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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6,949·2026/5/11

佟貴人沒見過原生態的胡瓜, 待叫人找來一觀之後,見那胡瓜不僅又綠又長,上頭還長滿了刺,再摸摸臉上冒出的疙瘩, 瞬間氣得昏死過去。 醒來就是又哭又鬧的, 覺得孃家付出了那麼多, 結果她回頭就被削了, 忒不划算了! 明貴妃在主殿聽到了她的哭聲, 哼了一聲, 叫來了宮人:“去跟貴人說一聲, 就說年後皇上要再次南巡, 她若是想去, 便安分些, 否則本宮這個貴妃還是有權決定宮裡的小貴人是否可以隨駕出京的。” 這個威脅比什麼都好使,佟貴人瞬間安靜了。 回頭到了二十八年的二月, 康熙帶足人馬開啟了第二次南巡。 佟貴人這幾個月做小伏低的來長春宮侍奉,李思思有康熙的暗示在, 又有奶狗成日裡甜言蜜語的哄著, 便也樂得把這個“行走的解藥”帶著。 反正有奶狗在,苟皇帝想睡女人就是做夢! 不得不說,活寡這玩意兒,大家一起守著才叫爽。 而承乾宮的明貴妃因為身體底子壞了,打從開春後就一直咳嗽發熱沒怎麼好過,眼下看到便宜妹子踩著自己上位,這心裡能好受? 再加上皇上那邊也給她折騰人的權利,索性在出發的前一日,找了個由頭讓她在大冷的天跪了兩個多時辰, 回去後佟貴人就萎了。 所以第二日一早,佟貴人不可避免的來遲了。 蘭嬪作為皇貴妃手底下吃過苦頭的人,打眼一瞧就明白皇上待佟貴人的心意是如何。 便暗搓搓的擠到了定妃的身邊:“定妃姐姐,這佟貴人……您說是不是建議她去娘娘的車駕上伺候呢?” 定妃下意識的反駁:“那怎麼可以!” 醜了吧唧的臉上還長了倆痘,可別去辣娘娘的眼睛了! “這您就不懂了!”蘭嬪眼裡滿是躍躍欲試:“佟貴人這些日子可是對皇上搔首弄姿了好幾次,娘娘與皇上感情深厚,這會子叫她去伺候,不正好送去給娘娘撒氣?” 定妃:“……” 有道理! 佟貴人勾搭皇上沒事,可皇上現在身子裡住著王爺了,要是勾搭了王爺,那簡直血虧! 於是定妃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皇貴妃的車駕前,唧唧咕咕的說了一通。 李思思招手:“你坐本宮後頭的車上去,把十二帶著,春寒料峭的可別凍著了。” 定妃興奮的抱著兒子顛了,蘭嬪緊隨其上:“娘娘,臣妾也去?” 李思思擺手:“都去吧。”而後喊人:“叫佟貴人來本宮這兒伺候著。” 佟貴人腳步躊躇,很是擔心皇貴妃跟她姐是一夥兒的,可見前頭的皇上沒有絲毫為她說話的意思,便忍下眼中的黯然,慢吞吞的挪了過去。 李思思挑眉,看向馬車邊的小太監:“佟貴人既是不願,倒不如留在宮裡伺候明貴妃,左右皇上也不缺她來伺候。” 佟貴人心中一驚,趕忙加快了腳步:“妾昨晚上擾了姐姐,跪了兩個多時辰,今兒身子不舒服走的便有些慢,還請娘娘恕罪。” 李思思哦了一聲:“貴妃一向是個好性兒的,你擾了她,那定然是你的不對。” 佟貴人:“???” 你是認真的嗎? 李思思可不管她想什麼,待人過來,伸手一指:“你就坐門邊上吧,本宮若是有事,你伺候的也方便。” 佟貴人:“……” 不是,真拿她當個伺候的了?! 佟貴人面容有些扭曲,待李思思眼風掃過,她只能憋憋屈屈的爬上了馬車。 就沒想到,她右腳才放到馬車上,踩著凳子的左腳剛抬起腳後跟,那拉車的駿馬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走了兩下小碎步。 碎步難度不高,可兩條腿不在一條線上的佟貴人就遭殃了。 原本穿著後宮新版本花盆底的她站的就顫顫巍巍的,現下駿馬一動,她立馬就劈了叉,重心瞬間下滑,屁股更是墩墩的落在了車轅上,也成功的……扯到了襠。 “嘶!”李思思可沒想到有這麼巧,只是看著她那臉色發綠的模樣,就知道那地方肯定疼的厲害。 果然,佟貴人的淚花子瞬間就冒了出來,可看著不遠處向這邊望的皇上,硬是忍下了痛呼,還擠出了一抹堅強的笑。 李思思:“……” 是個勇士! 