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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3,000·2026/5/11

軟綿綿、沉甸甸,入手極柔,入耳極媚。 李思思叫他搓來搓去的,搓的身子發燙:“皇上!” 看著愛妃那叫人心神盪漾的小眼神,康熙還能說啥? 當然是……一二三四,再來一次啊! 許是宮裡都是矜持的小姐姐,康熙這個沒見過碧池的土鱉皇帝沒幾招就淪陷了,便是李思思後來給他尬了一嘴的土味情話,也能把他撩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一激動,人就控制不住的想對愛妃撒點什麼。 於是到了下午,長春宮的李貴人便得了個婉字封號,成了熱乎的婉貴人。 訊息一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宮內除了皇后,其他的最高也就是有封號的貴人,那惠貴人和榮貴人就不說了,可是她李氏憑什麼? 坤寧宮的暖春叫人打探了一圈之後,回來安撫皇后:“主子,婉貴人再得寵愛也比不過您,後宮除了您,萬歲爺可沒設旁的主位!” 可皇后還是憂心忡忡的,道:“主位不主位的,不全憑著皇上的意思?說到底宮妃都是伺候皇上的,便是本宮……旁的不說,就說先帝的後宮,不還是看皇上的意思?” “可您是皇后,腹中還有嫡皇子。” 皇后幽幽的嘆了口氣:“皇上的長子長女之位都叫人給佔了,本宮便是生出了皇兒,也總是叫人壓一頭。” 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是愛攬權的,坤寧宮也只能管些后妃事宜,那她與管家婆子有什麼區別? 前有母家得力的皇長子,後有狐媚惑主的寵妃,她這個皇后除了正宮之名,要緊的地方卻是一樣都掙不上。 暖春知道她的心結,道:“主子,坤寧宮只要佔了個嫡字,旁人就比不得。” 皇后知道這個理兒,可她名分想要,寵愛也想要,如今不能兼得,自然就越發的鑽牛角尖兒。 只她這頭還沒想好怎麼叫皇上將重心放在她未出世的皇兒身上,另一邊,大著肚子的惠貴人便邀了榮貴人,一同去長春宮坐坐。 畢竟她倆雖出身不錯,可也是在宮內熬了好些年才上來的,眼下一個侍寢不到兩個月的就爬到跟她們平起平坐的位置,這要是生了孩子,豈不是得竄到她們頭上? 當然,人如今是皇上的新寵,她們也不可能伸頭去得罪人,就是想來打探打探,看這宮女出身的李氏為何這般得寵。 惠貴人因懷著身子,人也謹慎,到哪兒都自帶茶水。聊了一輪後,才轉入正題:“婉妹妹伺候皇上的時日最短,沒想到升的卻是最快,咱們如今這情同姊妹的,若是婉妹妹有什麼好的法子,不妨說一說,我必不會虧待了妹妹。” “是啊,”榮貴人接了話茬:“遠的不說,就說婉妹妹的孃家人,我和惠貴人家中也是能幫上一二的。” 我告訴你倆爭寵的法子,回頭你們宮外幫襯我大伯一家? 李思思叫這餿主意給驚呆了:“惠姐姐說的是,咱們情同姊妹,我確實不該瞞著二位姐姐。” 那二人以為李氏這傻子真要說出爭寵法子,俱都挺直了腰。 沒想到李思思給她們出了個更餿的主意:“其實皇上贊過我腰肢纖細。” 大著肚子的惠貴人:“……” 生完孩子一直胖的榮貴人:“……” 榮貴人捏了捏自己的小肥腰,道:“妹妹可真會開玩笑,宮裡腰肢纖細的多了去了,可沒哪個能像妹妹你這般升得快的。” “只要妹妹肯說實話,我保證,李家你大伯會得一個好差事!” 這麼刺激的? 李思思沒辦法,只能說出大實話:“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那我就厚著臉皮說了,其實皇上覺得我腰扭的好。” 腰扭的好? 惠貴人大著肚子,甭管信不信,這腰註定是扭不起來了。 □□貴人不一樣,往深裡問:“怎麼叫扭的好?難不成妹妹還會舞?” 李思思就羞澀一笑:“榮姐姐真會說笑,咱們可都是伺候過皇上的,你說是怎麼扭的好?” 榮貴人瞬間小臉通紅,心底暗罵了一聲狐媚子,可回頭,人就琢磨上了。 到了晚上,榮貴人撇下懷孕的惠貴人,用大皇子把皇上叫了過去,還安排了一場甚是香豔的美人宴。 只她容貌好歸好,到底生了孩子還沒怎麼恢復,康熙這個挑嘴的,對比一下自然不是多有熱情。 榮貴人一看不行啊,便咬咬牙,使出了殺手鐧——翻身上腹,腰肢猛擺。 