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軍 70.平江慘案
70.平江慘案
“隨棗會戰前後不及3周。ri軍使用主力突破漢水東岸我中國守軍陣地,突進至預定目標完成一翼包圍,但其他兩路ri軍則在隨縣及其北側地區遭受有力抗擊,未有進展。第5戰區鑑於戰場形勢,決定轉移戰術,由主力逸出敵之包圍圈,轉移至外線作戰,利用有利的地形條件打擊敵人,命令轉守為攻。ri軍由於合圍計劃失敗且面臨我中**隊的反擊,不敢久留,遂行撤退。我中**隊尾追不捨。至26ri,我中**隊先後收復棗陽、桐柏等地,ri軍除佔領隨縣縣城外均退回至原地區,大體恢復戰前態勢。”整個軍委會正在聽取李宗仁的彙報工作。
好一會兒,蔣介石才道:“這次會戰對我們來說是一次xing質xing的轉換,只要全民一致對外,ri本人也是肉長的,子彈打過去依舊會撤退。”
這是一個不痛不庠的誇獎,誰都知道在倒蔣反蔣中,桂系軍閥與蔣介石是有摩擦的。
何應欽道:“委座,昨ri抗倭軍司令姜維打來電話,隨棗會戰結束,他們將往何處駐軍。”
李宗仁忙道:“委座,姜維本是我第五戰區的人,理應歸我第五戰區。”
蔣介石輕咳一聲:“子文的抗倭軍不劃入任何戰區,為duli的集團軍。”
馮玉祥道“不錯,姜維是個軍事人才,這樣的人不能放在一個地方受約束。”他跟蔣介石穿一條褲子。
白崇喜拒以力爭:“正因為姜維是軍事人才,而且ri軍雖然表面上遷走了棗陽一帶的兵力,但其依舊虎視於第五戰區的要地。”
馮玉祥道:“第五戰區是所有戰區時最為jing銳的一個戰區,而照我估計ri軍暫時不會對棗陽一帶用兵,其作戰方向一定會是宜昌及長沙方面。好鋼用在刀刃上,應將姜維調往長沙。”
“不錯,就讓抗倭軍去長沙吧,見於棗陽之功,我決定授與韋永成為二級上將,2q集團軍參謀長兼政訓處主任授與姜維為二級上將,抗倭軍司令兼任長沙市市長,同時擴編抗倭軍。”
蔣介石在升姜維的時候,不忘升韋永成,讓李宗仁和白崇喜無話可說。
長沙市長府,前線的戰事依舊不斷,可是姜維卻在這裡只能聽聲音。
蔣介石已經將抗倭軍再次提升,集中了五個軍共計十萬餘人,劃撥到抗倭軍,這麼多的部隊不能集中在一起,於是姜維採用莊大龍的以師、團為單位在長沙各縣鎮周邊駐紮。
嘉義鎮新四軍第一支隊duli大隊駐區,姜維帶領一些將領以國共合作的名義進行友好視察。
“姜隊長,現在是國共合作期間,你部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們方便之門。”姜維朝已經是duli大隊大隊長的姜瑩玉道。
姜瑩玉也表示感激的道:“謝謝姜司令,我們暫時沒有什麼需要,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時候我一定……”
“誰說我們沒有需要,隊長,說好了國共合作,我們也被劃到了第九戰區,可是你們不發裝備和軍糧給我們也就算了,還要求我們搬出嘉義鎮,這算什麼意思。”一營長呂少傑趁機道。
這是他和姜瑩玉商量好壞的,來個唱雙簧。
姜維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姜瑩玉的意思:“搬出嘉義鎮?這是誰的命令?這長沙地界是我抗倭軍的防區,我怎麼沒有聽到過這事?”
