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4,192·2026/5/11

如此美人, 如果換成是他,別說是叫她看著宮門的方向夜夜期盼了,就是每回不弄上一兩個時辰,他都能狠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還罵一聲不中用! 當然了, 芳齡二十一的純親王如今還是個純純的少年, 壓根就不明白兩個時辰的活計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多麼的困難。 康熙沒想到他的皇弟如此命苦, 站起身走過來:“隆禧啊, 按理說朕不該說這麼不道德的事情, 可你是朕親弟弟, 朕自然是心疼你的。” “臣弟明白皇兄的一番心意。”純親王態度恭敬, 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就沒想到, 康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開口:“雖然不道德, 可朕在你面前便也幫親不幫理了。既然那姑娘……你就多探探她的心思,若是往後對你也有心, 朕便豁出去面子,幫你一幫!” 純親王:“……” 這、這麼好?! 純親王感動的都快哭了, 這到底是什麼絕世好哥哥啊! 好在理智告訴他這麼幹不成, 總不能拿了皇兄的好處還偷了皇兄的小老婆,那樣的話,他隆禧成什麼人了? 不過該惦記的還是得惦記,大不了和皇兄比比命長,只要皇兄早日駕鶴西去,他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嘛! 想到這裡,為了日後黃泉路上的皇兄不拿鞭子抽他,純親王越發的敬重這位好哥哥了:“皇兄說的是,不過臣弟不會做強迫她之事。若有朝一日她放下了心裡那人, 臣弟定會努力的!” 唉,也就只能期盼皇兄多去鮮嫩的小姑娘那兒了,這樣皇貴妃才會死心的快。 這般想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兒,他的優勢全在這兒,回頭得跟太醫院那邊探討探討有關男人護臉的方子。 不過眼下這些不急,他殷切的看著上首的康熙:“皇兄,下個月便是七公主的週歲了吧?您可有什麼想要替七公主添置的?臣弟在宮外,蒐羅孩子的物件兒也方便。” 皇貴妃那般美,想來七公主會是一個乖崽的! 這會子,他心裡的乖崽正顫巍巍的扶著她哥的爪子站著抖腿,旁邊的定嬪喜歡的跟什麼似的:“娘娘,您瞧咱們七公主,多可愛呀!” “喜歡你也自己生一個?身子又沒毛病,長的也不差,你哄哄皇上不就完了?”李思思把閨女抱了起來。 “臣妾,臣妾不大聰慧。”定嬪訕訕的笑了:“萬一生的孩子隨了臣妾,皇上也會不喜歡的。” 李思思:“……” 李思思轉頭岔開了這個話題,又問:“我聽說良貴人常帶八阿哥去你那兒,你怎麼個想法?” “八阿哥在良貴人跟前養了快一年了,臣妾能有什麼想法?”這個事上她可不傻:“阿哥的份例雖好,可若是當額孃的位份高,日子能過的更鬆快些。她當初算計了臣妾,臣妾又沒傻到底,才不會花自己的銀子養旁人的兒子!” 人母子親親熱熱的過到現在,八阿哥怕是早就認了人,她這會子把人抱來,豈不是費力不討好? “行吧,”李思思看了看下個月準備的週歲宴單子:“你過來給我看看,還有哪些準備的不足的?” 定嬪湊過去,說了些自己的想法,再看向李思思的目光就很羨慕了。 位份最高,有兒有女,皇上還喜歡,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結果週歲宴當天,定嬪發現,皇貴妃啊,她過得可不是神仙日子,她過得是賽神仙的日子! 皇子皇女的週歲宴,但凡大辦,宗室總是要來的。 這爺們一出場,別的人或許沒注意,可身為皇貴妃的小迷妹,定嬪能覺察不出來純親王的眼神? 他看向皇貴妃的眼神跟自個兒一樣一樣的,不同的是,他是男的,自個兒是女的。 