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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4,243·2026/5/11

王氏渾渾噩噩的被扶著去找太醫, 回過神知道了自己現如今是個什麼鳥樣後,頓時嚎啕大哭! 這事兒要是後宅陰私也就算了,技不如人她認! 可偏偏是她自己想在公婆面前立功,結果弄巧成拙坑害了自個兒, 這上哪兒說理去? 四阿哥呢, 人還挺體貼, 親自過來看了後, 還安慰她:“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你也別哭了, 回頭多抄寫兩本孝經供在小佛堂, 也算是你的誠意。” 過完年才九歲的四阿哥沒覺著這有什麼丟人的, 說起來王氏還是想掙個面子才這樣, 眉毛嘛, 畫一畫不就有了? 王氏臉上帶著面紗:“妾謝爺體貼,嗚嗚……爺, 妾給您丟人了!” 四阿哥想著到底是自己人,如今醜是醜了些, 但皇阿瑪說得對, 女子的美醜沒多大關係,只那牛痘方子所福澤的百姓,只要王家別腦子想不開的造反,王氏在宮裡折騰就折騰吧,且死不了。 他身為人子,應當學學皇阿瑪的寬容大度,自個兒女人作的妖,背地裡說一說就成了,沒必要鬧死鬧活的嚇唬她。 這會子, 他心中寬容大度的皇阿瑪正一臉匪夷所思的盯著案發現場。 五阿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皇阿瑪,兒子只是羨慕四哥有小媳婦貼心,心裡落寞,不是真的誠心把炭扔井下砸人的!” 鬼才知道井下為什麼會有人啊! 李思思站在邊上,探頭往井下看,開口:“皇上,您說咱們的兒子……到底能不能好了?” 康熙哼道:“不過是個奴才!這行宮中的奴才都有自己的職責,井下便是燒死個把人那也是活該!” 也是巧了,王氏被扶走之後,五阿哥扔炭火的枯井口突然冒出滾滾濃煙,緊接著井底叮鈴哐當的聲響傳出,眾人便發現井口爬出來一個國籍有變的黑炭頭,嘴裡不住的往外冒煙。 好傢伙,大白天的躲在井底,一看就是有貓膩啊! 這不,康熙叫人將這位黑子捆了後,正準備嚴刑逼供一番,卻發現這黑子是個啞巴。 梁九功當即遵從聖意,往井底潑了兩桶水,待濃煙散去後,又叫了兩個小太監下去。 不一會兒,底下的小太監就叫了起來:“皇上,底下有數十口箱子,奴才二人開啟了一口,裡頭皆是金銀!” 康熙刷的一下轉頭,看向蘭貴人:“你可沒提過這個。” 想到小湯山打從前明就是皇家禁苑,上個月剛沒了十一公主的蘭貴人顧不得傷心,期期艾艾的走了過來:“皇上,妾跟隨祖父一路逃……一路奔波,這小湯山是皇家禁地,閒雜人等不好靠近的。” 所以這裡頭的東西,咱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梁九功上前,將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皇上,行宮中的幾口枯井皆封了起來,奴才找人問過,這幾口枯井從前明開始便不作飲用,有些是不大吉利,有些是井水乾涸,皆用大青石封了起來。” 今兒因著皇貴妃的突發奇想,底下人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再加上這邊的枯井沒有出過人命,便收拾收拾將場地挪了出來。 畢竟行宮中的水井外觀還是挺不錯的,這主子們要在亭子邊上烤些吃食,旁邊一口井上蓋著塊大石頭那也太辣眼睛了,所以將石頭挪開,打掃了一番。 就沒想到事情這麼湊巧,五阿哥他閒的沒事幹往底下扔炭火,而這井底偏偏又住了個啞巴,衣衫被褥樣樣齊全,這炭火往上一落,可不是一點就著嗎? 待井底的箱子都拖上來後,李思思豁了一聲:“這福氣!” 其他人且不說了,高位妃嬪肯定都在,畢竟當時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危險狀況,自然是皇上身邊最為安全,也最好……立功。 這會子看到這些個東西,明貴妃腳抖了一下,見到康熙滿意的神色,眼珠子一轉,開口:“是啊,王氏確實有福氣!” 