李思思示意宮人把佟貴人扶了起來,而後一點都沒為她遮掩的心思:“叫人去跟皇上說一聲,就說佟貴人不小心叉坐在了車轅上,傷著了,這些日子不好伺候。” 佟貴人:“!!!” 這種事怎麼能跟皇上說! 李思思大約看出她的意思,很詫異的回了她一個眼神:“佟貴人這是對本宮給你告假不滿?”她眼神掃了掃:“你確定你晚上行?” 佟貴人:“……” 當然不行,腿都動不了,想來皇上是不喜歡木頭樁子的。 沒辦法,佟貴人只能紅著眼睛,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橫著進了馬車。 後方的定妃狗狗祟祟的伸著腦袋:“怎麼樣怎麼樣?撇了嗎?” 蘭嬪不耐煩的推了推她:“您別急呀,臣妾好幾年沒扔過石子兒了,準頭不好說。” 定妃急的哐哐捶車廂:“你給本宮看準一點兒,可別傷著了娘娘!” 蘭嬪:“妥了妥了,佟貴人撇了!” 兩人唧唧咕咕的暗喜了一通,這才帶著各自的娃兒安靜的縮回了車廂。 等晚上停下歇息的時候,李思思知道了這倆乾的好事兒,趕緊把人拎過來訓了一通:“剛開始出京,你倆別給皇上觸黴頭!” 定妃和蘭嬪異口同聲:“娘娘說的是!” 李思思把人打發走,這會子在頭疼晚上該怎麼搞。 作為皇帝,康熙是想要解決不行這一問題的,且他沒有什麼守身如玉的想法,憋了將近一年,耐心已經到了頭。 可作為純親王,他不想皇兄睡別的女人,也不想皇兄睡皇貴妃,所以二人正在battle。 最終,還是康熙想當正經男人的想法佔了上風,來了皇貴妃的車駕當中。 畢竟解藥一事已有進展,他覺得是時候跟愛妃好好溫存一番了。 可說實話,如果叫李思思選擇,她寧願選擇奶狗的靈魂被辣眼睛,也不願意選擇自己跟苟皇帝醬醬釀釀的時候叫奶狗圍觀。 這太挑戰她的下限了。 所以她果斷的把佟貴人拉著坐一邊,就不信苟皇帝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怎麼著! 很顯然,康熙是不好意思的。 將佟貴人攆走之後,倆人鑽進一個被窩,康熙摟著他的愛妃,委委屈屈的:“愛妃你變了,你都不心疼朕了!” 想到隆禧那混賬這會子指不定在享受愛妃的小蠻腰,他立馬縮回了手,規規矩矩的自己鑽進另一個被窩:“都怪隆禧這混賬!要不是他,這大冷的天,朕摟著愛妃你睡多舒服?” “現在瞧瞧,咱們明明是兩口子,可偏偏整的朕跟柳下惠似的!” 李思思:“……” 你又發什麼巔! 純親王:“……” 抱一抱怎麼了,他純情的很,心裡只有愛意沒有齷齪! - 康熙是本著朕守規矩你也別想佔便宜的心思,第二天還是照舊。 想他坐擁後宮佳麗,結果叫親表妹整的險些成不了男人,這好容易毛病快治好了,結果親弟弟又很沒眼色的黏糊在他身上,怎一個悲慘了得? 這不,一行人剛到了滸墅關,李思思想著上回虎丘一行落下石湖一事,不由得看向了康熙的方向。 正好兒,康熙也回望了過來,那眼神,赫然是同樣想起回憶的純親王。 兩人視線碰撞,皆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把康熙氣的夠嗆。 就沒想到,叫他更氣的還在後頭。 因為可愛的定妃她跟蘭嬪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後百無聊賴的順著車散了個步,於是心裡善良的定妃啊,她回來後見到了一個在車隊末尾被欺負的小太監! 這怎麼了得,這麼俊美斯文的小太監,怎能叫他被別人隨意欺負呢? 於是定妃娘娘她善心大發,一句話就改變了某個小太監的命運,直接找了管事兒的,說這個小太監她要了。 然後屁顛屁顛的把這個叫做星若的小太監送到了她可親可敬的娘娘跟前:“娘娘您瞧,臣妾給您送了個貼心禮物!” 李思思一抬頭,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淺笑端方、如玉溫良、俊朗世無雙! 定妃先揮手叫星若去一邊兒候著,然後爬上馬車,擠擠眼睛:“娘娘!這個叫星若的小太監如何?臣妾瞧著,不比王爺的臉蛋兒差!” 顏狗很實在,咱不比其他的,看臉就成。 