這麼一想,還有啥不明白的? 純親王啊,他惦記皇貴妃! 定嬪叫自個兒這個猜測嚇了一跳,不過想想,打從皇貴妃升了位份之後,皇上雖也常去長春宮,可到底不怎麼留宿了。 想到皇貴妃如今正是韻致迷人的時候,結果卻要夜夜空閨……定嬪再看向皇上的眼神就很嫌棄了。 長得也不怎麼樣,還好意思叫皇貴妃睡不著男人? 嘿,現在叫人惦記上了吧! 再看看,豁! 純親王又年輕又熱情,比苟皇帝好多了嘛! 再想想皇貴妃那柔情似水的模樣……定嬪沉默了。 自來烈女怕纏郎,純親王這般標緻,若皇貴妃哪一日真的動心了,那她到時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還是把兩隻眼睛全部閉上好? 為了避免自己腦回路過於活躍想岔了,等到了二月份八阿哥的週歲宴的時,定嬪觀察的更仔細了。 果然,她猜的一準兒是真的! 這麼想著,回頭她就鬼鬼祟祟的摸去了長春宮:“娘娘,您如今過的好嗎?” 李思思有些摸不著頭腦:“挺好的啊。” 有吃有喝有娃帶,還沒人給氣受,確實挺好的。 定嬪就用眼神暗示:“臣妾的意思是……您每日在長春宮,這個,夜裡過得可還好?” “這個好倒是說不上。”李思思心說不提她那廢物蛋子的兒子,就說這剛滿一週歲的小閨女吧,夜裡一不如意就嚎,還任性的愛尿床,怎麼可能睡得好! 定嬪臉上表情一緊,聲音低了下來:“臣妾也真是心疼您!” 這獨守空閨的日子,也真是難過得緊吶! 像是她們這樣沒多少聖寵的便也罷了,沒享受過什麼樂趣,有跟沒有的也沒差了。 可皇貴妃叫皇上數年如一日的滋潤的嬌嬌豔豔,眼下突然守起了活寡,夜裡該是寂寞難耐的。 覺察自己想到點兒上的定嬪突然直起了腰板:“娘娘,您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儘管與臣妾說!臣妾的景陽宮偏僻的緊,著實是個好去處!”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臣妾是心疼娘娘您夜夜空閨,捨不得您受罪,便想著邀請您去景陽宮那兒多走走。”便是看不著王爺,也能看看年輕的侍衛呀! 反正她每日裡出門閒逛就是為了看年輕侍衛散散心的,當然,這個就沒必要叫皇貴妃知道了。 “定嬪啊,你對我的心意……這麼些年我也看明白了!只是有些事兒咱們不能任性!” “等你年歲上來,若膝下還是沒個孩子,這長春宮你就多來!等往後五阿哥和七公主大了,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也會好好關照你的!”李思思叫她剛才那話嚇得一個哆嗦。 她夜裡‌睡得再是寂寞,也不想橘裡橘氣的搞百合大法呀! 還景陽宮偏僻……偏僻你就能對你偶像下手了嘛! 太喪心病狂了叭! 雖說小迷妹這麼些年變成大迷妹,以後還很可能是老迷妹,可她們絕對是純純的迷妹和偶像之間的關係! 啊? 娘娘說的話她怎麼聽不懂? 定嬪突然有些迷茫:“臣妾是說,若您寂寞了,可去臣妾的景陽宮,看看年輕的侍衛什麼的,那邊看的方便!” 李思思:“!!!” 李思思目光呆滯:“你說啥?” 寂寞?! 定嬪話說出口,就覺得沒那麼難了,聲音有些得意:“臣妾看了一年多了,每天早上散步的時候瞥幾眼,還沒被人抓到過!” “抓到什麼?”康熙突然出現在門口,把二人嚇了一跳:“怎麼了?” 定嬪傻了眼,嘴也有些瓢:“抓到,抓到……” “抓到五阿哥去那裡撒野了!”李思思趕緊接過話茬:“胤祺大了,臣妾的意思是不能這麼瞎胡鬧了,所以叫定嬪發現他溜過去玩,一定要抓到給臣妾送回來!” 康熙就不樂意了:“不許抓!朕的兒子,總不會這麼一直胡鬧的!” 李思思心說你放屁,你兒子現在最大的理想就是當個啃爹啃媽的廢物蛋子,你以為他多出息呢? 不過臉上卻掛著笑:“你啊,也不多想想,胤祺一年大似一年,若叫他這麼跑習慣了,往後改不過來,這名聲多難聽?” 康熙一想也是,逗了一會兒閨女,便說過幾日再來看你,朕出去走走。 人一走,外頭宮人就說皇上去了章佳庶妃處。 定嬪擠眉弄眼的:“娘娘,您看皇上!” 