李思思踢了她一腳:“你瘋了啊?為四阿哥撈好處也不是這麼撈的,你把王氏抬高了,回頭四福晉進門怎麼弄?” 明貴妃瞬間回神,假意在臉上拍了一下:“看我,真不會說話。” 康熙沒理會這些小事,福氣不福氣的,王氏再怎麼也不可能由庶變嫡,說兩句礙不著什麼事。 眼下重要的是,這些個東西該怎麼用,畢竟疆土遼闊,有些地方更是年年受災,這些東西來的正是時候。 正當康熙尋思著銀錢用途時,底下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身負武藝的小太監還在喊呢:“底下還有人,主子們且後退!奴才先將剩下的東西扔上去!” 眾人齊齊後退,就見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木板板被扔了上來。 多年以後,蘭貴人還記得她的親爹一臉如喪考妣的被小太監同老朱家的牌位一起扔上來的模樣。 沒錯兒,那一塊塊的木板板,正是老朱家的祖宗牌位! 可見人逃難的時候還是記得自己的根兒的,忘了啥都沒把老祖宗給忘了。 當然,那開國老朱要是知道自己的後世子孫在把王朝霍霍之後還記得四處留種,想來也會好好安息的。 只見蘭貴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啊!爹啊!你……” 你要死死遠點兒啊,你怎麼還跑來京城了呢! 這倒黴催的,你要是在外面死了,女兒還能給老朱家延續血脈,可你這來了京城……那不坑閨女麼! 就沒想到,這位前明定王之子,也就是朱三太子之子,硬是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是在管自己叫爹:“你……你叫我爹?” 雖說知道自己有個閨女在皇宮,但丫頭片子多了,他還真記不住。 眾人:“……” 蘭貴人:“……” 不是,祖父生了那麼多孩子都記得,你怎麼光種不收啊你! 這下不用多說,康熙也看出眼前這反賊不對勁了,便道:“都散了,梁九功,把人壓著進屋再審!” 蘭貴人都管他叫爹了,對方還一副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酷刑想來是用不上的。 小太監上來拖人的時候,judy家的第十二代大孫子聲嘶力竭的大喊:“狗皇帝,你有本事殺了我!別動我朱家的靈牌!我不怕你!” 康熙:“……” 朕還不會那麼下作的對死人的牌位動手! 康熙轉頭:“叫蘭貴人進來,再將皇貴妃請來看著!” 這麼多年,康熙就算是個傻子都明白自家的皇貴妃似乎得上天庇佑了,雖明裡暗裡的不少人手,但他就需要那麼一份巧合! 畢竟能躲藏躲到皇家行宮的反賊,看起來也是有兩份運氣的。 蘭貴人進來就跪了下來:“皇上,妾來認罪。” 康熙自認為還是講道理的:“你是你,他是他,朕沒那麼小心眼兒。” 他對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很有包容心,再說了,蘭貴人只要不傻,就該知道後半生得靠誰活著。 果然,蘭貴人噼裡啪啦的一通說:“妾謝皇上寬厚!”而後看向捆住依舊扭動不停的親爹,臉色有些扭曲:“他是妾的生父,名叫朱和容……” “等等,”李思思聽說要審訊反賊,幾乎是提著裙子跑過來的,進來便問:“前些日子閒聊,本宮聽你說你祖父給兒子們搞了個順口溜?” 蘭貴人嘴角抽了抽:“回娘娘話,確實如此,只是……那些話有些大不敬!” 那邊朱和容冷笑出聲:“你這個賣父求榮的不孝女!” 蘭貴人果斷轉頭:“父親這一輩排行為和,祖父親自撰寫了口號,並且將兒子們按照口號來取名!” 康熙示意梁九功把那邊聒噪的嘴巴堵上,問了:“說吧,你現在是在立功,朕恕你無罪。” 蘭貴人狠狠心:“打倒滿清韃子,恢復明盛榮光,延我朱家血脈,大業刻不容緩!” 康熙:“???” 李思思:“???” 李思思看了看康熙臉色,發出了靈魂質問:“一個字一個兒子?” 蘭貴人用力點頭:“對!” 李思思擦擦汗:“……朱家好魄力!” 數一數,二十四個兒子! “令尊後面還有老小?” 