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康熙朝之亡者永恆·ぉく遙遠時光中·2,888·2026/3/27

“……阿瑪……”承祜有些彆扭地望著面前的帝王,他的神情就好像一個人在做了很多“壞”事,卻自認為別人不知道的時候,被突然揪了出來似的。 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康熙神色迷離地望著他,喃喃道:“沒變,沒變,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小承祜,還是老祖宗最疼愛的小承祜。可惜,老祖宗卻看不到了……” 聽到這裡,原本有些傷感的承祜腦門兒上立時劃下三條黑線,他有些勉強地頂著張笑臉對康熙說:“阿瑪,我見到曾祖母了。” 他的話音剛落,康熙像是從久遠的回憶中驀然驚醒,狠狠心別開頭,用背影面對著承祜。 “回去。” 康熙斬釘截鐵的話語讓承祜有些難過,他低下頭,默不作聲,小小的身子,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好像在顫抖似的。 半響,他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為什麼,阿瑪不想見到我嗎?” “想,怎麼不想!每當過年的時候,朕總是想著,多麼熱鬧的宴席,只是,卻沒有朕的小承祜。”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朦朦的月色中傳來,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傷感和緬懷。 “只是——”話音一轉,他接著道:“你會出現在這裡,確實是朕的過失。” 承祜仰起半張小臉,面上隱隱有水光閃過,撐在地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讓亡者因為放心不下而重返陽間,不得安寧,是生者之失。朕先擾我父,又擾我子,實在是罪不可赦!” 承祜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現,根本無從辯駁,因為,康熙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擔憂著被額娘和自己留下的弟弟,如果不是因為擔憂著父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最終弄到不可調劑的地步,他恐怕是永遠也不會回到這陽間來的。相反,他會安安靜靜地在地府待著,直到自己能夠轉世為止。 轉世,泯恩仇,這大概是對於他們這些亡者而言最正常,也是最好的歸宿。 可是,他卻在這名為‘生前’的藻澤中越陷越深。 其實,這並不是這些生者的錯,也許,錯的是他這個亡者吧。 ‘如果舉棋不定的話,不妨去另一個世界看看吧——與這個世界相似的世界,與這個世界不同的世界——然後,再做出決定。’ 冥冥之中,總感覺有人在引導著自己走向一個未知的方向,承祜有些倉惶地抬起頭:‘誰,是福臨麼?你不認為,轉世是亡者最好的歸宿麼?’ 虛空中的那個聲音依舊冷靜如斯,卻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和安撫:‘世事無絕對,彼之蜜糖,許是吾之砒霜。’ 聽到此處,承祜眉眼間的憂愁、掙扎、猶豫逐漸化開了,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不能再像先前那樣,他總該做出選擇了。 ‘好,我去看看吧。’ 康熙在自己說完那番話,見到承祜的神情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 他比任何人都想念著自己早殤的兒子,尤其是,在自己現在身邊的兒子們都逐漸長大,漸漸有了野心,與他這個生身父親離心的時候,他就越發懷念從前乖巧可愛的承祜。 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承祜與自己早已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可以用來緬懷,永遠的放在心中珍藏,但是,卻不能再見到他。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承祜受到傷害,但是,造成承祜困擾、痛苦掙扎的人,卻恰恰是他。 “……承祜……”一時之間,康熙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而又艱難,他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承祜,然而,承祜卻再次像之前在墓地時見到的那樣,身子化作白色的點點晶瑩之光,璀璨的光碟機散了室內的昏暗,卻驅不散康熙心頭的恐懼和陰霾,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喊道:“承祜,你怎麼了?”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 “太子到——” “三阿哥到——” “四阿哥到——” “五阿哥到——” “八阿哥到——” ………… 門外,司禮太監尖銳的通傳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起,康熙卻無暇顧及。 