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康熙朝之亡者永恆·ぉく遙遠時光中·2,081·2026/3/27

是的,就是承祜。 小小的孩子揉了揉眼,再度確認自己不是眼花而是確實看到了保成狗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置信。 難道說,是那個神秘的上司嫌養著保成煩,所以就把它也給攆上來了嗎? 越想越有可能,承祜上前,不顧狗狗的掙扎,抱住了它,“現在,就只有你陪著我了啊。” “吶,保成,陪我一起去找胤礽吧,我真的很擔心他……” 體型巨大的狗狗停止了掙扎,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面前的孩子真誠的雙眼。 他又想起了被廢之後的一天,在鹹安宮中做的夢。 ****** 那一天,他剛被汗阿瑪又訓斥了一遍,晚膳沒有心思用,只是寥寥動了幾筷子,然後,便懨懨地倒在床上,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他的額娘還在,是否他的太子生涯就不會這麼坎坷,如果,他那素未謀面的哥哥仍在,用不著他來當太子,他是不是會輕鬆許多。 因為知道以上的假設不可能實現,所以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緒,直到那一天晚上,驟然爆發…… 胤礽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陷入了一個奇妙的境地,在此處,身輕如雲,步履如飄,他邁著步伐,大步大步地跨越著九天重雲。 他不斷跨過層層重雲,想要離開這個荒蕪之地,然而在那雲霧繚繞的盡頭,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繁華而熱鬧的街道,街道的盡頭處,站著一個微微笑著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旁邊,則是一隻大狗。 保——成—— 保——成—— 他聽到那個陌生的孩子這樣叫喚。 他想要問那個孩子,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聲音叫喚他,就好像,自己是他心中不可替代的珍寶一般。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孩子根本看不見自己。 然後,孩子身邊的那條大狗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煩躁地走來走去。 緊接著,從大狗的身體中傳來一陣吸力,自己被吸入其中,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自己就變成了那條狗。胤礽心中頓時產生一種荒誕而又鬱悶的感覺。 跟在那個孩子的身邊,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感到不安而煩躁,數次想要離開,但心中卻總放不下那個孩子。 他賭氣似的踩壞了村長家的田地,他想著,這樣孩子就會主動離開自己這個‘麻煩’了。 一遍一遍地被孩子叫著“保成”,他會有一種那是在叫自己的錯覺,而事實上證明,這只不過是一條小狗的名字。 看著孩子鼓著腮幫紅著眼眶,卻死活都不肯將自己交出去抵債的模樣,胤礽不知為何,竟會感到有點心虛。 不想看著那個孩子傷心難過,胤礽做了一件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事—— 他像一條真正的狗狗一樣,撲上前去,舔著孩子的面頰。 不知是否處於天性,他本能地想要與孩子親近。 他聽到孩子愛憐而責備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要被帶走了。你踩壞了村長家的田地,他們要我拿你去抵債呢!你這孩子,真是一刻也不讓人省心!就和上面的那個保成一樣……” 上面的保成?一樣?胤礽聽得有些心驚,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心中悄然成形。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吶,你為什麼,不是真正的保成呢?” 感覺到就像是最大的秘密被人窺探到了一般,胤礽的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身體的行動先於思考,他忽地向前猛地一撲,將承祜壓倒在地,溫熱的紅舌在承祜的身上不斷地撓著癢。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麼?好保成,饒了為兄這一遭吧……” 你真的知道孤的皇兄叫什麼,長什麼樣麼? 你真的是孤的哥哥麼? 你真的是……我一母同胞的……唯一的哥哥嗎? ****** “保成,你說,胤礽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會失蹤呢?”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啊!胤礽牌狗狗鬱悶地扭過了頭。 “保成,你說,胤礽他會在哪兒呢?” 就在你眼前!胤礽牌狗狗翻了個白眼——如果他能的話——甩著尾巴尋了個角落去趴著休息。 承祜突然有種,被自家狗狗鄙視了的感覺。 “你不感興趣?那,換個問題,我們今天晚上住哪兒?” 承祜早已習慣了靈體狀態在人間遊蕩,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太多地接觸到陽光。 今兒個貿貿然從八貝勒府跑出來的時候,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以前他從不在凡間住宿的。 如果硬要歸類的話,他其實現在算是非法入境,算是黑戶口了吧? 承祜抖了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他一直帶著保成狗在街上游蕩的話,不會被當成可疑人物給抓起來吧? 這個時候,街道上忽然喧囂聲起,有馬匹的聲音由遠及近,街道的兩旁已經有差役開始清場了。 承祜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站的位置有多危險,等他想到要跑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突然,一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的白色茸毛的大狗飛撲至眼前,將孩子撲倒,就地打了幾個滾,這才險險躲過了馬蹄的踐踏。 “什麼東西?”動靜如此之大,街道兩邊的差役們自是警覺了起來,各種武器指向了趴在承祜身上的胤礽牌狗狗。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承祜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過來。 “稟雍親王,是一個小孩子和一條畜生,不知何故攔在官道上不肯走,依下官看來,身份可疑。” 你說誰是畜生!小心等孤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孤抄了你全家!胤礽牌狗狗目露兇光地等著那個說話的官員,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他一口! 不料,這種行為在官員的眼中看來,正坐實了它“意圖行兇”的罪名。 承祜看著那官員不懷善意的眼神,咬咬牙,忍著膝蓋摔傷的痛從地上站起來,將保成狗護在懷裡。 小小的孩子,目光中雖有懼意,但更多的,卻是堅決。 “雍親王有令,將這孩子和狗一起帶回雍親王府,他要親自審問。”

是的,就是承祜。

小小的孩子揉了揉眼,再度確認自己不是眼花而是確實看到了保成狗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置信。

難道說,是那個神秘的上司嫌養著保成煩,所以就把它也給攆上來了嗎?