李思思:“……” 李思思默默的瞅了她一眼:“沒發燒就別胡說。” 心裡卻有些嫉妒了。 合著她跟小奶狗就眉來眼去了半個月,結果這貨偷看了一年多的侍衛小哥哥! 太過分了! “咱們就看看,也沒事兒的!”定嬪深切覺得自己跟偶像的距離又近了一步:“皇上可是付諸行動的,咱們就看看,別的什麼都不幹!” 那也得你有本事幹吶! 李思思禮貌的拒絕:“這種話別亂說了,小心往後叫人聽去了惹麻煩。” 要是沒孩子的時候,她會想著心動不如行動,反正孃家死絕了,無所畏懼。 可現在有孩子,顧慮就多了,一時的歡愉哪裡比得上一生無憂啊! “娘娘您不也……” “我不是,我沒有!”李思思飛快的回答:“我對皇上痴心一片!” 吃薪一騙,沒有任何毛病。 定嬪:“……”她這個關心娘娘的局外人都能看出來純親王的意圖,皇貴妃自個兒的心裡又‌怎麼會沒數? 定嬪是萬萬沒想到,有純親王那般英俊年輕的好男兒惦記著,皇貴妃還能對皇上那張麻子臉痴心一片! 這麼一想,回頭皇上再去她的景陽宮時,定嬪就為偶像抱屈了:“皇上您也是,皇貴妃這麼多年待您深情厚意的,大好的年華全耗在了您的身上,您也不能來了新人就把娘娘給忘了啊!” 皇上還真是不足興,要是換了她,有純親王那般俊秀的好男兒惦記著,那還不馬不停蹄的找機會圓自己一夢啊,哪兒還會守著皇上這張糟心的臉? 康熙正想著這兩天在長春宮見著定嬪,發現她長開了好看了,結果剛坐下就被她陰陽怪氣了一番,興致頓時全無。 “您這話說的,臣妾哪敢教訓您?只是心疼皇貴妃罷了。”定嬪幽幽的嘆口氣:“這要是換了尋常人家呀,指不定就生了外心了!” 外心? 康熙也不會跟這個腦子糊塗的計較,心說得虧沒叫她懷上拖累孩子的腦子,便哼了一聲:“你自個兒歇著,朕瞧瞧皇貴妃去。” 說的這叫什麼話! 愛妃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怎麼可能生外心! 人到了長春宮還在吐槽,邊說邊笑:“愛妃你說定嬪這腦子,朕敢叫她懷上孩子嗎?萬一生個跟她一般的,豈不是丟了皇家顏面?” 李思思喝茶的手一頓,瞅了他一眼:“孩子還是隨阿瑪的多,您別太擔心。” 外心吶? 嗐,她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幹一行就得有一行的覺悟,大老闆沒死,就堅決不能跳槽。 康熙沒注意到她的話外之音,只糾結到了別的方面:“孩子隨阿瑪?那五阿哥……” 提起老五就糟心的不行,李思思哼了一聲:“那小子說有了臣妾這個當皇貴妃的額娘,他可以放心的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蛋子!” 這話是他親口說的,她一個字兒都沒改。 康熙:“……” “朕覺得孩子不一定都是隨阿瑪的。”額娘也是有的。 李思思橫了他一眼:“那您覺得他像臣妾嗎?” 這對無良父母正在為兒子的不要臉互相甩鍋,沒想到外頭噔噔噔的衝進來一個小胖墩:“阿瑪!額娘!兒子有事情要問你們!” 康熙喜歡壯實的孩子,除非把他惹毛了,否則一直都是慈父的樣兒,便問了:“什麼問題?” 剛過完三週歲的五阿哥露出小白牙,笑了:“是七妹要問!” 後頭七公主被奶嬤嬤抱了進來:“額額,哥哥!站,噓!” 饒是生了兩個孩子,李思思的嬰語技能也不達標,便看向兒子:“什麼意思?” 五阿哥挺著胸膛,聲音很驕傲:“七妹的意思是為什麼她不能像我一樣站著尿尿!” 李思思:“……” 看著閨女一臉懵懂的小臉,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你個小王八蛋,你去辣你妹妹的眼睛了?! 她扯了腰上的荷包就砸了過去:“給我屋裡老實待著去!” 康熙不想回憶自己小時候也好奇過為什麼男娃是站著的,把兒子閨女攆走後也很無奈:“朕明日給他課業加重!” 李思思氣的不行:“這孩子到底是隨了誰!” 康熙突然靈機一動:“興許是外甥隨舅?” 李思思:“……” 要點臉吧,她那沒緣分的弟弟在孃胎裡沒生出來就沒了,這也能賴他頭上?!