李思思很贊同的點頭,就是!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這麼標緻的小臉蛋兒都捨得給他下手啊! 李思思正惋惜著,突然發現了不對,抬頭便見康熙一臉陰沉的站在馬車外,痛心疾首的看著她倆。 李思思:“……” 定妃:“……” 定妃果斷的溜了。 康熙這回沒叫她糊弄過去:“萬琉哈氏,你別以為你生了十二,朕就不會罰你!” 哪知道定妃很無辜的看著他:“皇上,王爺都有了,太監還會遠嗎?” 康熙:“……” 純親王:“……” 康熙不想鬧出來丟人,壓低了聲音怒斥她:“你怎可帶歪朕的皇貴妃!” “臣妾巨冤!”定妃才不背這個鍋:“臣妾聽從娘娘的話,一心向善助人為樂,今兒不過是見這個叫星若的小太監遭了人欺負,所以善心大發把他帶回來罷了!” 定妃指天畫地的拒絕承認自己想叫娘娘洗洗眼睛這一事實:“臣妾就是個妃,身邊不可有那麼多伺候的人,便想著娘娘這邊前些日子掌膳的小太監病了沒跟來,想著娘娘不能沒人使喚,特地送了一個過來罷了!” 康熙怒不可遏:“送……送人你就不能挑個別的?” 非得挑個長得這般俊秀的?! 哪知道定妃哀哀怨怨的瞅了他一眼:“俊秀又如何?還不是個太監!” 康熙:“……” 純親王:“……” 合理懷疑你在內涵我們兄弟倆? - 回過頭,純親王看著那個一臉純良的小太監就跟看當初的自個兒似的,很是牙疼的勸他皇兄:“皇兄啊,大家都跟太監似的守著,您也不想娘娘偏心到旁人身上吧?” 康熙怒道:“她敢!” 純親王就很詫異:“為什麼不敢?臣弟覺著娘娘就挺偏心我的。” 康熙:“……” 純親王繼續說:“娘娘對您多好啊!臣弟這般容貌的人,娘娘都忍住了沒有對不住您,您竟然還想與別的女子有瓜葛?” 純親王表現出了一臉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的意思,而後這個大齡單身狗開始教他皇兄怎麼追妻:“咱們現在這樣也是沒辦法,可不論怎麼說,娘娘若是叫別人勾去了,您心痛不心痛?” 康熙心說朕當然心痛啊! 打從知道你這癟犢子惦記朕的愛妃時,朕心痛的不得了! 嘴上卻犟道:“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才罷了,朕叫人砍了他!” 昏君! 純親王連忙阻止:“皇兄不可!” “那雖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可如今到了娘娘跟前,那便是娘娘的人!” 那小太監長得這般俊秀,若是能叫娘娘多看兩眼心情愉悅,那也是極好的。可要是叫你一刀咔嚓了,回頭娘娘再面對你這張麻子臉那多糟心啊是不是? 便道:“您聽臣弟的,您用身子的時候,臣弟教您怎麼哄娘娘回頭,等臣弟用身子時,臣弟幫您哄娘娘回頭。反正不能便宜了外人,您說對不對?” 康熙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回過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等等! 外人?除了朕,旁的不都是外人嗎? 純親王才不理他,反正自個兒的身子能不能進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投胎也不知道。 不如趁著這有限的機會,趕緊把該定的名分都定了。 康熙悶悶不樂的打算去怒刷存在感,絕對不想被個小太監給比了下去。 等李思思歇了個午覺起來,就見康熙頂著一臉的膏子坐在她的車駕中,不由得驚訝道:“皇上,您這臉上綠糊糊的是在做什麼?” 康熙聽著弟弟的話,想著中年男人也該有精緻的排面,特地叫隨行的太醫調了個嫩臉的方子,這會子聽到愛妃的聲音,趕忙板直了腰:“愛妃醒了?馬車中睡得不舒服,有沒有腰痠?” 而後才想起來問題一般,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這些日子臉上有些乾燥,太醫老是在耳邊聒噪,朕便勉為其難的用一回。” 