直到所有人發覺不對勁,進了乾清宮,他們才看到,那彷彿能夠照亮黑夜的光芒,以及那張屬於稚嫩孩童的面容。 那張面容,有些人感到陌生,有些人卻是再熟悉不過。在看到承祜的一剎那,胤礽的面色陡然驚|變,他幾乎是以一種兇狠的姿勢撲了過來,想要抓住面前四散的光澤。眼見著無能為力,他以一種聲嘶力竭的聲音大吼著:“你是我大哥嗎?是愛新覺羅承祜嗎?回答我啊——” 胤禛與八、九、十阿哥等見過承祜的人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原來,那孩子果然不是普通人。胤禛默默地想著。卻也不是他原以為的幾個兄弟們早夭的兒子,那個孩子,是他們所有人早夭的兄長。 難怪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之感,除了因為那孩子純然無害之外,恐怕也是因為他們有著血緣吧?胤禩這麼想著,手卻悄然攥緊。雖然不太清楚事情發生的始末,但是,是不是,他們以後都見不到那個孩子了?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胤礽目光不善地望著康熙,好不容易才感受到的一點溫暖,他還沒能夠真正的擁有,居然就被面前這個男人給奪去了?如果,再也見不到那個孩子……他不會饒恕面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 相似的世界,相似的人,卻是不同的實質,沒有人能明白其中的內涵,除非你親自走過一遭。 望著面前與記憶中的紫禁城一模一樣的宮殿,望著乾清宮中那個與汗阿瑪無二的身影,承祜幾乎有一種從未離開的錯覺。 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聲音,相似的性格,相似的遭遇,卻是……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意識,甚至不同的靈魂。 驀然間,承祜有種亦真亦幻的感覺,他甚至不能夠分辨,究竟哪個世界是哪個世界。 ‘這是與你原先的世界平行的時空。你將在這裡經歷你所應經歷的,好自為之吧。時間到了,我會來接你。’ 心底的那個聲音這麼說著,卻逐漸開始消散了。 承祜心中頓時一陣慌亂,他焦急地喊:‘請……請等一下!’ 沒有人回答他。他只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飄到了紫禁城中的某一處,身體越來越凝實,然後,逐漸顯出了身形,只是,比起他在原先的那個世界,長大了三四歲,雖然仍舊稚氣未脫,卻帶著一種介於少年和孩子之間的精緻可愛。 當看到胤礽怒氣衝衝地從外面闖進來,一頭撞進書房,並把滿桌子的書本奏摺都掀翻在地的時候;當看到胤禛從一旁小跑而過,低聲勸慰著胤礽,對他視而不見的時候,承祜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終於,胤禛走了,滿屋子的人全部都被胤礽趕了出去,只留下他和這些在宮中當值的侍衛依舊像石雕一樣地站在門口。 聽著書房中傳來的瓷器玉器被砸碎的哐啷聲,承祜心中想著,看來,這個胤礽比起他原來那個世界的弟弟,更加的暴躁和沉不住氣啊。 在皇太子大步流星地從書房中出來,然後,雙眼緊緊地鎖定在承祜身上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危險,卻又莫名。 下一秒,承祜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地攥住,然後一路拖著,繞過柱子,進入了某個地方。 承祜眉頭緊鎖地跟著人左拐右拐,心下卻是越來越沉,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地方是—— 然後,他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床上,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撕扯與掙扎,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承祜眼中的抗拒之色也越來越強。 住手,我是你哥哥啊!你怎麼可以…… 就算不是同一個時空的胤礽,但是,心理上對於一個如此接近自己弟弟的人對於自己的親密行徑,承祜仍然接受不了。 顯然,這裡的胤礽已經因為情緒的激動而呈癲瘋之態,被廢了又立的他心情越發的狂躁,誰都阻擋不了。 胤礽眯著眼打量了半響自己面前的人,然後,重重地鎖住了他的雙唇,幾乎要將他的呼吸全數吞下。 緊接著,如同狂風過境般,他瘋狂地舔吻著面前之人身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那如同上好的絲綢般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慌張的聲音:“皇……皇上,您……您怎麼來了?” 在這一瞬間,承祜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瑪……”承祜有些彆扭地望著面前的帝王,他的神情就好像一個人在做了很多“壞”事,卻自認為別人不知道的時候,被突然揪了出來似的。