如此美人, 如果換成是他,別說是叫她看著宮門的方向夜夜期盼了,就是每回不弄上一兩個時辰,他都能狠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還罵一聲不中用!

當然了, 芳齡二十一的純親王如今還是個純純的少年, 壓根就不明白兩個時辰的活計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多麼的困難。

康熙沒想到他的皇弟如此命苦, 站起身走過來:“隆禧啊, 按理說朕不該說這麼不道德的事情, 可你是朕親弟弟, 朕自然是心疼你的。”

“臣弟明白皇兄的一番心意。”純親王態度恭敬, 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就沒想到, 康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開口:“雖然不道德, 可朕在你面前便也幫親不幫理了。既然那姑娘……你就多探探她的心思,若是往後對你也有心, 朕便豁出去面子,幫你一幫!”

純親王:“……”

這、這麼好?!

純親王感動的都快哭了, 這到底是什麼絕世好哥哥啊!

好在理智告訴他這麼幹不成, 總不能拿了皇兄的好處還偷了皇兄的小老婆,那樣的話,他隆禧成什麼人了?

不過該惦記的還是得惦記,大不了和皇兄比比命長,只要皇兄早日駕鶴西去,他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嘛!

想到這裡,為了日後黃泉路上的皇兄不拿鞭子抽他,純親王越發的敬重這位好哥哥了:“皇兄說的是,不過臣弟不會做強迫她之事。若有朝一日她放下了心裡那人, 臣弟定會努力的!”

唉,也就只能期盼皇兄多去鮮嫩的小姑娘那兒了,這樣皇貴妃才會死心的快。

這般想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兒,他的優勢全在這兒,回頭得跟太醫院那邊探討探討有關男人護臉的方子。

不過眼下這些不急,他殷切的看著上首的康熙:“皇兄,下個月便是七公主的週歲了吧?您可有什麼想要替七公主添置的?臣弟在宮外,蒐羅孩子的物件兒也方便。”

皇貴妃那般美,想來七公主會是一個乖崽的!

這會子,他心裡的乖崽正顫巍巍的扶著她哥的爪子站著抖腿,旁邊的定嬪喜歡的跟什麼似的:“娘娘,您瞧咱們七公主,多可愛呀!”

“喜歡你也自己生一個?身子又沒毛病,長的也不差,你哄哄皇上不就完了?”李思思把閨女抱了起來。

“臣妾,臣妾不大聰慧。”定嬪訕訕的笑了:“萬一生的孩子隨了臣妾,皇上也會不喜歡的。”

李思思:“……”

李思思轉頭岔開了這個話題,又問:“我聽說良貴人常帶八阿哥去你那兒,你怎麼個想法?”

“八阿哥在良貴人跟前養了快一年了,臣妾能有什麼想法?”這個事上她可不傻:“阿哥的份例雖好,可若是當額孃的位份高,日子能過的更鬆快些。她當初算計了臣妾,臣妾又沒傻到底,才不會花自己的銀子養旁人的兒子!”

人母子親親熱熱的過到現在,八阿哥怕是早就認了人,她這會子把人抱來,豈不是費力不討好?

“行吧,”李思思看了看下個月準備的週歲宴單子:“你過來給我看看,還有哪些準備的不足的?”

定嬪湊過去,說了些自己的想法,再看向李思思的目光就很羨慕了。

位份最高,有兒有女,皇上還喜歡,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結果週歲宴當天,定嬪發現,皇貴妃啊,她過得可不是神仙日子,她過得是賽神仙的日子!

皇子皇女的週歲宴,但凡大辦,宗室總是要來的。

這爺們一出場,別的人或許沒注意,可身為皇貴妃的小迷妹,定嬪能覺察不出來純親王的眼神?

他看向皇貴妃的眼神跟自個兒一樣一樣的,不同的是,他是男的,自個兒是女的。

這麼一想,還有啥不明白的?

純親王啊,他惦記皇貴妃!

定嬪叫自個兒這個猜測嚇了一跳,不過想想,打從皇貴妃升了位份之後,皇上雖也常去長春宮,可到底不怎麼留宿了。

想到皇貴妃如今正是韻致迷人的時候,結果卻要夜夜空閨……定嬪再看向皇上的眼神就很嫌棄了。

長得也不怎麼樣,還好意思叫皇貴妃睡不著男人?

嘿,現在叫人惦記上了吧!

再看看,豁!

純親王又年輕又熱情,比苟皇帝好多了嘛!