康熙沒想到榮貴人還有這幅面孔,正準備享受呢,只聽咔嚓一聲,榮貴人軟軟的倒了下來。 當天夜裡,鍾粹宮的宮人顧不得宮規,著急上火的把太醫揪了過來。 等李思思第二天精神飽滿的請安後,才聽說榮貴人昨兒晚上伺候皇上的時候扭了腰。 回去後,她琢磨了一下:“宋嬤嬤,榮貴人昨兒還來恭喜我得了封號,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去探病?” 宋嬤嬤磕巴了一下,暗示:“主子,榮貴人是傷了腰。” “我知道她傷了腰,就是吧,這昨兒剛跟她說過我腰扭的好,她今兒就傷了,我尋思著我得去看看情況,看她是怎麼傷的,回頭也好避開。” 宋嬤嬤頓時就沒話說了,這個似乎也很有道理。 於是李思思撿了幾樣東西,帶著宋嬤嬤去了鍾粹宮。 再說榮貴人,沒掙上寵愛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正鬱悶的算著如今有多少人在背後笑話她,就聽宮人說婉貴人來了。 “她來幹什麼!”榮貴人咬牙,要不是李氏出的餿主意,她如何會丟這麼大的人! “榮姐姐,我來看看你。”李思思進來後,看到四周大開的窗戶,好心道:“你現在腰上扎著針呢,可不能吹了風。” 榮貴人哼了一聲:“可不敢叫李妹妹關心!”轉頭看自己的大宮女:“連翹,將窗戶大開,屋裡怪悶的!” 連翹自然是跟榮貴人一條心的,由於覺得婉貴人裝模作樣的不懷好意,她不僅開了窗,連屏風都給撤了下去。 榮貴人心裡滿意:“妹妹好意我就心領了,只是我這心裡悶得慌,得多吹會兒風才舒坦。”又炫耀康熙對她的好:“不過是身子乏了些,養一養就好了,可皇上偏要叫醫女來給我針灸一番,說這樣好的快。” “皇上這是心疼姐姐呢!”李思思意思意思的誇了一句,正準備走,沒想到一陣小風竄了進來。 本來吧,吹個風也不影響什麼。 只是這風的角度就很清奇,竄進來就照著榮貴人的臉撲了過去,恰巧她此時張著嘴,吸了一嘴風之後,某些可疑氣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另一道出口往出擠。 覺察到這是什麼反應後,榮貴人瞬間漲紅了臉,雛菊一緊,竭力想要堵住這道氣體。 一剎那,榮貴人可算是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那酸爽,生孩子都沒這麼得勁! 正在這時,外頭嘩啦啦跪了下來請安,李思思動了動耳朵,立刻掛著笑轉過身:“妾給皇上請安!” 她正準備立一個姐妹情深的人設,沒想到趴在榻上的榮貴人突然腹部一墜,屁股一翹。 緊接著——Pu~~~ 一陣悠揚帶翹音的屁出來,鍾粹宮內集體安靜了。 “榮、榮姐姐?” 李思思反應過來後瞬間屏住了呼吸,心裡還琢磨著榮貴人怕是這兩天肉吃的有點多,這味兒著實燻人。 側頭一瞧,就見康熙木呆呆的,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美人為什麼會放屁。 應該說,為什麼會在他進門的時候用個屁來迎接他。 正尷尬著呢,連翹一咕嚕跪了下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御前失儀,請皇上降罪!” 康熙咳嗽了聲,心說這宮人還是有眼力見兒的,反正不是榮貴人放屁就成。 正打算說兩句話走個過場,沒想到榮貴人張了嘴:“皇上,都怪妾御下無方,還請皇上……” 話沒說完,大開的窗戶迎來了小風它媽——大風。 而榮貴人,則再次被灌了一嘴的空氣。 “砰——Pu、bubu——” 這回的動靜就有些大了,甚至因著腰上還扎著針,雛菊不怎麼使得上力氣,導致這一波的屁頗有些一波三折的意思。 李思思悄悄離開了下風口,連翹反應過來後,又是哐哐哐的磕頭求責罰。 “愛、愛妃好生歇著,朕還有事要處理。”康熙遭不住了,又想著榮貴人好歹給他生了大皇子,便打算給她留點顏面,準備藉機走人。 榮貴人回過神,想死的心都有了,張嘴打算進行最後一波挽尊:“皇上……” 站在上風口的李思思覺察到身後的風,忙阻止:“姐姐不可!” 可惜人力不可與自然對抗。 噼裡啪啦啪! 一連串的破裂連環屁放出,李思思眼睜睜的看著榮貴人腰上的布料被氣體衝的鼓起,還沒想好要怎麼打破尷尬,就被康熙利索的拽出了鍾粹宮的大門。 “嗷嗷嗷嗷啊啊啊!!” 鵲驚四散,身後是榮貴人充滿絕望的嚎叫。

軟綿綿、沉甸甸,入手極柔,入耳極媚。

李思思叫他搓來搓去的,搓的身子發燙:“皇上!”

