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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4,015·2026/5/11

兩個皇子最近能蹦噠了, 慈寧宮那邊眼熱的不行。 只康熙真是說到做到,說皇瑪嬤是長輩,重孫們大了,每日裡去慈寧宮盡孝都行, 但是小的最好還是在生母跟前待著。 太皇太后自然還是那老一套, 說什麼於理不合, 還說當初先帝在時, 皇子也是叫宮妃們換著養之類的話。 回頭康熙就跟李思思吐槽:“姑且不論當初皇阿瑪是怎麼想的, 就說人性吧, 哪個女子會喜愛別人的孩子超過自個兒的?” 倆人有了孩子, 康熙有些事也不避著她, 想說便說。 李思思就看他:“臣妾的五阿哥可是不能走的。” “別說是你的, 就是老四那邊, 朕也是屬意貴妃養著的。”畢竟德貴人位份低,孩子自然是給主位的, 但二人同住承乾宮,日日的看著, 跟養在眼跟前也沒什麼差別。 說著說著, 話題就拐到了別的地方去:“愛妃給朕捏捏,朕每日裡忙的不行。”又自言自語的:“隆禧身子骨又不好了,太醫說就這兩個月的功夫,朕想出宮看看他。” 李思思手一頓,好久沒聽到小奶狗的訊息,狀似無意的問道:“純親王?臣妾彷彿聽說您去年給指婚了?” “他脾性倔,也不知怎的,死活不要人伺候。”康熙還挺傷感:“你說他這身子骨,要是留個孩子, 往後也是個念想,偏他哪個都不要,成日裡在府裡待著,連差事都不要了。” 李思思輕聲道:“王爺吉人自有天相,皇上不必太過擔憂。” 康熙嗯了一聲,想著最近手頭的事,突然道:“愛妃這些年都沒出過宮,不如趁著這次與朕出去瞧瞧?” 李思思搖頭:“五阿哥還小,臣妾捨不得離開他。” “叫奶嬤嬤照看半日,咱們快去快回。”康熙轉過身:“朕也想與愛妃如平常夫妻般街頭散步,過過那溫馨的日子。” 李思思鼻子一酸:“皇上,臣妾可不是您的妻。” 媽媽耶,苟皇帝還挺溫情的,她前幾年惦記小叔子的時候果真太不是東西了! 就聽這溫情皇帝感慨了一句:“私底下的,你騙騙自個兒不就完了?” 李思思:“……” 探望小叔子是吧? 必須去! 因著七月初的時候郭貴人生了六公主,二人出宮之事便有些耽擱。 等六公主過了洗三,康熙便收拾收拾,帶著他的愛妃出宮轉悠去了,順便看看病重的弟弟。 就沒想到,前一晚還在咳血,並且被太醫斷言活不過兩日的純親王,竟然在聖駕回宮之後,硬是挺到了宮裡的六公主滿月! 六公主滿月的時候,純親王送了禮。 百日的時候,純親王還是送了禮。 聽說純親王咳血照樣咳,但最近飯量漸長,甚至還能每日圍著府邸走兩圈鍛鍊身體,可見不是迴光返照。 李思思心裡微微有些後悔,早知道他挺能活的,她,她……她好像也不能怎麼著? 因著白日想的有些多,晚上便有些睡不著,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結果她還夢了一場連續劇。 開頭就是夢裡的她被隆科多搶進了後院,結果那時候康熙也查到了這邊,還派人問她有什麼心願。 李思思記得夢裡的自己表情狠戾,說誰做的孽誰來還,便用宮裡的人偷樑換柱,將害她入青樓的李韻從竹馬家中搞出來扔進了隆科多的後院,沒想到對方也是個狠人,將隆科多的後院攪的腥風血雨還生了兒子。 也就是說……那個歷史上臭名昭著的李四兒居然還不是她?! 人醒了之後,她真是又高興又愧疚。 高興在於自己還是個有底線的妖豔賤貨,愧疚就是,那李四兒是她一手弄進去的,若夢境成真,那隆科多的媳婦兒豈不是也遭了她的連累? 可仔細一想,也不對啊,立場不同罷了,她想這麼多不是給自個兒找難受嗎? 便靜靜心,打算找個機會,打探打探宮外的情況再說。 