蘭貴人搖頭:“這個妾不知,反妾進京之前,沒聽說過還有小叔叔。” 李思思就點頭:“難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方才下井的小太監說,那枯井竟然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向外面的山谷,也難怪那枯井叫人封住後,裡頭的人還能好吃好喝的待著了。 說起這個,康熙突然想起了別的:“那個啞巴是你什麼人?” 朱和容嗚嗚搖頭,待口中的布糰子被拿開,怒道:“要不是你們搞什麼預防天花的牛痘方子,我怎麼會回京!” 說罷,他淚流滿面:“不孝女,那是你親弟弟啊!” “要不是你們搞什麼牛痘方子,爹又愛子心切,我的緩兒怎麼會被發現不是爹的親兒子啊!”朱和容哭的傷心極了,眼淚鼻涕一大串,然後抬頭看向蘭貴人:“我聽說你生孩子了?我外孫呢?” 康熙抬腳就踹了過去:“區區反賊!竟敢叫皇嗣為外孫!” 蘭貴人淚流滿面,親爹啊,你這可把女兒給害苦了呀! 膝行向前:“皇上,您請個太醫來給妾的父親看看吧,他真的……除了一張臉別的什麼都不成啊!” 李思思聽了半天,有些奇怪:“緩兒?緩字不該是你弟弟?怎麼是蘭貴人的弟弟了?” 朱和容振振有詞:“我爹都那麼老了!跑路都沒多少精力了,我身為人子,圓我親爹一個排行夢怎麼了!” 康熙:“……” 李思思:“……” 蘭貴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撅過去了,畢竟反賊親爹出現了,這親爹還偷了小奶奶,想想就窒息啊! 皇上以後該怎麼看她? 這會子不暈過去,她自己都沒臉見人了啊! 搞清楚了大致資訊,康熙就揮手叫人把朱和容帶下去慢慢審問,回頭拉著李思思的手還感慨:“這反賊啊……” 都摸到京城了,你好歹也行刺行刺啊,躲在枯井裡吃香喝辣的,多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就沒想到,梁九功大半夜的過來敲門,說用了酷刑之後,朱和容招了。 李思思打著哈欠給康熙披了衣裳,跟著一起出去:“怎麼說?” 梁九功腦門上都是汗:“皇上,娘娘,那反賊招了,說他二人來此,是因為朱三太子打算給朱和緩種牛痘時,意外發現朱和容與朱和緩的親孃……便決定親自解決了兒子和不規矩的女人。朱和容想著蘭貴人在皇上的宮中,又聽說蘭貴人生了皇嗣,只沒打聽清楚,以為皇嗣是個阿哥,便帶著身份不明的‘幼弟’進京投奔貴人。” 李思思匪夷所思:“那井底的財寶怎麼說?” “那井底的財寶是前明的老人聽命藏起來的,負責地道的正是朱和緩的外祖父,待老人去了後,朱和緩的親孃劉氏因著舊部的身份跟了朱三太子,而後又勾搭上了庶子……待二人姦情暴露後,那劉氏將財寶所在告訴了朱和緩,父子二人便一路討飯至京城,又將最後兩份路引用上進了城,連夜從密道進了行宮……” 康熙聽的津津有味,回頭見愛妃還在琢磨,揮手叫梁九功下去:“你想什麼呢?” “臣妾琢磨不明白他們鬧騰什麼?”而後問了句真心話:“若朱三太子一系用財寶換命,皇上可換?” “換,為什麼不換?”他老康缺錢缺的頭都快禿了:“他們敢送,朕就敢保!別的不說,就說這父子二人,朕就不會動!” “不是投奔閨女嗎?那就投奔!朕回京就宣旨昭告天下,說朱三太子第二十三子,蘭貴人之父朱和容攜庶母替他所生的幼子朱和緩以財寶投誠,朕大肚能容,不怕他們活著!” 人是要安置的,髒水也是要潑的。 “對了,回頭你找皇瑪嬤宮裡的人要兩碗藥,給那父子倆灌了。” 李思思問:“什麼藥?” “絕育的!” 李思思:“……慈寧宮的人?” “要不然你以為朕的瑪法在阿瑪出生後為什麼孩子就生了仨?”康熙呵了一聲:“活著就行了,朕就裝一裝大度而已,老朱家那麼能生,萬一整出了一串也是麻煩。” 李思思嘴角不停抽抽:“那先歇了吧,回京再說。” 康熙嗯了一聲,還不忘囑咐:“明兒從朕的私庫裡頭給老四家的側福晉送些好東西過去,要不是她太過優秀引人注目,老五還不一定羨慕他四哥來著。” “對了,要送就送好的,那一顆值十金的螺子黛,給她送一整盒過去!” 李思思:“……臣妾遵旨!” 被提醒禿眉的王氏估計會氣傻了!