再想想皇貴妃那柔情似水的模樣……定嬪沉默了。

自來烈女怕纏郎,純親王這般標緻,若皇貴妃哪一日真的動心了,那她到時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還是把兩隻眼睛全部閉上好?

為了避免自己腦回路過於活躍想岔了,等到了二月份八阿哥的週歲宴的時,定嬪觀察的更仔細了。

果然,她猜的一準兒是真的!

這麼想著,回頭她就鬼鬼祟祟的摸去了長春宮:“娘娘,您如今過的好嗎?”

李思思有些摸不著頭腦:“挺好的啊。”

有吃有喝有娃帶,還沒人給氣受,確實挺好的。

定嬪就用眼神暗示:“臣妾的意思是……您每日在長春宮,這個,夜裡過得可還好?”

“這個好倒是說不上。”李思思心說不提她那廢物蛋子的兒子,就說這剛滿一週歲的小閨女吧,夜裡一不如意就嚎,還任性的愛尿床,怎麼可能睡得好!

定嬪臉上表情一緊,聲音低了下來:“臣妾也真是心疼您!”

這獨守空閨的日子,也真是難過得緊吶!

像是她們這樣沒多少聖寵的便也罷了,沒享受過什麼樂趣,有跟沒有的也沒差了。

可皇貴妃叫皇上數年如一日的滋潤的嬌嬌豔豔,眼下突然守起了活寡,夜裡該是寂寞難耐的。

覺察自己想到點兒上的定嬪突然直起了腰板:“娘娘,您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儘管與臣妾說!臣妾的景陽宮偏僻的緊,著實是個好去處!”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臣妾是心疼娘娘您夜夜空閨,捨不得您受罪,便想著邀請您去景陽宮那兒多走走。”便是看不著王爺,也能看看年輕的侍衛呀!

反正她每日裡出門閒逛就是為了看年輕侍衛散散心的,當然,這個就沒必要叫皇貴妃知道了。

“定嬪啊,你對我的心意……這麼些年我也看明白了!只是有些事兒咱們不能任性!”

“等你年歲上來,若膝下還是沒個孩子,這長春宮你就多來!等往後五阿哥和七公主大了,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也會好好關照你的!”李思思叫她剛才那話嚇得一個哆嗦。

她夜裡‌睡得再是寂寞,也不想橘裡橘氣的搞百合大法呀!

還景陽宮偏僻……偏僻你就能對你偶像下手了嘛!

太喪心病狂了叭!

雖說小迷妹這麼些年變成大迷妹,以後還很可能是老迷妹,可她們絕對是純純的迷妹和偶像之間的關係!

啊?

娘娘說的話她怎麼聽不懂?

定嬪突然有些迷茫:“臣妾是說,若您寂寞了,可去臣妾的景陽宮,看看年輕的侍衛什麼的,那邊看的方便!”

李思思:“!!!”

李思思目光呆滯:“你說啥?”

寂寞?!

定嬪話說出口,就覺得沒那麼難了,聲音有些得意:“臣妾看了一年多了,每天早上散步的時候瞥幾眼,還沒被人抓到過!”

“抓到什麼?”康熙突然出現在門口,把二人嚇了一跳:“怎麼了?”

定嬪傻了眼,嘴也有些瓢:“抓到,抓到……”

“抓到五阿哥去那裡撒野了!”李思思趕緊接過話茬:“胤祺大了,臣妾的意思是不能這麼瞎胡鬧了,所以叫定嬪發現他溜過去玩,一定要抓到給臣妾送回來!”

康熙就不樂意了:“不許抓!朕的兒子,總不會這麼一直胡鬧的!”

李思思心說你放屁,你兒子現在最大的理想就是當個啃爹啃媽的廢物蛋子,你以為他多出息呢?

不過臉上卻掛著笑:“你啊,也不多想想,胤祺一年大似一年,若叫他這麼跑習慣了,往後改不過來,這名聲多難聽?”

康熙一想也是,逗了一會兒閨女,便說過幾日再來看你,朕出去走走。

人一走,外頭宮人就說皇上去了章佳庶妃處。

定嬪擠眉弄眼的:“娘娘,您看皇上!”

李思思:“……”

李思思默默的瞅了她一眼:“沒發燒就別胡說。”

心裡卻有些嫉妒了。

合著她跟小奶狗就眉來眼去了半個月,結果這貨偷看了一年多的侍衛小哥哥!

太過分了!