最起碼的,李韻那個禍害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 眼瞧著五阿哥出生八個多月了,人是越來越討皇上喜歡。 承乾宮的德貴人看看被佟貴妃抱養去的四阿哥跟沒爹似的,那顆慈母心瞬間就碎了,收拾收拾,不顧生產不足一年的身子,打算繼續邀寵了。 康熙也不是那喪心病狂的,因前頭榮嬪接二連三懷孕結果留不住孩子,他也有了經驗,想著接連產子不僅對女子不好,便是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多康健,所以叫太醫給近兩年生子的宮妃都配了藥,叫她們養養身子再說。 李思思是挺感動的,別管他渣不渣,這種事兒上倒是挺給人安全感的。 只她這般想,德貴人可不這般想,私底下偷偷停了藥。 她雖聰慧,可她今年都二十了,既然四阿哥叫佟貴妃抱了去,那便當他們沒有母子情分。 以她的容貌和手腕,若是再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定是不用繼續擠在承乾宮當一個小小的貴人的! 估摸著她是易孕體質,等李思思這邊整天在長春宮追著滿地爬的兒子累得跟狗一樣時,就聽說德貴人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這事兒其他人挺淡定的,就是啟祥宮裡頭的定嬪她難過了。 推己及人,這後宮姐姐妹妹的關係在她眼裡是有等式的,例如郭貴人和宜嬪,佟貴妃和德貴人,以及她和淑妃娘娘。 “娘娘,郭貴人給宜嬪爭光,德貴人也給佟貴妃爭光了,臣妾沒用,沒能給您臉上爭光!”定嬪哭得跟什麼似的。 她跟淑妃娘娘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結果她一點忙都沒給娘娘幫上! 李思思:“……” 本宮不需要這話她已經說倦了:“五阿哥要睡了,你不如也回去歇歇?” 康熙說話算話,定嬪在她這兒的時候他從沒找過,人搬去了啟祥宮,倒是不客氣的收了。 定嬪看了一眼自己心中的偶像,回去的路上唉聲嘆氣的:“還是我想的太少了!” 她貼身伺候的宮人是康熙特地放過去看著她的,聞言便道:“主子您怎麼了?” 定嬪語氣沉重的回道:“娘娘每日裡照顧五阿哥累得不輕,我竟然還來叨擾娘娘,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現在竟然連體貼人都不會了。 宮女:“……” 她伺候定嬪的時日短,還真不清楚這位主子以前是不是腦子在哪裡磕過。 好在定嬪也不需要她回答:“算了,娘娘既然忙,我就該貼心些。”而後轉頭:“對了,我記得戴佳庶妃就是住在啟祥宮偏殿的?” 宮女:“……” 戴佳庶妃向您這個主位請安都請了一年半了啊!您腦子裡能不能裝一裝除了淑妃娘娘以外的人? - 過了兩日,李思思繼續跟老五進行午後親子活動,沒想到宋嬤嬤一臉沉重的走了過來:“娘娘,戴佳庶妃求見。” “戴佳氏?她來幹什麼?”李思思詫異。 戴佳氏在宮內跟個隱形人似的,要不是對方跟自個兒長得相似,她都不一定會記得她。 宋嬤嬤頓了頓:“戴佳庶妃是哭著來的,說……請您給做主,管管定嬪娘娘。” 李思思心說我連定嬪是不是扮豬吃老虎都沒搞清楚呢,我管個屁的管。 瞧著天時差不多了,便叫人說等等,等皇上待會兒過來給她做主。 康熙這些日子叫後宮的小妖精們都快榨乾了,正想著愛妃有了孩子變得莊重,想過來逃避逃避責任,就沒想到,進來就見到戴佳庶妃哭得梨花帶雨的。 要不怎麼說當皇帝的都渣呢? 康熙瞧著那張與愛妃年輕時相似的小臉,雖沒打算做什麼,但態度溫和了不少:“你是戴佳氏?朕記得你住在啟祥宮,怎麼來淑妃這兒了?” 戴佳氏坐了好幾年的冷板凳,這回好容易見到和顏悅色的皇上,拼著得罪淑妃也要努力一把:“回皇上話,妾和定嬪娘娘發生了點兒爭執,妾聽說定嬪娘娘與淑妃娘娘交好,想來求娘娘幫襯一把。” 