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3,000·2026/5/11

皇后面有不忍,李思思卻好奇的開了口:“你為何要害惠貴人?” 暖春當時就是為了頂罪,這會子也沒編好理由,便有些語塞:“奴婢……” 李思思提醒:“皇上,咱們還不知道守心為什麼繞路呢!萬一暖春姑娘是無辜的呢?” “這事兒朕會查清楚。”康熙溫聲道:“你先回去,朕回頭去看你。” 康熙以為她想要拉皇後下來,打算先將她哄走。 畢竟皇后的廢立不是玩笑的,除非皇后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否則後位輕易動不得。 再有,他如今有了嫡皇子,也不想叫二皇子有一個廢后之母。 李思思當然明白這一點,在她所知的歷史當中,皇后在生以後的皇太子時可是嗝屁了的。 反正後位輪不到她來坐,她費勁巴拉的去對付皇后幹什麼? 因著二皇子之故,康熙不能徹底叫皇后失了威信,將閒雜人等打發走之後,便去了坤寧宮。 皇后也利索,跪了下來:“臣妾有罪。” 康熙看向皇后的眼神有些失望:“朕與你說過多少回了,你是朕的結髮之妻,如今又誕有嫡皇子,你……” 要不是後宮現在沒有得用的人,他還真想將她手裡的宮權分出去。 不過這事兒也就想想,太皇太后一直權力慾不散,若真散了皇后的宮權,怕是不出兩個月,他就得多幾個科爾沁的妃嬪,還是高位妃嬪。 好在他是帝王,他的皇后只需要做好份內之事便成了,若是赫舍里氏像太皇太后那般,恐怕該睡不著覺的就是他了。 赫舍裡家到底在親政上出了不少的力,雖其中有皇后母家的因素在,但功勞就是功勞,如果可能,他不想當一個鳥盡弓藏的帝王,所以皇后便是……蠢了些,也沒什麼妨礙,他多看著些就是了。 雖說不該如此想,但皇后手段稚嫩於他有好處,只要大事上他好好教,這些許吃醋打壓妃嬪的小事,只要不鬧出人命,總歸後宮還是安全的。 沒想到皇后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來回只會一句:“臣妾有罪。” 康熙看著到手的資料,神色有些許放鬆:“你宮裡的暖春朕瞧著不錯,雖有欺君之嫌,但看在她忠心護主的份上,封了答應住你這兒吧。” 他不想用女人去對付女人,可皇后拎不清,只能給她找點事。 皇后手心一顫,心裡明白這份意思,紅了眼眶,勉強笑道:“臣妾明白。” 另一邊,眾人在知道坤寧宮多了一個董答應,且延禧宮的守心自縊之後,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待惠貴人出了月子,她強撐著身子來長春宮致歉,說身邊的人給娘娘添麻煩了,還說她如今又提了一個二等宮女上來,名字還叫守心,就是為了記住這份教訓。 李思思又不是炮仗,惠貴人與她伸出橄欖枝,她便是不接,也沒有憑白得罪人的道理,還說等三皇子白日,一定送一份大禮。 其餘人也漸漸與長春宮開始交好,只榮貴人因那天的煽風點火,好些日子不曾出鍾粹宮的大門。 因著最近自己錯招頻出,榮貴人適時的向皇后投了誠。 人走後,皇后一臉淡漠的端坐,董答應立刻跪了下來:“娘娘,奴婢這輩子都不會背叛您!” 皇后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董妹妹,你陪著本宮度過年少,本宮又怎能看著你在宮內蹉跎?” 董答應嚇的冷汗簌簌,頭沒敢抬:“娘娘,奴婢明白皇上的意思,可奴婢對您忠心耿耿,萬沒有覬覦皇上恩寵之意!”說著,她拔下頭上的髮簪,作勢往臉上滑:“奴婢願意證明——” 皇后攔住了她:“好妹妹,本宮如何捨得?” 被攔了下來,董答應失神的坐在地上,呆愣半響後,突然砰砰磕起了頭:“奴婢對不住娘娘!” 皇后臉帶笑意:“你一向心細,哪裡對不住本宮了?” 董答應沒說話,只心裡越發的絕望。 李思思便是這會兒進了坤寧宮的,聽到這對昔日主僕的對話,她挑挑眉,行禮後,開口:“娘娘,臣妾出身低微,身子又未養好,這協理宮權一事您還是收回去吧。” 她就是個妾,還是個坐等大婦嗝屁的妾,宮權跟她有什麼關係? 依稀記得皇后死了沒多久,繼後和佟佳氏就入了宮,她一個包衣出身的嬪,爭爭寵就得了,真要染指宮權,怕是新官的頭一把火得接連燒她兩茬。 “罷了,那等婉嬪養好身子再與本宮一同協理宮務。”皇后似乎有些失望。 