一旁平江縣縣長賈亮看向抗倭四軍軍長盧承保,盧承保示意他不要亂了分寸。
賈亮道:“姜司令,搬出嘉義鎮是司令你的命令,同時也是盧軍長的意思。”
姜維把目光看向盧承保:“我的意思?我什麼時候說過讓新四軍搬出嘉義鎮?盧軍長。”
盧承保朝姜維敬了一個軍禮:“司令,是這樣的,前些你不是說要修一些長沙的外圍防區嗎?我當時問過你,修建防區會牽動一些部隊,你說不管是什麼部隊,只要為了抗ri,他們都統統撤離。這嘉義鎮就是最為險要的一個地方。
盧承保是zhongyāng軍的,也是蔣介石的嫡系,深知蔣介石的心思,所以對待新四軍與八路軍方面,他一直是有防範之心。
姜維也知道這個盧承保的底細,所以也沒有特別的責怪他亂用名義之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姜隊長,為了抗戰的須要,搬離嘉義鎮是必須的,但是既然是國共合作,我們也不會委屈你們,為彌補對你們的歉意,這樣,你們duli大隊就換防到虹橋鎮,同時撥給你們兩車糧食,槍支一百支。姜隊長。意下如何。”
姜瑩玉和呂少傑同時問道:“當真?”
姜維道:“我像是在說笑話嗎?”
姜瑩玉朝姜維敬了一個軍禮:“多謝姜司令成全。”
盧承保急了,本來是想逼走這些新四軍,可沒有想到姜維會來這招,一時弄的他咬牙切齒。
蔣華秀因為擔心姜維會出事,於是打電話讓宋美齡在她叔叔蔣介石那裡說好話,宋美齡審視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後,才讓蔣介石任命姜維為長沙市市長,任命姜維為長沙市市長是有四層意思的:一是現在ri本人與中**隊處於小打小鬧中,雙方並沒有展開大戰役,殺雞焉用宰牛刀;二是姜維和蔣華秀無名無份在一起也已經有好幾個月了,是時候該把他們的婚事辦下;三是抗倭軍在南昌會戰、隨棗戰役中傷亡很大,一個集團軍只剩下不到兩萬人,須要得到補充;四是因為照ri本人現在的速度,只怕九月份左右,ri本人就會對長沙發動大的戰役,讓姜維早一點在長沙做好準備,對長沙會戰一定是有益。
可是已經聽慣了戰場上的槍炮聲的姜維,卻如熱鍋中的螞蟻一樣。對於一些政事,姜維沒有興趣,在他看來,將軍不帶兵,就像張飛刺繡一般,浪費了。
蔣華秀拉住姜維的手臂:“維,怎麼了?這些天見你老是不開心的。”
姜維朝她笑了笑:“秀,能夠天天看到你,我怎麼會不開心呢,對了,秀,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肚子有點痛嗎?我已經約好了醫生,他現在在外面,我讓他進來吧。”
儘管姜維朝著蔣華秀笑,可是蔣華秀還是能夠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的不開心。
“嗯,好。”對於女人來說,丈夫就是她的一切,而且這個暫時還沒有娶她的丈夫是她這一生中的最愛,如果失去了他,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支撐她活下去。
可是這個男人在愛她的同時,還愛著戰場。還愛著千千萬萬受苦的老百姓。
她不知道是因為有這樣的男人而自豪,還是因為有這樣的男人而苦惱。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從南昌會戰後,她就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當午夜來臨的時候,這個男人鮮血淋淋的出現在自己的夢中,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個影像都代表著離別。
她無法讓自己的心態平靜,因為她太愛這個男人了。
可是這些天,姜維一直在她身邊陪著的時候,卻從這個男人的憂鬱的眼神中和不經意的嘆息聲中,她體會到,這個男人並不快樂。
她愛這個男人,更愛看到他笑,看到他跟小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到地圖前,說著他那些jing典的戰役。
儘管她不太喜歡血腥,然而她卻喜歡這個男人惟妙惟笑的講演。
但是,最近他缺少了這樣的激情。卻多了沉默。她經常看到他獨自一個人在作戰室一呆就是幾個小時。
“恭喜將軍和夫人,夫人懷孕了。”醫生為蔣華秀做了全面的檢察,確定蔣華秀已經懷孕八週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姜維興奮的一把抱起蔣華秀:“秀,我要當爸爸了。”
醫生很識趣的離開了,蔣華秀臉紅的捶打了一下姜維:“才不是。”
姜維愣了一下:“啊?孩子不是我的?那,那是誰的?”顯得很是無辜的表情。
蔣華秀忍不住笑了一聲:“傻子,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
姜維又露出了笑容:“嚇死我了,那你剛才說什麼才不是?”