王氏渾渾噩噩的被扶著去找太醫, 回過神知道了自己現如今是個什麼鳥樣後,頓時嚎啕大哭!

這事兒要是後宅陰私也就算了,技不如人她認!

可偏偏是她自己想在公婆面前立功,結果弄巧成拙坑害了自個兒, 這上哪兒說理去?

四阿哥呢, 人還挺體貼, 親自過來看了後, 還安慰她:“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你也別哭了, 回頭多抄寫兩本孝經供在小佛堂, 也算是你的誠意。”

過完年才九歲的四阿哥沒覺著這有什麼丟人的, 說起來王氏還是想掙個面子才這樣, 眉毛嘛, 畫一畫不就有了?

王氏臉上帶著面紗:“妾謝爺體貼,嗚嗚……爺, 妾給您丟人了!”

四阿哥想著到底是自己人,如今醜是醜了些, 但皇阿瑪說得對, 女子的美醜沒多大關係,只那牛痘方子所福澤的百姓,只要王家別腦子想不開的造反,王氏在宮裡折騰就折騰吧,且死不了。

他身為人子,應當學學皇阿瑪的寬容大度,自個兒女人作的妖,背地裡說一說就成了,沒必要鬧死鬧活的嚇唬她。

這會子, 他心中寬容大度的皇阿瑪正一臉匪夷所思的盯著案發現場。

五阿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皇阿瑪,兒子只是羨慕四哥有小媳婦貼心,心裡落寞,不是真的誠心把炭扔井下砸人的!”

鬼才知道井下為什麼會有人啊!

李思思站在邊上,探頭往井下看,開口:“皇上,您說咱們的兒子……到底能不能好了?”

康熙哼道:“不過是個奴才!這行宮中的奴才都有自己的職責,井下便是燒死個把人那也是活該!”

也是巧了,王氏被扶走之後,五阿哥扔炭火的枯井口突然冒出滾滾濃煙,緊接著井底叮鈴哐當的聲響傳出,眾人便發現井口爬出來一個國籍有變的黑炭頭,嘴裡不住的往外冒煙。

好傢伙,大白天的躲在井底,一看就是有貓膩啊!

這不,康熙叫人將這位黑子捆了後,正準備嚴刑逼供一番,卻發現這黑子是個啞巴。

梁九功當即遵從聖意,往井底潑了兩桶水,待濃煙散去後,又叫了兩個小太監下去。

不一會兒,底下的小太監就叫了起來:“皇上,底下有數十口箱子,奴才二人開啟了一口,裡頭皆是金銀!”

康熙刷的一下轉頭,看向蘭貴人:“你可沒提過這個。”

想到小湯山打從前明就是皇家禁苑,上個月剛沒了十一公主的蘭貴人顧不得傷心,期期艾艾的走了過來:“皇上,妾跟隨祖父一路逃……一路奔波,這小湯山是皇家禁地,閒雜人等不好靠近的。”

所以這裡頭的東西,咱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梁九功上前,將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皇上,行宮中的幾口枯井皆封了起來,奴才找人問過,這幾口枯井從前明開始便不作飲用,有些是不大吉利,有些是井水乾涸,皆用大青石封了起來。”

今兒因著皇貴妃的突發奇想,底下人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再加上這邊的枯井沒有出過人命,便收拾收拾將場地挪了出來。

畢竟行宮中的水井外觀還是挺不錯的,這主子們要在亭子邊上烤些吃食,旁邊一口井上蓋著塊大石頭那也太辣眼睛了,所以將石頭挪開,打掃了一番。

就沒想到事情這麼湊巧,五阿哥他閒的沒事幹往底下扔炭火,而這井底偏偏又住了個啞巴,衣衫被褥樣樣齊全,這炭火往上一落,可不是一點就著嗎?

待井底的箱子都拖上來後,李思思豁了一聲:“這福氣!”

其他人且不說了,高位妃嬪肯定都在,畢竟當時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危險狀況,自然是皇上身邊最為安全,也最好……立功。

這會子看到這些個東西,明貴妃腳抖了一下,見到康熙滿意的神色,眼珠子一轉,開口:“是啊,王氏確實有福氣!”

李思思踢了她一腳:“你瘋了啊?為四阿哥撈好處也不是這麼撈的,你把王氏抬高了,回頭四福晉進門怎麼弄?”