李思思才不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尤其是皇后還將膳食採辦一類分給了她,萬一出事了算誰的? 董答應快速的看了一眼這位宮中寵妃,臉越發的白了。 李思思叫她看的摸不著頭腦,心裡還在琢磨這位新妹妹到底是哪兒對不住皇后了,沒想到這姐們就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六月二十一日,三皇子滿月宴。 李思思在延禧宮內喝了不少的酒,想著康熙說今晚在她的長春宮宿下,便打算回去準備準備。 沒想到她準備了兩個多時辰,聖駕卻沒有絲毫蹤影。 及至半夜,宋嬤嬤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主子,方才梁公公使人傳話,說萬歲爺在坤寧宮內宿下了,董答應侍的寢。” 李思思打了個哈欠,往後一倒:“那就歇著吧。” 按照慣例,她這個寵妃明兒一早得去為難截胡的董答應,要不然違揹她的人設。 第二日。 請安後,李思思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沒想到榮貴人就假模假樣的笑了起來:“咱們又多了個新妹妹,婉嬪娘娘,您不會在意的吧?” 李思思心裡一提,心說後宮最婊的頭銜非她莫屬,榮貴人這是打算跟她搶了? 不待她回話,董答應便紅著眼開口:“都是妾的過錯,妾不該搶了婉嬪娘娘的機會。” 皇后嘆口氣:“這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對,只是皇上寵幸誰只能皇上做主,婉嬪你別怪何答應。” 李思思:“……” 我說啥了嗎? 她轉過彎兒來了,乾脆閉嘴不吱聲,反正嬌裡嬌氣的鬧彆扭符合她的人設。 只腦內瘋狂的想著這一出是為什麼。 結果沒等她想明白,這位新晉的董答應跟瘋了似的頻頻截寵,甚至連皇后的機會她都敢搶。 理所當然的,眾人聽到了皇后與董答應翻臉的訊息。 唯一例外的便是榮貴人,滿宮裡頭,唯一沒被截胡的就是她了。 很快,皇后便大鬧了一場,將董答應遷至鍾粹宮。 董答應倒也願意,甚至在自己侍寢的日子裡,數次將皇上推到榮貴人那兒,一時間,姐妹情深的人設就這麼艹了起來。 當然,這絲毫不影響李思思後宮第一寵的位置。 她只是有些納悶,這兩貨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好在她很快就明白了。 剛進入七月中旬,榮貴人所出的大皇子暴斃,兇手是董答應。 等眾人趕到鍾粹宮時,就見皇后慘白著一張臉,抱著懷裡的二皇子,不顧體面的廝打董答應:“本宮待你如姐妹,你在坤寧宮內爬了床本宮也不與你計較,可你為何對孩子下手?” 淚水簌簌:“董氏!本宮待你不薄啊!若不是冷夏說承祜今日玩了你送的布老虎,本宮,本宮……” 話沒說完,人已經暈了過去。 地上癱坐的榮貴人抱著死去多時的大皇子不撒手,目光渙散,似乎覺察不到周圍的動靜。 待康熙紅著眼趕來時,見到大皇子滿面青紫的模樣,腳下踉蹌了一下:“承瑞……” 又看向暈倒被抬上床的皇后:“將皇后送回坤寧宮,太醫呢?” 一旁的惠貴人不知想到了什麼,抿抿唇:“皇上,皇后方才說二皇子也玩了有毒之物。” 死了一個傷了一個,康熙險些撐不住,趕忙的叫人再給二皇子看看情況,順便開始查大皇子一事。 可惜事情不需要怎麼查,董答應面無表情的認了錯,說當日婉嬪一事,若不是榮貴人煽風點火,她也不會出來替皇后頂罪。 沒錯兒,她把當時的事情還原:“若不是皇后不賢妒忌,若不是榮貴人煽風點火,我又怎麼會落到今日之地?”她紅著眼:“皇上,您是九五至尊,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想成為您的女人的!” 這話裡的意思就多了,似乎是她在宮外還有心上人的意思? 別人如何且不說,李思思以她刷了十來年的宮鬥劇保證,這裡頭有貓膩! 再聯想大皇子毒發身亡後,二皇子也同樣中毒,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皇后——皇后似乎並不無辜! 她摸了摸撲通跳的小心臟,心說如果猜測成真,她該謝皇后不殺之恩的。 可惜再有貓膩,董答應謀害皇嗣都是事實,就在梁九功叫人拖她下去之時,董答應突然詭異的笑了:“皇上,妾還不能去給大皇子贖罪呢。” 她溫柔的摸了摸肚腹:“妾已經有了身孕。” 眾人:“!!!”