李思思定定的看著他,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原來是這樣啊?” 她還以為苟皇帝瘋了呢! 不過看著對方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堆的奏摺,便明白他還是那個勞模皇帝,勤奮的很。 既如此,那別的方面腦殼有點問題也就忽略不計了。 康熙語帶威嚴的嗯了一聲,叫宮人伺候著淨了面後,還精緻的抹了一層又一層的膏子,直抹得臉蛋兒白裡透紅才罷休。 結束後,他便語氣誠摯的握住了李思思的手:“愛妃呀,朕也想明白了,就朕如今和隆禧的這個情況,往後如何不好說。所以朕決定了,往後朕再也不納別的新人了,就一心一意的守著你,可好?” 李思思狐疑的看著他:“您說的是真心的?不是臣妾不信您,實在是您私底下跟臣妾出爾反爾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但苟皇帝要真是能做到,那她豈不是瑪麗蘇了一把,成為了帝王收心之後獨一無二的寵妃? 呸! 傻子才信! 這裡頭一定有問題! “當然是真心的!朕早年也是想給皇家綿延子嗣,現如今阿哥公主都不少,朕就想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康熙努力順著隆禧那套肉麻兮兮的話來哄愛妃。 心裡卻想著難怪這小子當不了皇帝,哪個皇帝是如此兒女情長的? 當然,皇貴妃確實是他心肝兒,只是有了心肝兒也不耽誤他同樣需要脾肺腎不是? 李思思叫他整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尋思個自己琢磨不明白就找幫手,便把腿部掛件找了過來。 哪曉得定妃聽完就豁的一下拍了大腿:“這是王爺的說辭!” “怎麼說?” “娘娘您想啊,除了王爺,誰還會這麼哄您?您說咱們皇上這麼些年了,這個是他愛妃、那個也是他愛妃,哪個都喜歡,可耽誤他跟別人睡覺了嗎?” “沒有啊!” “所以呀,皇上許是急了!” 李思思嘴角抽了抽:“可本宮也就仗著這張臉了,便是再美貌,如今年歲也上來了,皇上這般著實叫人難以理解。” 定妃朝天翻了個白眼:“有什麼不能理解的?您瞧瞧臣妾前幾日送您的那個小太監,別說是您了,便是臣妾自己每日都想打他身邊多走兩圈。” “您再瞧瞧蘭嬪她們幾個,雖說都是皇上的女人,可咱們是奔著榮華富貴來的,真要是對皇上愛的要死要活的……這句話說出去誰信呢?” 榮華富貴要,美色咱也得看吶! 李思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定妃又一臉嘿笑的靠了過來:“皇上是個老渣男了,他現如今也搞不了床頭吵架床尾和那一套,可不就甜言蜜語的砸過來嗎?” 聽完,李思思有些頭疼,深切的懷疑自己那滅火器把年輕時英明神武的康熙給滅了智。 有些心累地擺擺手:“那你說本宮該如何?” “受著呀!”定妃一點磕絆都不帶打的:“人都說好話哄您了,您不受著,難不成往外推?” “這些年咱受了他多少氣呀?尤其是您,三番兩次的救駕之功,結果呢,皇上他回頭該睡誰就睡誰,叫您獨守空閨那麼些日子!” “現在好了,大家一拍兩散都在守活寡,皇上自個兒也是看得著吃不著!反正他自個兒樂意,咱們又沒逼他!” 李思思成功的被定妃說服了,所以回頭苟皇帝再牙疼的開始甜言蜜語時,她也一臉溫柔的回看了過去:“皇上說的是,臣妾心中也是極其歡喜的。” 哇! 苟皇帝天天吹她! 真心不真心的不要緊,但是真的好爽啊! 康熙心中一喜,想著自己這段日子的糖衣有效果了,便有些懈怠:“那愛妃心中可是隻有朕一個人?” 李思思一臉的理所當然:“您怎麼會這麼想呢?一個人……如何裝的下?” 康熙:“……” 是你的心裝不下一個人,還是一個人沒辦法把你心全部裝下? 康熙有些洩氣了,心說女人怎的這般難哄,純親王就在心裡催他:“皇兄!想想那個小太監!雖說咱們隨時能咔嚓了他,可您叫一個太監比下去,也忒丟人啊!” 康熙:“……” 對!