她模仿著淑妃的表情,半低著頭,怯生生的開口。 “哦,定嬪啊?”康熙態度冷了下來:“定嬪一般不跟人鬧矛盾,如果有,那定然是你的不是。” 萬琉哈氏那腦子還能跟人鬧矛盾? 那指定是旁人的腦子更不好使! “……”戴佳庶妃:“???” 戴佳庶妃心底的那隻小鹿都開始亂撞了,這會子聽到皇上的話,瞬間就給撞死了。 “皇上,您聽妾解釋——” “庶妃跟皇上說什麼呢?”李思思聽人說皇上來了,進門之前先咳嗽了一聲。 戴佳庶妃立馬低了頭,康熙也有些不好意思:“幾日不見,愛妃姿容更勝以往了。” 又揮揮手:“戴佳氏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去找貴妃去,再不濟去永壽宮也成,淑妃這邊養著五阿哥,你少過來哭哭啼啼的。” 戴佳庶妃還想解釋,可康熙已經不耐煩聽她說話,另一邊,宋嬤嬤態度強硬的將人給送走了。 “臣妾是不是打擾皇上了?”李思思開口。 “也不是,就是朕覺得她有些不懂事了。”康熙沒興趣提這個,轉而問道:“愛妃這些年跟孃家可有聯絡?” 李思思剝了一粒葡萄喂他:“臣妾跟大伯一家可不親近,如今有了五阿哥,就更不想與他們有什麼瓜葛了。” 康熙哦了一聲:“愛妃進宮前可否認識佟家的人?” 李思思有些納悶:“皇上,臣妾都替您生了五阿哥了,您有什麼就直說,臣妾聽不懂。” 康熙握拳輕咳:“朕沒有旁的意思,就是你那大堂妹,她和離了。” “和離?”李思思挑眉:“您怎麼知道的?” “你那堂妹的夫家告上了京兆尹,說隆科多誘拐他家媳婦。” 李思思:“……” 隆科多! 李思思正色道:“皇上,李家的事與臣妾無關,您可不能怪到臣妾頭上。” “朕也沒怪你,就是隆科多才十八,小了那李氏六歲,朕覺得不大好。”康熙覺得自己這個表弟還是不錯的,便過來暗示:“到底是朕表弟,他鐵了心的要那李氏,愛妃你看是不是叫她進宮來陪你說說話,給一些面子?” 隆科多求到他頭上了,他想著佟家的情分,雖覺得他如此重視一個未過門的妾不大妥當,但也不想拂了親表弟的面子。 李思思沒跟他犟,只紅了眼:“左右臣妾出身低微,便是如今生養了五阿哥,也不過是您的妾。臣妾早說了跟李家沒有任何關係,那邊無論是好是歹,臣妾都不會管的!” 康熙就急了:“朕就是跟你說說,不樂意便不樂意,你哭什麼?仔細孩子笑話你。” “臣妾還怕什麼笑話!”李思思哼了一聲,摸了眼淚:“大堂妹正正經經的嫁人便也罷了,誰都不能阻止大姑娘上花轎!” “可是皇上,她李韻若是要做妾,還是做佟三爺的妾,那是萬萬不能的!” 康熙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話怎麼說?” “大堂妹她……”李思思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與臣妾有六七分相似!” 想到隆科多也是常常在御前行走,且有時候也碰到過淑妃……康熙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真?” “臣妾騙您做什麼?”李思思別過頭:“正經妻室的話臣妾也不說什麼,夫家便是出身低了些,那也無妨。可她怎麼說也是五阿哥的姨母,這給人做妾,還是給您的表弟做妾……” 她捂臉痛哭:“臣妾與五阿哥也沒臉做人了!” 打從知道李韻才是那個李四兒之後,李思思就一直等著機會收拾她。 眼下康熙來了這兒,雖不知隆科多和李韻是怎麼搞一塊兒去的,但這不妨礙她棒打野鴛鴦! 康熙臉沉了沉,李思思趁熱打鐵:“皇上,她化了妝之後與臣妾能有八丨九分相似。” 康熙:“朕覺得她前頭的夫家對她就挺好,你說朕給她再賜婚回去如何?” 李思思滿意了:“皇上的想法極好!” 聖旨賜你復婚,再勾搭你就去死吧!