皇后面有不忍,李思思卻好奇的開了口:“你為何要害惠貴人?”

暖春當時就是為了頂罪,這會子也沒編好理由,便有些語塞:“奴婢……”

李思思提醒:“皇上,咱們還不知道守心為什麼繞路呢!萬一暖春姑娘是無辜的呢?”

“這事兒朕會查清楚。”康熙溫聲道:“你先回去,朕回頭去看你。”

康熙以為她想要拉皇後下來,打算先將她哄走。

畢竟皇后的廢立不是玩笑的,除非皇后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否則後位輕易動不得。

再有,他如今有了嫡皇子,也不想叫二皇子有一個廢后之母。

李思思當然明白這一點,在她所知的歷史當中,皇后在生以後的皇太子時可是嗝屁了的。

反正後位輪不到她來坐,她費勁巴拉的去對付皇后幹什麼?

因著二皇子之故,康熙不能徹底叫皇后失了威信,將閒雜人等打發走之後,便去了坤寧宮。

皇后也利索,跪了下來:“臣妾有罪。”

康熙看向皇后的眼神有些失望:“朕與你說過多少回了,你是朕的結髮之妻,如今又誕有嫡皇子,你……”

要不是後宮現在沒有得用的人,他還真想將她手裡的宮權分出去。

不過這事兒也就想想,太皇太后一直權力慾不散,若真散了皇后的宮權,怕是不出兩個月,他就得多幾個科爾沁的妃嬪,還是高位妃嬪。

好在他是帝王,他的皇后只需要做好份內之事便成了,若是赫舍里氏像太皇太后那般,恐怕該睡不著覺的就是他了。

赫舍裡家到底在親政上出了不少的力,雖其中有皇后母家的因素在,但功勞就是功勞,如果可能,他不想當一個鳥盡弓藏的帝王,所以皇后便是……蠢了些,也沒什麼妨礙,他多看著些就是了。

雖說不該如此想,但皇后手段稚嫩於他有好處,只要大事上他好好教,這些許吃醋打壓妃嬪的小事,只要不鬧出人命,總歸後宮還是安全的。

沒想到皇后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來回只會一句:“臣妾有罪。”

康熙看著到手的資料,神色有些許放鬆:“你宮裡的暖春朕瞧著不錯,雖有欺君之嫌,但看在她忠心護主的份上,封了答應住你這兒吧。”

他不想用女人去對付女人,可皇后拎不清,只能給她找點事。

皇后手心一顫,心裡明白這份意思,紅了眼眶,勉強笑道:“臣妾明白。”

另一邊,眾人在知道坤寧宮多了一個董答應,且延禧宮的守心自縊之後,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待惠貴人出了月子,她強撐著身子來長春宮致歉,說身邊的人給娘娘添麻煩了,還說她如今又提了一個二等宮女上來,名字還叫守心,就是為了記住這份教訓。

李思思又不是炮仗,惠貴人與她伸出橄欖枝,她便是不接,也沒有憑白得罪人的道理,還說等三皇子白日,一定送一份大禮。

其餘人也漸漸與長春宮開始交好,只榮貴人因那天的煽風點火,好些日子不曾出鍾粹宮的大門。

因著最近自己錯招頻出,榮貴人適時的向皇后投了誠。

人走後,皇后一臉淡漠的端坐,董答應立刻跪了下來:“娘娘,奴婢這輩子都不會背叛您!”

皇后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董妹妹,你陪著本宮度過年少,本宮又怎能看著你在宮內蹉跎?”

董答應嚇的冷汗簌簌,頭沒敢抬:“娘娘,奴婢明白皇上的意思,可奴婢對您忠心耿耿,萬沒有覬覦皇上恩寵之意!”說著,她拔下頭上的髮簪,作勢往臉上滑:“奴婢願意證明——”

皇后攔住了她:“好妹妹,本宮如何捨得?”

被攔了下來,董答應失神的坐在地上,呆愣半響後,突然砰砰磕起了頭:“奴婢對不住娘娘!”

皇后臉帶笑意:“你一向心細,哪裡對不住本宮了?”

董答應沒說話,只心裡越發的絕望。

李思思便是這會兒進了坤寧宮的,聽到這對昔日主僕的對話,她挑挑眉,行禮後,開口:“娘娘,臣妾出身低微,身子又未養好,這協理宮權一事您還是收回去吧。”

她就是個妾,還是個坐等大婦嗝屁的妾,宮權跟她有什麼關係?

依稀記得皇后死了沒多久,繼後和佟佳氏就入了宮,她一個包衣出身的嬪,爭爭寵就得了,真要染指宮權,怕是新官的頭一把火得接連燒她兩茬。

“罷了,那等婉嬪養好身子再與本宮一同協理宮務。”皇后似乎有些失望。

李思思才不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尤其是皇后還將膳食採辦一類分給了她,萬一出事了算誰的?