看著愛妃那叫人心神盪漾的小眼神,康熙還能說啥?

當然是……一二三四,再來一次啊!

許是宮裡都是矜持的小姐姐,康熙這個沒見過碧池的土鱉皇帝沒幾招就淪陷了,便是李思思後來給他尬了一嘴的土味情話,也能把他撩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一激動,人就控制不住的想對愛妃撒點什麼。

於是到了下午,長春宮的李貴人便得了個婉字封號,成了熱乎的婉貴人。

訊息一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宮內除了皇后,其他的最高也就是有封號的貴人,那惠貴人和榮貴人就不說了,可是她李氏憑什麼?

坤寧宮的暖春叫人打探了一圈之後,回來安撫皇后:“主子,婉貴人再得寵愛也比不過您,後宮除了您,萬歲爺可沒設旁的主位!”

可皇后還是憂心忡忡的,道:“主位不主位的,不全憑著皇上的意思?說到底宮妃都是伺候皇上的,便是本宮……旁的不說,就說先帝的後宮,不還是看皇上的意思?”

“可您是皇后,腹中還有嫡皇子。”

皇后幽幽的嘆了口氣:“皇上的長子長女之位都叫人給佔了,本宮便是生出了皇兒,也總是叫人壓一頭。”

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是愛攬權的,坤寧宮也只能管些后妃事宜,那她與管家婆子有什麼區別?

前有母家得力的皇長子,後有狐媚惑主的寵妃,她這個皇后除了正宮之名,要緊的地方卻是一樣都掙不上。

暖春知道她的心結,道:“主子,坤寧宮只要佔了個嫡字,旁人就比不得。”

皇后知道這個理兒,可她名分想要,寵愛也想要,如今不能兼得,自然就越發的鑽牛角尖兒。

只她這頭還沒想好怎麼叫皇上將重心放在她未出世的皇兒身上,另一邊,大著肚子的惠貴人便邀了榮貴人,一同去長春宮坐坐。

畢竟她倆雖出身不錯,可也是在宮內熬了好些年才上來的,眼下一個侍寢不到兩個月的就爬到跟她們平起平坐的位置,這要是生了孩子,豈不是得竄到她們頭上?

當然,人如今是皇上的新寵,她們也不可能伸頭去得罪人,就是想來打探打探,看這宮女出身的李氏為何這般得寵。

惠貴人因懷著身子,人也謹慎,到哪兒都自帶茶水。聊了一輪後,才轉入正題:“婉妹妹伺候皇上的時日最短,沒想到升的卻是最快,咱們如今這情同姊妹的,若是婉妹妹有什麼好的法子,不妨說一說,我必不會虧待了妹妹。”

“是啊,”榮貴人接了話茬:“遠的不說,就說婉妹妹的孃家人,我和惠貴人家中也是能幫上一二的。”

我告訴你倆爭寵的法子,回頭你們宮外幫襯我大伯一家?

李思思叫這餿主意給驚呆了:“惠姐姐說的是,咱們情同姊妹,我確實不該瞞著二位姐姐。”

那二人以為李氏這傻子真要說出爭寵法子,俱都挺直了腰。

沒想到李思思給她們出了個更餿的主意:“其實皇上贊過我腰肢纖細。”

大著肚子的惠貴人:“……”

生完孩子一直胖的榮貴人:“……”

榮貴人捏了捏自己的小肥腰,道:“妹妹可真會開玩笑,宮裡腰肢纖細的多了去了,可沒哪個能像妹妹你這般升得快的。”

“只要妹妹肯說實話,我保證,李家你大伯會得一個好差事!”

這麼刺激的?

李思思沒辦法,只能說出大實話:“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那我就厚著臉皮說了,其實皇上覺得我腰扭的好。”

腰扭的好?

惠貴人大著肚子,甭管信不信,這腰註定是扭不起來了。

□□貴人不一樣,往深裡問:“怎麼叫扭的好?難不成妹妹還會舞?”

李思思就羞澀一笑:“榮姐姐真會說笑,咱們可都是伺候過皇上的,你說是怎麼扭的好?”

榮貴人瞬間小臉通紅,心底暗罵了一聲狐媚子,可回頭,人就琢磨上了。

到了晚上,榮貴人撇下懷孕的惠貴人,用大皇子把皇上叫了過去,還安排了一場甚是香豔的美人宴。

只她容貌好歸好,到底生了孩子還沒怎麼恢復,康熙這個挑嘴的,對比一下自然不是多有熱情。

榮貴人一看不行啊,便咬咬牙,使出了殺手鐧——翻身上腹,腰肢猛擺。

康熙沒想到榮貴人還有這幅面孔,正準備享受呢,只聽咔嚓一聲,榮貴人軟軟的倒了下來。

當天夜裡,鍾粹宮的宮人顧不得宮規,著急上火的把太醫揪了過來。

等李思思第二天精神飽滿的請安後,才聽說榮貴人昨兒晚上伺候皇上的時候扭了腰。

回去後,她琢磨了一下:“宋嬤嬤,榮貴人昨兒還來恭喜我得了封號,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去探病?”

