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軍 22.臨危受命
22.臨危受命
戰爭中死亡對一個人來說是那麼的脆弱,愛情與親情又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化悲憤為力量的姜維帶著duli營及來馳援的川軍趕到了指揮中心。但是還是晚了。
滿屋的血星味刺激著人的鼻子,這些神皇突擊隊的人不愧是ri本天皇花了大本錢培養出來的戰士,他們手法特別的毒辣老練,幾乎槍槍打中對方的額頭與胸口。
姜維在這些人裡認識的人並不多,除了王明瑞、楊樹寧就是蘇德和宋美仁,他們都是額頭中槍,手放在腰間的槍上,一副正在撥槍的姿勢。
“營長,現在怎麼辦,這些長官全死了。”莊大龍看著滿屋子裡的屍體不由的朝姜維問道。
姜維此時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營長,對於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拿不了主意。
正在這時,聽得門外傳來聲音:“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都讓開,讓我進來。”
姜維與莊大龍朝著說話的地方看去,原來是機要處處長呂德詳。
對於這個人姜維還是認識的,昨天的時候聽宋美仁說起過他,軍統人物,戰爭中向王明瑞請令,帶著他的機要處二十一個人參加保衛戰。
呂德詳進來後,看到滿屋的屍體也顯得十分震驚,他雖然是一箇中校,卻屬於軍統,而且是zhongyāng軍。在職位上與旅一級的人差不多。
“怎麼會這樣。”呂德詳一下子懵了。
姜維朝他敬了一個軍禮:“duli營營長姜維,剛剛ri本人偷襲了我們的指揮部。”
呂德詳根本沒有看一眼姜維,有些不爽的道:“我知道是被ri本人偷襲了。”
姜維有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一樣。然後也懶得理他,朝一旁的莊大龍道:“叫上兄弟們把長官們的屍體都整理一下。”
對於王明瑞及全體指戰員的陣亡,呂德詳很是擔憂,他馬上聯絡了戰區長官李宗仁,把這裡的情況一說,李宗仁也顯得很是震驚:“怎麼會這樣,那現在那裡什麼情況?”
呂德詳道:“現在師旅團級軍官全數陣亡,整個滕縣守軍像無頭的蒼蠅。”
李宗仁重重的打著辦公桌:“該死的小ri本。呂德詳,你雖然隸屬於軍統,但是現在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戰區準備在徐州展開一場浩大的抗ri會戰,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但是還有一些掩飾工作還須要明天一天的時間,我現在根本抽出不了部隊過去,你是黨國的軍人,你必須獨挑大樑,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堅守滕縣一天。”
呂德詳很是焦急的道:“長官,這,這,我,衝鋒陷陣,跟小ri本拼命,我一點也不怕,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軍事指揮,這,這,我。”
李宗仁當然知道呂德詳是軍統局的,對打仗一點都不懂,可是現在他能知道的人也就是他了:“呂德詳,現在情況特殊,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阻擊ri軍一天。這是命令。”
呂德詳異常的為難。
隔壁指揮部傳來姜維和莊大龍的聲音。
“媽的,狗孃養的ri本鬼子,槍法都這麼準,都是打到額頭和心臟上。”莊大龍正檢查著是否有人還活著。可是卻非常失望。
姜維嘆了一聲:“莊大龍,你帶著大家把王師長和各位長官的傷口都清理一下,他們都是抗ri英雄,他們的仇,我們一定要報。”
此時各營連的長官都趕了過來,看到滿屋擺得整齊的屍體,都大吼大叫著。
“媽的,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怎麼看著別人打進指揮部也不知道開槍阻擊的。”一個營長朝著姜維和莊大龍吼道。
不等姜維開口,莊大龍便道:“媽的,你胡說什麼,老子們趕過來的時候,這些鬼子都打到了指揮部,老子們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你給老子去看看,如果有子彈是從後面打入的,老子頭給你當尿壺。”
又一個營長朝莊大龍道:“那你槍都是朝天放的嗎?媽的,老子剛剛看了一眼,你們這些狗ri的人到是死了不少,可是卻只打死了三個鬼子。”大家的爭執聲越來越大。
這時姜維拿起槍朝天開了一槍。大家都被驚的不敢說話了。
姜維大聲的道:“現在長官們都已經犧牲了,滕縣城危在旦夕,ri本人明天一大早就會向我們發起進攻,可就在這個時候,你們還在窩裡鬥嘴,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當軍人嗎?”
一個營長朝姜維看了看,只見姜維肩上槓的是兩槓三星,有些不解,這團以上的軍官他基本上全認識,為什麼這個上校級別的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呢?