董答應快速的看了一眼這位宮中寵妃,臉越發的白了。

李思思叫她看的摸不著頭腦,心裡還在琢磨這位新妹妹到底是哪兒對不住皇后了,沒想到這姐們就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六月二十一日,三皇子滿月宴。

李思思在延禧宮內喝了不少的酒,想著康熙說今晚在她的長春宮宿下,便打算回去準備準備。

沒想到她準備了兩個多時辰,聖駕卻沒有絲毫蹤影。

及至半夜,宋嬤嬤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主子,方才梁公公使人傳話,說萬歲爺在坤寧宮內宿下了,董答應侍的寢。”

李思思打了個哈欠,往後一倒:“那就歇著吧。”

按照慣例,她這個寵妃明兒一早得去為難截胡的董答應,要不然違揹她的人設。

第二日。

請安後,李思思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沒想到榮貴人就假模假樣的笑了起來:“咱們又多了個新妹妹,婉嬪娘娘,您不會在意的吧?”

李思思心裡一提,心說後宮最婊的頭銜非她莫屬,榮貴人這是打算跟她搶了?

不待她回話,董答應便紅著眼開口:“都是妾的過錯,妾不該搶了婉嬪娘娘的機會。”

皇后嘆口氣:“這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對,只是皇上寵幸誰只能皇上做主,婉嬪你別怪何答應。”

李思思:“……”

我說啥了嗎?

她轉過彎兒來了,乾脆閉嘴不吱聲,反正嬌裡嬌氣的鬧彆扭符合她的人設。

只腦內瘋狂的想著這一出是為什麼。

結果沒等她想明白,這位新晉的董答應跟瘋了似的頻頻截寵,甚至連皇后的機會她都敢搶。

理所當然的,眾人聽到了皇后與董答應翻臉的訊息。

唯一例外的便是榮貴人,滿宮裡頭,唯一沒被截胡的就是她了。

很快,皇后便大鬧了一場,將董答應遷至鍾粹宮。

董答應倒也願意,甚至在自己侍寢的日子裡,數次將皇上推到榮貴人那兒,一時間,姐妹情深的人設就這麼艹了起來。

當然,這絲毫不影響李思思後宮第一寵的位置。

她只是有些納悶,這兩貨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好在她很快就明白了。

剛進入七月中旬,榮貴人所出的大皇子暴斃,兇手是董答應。

等眾人趕到鍾粹宮時,就見皇后慘白著一張臉,抱著懷裡的二皇子,不顧體面的廝打董答應:“本宮待你如姐妹,你在坤寧宮內爬了床本宮也不與你計較,可你為何對孩子下手?”

淚水簌簌:“董氏!本宮待你不薄啊!若不是冷夏說承祜今日玩了你送的布老虎,本宮,本宮……”

話沒說完,人已經暈了過去。

地上癱坐的榮貴人抱著死去多時的大皇子不撒手,目光渙散,似乎覺察不到周圍的動靜。

待康熙紅著眼趕來時,見到大皇子滿面青紫的模樣,腳下踉蹌了一下:“承瑞……”

又看向暈倒被抬上床的皇后:“將皇后送回坤寧宮,太醫呢?”

一旁的惠貴人不知想到了什麼,抿抿唇:“皇上,皇后方才說二皇子也玩了有毒之物。”

死了一個傷了一個,康熙險些撐不住,趕忙的叫人再給二皇子看看情況,順便開始查大皇子一事。

可惜事情不需要怎麼查,董答應面無表情的認了錯,說當日婉嬪一事,若不是榮貴人煽風點火,她也不會出來替皇后頂罪。

沒錯兒,她把當時的事情還原:“若不是皇后不賢妒忌,若不是榮貴人煽風點火,我又怎麼會落到今日之地?”她紅著眼:“皇上,您是九五至尊,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想成為您的女人的!”

這話裡的意思就多了,似乎是她在宮外還有心上人的意思?

別人如何且不說,李思思以她刷了十來年的宮鬥劇保證,這裡頭有貓膩!

再聯想大皇子毒發身亡後,二皇子也同樣中毒,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皇后——皇后似乎並不無辜!

她摸了摸撲通跳的小心臟,心說如果猜測成真,她該謝皇后不殺之恩的。

可惜再有貓膩,董答應謀害皇嗣都是事實,就在梁九功叫人拖她下去之時,董答應突然詭異的笑了:“皇上,妾還不能去給大皇子贖罪呢。”

她溫柔的摸了摸肚腹:“妾已經有了身孕。”

眾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