兩個皇子最近能蹦噠了, 慈寧宮那邊眼熱的不行。

只康熙真是說到做到,說皇瑪嬤是長輩,重孫們大了,每日裡去慈寧宮盡孝都行, 但是小的最好還是在生母跟前待著。

太皇太后自然還是那老一套, 說什麼於理不合, 還說當初先帝在時, 皇子也是叫宮妃們換著養之類的話。

回頭康熙就跟李思思吐槽:“姑且不論當初皇阿瑪是怎麼想的, 就說人性吧, 哪個女子會喜愛別人的孩子超過自個兒的?”

倆人有了孩子, 康熙有些事也不避著她, 想說便說。

李思思就看他:“臣妾的五阿哥可是不能走的。”

“別說是你的, 就是老四那邊, 朕也是屬意貴妃養著的。”畢竟德貴人位份低,孩子自然是給主位的, 但二人同住承乾宮,日日的看著, 跟養在眼跟前也沒什麼差別。

說著說著, 話題就拐到了別的地方去:“愛妃給朕捏捏,朕每日裡忙的不行。”又自言自語的:“隆禧身子骨又不好了,太醫說就這兩個月的功夫,朕想出宮看看他。”

李思思手一頓,好久沒聽到小奶狗的訊息,狀似無意的問道:“純親王?臣妾彷彿聽說您去年給指婚了?”

“他脾性倔,也不知怎的,死活不要人伺候。”康熙還挺傷感:“你說他這身子骨,要是留個孩子, 往後也是個念想,偏他哪個都不要,成日裡在府裡待著,連差事都不要了。”

李思思輕聲道:“王爺吉人自有天相,皇上不必太過擔憂。”

康熙嗯了一聲,想著最近手頭的事,突然道:“愛妃這些年都沒出過宮,不如趁著這次與朕出去瞧瞧?”

李思思搖頭:“五阿哥還小,臣妾捨不得離開他。”

“叫奶嬤嬤照看半日,咱們快去快回。”康熙轉過身:“朕也想與愛妃如平常夫妻般街頭散步,過過那溫馨的日子。”

李思思鼻子一酸:“皇上,臣妾可不是您的妻。”

媽媽耶,苟皇帝還挺溫情的,她前幾年惦記小叔子的時候果真太不是東西了!

就聽這溫情皇帝感慨了一句:“私底下的,你騙騙自個兒不就完了?”

李思思:“……”

探望小叔子是吧?

必須去!

因著七月初的時候郭貴人生了六公主,二人出宮之事便有些耽擱。

等六公主過了洗三,康熙便收拾收拾,帶著他的愛妃出宮轉悠去了,順便看看病重的弟弟。

就沒想到,前一晚還在咳血,並且被太醫斷言活不過兩日的純親王,竟然在聖駕回宮之後,硬是挺到了宮裡的六公主滿月!

六公主滿月的時候,純親王送了禮。

百日的時候,純親王還是送了禮。

聽說純親王咳血照樣咳,但最近飯量漸長,甚至還能每日圍著府邸走兩圈鍛鍊身體,可見不是迴光返照。

李思思心裡微微有些後悔,早知道他挺能活的,她,她……她好像也不能怎麼著?

因著白日想的有些多,晚上便有些睡不著,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結果她還夢了一場連續劇。

開頭就是夢裡的她被隆科多搶進了後院,結果那時候康熙也查到了這邊,還派人問她有什麼心願。

李思思記得夢裡的自己表情狠戾,說誰做的孽誰來還,便用宮裡的人偷樑換柱,將害她入青樓的李韻從竹馬家中搞出來扔進了隆科多的後院,沒想到對方也是個狠人,將隆科多的後院攪的腥風血雨還生了兒子。

也就是說……那個歷史上臭名昭著的李四兒居然還不是她?!

人醒了之後,她真是又高興又愧疚。

高興在於自己還是個有底線的妖豔賤貨,愧疚就是,那李四兒是她一手弄進去的,若夢境成真,那隆科多的媳婦兒豈不是也遭了她的連累?

可仔細一想,也不對啊,立場不同罷了,她想這麼多不是給自個兒找難受嗎?