越想越有可能,承祜上前,不顧狗狗的掙扎,抱住了它,“現在,就只有你陪著我了啊。”

“吶,保成,陪我一起去找胤礽吧,我真的很擔心他……”

體型巨大的狗狗停止了掙扎,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面前的孩子真誠的雙眼。

他又想起了被廢之後的一天,在鹹安宮中做的夢。

******

那一天,他剛被汗阿瑪又訓斥了一遍,晚膳沒有心思用,只是寥寥動了幾筷子,然後,便懨懨地倒在床上,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他的額娘還在,是否他的太子生涯就不會這麼坎坷,如果,他那素未謀面的哥哥仍在,用不著他來當太子,他是不是會輕鬆許多。

因為知道以上的假設不可能實現,所以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緒,直到那一天晚上,驟然爆發……

胤礽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陷入了一個奇妙的境地,在此處,身輕如雲,步履如飄,他邁著步伐,大步大步地跨越著九天重雲。

他不斷跨過層層重雲,想要離開這個荒蕪之地,然而在那雲霧繚繞的盡頭,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繁華而熱鬧的街道,街道的盡頭處,站著一個微微笑著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旁邊,則是一隻大狗。

保——成——

保——成——

他聽到那個陌生的孩子這樣叫喚。

他想要問那個孩子,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聲音叫喚他,就好像,自己是他心中不可替代的珍寶一般。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孩子根本看不見自己。

然後,孩子身邊的那條大狗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煩躁地走來走去。

緊接著,從大狗的身體中傳來一陣吸力,自己被吸入其中,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自己就變成了那條狗。胤礽心中頓時產生一種荒誕而又鬱悶的感覺。

跟在那個孩子的身邊,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感到不安而煩躁,數次想要離開,但心中卻總放不下那個孩子。

他賭氣似的踩壞了村長家的田地,他想著,這樣孩子就會主動離開自己這個‘麻煩’了。

一遍一遍地被孩子叫著“保成”,他會有一種那是在叫自己的錯覺,而事實上證明,這只不過是一條小狗的名字。

看著孩子鼓著腮幫紅著眼眶,卻死活都不肯將自己交出去抵債的模樣,胤礽不知為何,竟會感到有點心虛。

不想看著那個孩子傷心難過,胤礽做了一件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事——

他像一條真正的狗狗一樣,撲上前去,舔著孩子的面頰。

不知是否處於天性,他本能地想要與孩子親近。

他聽到孩子愛憐而責備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要被帶走了。你踩壞了村長家的田地,他們要我拿你去抵債呢!你這孩子,真是一刻也不讓人省心!就和上面的那個保成一樣……”

上面的保成?一樣?胤礽聽得有些心驚,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心中悄然成形。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吶,你為什麼,不是真正的保成呢?”

感覺到就像是最大的秘密被人窺探到了一般,胤礽的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身體的行動先於思考,他忽地向前猛地一撲,將承祜壓倒在地,溫熱的紅舌在承祜的身上不斷地撓著癢。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麼?好保成,饒了為兄這一遭吧……”

你真的知道孤的皇兄叫什麼,長什麼樣麼?

你真的是孤的哥哥麼?

你真的是……我一母同胞的……唯一的哥哥嗎?

******

“保成,你說,胤礽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會失蹤呢?”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啊!胤礽牌狗狗鬱悶地扭過了頭。

“保成,你說,胤礽他會在哪兒呢?”

就在你眼前!胤礽牌狗狗翻了個白眼——如果他能的話——甩著尾巴尋了個角落去趴著休息。

承祜突然有種,被自家狗狗鄙視了的感覺。

“你不感興趣?那,換個問題,我們今天晚上住哪兒?”

承祜早已習慣了靈體狀態在人間遊蕩,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太多地接觸到陽光。

今兒個貿貿然從八貝勒府跑出來的時候,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以前他從不在凡間住宿的。

如果硬要歸類的話,他其實現在算是非法入境,算是黑戶口了吧?

承祜抖了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他一直帶著保成狗在街上游蕩的話,不會被當成可疑人物給抓起來吧?

這個時候,街道上忽然喧囂聲起,有馬匹的聲音由遠及近,街道的兩旁已經有差役開始清場了。

承祜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站的位置有多危險,等他想到要跑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突然,一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的白色茸毛的大狗飛撲至眼前,將孩子撲倒,就地打了幾個滾,這才險險躲過了馬蹄的踐踏。

“什麼東西?”動靜如此之大,街道兩邊的差役們自是警覺了起來,各種武器指向了趴在承祜身上的胤礽牌狗狗。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承祜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過來。

“稟雍親王,是一個小孩子和一條畜生,不知何故攔在官道上不肯走,依下官看來,身份可疑。”

你說誰是畜生!小心等孤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孤抄了你全家!胤礽牌狗狗目露兇光地等著那個說話的官員,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他一口!

不料,這種行為在官員的眼中看來,正坐實了它“意圖行兇”的罪名。

承祜看著那官員不懷善意的眼神,咬咬牙,忍著膝蓋摔傷的痛從地上站起來,將保成狗護在懷裡。

小小的孩子,目光中雖有懼意,但更多的,卻是堅決。

“雍親王有令,將這孩子和狗一起帶回雍親王府,他要親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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