旦遇到了敵人用他的戰友要挾的情況,王大的判斷就會受到影響。
李大嘴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他卻是個粗中有細的人,否則他早就讓鬼子打死到東北了。
李大嘴今天這樣做,就是要讓王大突破自己的極限,克服掉弱點。
李大嘴知道,王大的槍法已經訓練得相當好,但是他仍然有一些書生的習慣,在有些時候仍然放不開,今天李大嘴就要用一種特別的方式徹底打消王大的顧忌。
王大經過多個高手言傳身教,武功和槍法已經達到了一流境界,但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子彈可以練習,沒有太多的實踐機會,所以在精微之處仍然要差那麼一點,現在有了高手手把手地指點,又有足夠的子彈可以練習,修正偏差,今天就是他的槍法向神槍手境界飛躍的時刻。
李大嘴大聲喊著:“行了,記住我平時說過的話,放心大膽地打!“
王大舉著槍,看了半天,他反覆回憶著李大嘴對於射擊要領的講解,看著那根在李大嘴的手下面輕輕搖動的針。
王大幾次要扣動扳機,都又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他想,這線太短了,距離李大嘴的手太近,50米左右,連人的臉都看不清,更別說是一根線了。
子彈打出去以後的軌跡是成拋物線的,手槍彈在15米的距離上就會產生肉眼可分辨的微差,要準確地擊中目標就必須要準確估計目標的距離。
現在是夏天,風很大,萬一沒有計算好子彈的落差,子彈沒有在足夠的距離上下落,這一槍就打到李大嘴的手上或者腦袋上了。
看到王大還在猶豫,李大嘴大喊:“又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你他媽別老算計,要立刻出手!”
旁邊的其他戰士都舉著槍,試了一陣,還是搖搖頭,沒有人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把握。
李大嘴又喊道:“別瞎琢磨了,先打一槍試試,反正也不怕沒子彈!”
王大一想是這麼個道理,先打一槍,測試一下距離和風向,光想沒有用,打一槍才能有準確的數據,心裡才有底。
於是王大努了一把力,一槍打過去,李大嘴在那邊大叫:“歪了一巴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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