明貴妃瞬間回神,假意在臉上拍了一下:“看我,真不會說話。”

康熙沒理會這些小事,福氣不福氣的,王氏再怎麼也不可能由庶變嫡,說兩句礙不著什麼事。

眼下重要的是,這些個東西該怎麼用,畢竟疆土遼闊,有些地方更是年年受災,這些東西來的正是時候。

正當康熙尋思著銀錢用途時,底下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身負武藝的小太監還在喊呢:“底下還有人,主子們且後退!奴才先將剩下的東西扔上去!”

眾人齊齊後退,就見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木板板被扔了上來。

多年以後,蘭貴人還記得她的親爹一臉如喪考妣的被小太監同老朱家的牌位一起扔上來的模樣。

沒錯兒,那一塊塊的木板板,正是老朱家的祖宗牌位!

可見人逃難的時候還是記得自己的根兒的,忘了啥都沒把老祖宗給忘了。

當然,那開國老朱要是知道自己的後世子孫在把王朝霍霍之後還記得四處留種,想來也會好好安息的。

只見蘭貴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啊!爹啊!你……”

你要死死遠點兒啊,你怎麼還跑來京城了呢!

這倒黴催的,你要是在外面死了,女兒還能給老朱家延續血脈,可你這來了京城……那不坑閨女麼!

就沒想到,這位前明定王之子,也就是朱三太子之子,硬是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是在管自己叫爹:“你……你叫我爹?”

雖說知道自己有個閨女在皇宮,但丫頭片子多了,他還真記不住。

眾人:“……”

蘭貴人:“……”

不是,祖父生了那麼多孩子都記得,你怎麼光種不收啊你!

這下不用多說,康熙也看出眼前這反賊不對勁了,便道:“都散了,梁九功,把人壓著進屋再審!”

蘭貴人都管他叫爹了,對方還一副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酷刑想來是用不上的。

小太監上來拖人的時候,judy家的第十二代大孫子聲嘶力竭的大喊:“狗皇帝,你有本事殺了我!別動我朱家的靈牌!我不怕你!”

康熙:“……”

朕還不會那麼下作的對死人的牌位動手!

康熙轉頭:“叫蘭貴人進來,再將皇貴妃請來看著!”

這麼多年,康熙就算是個傻子都明白自家的皇貴妃似乎得上天庇佑了,雖明裡暗裡的不少人手,但他就需要那麼一份巧合!

畢竟能躲藏躲到皇家行宮的反賊,看起來也是有兩份運氣的。

蘭貴人進來就跪了下來:“皇上,妾來認罪。”

康熙自認為還是講道理的:“你是你,他是他,朕沒那麼小心眼兒。”

他對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很有包容心,再說了,蘭貴人只要不傻,就該知道後半生得靠誰活著。

果然,蘭貴人噼裡啪啦的一通說:“妾謝皇上寬厚!”而後看向捆住依舊扭動不停的親爹,臉色有些扭曲:“他是妾的生父,名叫朱和容……”

“等等,”李思思聽說要審訊反賊,幾乎是提著裙子跑過來的,進來便問:“前些日子閒聊,本宮聽你說你祖父給兒子們搞了個順口溜?”

蘭貴人嘴角抽了抽:“回娘娘話,確實如此,只是……那些話有些大不敬!”

那邊朱和容冷笑出聲:“你這個賣父求榮的不孝女!”

蘭貴人果斷轉頭:“父親這一輩排行為和,祖父親自撰寫了口號,並且將兒子們按照口號來取名!”

康熙示意梁九功把那邊聒噪的嘴巴堵上,問了:“說吧,你現在是在立功,朕恕你無罪。”

蘭貴人狠狠心:“打倒滿清韃子,恢復明盛榮光,延我朱家血脈,大業刻不容緩!”

康熙:“???”

李思思:“???”

李思思看了看康熙臉色,發出了靈魂質問:“一個字一個兒子?”

蘭貴人用力點頭:“對!”

李思思擦擦汗:“……朱家好魄力!”

數一數,二十四個兒子!

“令尊後面還有老小?”

蘭貴人搖頭:“這個妾不知,反妾進京之前,沒聽說過還有小叔叔。”

李思思就點頭:“難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方才下井的小太監說,那枯井竟然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向外面的山谷,也難怪那枯井叫人封住後,裡頭的人還能好吃好喝的待著了。

說起這個,康熙突然想起了別的:“那個啞巴是你什麼人?”