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康熙神色迷離地望著他,喃喃道:“沒變,沒變,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小承祜,還是老祖宗最疼愛的小承祜。可惜,老祖宗卻看不到了……”

聽到這裡,原本有些傷感的承祜腦門兒上立時劃下三條黑線,他有些勉強地頂著張笑臉對康熙說:“阿瑪,我見到曾祖母了。”

他的話音剛落,康熙像是從久遠的回憶中驀然驚醒,狠狠心別開頭,用背影面對著承祜。

“回去。”

康熙斬釘截鐵的話語讓承祜有些難過,他低下頭,默不作聲,小小的身子,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好像在顫抖似的。

半響,他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為什麼,阿瑪不想見到我嗎?”

“想,怎麼不想!每當過年的時候,朕總是想著,多麼熱鬧的宴席,只是,卻沒有朕的小承祜。”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朦朦的月色中傳來,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傷感和緬懷。

“只是——”話音一轉,他接著道:“你會出現在這裡,確實是朕的過失。”

承祜仰起半張小臉,面上隱隱有水光閃過,撐在地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讓亡者因為放心不下而重返陽間,不得安寧,是生者之失。朕先擾我父,又擾我子,實在是罪不可赦!”

承祜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現,根本無從辯駁,因為,康熙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擔憂著被額娘和自己留下的弟弟,如果不是因為擔憂著父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最終弄到不可調劑的地步,他恐怕是永遠也不會回到這陽間來的。相反,他會安安靜靜地在地府待著,直到自己能夠轉世為止。

轉世,泯恩仇,這大概是對於他們這些亡者而言最正常,也是最好的歸宿。

可是,他卻在這名為‘生前’的藻澤中越陷越深。

其實,這並不是這些生者的錯,也許,錯的是他這個亡者吧。

‘如果舉棋不定的話,不妨去另一個世界看看吧——與這個世界相似的世界,與這個世界不同的世界——然後,再做出決定。’

冥冥之中,總感覺有人在引導著自己走向一個未知的方向,承祜有些倉惶地抬起頭:‘誰,是福臨麼?你不認為,轉世是亡者最好的歸宿麼?’

虛空中的那個聲音依舊冷靜如斯,卻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和安撫:‘世事無絕對,彼之蜜糖,許是吾之砒霜。’

聽到此處,承祜眉眼間的憂愁、掙扎、猶豫逐漸化開了,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不能再像先前那樣,他總該做出選擇了。

‘好,我去看看吧。’

康熙在自己說完那番話,見到承祜的神情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

他比任何人都想念著自己早殤的兒子,尤其是,在自己現在身邊的兒子們都逐漸長大,漸漸有了野心,與他這個生身父親離心的時候,他就越發懷念從前乖巧可愛的承祜。

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承祜與自己早已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可以用來緬懷,永遠的放在心中珍藏,但是,卻不能再見到他。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承祜受到傷害,但是,造成承祜困擾、痛苦掙扎的人,卻恰恰是他。

“……承祜……”一時之間,康熙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而又艱難,他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承祜,然而,承祜卻再次像之前在墓地時見到的那樣,身子化作白色的點點晶瑩之光,璀璨的光碟機散了室內的昏暗,卻驅不散康熙心頭的恐懼和陰霾,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喊道:“承祜,你怎麼了?”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

“太子到——”

“三阿哥到——”

“四阿哥到——”

“五阿哥到——”

“八阿哥到——”