便靜靜心,打算找個機會,打探打探宮外的情況再說。

最起碼的,李韻那個禍害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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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五阿哥出生八個多月了,人是越來越討皇上喜歡。

承乾宮的德貴人看看被佟貴妃抱養去的四阿哥跟沒爹似的,那顆慈母心瞬間就碎了,收拾收拾,不顧生產不足一年的身子,打算繼續邀寵了。

康熙也不是那喪心病狂的,因前頭榮嬪接二連三懷孕結果留不住孩子,他也有了經驗,想著接連產子不僅對女子不好,便是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多康健,所以叫太醫給近兩年生子的宮妃都配了藥,叫她們養養身子再說。

李思思是挺感動的,別管他渣不渣,這種事兒上倒是挺給人安全感的。

只她這般想,德貴人可不這般想,私底下偷偷停了藥。

她雖聰慧,可她今年都二十了,既然四阿哥叫佟貴妃抱了去,那便當他們沒有母子情分。

以她的容貌和手腕,若是再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定是不用繼續擠在承乾宮當一個小小的貴人的!

估摸著她是易孕體質,等李思思這邊整天在長春宮追著滿地爬的兒子累得跟狗一樣時,就聽說德貴人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這事兒其他人挺淡定的,就是啟祥宮裡頭的定嬪她難過了。

推己及人,這後宮姐姐妹妹的關係在她眼裡是有等式的,例如郭貴人和宜嬪,佟貴妃和德貴人,以及她和淑妃娘娘。

“娘娘,郭貴人給宜嬪爭光,德貴人也給佟貴妃爭光了,臣妾沒用,沒能給您臉上爭光!”定嬪哭得跟什麼似的。

她跟淑妃娘娘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結果她一點忙都沒給娘娘幫上!

李思思:“……”

本宮不需要這話她已經說倦了:“五阿哥要睡了,你不如也回去歇歇?”

康熙說話算話,定嬪在她這兒的時候他從沒找過,人搬去了啟祥宮,倒是不客氣的收了。

定嬪看了一眼自己心中的偶像,回去的路上唉聲嘆氣的:“還是我想的太少了!”

她貼身伺候的宮人是康熙特地放過去看著她的,聞言便道:“主子您怎麼了?”

定嬪語氣沉重的回道:“娘娘每日裡照顧五阿哥累得不輕,我竟然還來叨擾娘娘,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現在竟然連體貼人都不會了。

宮女:“……”

她伺候定嬪的時日短,還真不清楚這位主子以前是不是腦子在哪裡磕過。

好在定嬪也不需要她回答:“算了,娘娘既然忙,我就該貼心些。”而後轉頭:“對了,我記得戴佳庶妃就是住在啟祥宮偏殿的?”

宮女:“……”

戴佳庶妃向您這個主位請安都請了一年半了啊!您腦子裡能不能裝一裝除了淑妃娘娘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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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李思思繼續跟老五進行午後親子活動,沒想到宋嬤嬤一臉沉重的走了過來:“娘娘,戴佳庶妃求見。”

“戴佳氏?她來幹什麼?”李思思詫異。

戴佳氏在宮內跟個隱形人似的,要不是對方跟自個兒長得相似,她都不一定會記得她。

宋嬤嬤頓了頓:“戴佳庶妃是哭著來的,說……請您給做主,管管定嬪娘娘。”

李思思心說我連定嬪是不是扮豬吃老虎都沒搞清楚呢,我管個屁的管。

瞧著天時差不多了,便叫人說等等,等皇上待會兒過來給她做主。

康熙這些日子叫後宮的小妖精們都快榨乾了,正想著愛妃有了孩子變得莊重,想過來逃避逃避責任,就沒想到,進來就見到戴佳庶妃哭得梨花帶雨的。

要不怎麼說當皇帝的都渣呢?

康熙瞧著那張與愛妃年輕時相似的小臉,雖沒打算做什麼,但態度溫和了不少:“你是戴佳氏?朕記得你住在啟祥宮,怎麼來淑妃這兒了?”

戴佳氏坐了好幾年的冷板凳,這回好容易見到和顏悅色的皇上,拼著得罪淑妃也要努力一把:“回皇上話,妾和定嬪娘娘發生了點兒爭執,妾聽說定嬪娘娘與淑妃娘娘交好,想來求娘娘幫襯一把。”

她模仿著淑妃的表情,半低著頭,怯生生的開口。

“哦,定嬪啊?”康熙態度冷了下來:“定嬪一般不跟人鬧矛盾,如果有,那定然是你的不是。”

萬琉哈氏那腦子還能跟人鬧矛盾?