朱和容嗚嗚搖頭,待口中的布糰子被拿開,怒道:“要不是你們搞什麼預防天花的牛痘方子,我怎麼會回京!”

說罷,他淚流滿面:“不孝女,那是你親弟弟啊!”

“要不是你們搞什麼牛痘方子,爹又愛子心切,我的緩兒怎麼會被發現不是爹的親兒子啊!”朱和容哭的傷心極了,眼淚鼻涕一大串,然後抬頭看向蘭貴人:“我聽說你生孩子了?我外孫呢?”

康熙抬腳就踹了過去:“區區反賊!竟敢叫皇嗣為外孫!”

蘭貴人淚流滿面,親爹啊,你這可把女兒給害苦了呀!

膝行向前:“皇上,您請個太醫來給妾的父親看看吧,他真的……除了一張臉別的什麼都不成啊!”

李思思聽了半天,有些奇怪:“緩兒?緩字不該是你弟弟?怎麼是蘭貴人的弟弟了?”

朱和容振振有詞:“我爹都那麼老了!跑路都沒多少精力了,我身為人子,圓我親爹一個排行夢怎麼了!”

康熙:“……”

李思思:“……”

蘭貴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撅過去了,畢竟反賊親爹出現了,這親爹還偷了小奶奶,想想就窒息啊!

皇上以後該怎麼看她?

這會子不暈過去,她自己都沒臉見人了啊!

搞清楚了大致資訊,康熙就揮手叫人把朱和容帶下去慢慢審問,回頭拉著李思思的手還感慨:“這反賊啊……”

都摸到京城了,你好歹也行刺行刺啊,躲在枯井裡吃香喝辣的,多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就沒想到,梁九功大半夜的過來敲門,說用了酷刑之後,朱和容招了。

李思思打著哈欠給康熙披了衣裳,跟著一起出去:“怎麼說?”

梁九功腦門上都是汗:“皇上,娘娘,那反賊招了,說他二人來此,是因為朱三太子打算給朱和緩種牛痘時,意外發現朱和容與朱和緩的親孃……便決定親自解決了兒子和不規矩的女人。朱和容想著蘭貴人在皇上的宮中,又聽說蘭貴人生了皇嗣,只沒打聽清楚,以為皇嗣是個阿哥,便帶著身份不明的‘幼弟’進京投奔貴人。”

李思思匪夷所思:“那井底的財寶怎麼說?”

“那井底的財寶是前明的老人聽命藏起來的,負責地道的正是朱和緩的外祖父,待老人去了後,朱和緩的親孃劉氏因著舊部的身份跟了朱三太子,而後又勾搭上了庶子……待二人姦情暴露後,那劉氏將財寶所在告訴了朱和緩,父子二人便一路討飯至京城,又將最後兩份路引用上進了城,連夜從密道進了行宮……”

康熙聽的津津有味,回頭見愛妃還在琢磨,揮手叫梁九功下去:“你想什麼呢?”

“臣妾琢磨不明白他們鬧騰什麼?”而後問了句真心話:“若朱三太子一系用財寶換命,皇上可換?”

“換,為什麼不換?”他老康缺錢缺的頭都快禿了:“他們敢送,朕就敢保!別的不說,就說這父子二人,朕就不會動!”

“不是投奔閨女嗎?那就投奔!朕回京就宣旨昭告天下,說朱三太子第二十三子,蘭貴人之父朱和容攜庶母替他所生的幼子朱和緩以財寶投誠,朕大肚能容,不怕他們活著!”

人是要安置的,髒水也是要潑的。

“對了,回頭你找皇瑪嬤宮裡的人要兩碗藥,給那父子倆灌了。”

李思思問:“什麼藥?”

“絕育的!”

李思思:“……慈寧宮的人?”

“要不然你以為朕的瑪法在阿瑪出生後為什麼孩子就生了仨?”康熙呵了一聲:“活著就行了,朕就裝一裝大度而已,老朱家那麼能生,萬一整出了一串也是麻煩。”

李思思嘴角不停抽抽:“那先歇了吧,回京再說。”

康熙嗯了一聲,還不忘囑咐:“明兒從朕的私庫裡頭給老四家的側福晉送些好東西過去,要不是她太過優秀引人注目,老五還不一定羨慕他四哥來著。”

“對了,要送就送好的,那一顆值十金的螺子黛,給她送一整盒過去!”

李思思:“……臣妾遵旨!”

被提醒禿眉的王氏估計會氣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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