蔣華秀臉紅的又輕捶了姜維一下:“我們都沒有結婚,我都沒有名分,孩子就更沒有了。”
姜維馬上反應了過來:“名分?當然要有名分,結婚,現在就結婚。”姜維將蔣華秀整個人抱了起來。
蔣華秀故作尖叫:“呀,快放開,要是讓人看到了……”
“看到有什麼關係,老公抱老婆天經地義。我現在就去把好訊息告訴義父。”
這是蔣華秀這麼多天來,頭一次看到姜維像以前那樣豪放的大笑。她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於自私了,這個男人本應該屬於戰場。
蔣介石在聽到蔣華秀懷孕的訊息後,立即讓姜維帶著蔣華秀回chongqing,他要為姜維和蔣華秀舉行隆重的婚禮。姜維立即把手上的工作交由莊大龍等人負責,自己帶著蔣華秀去了chongqing。
chongqing總統辦公室
蔣介石沉默了許久:“子文不可能會跟新四軍走在一起,此事事出有因。雨農,你是我最信賴的人,你說我該怎麼做?”
戴笠道:“委員長,現在二公子已經回到了chongqing,我們不管他有沒有與新四軍有曖昧關係,只要我們……”
蔣介石聽完戴笠的計劃,微微點了點頭:“好,你讓盧承保照辦。”
1939年6月12ri,駐平江縣一帶的抗倭軍四軍盧承保部根據蔣介石的秘密命令,派特務營一連扮成ri本人,突然包圍了新四軍一支隊duli大隊駐平江縣嘉義鎮的通訊處。
“你們是什麼人?”新四軍高階參謀塗正坤從腰上掏出手槍。準備還擊。
特務營一連連長孫思豪使用ri語吼道:“八嘎,死拉死拉的。”說罷先開一槍,擊中塗正坤的胸口。塗正坤當場倒地……
正在整理檔案的呂少傑一聽到槍聲,不由大驚,急忙帶著十幾個士兵衝了過來:“發生什麼事?”
孫思豪依舊大吼著:“八嘎,統統的訊息地幹活。”所說的ri語洋不洋土不土。
呂少傑也顧不上這些,立即命令士兵向他們開槍。
孫思豪的部隊是特務營的,一個個身手和槍法都不錯,而呂少傑帶來的都是一些通迅兵,沒有什麼作戰能力。
很快十幾個新四軍通迅就被擊斃了。
呂少傑身上也捱了兩槍,整個人倒在地上……
“連長,他們都死了。”一個士兵朝孫思豪道。
孫思豪點了點頭:“媽的,這麼不經打,這些該死的新四軍敢公然頂撞姜司令,姜司令讓我們給他們一點教訓。”
那士兵道:“可是我們為什麼要扮成ri本人?”
孫思豪冷哼一聲:“現在不是他媽的國共合作嗎?姜司令擔心委員長會責怪他。好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所有人離開後,奄奄一息的呂少傑睜開了眼:“姜維?偽君子。”
12ri晚上,特務營又將八路軍少校副官羅梓銘、通訊處秘書吳淵、新四軍司令部少校秘書曾金等6人活埋於平江縣的黃金洞。通訊處財物被洗劫一空。同時,在平江的紅軍家屬及其他革命分子被殺者不下千餘人。
“大隊長,我可以肯定是抗倭軍的人。那個帶兵的連長我認識。”呂少傑也差點在慘案中被殺,好在沒有傷到關鍵部位。
姜瑩玉緊咬著牙“抗倭軍?這些該死的國民黨,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把槍口對著自己人。”
呂少傑道:“抗倭軍的人能借ri本人之名殺我們通訊處的人,就一定會再把槍口對著我們duli大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姜瑩玉道:“我現在必須請示上級,同時向國民黨和抗倭軍方面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