…………

門外,司禮太監尖銳的通傳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起,康熙卻無暇顧及。

直到所有人發覺不對勁,進了乾清宮,他們才看到,那彷彿能夠照亮黑夜的光芒,以及那張屬於稚嫩孩童的面容。

那張面容,有些人感到陌生,有些人卻是再熟悉不過。在看到承祜的一剎那,胤礽的面色陡然驚|變,他幾乎是以一種兇狠的姿勢撲了過來,想要抓住面前四散的光澤。眼見著無能為力,他以一種聲嘶力竭的聲音大吼著:“你是我大哥嗎?是愛新覺羅承祜嗎?回答我啊——”

胤禛與八、九、十阿哥等見過承祜的人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原來,那孩子果然不是普通人。胤禛默默地想著。卻也不是他原以為的幾個兄弟們早夭的兒子,那個孩子,是他們所有人早夭的兄長。

難怪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之感,除了因為那孩子純然無害之外,恐怕也是因為他們有著血緣吧?胤禩這麼想著,手卻悄然攥緊。雖然不太清楚事情發生的始末,但是,是不是,他們以後都見不到那個孩子了?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胤礽目光不善地望著康熙,好不容易才感受到的一點溫暖,他還沒能夠真正的擁有,居然就被面前這個男人給奪去了?如果,再也見不到那個孩子……他不會饒恕面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

相似的世界,相似的人,卻是不同的實質,沒有人能明白其中的內涵,除非你親自走過一遭。

望著面前與記憶中的紫禁城一模一樣的宮殿,望著乾清宮中那個與汗阿瑪無二的身影,承祜幾乎有一種從未離開的錯覺。

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聲音,相似的性格,相似的遭遇,卻是……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意識,甚至不同的靈魂。

驀然間,承祜有種亦真亦幻的感覺,他甚至不能夠分辨,究竟哪個世界是哪個世界。

‘這是與你原先的世界平行的時空。你將在這裡經歷你所應經歷的,好自為之吧。時間到了,我會來接你。’

心底的那個聲音這麼說著,卻逐漸開始消散了。

承祜心中頓時一陣慌亂,他焦急地喊:‘請……請等一下!’

沒有人回答他。他只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飄到了紫禁城中的某一處,身體越來越凝實,然後,逐漸顯出了身形,只是,比起他在原先的那個世界,長大了三四歲,雖然仍舊稚氣未脫,卻帶著一種介於少年和孩子之間的精緻可愛。

當看到胤礽怒氣衝衝地從外面闖進來,一頭撞進書房,並把滿桌子的書本奏摺都掀翻在地的時候;當看到胤禛從一旁小跑而過,低聲勸慰著胤礽,對他視而不見的時候,承祜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終於,胤禛走了,滿屋子的人全部都被胤礽趕了出去,只留下他和這些在宮中當值的侍衛依舊像石雕一樣地站在門口。

聽著書房中傳來的瓷器玉器被砸碎的哐啷聲,承祜心中想著,看來,這個胤礽比起他原來那個世界的弟弟,更加的暴躁和沉不住氣啊。

在皇太子大步流星地從書房中出來,然後,雙眼緊緊地鎖定在承祜身上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危險,卻又莫名。

下一秒,承祜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地攥住,然後一路拖著,繞過柱子,進入了某個地方。

承祜眉頭緊鎖地跟著人左拐右拐,心下卻是越來越沉,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地方是——

然後,他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床上,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撕扯與掙扎,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承祜眼中的抗拒之色也越來越強。

住手,我是你哥哥啊!你怎麼可以……

就算不是同一個時空的胤礽,但是,心理上對於一個如此接近自己弟弟的人對於自己的親密行徑,承祜仍然接受不了。

顯然,這裡的胤礽已經因為情緒的激動而呈癲瘋之態,被廢了又立的他心情越發的狂躁,誰都阻擋不了。

胤礽眯著眼打量了半響自己面前的人,然後,重重地鎖住了他的雙唇,幾乎要將他的呼吸全數吞下。

緊接著,如同狂風過境般,他瘋狂地舔吻著面前之人身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膚,那如同上好的絲綢般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慌張的聲音:“皇……皇上,您……您怎麼來了?”

在這一瞬間,承祜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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