“咱們就看看,也沒事兒的!”定嬪深切覺得自己跟偶像的距離又近了一步:“皇上可是付諸行動的,咱們就看看,別的什麼都不幹!”

那也得你有本事幹吶!

李思思禮貌的拒絕:“這種話別亂說了,小心往後叫人聽去了惹麻煩。”

要是沒孩子的時候,她會想著心動不如行動,反正孃家死絕了,無所畏懼。

可現在有孩子,顧慮就多了,一時的歡愉哪裡比得上一生無憂啊!

“娘娘您不也……”

“我不是,我沒有!”李思思飛快的回答:“我對皇上痴心一片!”

吃薪一騙,沒有任何毛病。

定嬪:“……”她這個關心娘娘的局外人都能看出來純親王的意圖,皇貴妃自個兒的心裡又‌怎麼會沒數?

定嬪是萬萬沒想到,有純親王那般英俊年輕的好男兒惦記著,皇貴妃還能對皇上那張麻子臉痴心一片!

這麼一想,回頭皇上再去她的景陽宮時,定嬪就為偶像抱屈了:“皇上您也是,皇貴妃這麼多年待您深情厚意的,大好的年華全耗在了您的身上,您也不能來了新人就把娘娘給忘了啊!”

皇上還真是不足興,要是換了她,有純親王那般俊秀的好男兒惦記著,那還不馬不停蹄的找機會圓自己一夢啊,哪兒還會守著皇上這張糟心的臉?

康熙正想著這兩天在長春宮見著定嬪,發現她長開了好看了,結果剛坐下就被她陰陽怪氣了一番,興致頓時全無。

“您這話說的,臣妾哪敢教訓您?只是心疼皇貴妃罷了。”定嬪幽幽的嘆口氣:“這要是換了尋常人家呀,指不定就生了外心了!”

外心?

康熙也不會跟這個腦子糊塗的計較,心說得虧沒叫她懷上拖累孩子的腦子,便哼了一聲:“你自個兒歇著,朕瞧瞧皇貴妃去。”

說的這叫什麼話!

愛妃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怎麼可能生外心!

人到了長春宮還在吐槽,邊說邊笑:“愛妃你說定嬪這腦子,朕敢叫她懷上孩子嗎?萬一生個跟她一般的,豈不是丟了皇家顏面?”

李思思喝茶的手一頓,瞅了他一眼:“孩子還是隨阿瑪的多,您別太擔心。”

外心吶?

嗐,她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幹一行就得有一行的覺悟,大老闆沒死,就堅決不能跳槽。

康熙沒注意到她的話外之音,只糾結到了別的方面:“孩子隨阿瑪?那五阿哥……”

提起老五就糟心的不行,李思思哼了一聲:“那小子說有了臣妾這個當皇貴妃的額娘,他可以放心的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蛋子!”

這話是他親口說的,她一個字兒都沒改。

康熙:“……”

“朕覺得孩子不一定都是隨阿瑪的。”額娘也是有的。

李思思橫了他一眼:“那您覺得他像臣妾嗎?”

這對無良父母正在為兒子的不要臉互相甩鍋,沒想到外頭噔噔噔的衝進來一個小胖墩:“阿瑪!額娘!兒子有事情要問你們!”

康熙喜歡壯實的孩子,除非把他惹毛了,否則一直都是慈父的樣兒,便問了:“什麼問題?”

剛過完三週歲的五阿哥露出小白牙,笑了:“是七妹要問!”

後頭七公主被奶嬤嬤抱了進來:“額額,哥哥!站,噓!”

饒是生了兩個孩子,李思思的嬰語技能也不達標,便看向兒子:“什麼意思?”

五阿哥挺著胸膛,聲音很驕傲:“七妹的意思是為什麼她不能像我一樣站著尿尿!”

李思思:“……”

看著閨女一臉懵懂的小臉,李思思倒抽一口冷氣:你個小王八蛋,你去辣你妹妹的眼睛了?!

她扯了腰上的荷包就砸了過去:“給我屋裡老實待著去!”

康熙不想回憶自己小時候也好奇過為什麼男娃是站著的,把兒子閨女攆走後也很無奈:“朕明日給他課業加重!”

李思思氣的不行:“這孩子到底是隨了誰!”

康熙突然靈機一動:“興許是外甥隨舅?”

李思思:“……”

要點臉吧,她那沒緣分的弟弟在孃胎裡沒生出來就沒了,這也能賴他頭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