丟啥都不能丟人! 康熙抹了一把臉,說出了純親王的終極絕技:“往後餘生,朕只要你。” 李思思羞紅了小臉,等康熙滿意的離去時,躲在車廂裡頭的定妃哇的一聲跳了出來:“娘娘真厲害!” 李思思就嘆氣:“也不知道這好日子能過多久。” 定妃一點兒也不擔心,甚至還出了餿主意:“要是皇上故態復萌,您就放佟貴人!” 李思思:“……” 咋的,叫佟貴人再把皇上弄萎了? 結果沒等她決定好到時候苟皇帝變心要不要放佟貴人,康熙他啊,找到了出去遠遊的得道高僧! 李思思一臉的果然,她就說嘛,好歹是個皇帝,這叫旁人佔了身子,他心裡能痛快? 就沒想到,得道高僧給他丟了一個既來之則安之,不會影響大局的話後,便對著李思思琢磨起來了。 李思思叫他看的毛毛的,往康熙身後縮了縮。 康熙咳嗽一聲:“這真的沒辦法解決?” 大師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之後,回道:“這都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不過貧僧觀皇貴妃倒是有福氣的好相貌,若是皇貴妃願意真心的和皇上白頭相守,許是那位執念消了,便能還皇上一個自由。” 李思思:“……” 和尚,你是托兒嗎? 她不可能對皇帝真心的,同樣,康熙的真心也永遠不可能給她啊! 康熙:“……” 白、白頭相守? 朕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康熙一臉的生無可戀,好容易找到了佛法高深的大師,結果對方屁都沒解決不說,這意思是朕還得跟皇貴妃比翼連枝? 他的皇貴妃啊,外心都生了不止一顆了,要是叫她真心的跟朕白頭相守,朕豈不是真的要放棄這大好春光守著她一個? 純親王倒是滿心的雀躍:“皇兄若是做不來,臣弟幫您!” 康熙:“……” 謝謝,但不需要。 - 到了晚間,康熙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皇貴妃的車駕中,臉上挺疲的:“今日累著了吧?” 李思思精神抖擻,眼睛發亮的等著他來哄自己如何“回心轉意”,便道:“不累,只要跟皇上在一塊兒,臣妾去哪兒都不累!” “今日大師的話你都聽到了?”康熙有些不捨的看向遠處:“愛妃是如何想的?” 他的美人們啊! 這次可是特地看在身子要好的份上帶出宮的一堆美人啊,還有這蘇杭一帶溫潤精緻的美人啊,統統沒了! 想到皇貴妃只有真心實意的待自己之後隆禧才會離去,康熙越發的絕望:朕年輕時還有龍精虎猛的身子和俊俏的容顏,現在人到中年,嘴巴比不上隆禧甜,容貌比不上俊秀的小太監,換了他自個兒,指定也是喜歡年輕又會哄人的美人啊! 可是沒辦法,為了自由,為了自己這尊貴的帝王身子不叫旁人佔去,康熙只能捏著鼻子開啟了追妻之路:“以前是朕不好,辜負了愛妃,可愛妃也莫要誤解朕,朕這些年心中待你最為重要。” 李思思羞澀的笑了笑:“臣妾明白的。” 康熙:“……” 感覺到隆禧那混賬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康熙都絕望了。 你明白個啥啊! 你要是朕明白,這會子就該真心的愛慕朕啊! 只要你真心,他就該走了啊! 就很可惜,便宜弟弟還在。 但是他又不能發火,只能硬生生的忍了:“愛妃。” 康熙說不下去了,純親王果斷的上:“娘娘,明日咱們一同泛舟可好?只要想到娘娘和我共乘一舟,我這心裡,便雀躍的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康熙:“……” 行了啊你! 既然是幫朕,你為何不用朕的口吻去哄愛妃! 純親王心說娘娘又不傻,再說了,我對娘娘一心一意的,可捨不得哄騙她。 康熙心說朕要你幫朕,不是叫你勾搭朕的愛妃的,果斷把他擠走,自己開始努力。 李思思呢,挺享受的,就是真心這玩意兒吧……她和康熙對視一眼。 兩口子俱露出了虛假笑容,心底都是同一個念頭:真心這東西,當然是給自己留著的啊! 傻子才把真心給皇帝/愛妃!