宋嬤嬤磕巴了一下,暗示:“主子,榮貴人是傷了腰。”

“我知道她傷了腰,就是吧,這昨兒剛跟她說過我腰扭的好,她今兒就傷了,我尋思著我得去看看情況,看她是怎麼傷的,回頭也好避開。”

宋嬤嬤頓時就沒話說了,這個似乎也很有道理。

於是李思思撿了幾樣東西,帶著宋嬤嬤去了鍾粹宮。

再說榮貴人,沒掙上寵愛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正鬱悶的算著如今有多少人在背後笑話她,就聽宮人說婉貴人來了。

“她來幹什麼!”榮貴人咬牙,要不是李氏出的餿主意,她如何會丟這麼大的人!

“榮姐姐,我來看看你。”李思思進來後,看到四周大開的窗戶,好心道:“你現在腰上扎著針呢,可不能吹了風。”

榮貴人哼了一聲:“可不敢叫李妹妹關心!”轉頭看自己的大宮女:“連翹,將窗戶大開,屋裡怪悶的!”

連翹自然是跟榮貴人一條心的,由於覺得婉貴人裝模作樣的不懷好意,她不僅開了窗,連屏風都給撤了下去。

榮貴人心裡滿意:“妹妹好意我就心領了,只是我這心裡悶得慌,得多吹會兒風才舒坦。”又炫耀康熙對她的好:“不過是身子乏了些,養一養就好了,可皇上偏要叫醫女來給我針灸一番,說這樣好的快。”

“皇上這是心疼姐姐呢!”李思思意思意思的誇了一句,正準備走,沒想到一陣小風竄了進來。

本來吧,吹個風也不影響什麼。

只是這風的角度就很清奇,竄進來就照著榮貴人的臉撲了過去,恰巧她此時張著嘴,吸了一嘴風之後,某些可疑氣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另一道出口往出擠。

覺察到這是什麼反應後,榮貴人瞬間漲紅了臉,雛菊一緊,竭力想要堵住這道氣體。

一剎那,榮貴人可算是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那酸爽,生孩子都沒這麼得勁!

正在這時,外頭嘩啦啦跪了下來請安,李思思動了動耳朵,立刻掛著笑轉過身:“妾給皇上請安!”

她正準備立一個姐妹情深的人設,沒想到趴在榻上的榮貴人突然腹部一墜,屁股一翹。

緊接著——Pu~~~

一陣悠揚帶翹音的屁出來,鍾粹宮內集體安靜了。

“榮、榮姐姐?”

李思思反應過來後瞬間屏住了呼吸,心裡還琢磨著榮貴人怕是這兩天肉吃的有點多,這味兒著實燻人。

側頭一瞧,就見康熙木呆呆的,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美人為什麼會放屁。

應該說,為什麼會在他進門的時候用個屁來迎接他。

正尷尬著呢,連翹一咕嚕跪了下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御前失儀,請皇上降罪!”

康熙咳嗽了聲,心說這宮人還是有眼力見兒的,反正不是榮貴人放屁就成。

正打算說兩句話走個過場,沒想到榮貴人張了嘴:“皇上,都怪妾御下無方,還請皇上……”

話沒說完,大開的窗戶迎來了小風它媽——大風。

而榮貴人,則再次被灌了一嘴的空氣。

“砰——Pu、bubu——”

這回的動靜就有些大了,甚至因著腰上還扎著針,雛菊不怎麼使得上力氣,導致這一波的屁頗有些一波三折的意思。

李思思悄悄離開了下風口,連翹反應過來後,又是哐哐哐的磕頭求責罰。

“愛、愛妃好生歇著,朕還有事要處理。”康熙遭不住了,又想著榮貴人好歹給他生了大皇子,便打算給她留點顏面,準備藉機走人。

榮貴人回過神,想死的心都有了,張嘴打算進行最後一波挽尊:“皇上……”

站在上風口的李思思覺察到身後的風,忙阻止:“姐姐不可!”

可惜人力不可與自然對抗。

噼裡啪啦啪!

一連串的破裂連環屁放出,李思思眼睜睜的看著榮貴人腰上的布料被氣體衝的鼓起,還沒想好要怎麼打破尷尬,就被康熙利索的拽出了鍾粹宮的大門。

“嗷嗷嗷嗷啊啊啊!!”

鵲驚四散,身後是榮貴人充滿絕望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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