那指定是旁人的腦子更不好使!

“……”戴佳庶妃:“???”

戴佳庶妃心底的那隻小鹿都開始亂撞了,這會子聽到皇上的話,瞬間就給撞死了。

“皇上,您聽妾解釋——”

“庶妃跟皇上說什麼呢?”李思思聽人說皇上來了,進門之前先咳嗽了一聲。

戴佳庶妃立馬低了頭,康熙也有些不好意思:“幾日不見,愛妃姿容更勝以往了。”

又揮揮手:“戴佳氏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去找貴妃去,再不濟去永壽宮也成,淑妃這邊養著五阿哥,你少過來哭哭啼啼的。”

戴佳庶妃還想解釋,可康熙已經不耐煩聽她說話,另一邊,宋嬤嬤態度強硬的將人給送走了。

“臣妾是不是打擾皇上了?”李思思開口。

“也不是,就是朕覺得她有些不懂事了。”康熙沒興趣提這個,轉而問道:“愛妃這些年跟孃家可有聯絡?”

李思思剝了一粒葡萄喂他:“臣妾跟大伯一家可不親近,如今有了五阿哥,就更不想與他們有什麼瓜葛了。”

康熙哦了一聲:“愛妃進宮前可否認識佟家的人?”

李思思有些納悶:“皇上,臣妾都替您生了五阿哥了,您有什麼就直說,臣妾聽不懂。”

康熙握拳輕咳:“朕沒有旁的意思,就是你那大堂妹,她和離了。”

“和離?”李思思挑眉:“您怎麼知道的?”

“你那堂妹的夫家告上了京兆尹,說隆科多誘拐他家媳婦。”

李思思:“……”

隆科多!

李思思正色道:“皇上,李家的事與臣妾無關,您可不能怪到臣妾頭上。”

“朕也沒怪你,就是隆科多才十八,小了那李氏六歲,朕覺得不大好。”康熙覺得自己這個表弟還是不錯的,便過來暗示:“到底是朕表弟,他鐵了心的要那李氏,愛妃你看是不是叫她進宮來陪你說說話,給一些面子?”

隆科多求到他頭上了,他想著佟家的情分,雖覺得他如此重視一個未過門的妾不大妥當,但也不想拂了親表弟的面子。

李思思沒跟他犟,只紅了眼:“左右臣妾出身低微,便是如今生養了五阿哥,也不過是您的妾。臣妾早說了跟李家沒有任何關係,那邊無論是好是歹,臣妾都不會管的!”

康熙就急了:“朕就是跟你說說,不樂意便不樂意,你哭什麼?仔細孩子笑話你。”

“臣妾還怕什麼笑話!”李思思哼了一聲,摸了眼淚:“大堂妹正正經經的嫁人便也罷了,誰都不能阻止大姑娘上花轎!”

“可是皇上,她李韻若是要做妾,還是做佟三爺的妾,那是萬萬不能的!”

康熙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話怎麼說?”

“大堂妹她……”李思思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與臣妾有六七分相似!”

想到隆科多也是常常在御前行走,且有時候也碰到過淑妃……康熙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真?”

“臣妾騙您做什麼?”李思思別過頭:“正經妻室的話臣妾也不說什麼,夫家便是出身低了些,那也無妨。可她怎麼說也是五阿哥的姨母,這給人做妾,還是給您的表弟做妾……”

她捂臉痛哭:“臣妾與五阿哥也沒臉做人了!”

打從知道李韻才是那個李四兒之後,李思思就一直等著機會收拾她。

眼下康熙來了這兒,雖不知隆科多和李韻是怎麼搞一塊兒去的,但這不妨礙她棒打野鴛鴦!

康熙臉沉了沉,李思思趁熱打鐵:“皇上,她化了妝之後與臣妾能有八丨九分相似。”

康熙:“朕覺得她前頭的夫家對她就挺好,你說朕給她再賜婚回去如何?”

李思思滿意了:“皇上的想法極好!”

聖旨賜你復婚,再勾搭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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