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軍 1.重生1938
1.重生1938
1938年2月
“鄉親們,都先靜一靜,聽我說,我知道,大家都對我有看法,這也不怪你們,我以前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這一點沒有錯,可是今天國難當頭,但凡有一點良知的人都知道,民族大義臨駕於私仇之上,聽從城裡回來的老鄉們說,ri本鬼子就在我們昌南縣城,他們大肆搜殺無辜老百姓,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只怕明天便會打到我們姜家莊來。”那是一個頂著赤熱太陽的中午,一箇中等身材,臉蛋白皙的青年,站在用木頭搭建的演講臺上,他原本三七分的髮絲已經剪成了小平頭,但中間的界線依舊很清晰。
臺下的鄉親們開始發生爭論了,這可是關乎全莊人的大事。
姜維抬頭看著眼前的世界,看著這眼前的天空。姜維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沒有米飯吃還可以吃西餐,沒有木床睡還可以睡席夢思,沒有飛機坐還可以坐車子,沒有地鐵乘還可以坐電梯……可是這裡呢?什麼都沒有,只有村口那兩條旺旺叫的大狼犬,和村裡用石頭砌成的土房子和一望無際的山谷。
姜維,臺灣省臺中市人,其祖父是山東濟南人,後參加了國民黨zhongyāng軍,解放戰爭時,隨著國民黨軍進入了臺灣。從小姜維就接受軍事化的教育,後又去美國、德國等軍事學院學習過,主攻特種作戰,回國後,被zhongyāng任命為國家特種軍隊長,2008年5月12ri,姜維和一群朋友去四川旅遊,中午的時候路過汶川,便在一所幼兒園旁邊的飯店吃飯。
2點28分的時候,突然整個汶川晃動起來。姜維知道發生大地震了,他立即敏銳的找到一個有避震的地方。看著周邊剛才還繁華的地方,瞬間成為了一片狼藉。姜維不由的慶幸自己。
就在這時,聽到不遠處的幼兒園有二十多個小孩子在那裡尖叫著,幼兒園還沒有被震倒,這些孩子都是祖國的花朵,姜維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幼兒園的孩子,最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快步向孩子們跑去:“快躲在桌子下面。快點。”
邊叫著,邊衝向孩子們,孩子們像找到了救星一樣,大叫著“叔叔救我。”
姜維立即將桌子快速的搬到空曠地,然後朝孩子們道:“快,一個人一張桌子。都要扶緊桌子,不許亂伸頭……”
孩子們進入了桌子裡。
“叔叔救我。”就當姜維準備自己也進入桌子下面的時候,一個孩子的聲音從教室裡傳來。
姜維大驚,已經故不上想太多了,他衝進教室,正在這時整個三層高的教學樓一下子傾倒了,一塊很重很重的預製板壓在了姜維後背上。姜維無法動彈,但他還是拼命的朝外面的孩子叫道:“不要亂動。不要亂跑。”後背帶來的強烈巨痛讓他進入了深度昏迷。
他還記得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落在了一個坑裡,動彈不了,身上更是痛的要命,幾個大漢急匆匆的將他抬到了村裡唯一一家不是土房子的四合院裡。
由開始的胡言亂語,到後來的接受現實,大家都認為這是姜維摔的失去了記憶。
姜維也不是一個傻瓜,既然所有人認為他失去了記憶,他就將計就計得了。
原來自己所在的地方名叫姜家莊,北通昌南縣城,南通滕縣。自古以來就是一個軍事要地,這裡也出過很多的名人,不過姜維只聽村裡人這麼說過,卻誰也說不出到底有哪些名人從這裡出去的。
而他自己姜維,則是姜家莊大善人姜文友的兒子,據說姜文友的家族非常的顯赫,曾在明清兩朝當過大官,到了姜文友父親這一代更是當了這清朝的總督,可憐死的早,所以姜文友沒能得到提拔,只是在昌南縣城當了個知縣,後來民國了,姜文友也響應起義軍,轉身成了昌南縣的縣長,更是在昌南縣霸佔了不少產業,這幾個月他聽說臺灣以東的東洋鬼子又在中國鬧騰了,為了以防萬一,他把自己的家眷和錢財都留在姜家莊。
古人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維自幼受到父親的薰陶,所以變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副頑固子弟的做派,天天帶著一群爪牙在姜家莊為非作歹,不拿村民的命當一回事,看誰不順眼,就讓那群爪牙往死裡打,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睡,鄉親們深受其害,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的。
臺下爭論了許久,一個穿著很是破舊的白髮老者,手上拐著一根木頭棍子,他擠出人群,朝姜維問道:“我說,姜大少爺是真心抗ri,還是讓我們這些要錢沒錢,要糧沒糧的人捐錢捐糧呀。”
姜維朝那老者看去,這老者姜維認得,他是村裡年紀最長的村佬姜不通,聽手下的人說過,他的孫女姜梅梅好像是被姜維給遭蹋後自盡死了。
姜維彎下腰,朝村佬行了一個禮,跪倒在地:“我知道我以前是個壞蛋,村佬的孫女是我害死的,但是如今國破家亡之際,就讓我姜維的這條命死在炮火中,來恕我以前為患鄉親們的錯吧。”
村佬無動於忠,他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大少爺會真心抗ri,只怕是想趁ri本人來之前,坑鄉親們一筆後,再逃到chongqing去避難。