按一般情況來說,營長要麼是少校或中校,團長是中校或上校。這人不用說一定是團長,他朝姜維敬了一個軍禮:“長官。卑職四營營長董靖宇,現在長官們全部犧牲了,整個滕縣城處於一片混亂,兄弟們更是人心所向,那zhongyāng軍又見死不救,哪裡還有人願意留下來守城。不如棄了滕縣城。”
姜維大聲叱道“胡說八道,棄了滕縣城,虧你說的出來,四川兒郎渾身是膽,哪個怕過死,如今民族存亡之際,正是顯示我等忠義之時,棄城則為逃兵,逃兵則如叛國,要麼一死,要麼揹負漢jiān之名,我認識很多四川的兄弟,寧死不當漢jiān,所以我佩服四川人,站在我身邊的莊大龍,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說過:‘我們四川人當漢jiān就不會出川抗ri,既然出了川那就與ri本人周旋到底。’怎麼著,到你們頭上就慫了?”
一番豪言壯語說出,所有營連級將領肅然起敬,朝著姜維敬了軍禮:“長官,我等願聽從長官吩咐,寧死保衛滕縣城。”
此時的呂德詳手裡的電話還沒有掛,對於遠處傳來的聲音李宗仁聽得很清楚:“呂德詳,剛剛說話的是誰?”
呂德詳愣了一下,隨後道:“好像是新組建的duli營營長姜維。”
李宗仁馬上反應過來了:“此人是個人物,我怎麼把他忘了,呂德詳,你把全部營連級軍官全部叫過來聽我的安排。”
呂德詳反應過來:“好,我現在就去。”
呂德詳沒有掛電話,而是直接走到指揮中心:“好了,其他人都在指揮部,營連級軍官全部隨我到辦公室,第五戰區長官李宗仁將軍將親自下達命令。”
營級軍官八個,連級的有二十一個,整個辦公室擠的滿滿的。
呂德詳在電話前加了一個擴音器,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都聽得清清的。
李宗仁道:“ri本人偷襲了指揮部,王明瑞師長及團旅級軍官全部陣亡,現在情況非常緊急,我們在徐州的掃尾工作須要明天晚上才全部結束,所以我希望你們不惜一切代價在滕縣再阻擊ri軍一天,後天早上你們便可以撤離。”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一會兒,呂德詳道:“好了,不要吵了,聽李長官吩咐。”
大家又靜了下來,李宗仁道:“因為情況特殊,時間有限,我現在宣佈,將整個滕縣境內的軍隊整編成一個duli團,隸屬於第五戰區長官部,任命姜維為duli團少將團長,呂德詳為參謀長,從現在開始,不論是誰都必須要服從姜維的安排。聽好了,守住滕縣你們是功臣,守不住滕縣你們是罪人,別讓我失望。”
姜維吃了一驚,這個時候任命他為團長,而且還組建了duli團,這不是把他往火炕上推嗎?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如果自己再不站出來,只怕軍心會自亂。姜維出列:“第五戰區duli團團長姜維接受任命,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讓小鬼子從滕縣踏過去。”
眾人齊呼:“四川兒郎守士護疆。”
“好,好,我希望後天能在徐州見到你們。川軍都是勇士。”
姜維吃了一驚:“這,我,我只是一個營長,這,這怎麼行。”
掛了電話後,所有的人朝著姜維敬軍禮:“團長。”
姜維回敬了一個軍禮:“兄弟們,姜維臨危受命,這差事不是什麼好差事,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選擇。現在我對城上的情況一點也不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讓我來安排任務的話,我想就真的是趙括紙上談兵了。現在我命令,各位先回各自防區,清理人數,兩個小時後,我通知各位前來商議對策。”
眾人朝姜維敬禮。
姜維和呂德詳、莊大龍及duli營的兄弟從東門、北門、西門、南門、東門來回的走了四個大圈。
姜維又配合著地圖,以及詢問一些老兵周邊的情況後。不由的大喜。
呂德詳朝姜維問道:“團長是不是已經有了預防之計?”
姜維道:“不錯,命令下去,各城門口留下兩個排的兵力防守,其他部隊到指揮部處集合。”
呂德詳急道:“只留兩個排?這,這是不是太冒險了,萬一ri本人這個時候再搞個突襲那怎麼辦。”
姜維笑道:“ri本人依重的是炮、飛機還有坦克車。現在是晚上,他們還不敢有所行動。讓士兵們多弄火打,在城樓上多走動走動。”
呂德詳更加不解了:“什麼,還要讓士兵多走動?”
姜維點頭:“不錯,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我們城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如果城牆上不多點火把,反而讓對方起疑。”
夏峽谷一個士兵朝古島本次郎道:“將軍,敵城中火光通明,而且一撥撥的走動。”
古島冷笑一聲:“他們這是在找機會突圍。看來明天不用打都可以拿下滕縣了。”
三布聯隊長不解的問道:“不用打?為什麼?”
古島道:“他們的指揮部已經被我摧毀了。沒有指揮者的戰鬥,還有必要打嗎?”
三布聯隊長更加疑惑了:“指揮部被我們摧毀了?這,這是真的嗎?”
古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命令繞道滕橋的泉野大隊撤回來。”
三布聯隊長道:“旅團長是要放了這些川軍?”
古島點了點頭:“早一天進入滕縣,就早一天拿下中國,這些川軍遲早都是一死,只不過讓他們多活幾天,不用一兵一卒打進滕縣,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