見村佬沒有原諒姜維的意思,鄉親們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認為姜維在騙他們,有些人更主動離開了。
姜維發覺以前的姜維真的是太傷鄉親們的心了。
能一步步從一個學生成為作戰參謀長,姜維遇到過很多的難題,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的無助。
穿著一件白sè小格褂,臉蛋白皙清秀,一副猛男的大身板,留有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走近姜維:“少爺,咱們是什麼人家,幹嘛低聲下氣求這些人,你只要一句話,我們姜府上上下下近五十多名家丁,全聽你安排,我們這些人都是練過些拳腳的,還用過槍,比起那些無知的農民不要好的多?”話氣是那麼的冷淡與不肖。
這個人是姜文友安排給姜維的管家馬全濤,馬全濤這個人,怎麼說呢,據姜維的二孃說馬全濤以前在軍隊裡呆過的,打過很多的仗,在一次戰鬥中受了傷了,被姜文友給救下了,從此以後就跟在姜文友身邊,姜維和他比過身手,確實有些拳腳。
馬全濤xing格很傲慢,從來不把別人看在眼裡,為了報答姜文友的救命之恩,他屈尊於姜維身邊,現在全面抗ri,他是一個軍人,不能躲在一邊,所以在聽到東洋鬼子犯我中華的時候,他馬上對府裡上上下下的家丁進行了軍事化的訓練。名義上是培養家丁的素質,實際上是想用這些家丁代替自己保護姜文友一家人。
他規定了一個時間段,所有家丁必須每天都要參加訓練,否則關禁閉什麼的。
姜維那天就是無聊之下想去偷看他們訓練,結果從牆上摔了下來,掉到坑裡去了,因為是頭撞在石頭上的,所以……
聽了馬全濤的話,姜維把目光看向自己身後的五十多個家丁,他們都是馬全濤jing挑細選的,有的是從昌南縣城召來的,有的是從其他村裡召來的,都是一等等的壯漢。
“有句話說的好,養兵千ri用兵一時,既然鄉親們不抗ri,想做亡國奴,想讓ri本人當豬一樣去殺,我也不多說了,但是我姜家大院不會袖手不管,姜家大院的爺們,都挺起胸來,今天我們便在村外設伏,我們拼了這條命也要跟鬼子鬥到底。”姜維朝著家丁們呼道。
這些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對於姜維的抗ri真假也一時難辯,他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雖然受姜維的大恩在姜家莊橫著走路,助紂為虐的事也做過不少,可是對於抗ri保家衛國卻沒有那個概念。
一旁的馬全濤一直在看著姜維,這些天他也覺得很奇怪,姜維並不是失憶這麼簡單,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他曾跟姜維聊過一次天,發現姜維知道的東西很多,而以前雖然也上過學的姜維,卻是個整天胡亂非為的人,根本胸無大墨。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馬全濤,馬全濤道:“少爺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
於是家丁們齊呼道:“唯少爺命是從。”
這時來來往往的鄉親們,有些停住了腳步,像看戲一樣,看著他們。
姜維又朝鄉親們道:“人說光說不練假把式,今天我姜維就以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姜家大院的兒郎們,現在按照我的辦法修築工事,還有所有的村民,我不求你們抗ri,但是我現在急須要民工,只要去村外山谷上挖掘工事的人,我姜家大院都包其中晚兩餐飯,還每人發一塊大洋,為了證明不是騙你們的,只要報名參加的,我都會先把大洋給你們。”
姜維取出一張地勢圖,叫來馬全濤:“濤哥,你現在安排下去,按照我畫的圖紙在姜家莊外面的山谷處建造工事,ri本鬼子要想南進攻打滕縣必經過我們姜家莊外的山谷,我們就在那裡挖掘五個防線。”
馬全濤半信半疑的接過姜維手裡的大紙張,這是用鋼筆和畫家用的彩筆畫的地圖,畫的非常的真切,馬全濤沒事的時候也在村外的山谷玩玩,對於姜維畫的地圖,他非常的熟悉。
懷疑與不解的眼神顯示出來,姜維朝他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馬全濤搖了搖頭:“啊,不,行,我馬上按你的圖紙去辦。”
姜維又叫住了馬全濤:“對了,濤哥,我們現在有多少把槍和子彈?”
馬全濤道:“步槍二十三條,手槍五把,子彈一共八百來發的樣子。”
姜維沉默了一下後:“那有沒有修槍的工具?”
馬全濤愣了一下:“這東西?我到是有一個,以前在軍隊的時候撿的,不過沒有人會用。”
姜維道:“你把槍和修槍工具給我。”
馬全濤想問姜維為什麼,可是姜維已經離開了。
姜家莊地處昌南縣城之南是通往滕縣的必經之地,村外連綿起伏的山谷毅然聳立著,雖然有高有低的立在那裡排成左右兩排,但確沒有任何的險要可言,按照正常的兵法來說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在這裡伏兵。因為中間的道路非常寬敞,一旦伏兵沒有打跨對方,對方就會反攻你,你連撤退的路線都會沒有,唯有坐守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