佟貴人沒見過原生態的胡瓜, 待叫人找來一觀之後,見那胡瓜不僅又綠又長,上頭還長滿了刺,再摸摸臉上冒出的疙瘩, 瞬間氣得昏死過去。

醒來就是又哭又鬧的, 覺得孃家付出了那麼多, 結果她回頭就被削了, 忒不划算了!

明貴妃在主殿聽到了她的哭聲, 哼了一聲, 叫來了宮人:“去跟貴人說一聲, 就說年後皇上要再次南巡, 她若是想去, 便安分些, 否則本宮這個貴妃還是有權決定宮裡的小貴人是否可以隨駕出京的。”

這個威脅比什麼都好使,佟貴人瞬間安靜了。

回頭到了二十八年的二月, 康熙帶足人馬開啟了第二次南巡。

佟貴人這幾個月做小伏低的來長春宮侍奉,李思思有康熙的暗示在, 又有奶狗成日裡甜言蜜語的哄著, 便也樂得把這個“行走的解藥”帶著。

反正有奶狗在,苟皇帝想睡女人就是做夢!

不得不說,活寡這玩意兒,大家一起守著才叫爽。

而承乾宮的明貴妃因為身體底子壞了,打從開春後就一直咳嗽發熱沒怎麼好過,眼下看到便宜妹子踩著自己上位,這心裡能好受?

再加上皇上那邊也給她折騰人的權利,索性在出發的前一日,找了個由頭讓她在大冷的天跪了兩個多時辰, 回去後佟貴人就萎了。

所以第二日一早,佟貴人不可避免的來遲了。

蘭嬪作為皇貴妃手底下吃過苦頭的人,打眼一瞧就明白皇上待佟貴人的心意是如何。

便暗搓搓的擠到了定妃的身邊:“定妃姐姐,這佟貴人……您說是不是建議她去娘娘的車駕上伺候呢?”

定妃下意識的反駁:“那怎麼可以!”

醜了吧唧的臉上還長了倆痘,可別去辣娘娘的眼睛了!

“這您就不懂了!”蘭嬪眼裡滿是躍躍欲試:“佟貴人這些日子可是對皇上搔首弄姿了好幾次,娘娘與皇上感情深厚,這會子叫她去伺候,不正好送去給娘娘撒氣?”

定妃:“……”

有道理!

佟貴人勾搭皇上沒事,可皇上現在身子裡住著王爺了,要是勾搭了王爺,那簡直血虧!

於是定妃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皇貴妃的車駕前,唧唧咕咕的說了一通。

李思思招手:“你坐本宮後頭的車上去,把十二帶著,春寒料峭的可別凍著了。”

定妃興奮的抱著兒子顛了,蘭嬪緊隨其上:“娘娘,臣妾也去?”

李思思擺手:“都去吧。”而後喊人:“叫佟貴人來本宮這兒伺候著。”

佟貴人腳步躊躇,很是擔心皇貴妃跟她姐是一夥兒的,可見前頭的皇上沒有絲毫為她說話的意思,便忍下眼中的黯然,慢吞吞的挪了過去。

李思思挑眉,看向馬車邊的小太監:“佟貴人既是不願,倒不如留在宮裡伺候明貴妃,左右皇上也不缺她來伺候。”

佟貴人心中一驚,趕忙加快了腳步:“妾昨晚上擾了姐姐,跪了兩個多時辰,今兒身子不舒服走的便有些慢,還請娘娘恕罪。”

李思思哦了一聲:“貴妃一向是個好性兒的,你擾了她,那定然是你的不對。”

佟貴人:“???”

你是認真的嗎?

李思思可不管她想什麼,待人過來,伸手一指:“你就坐門邊上吧,本宮若是有事,你伺候的也方便。”

佟貴人:“……”

不是,真拿她當個伺候的了?!

佟貴人面容有些扭曲,待李思思眼風掃過,她只能憋憋屈屈的爬上了馬車。

就沒想到,她右腳才放到馬車上,踩著凳子的左腳剛抬起腳後跟,那拉車的駿馬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走了兩下小碎步。

碎步難度不高,可兩條腿不在一條線上的佟貴人就遭殃了。

原本穿著後宮新版本花盆底的她站的就顫顫巍巍的,現下駿馬一動,她立馬就劈了叉,重心瞬間下滑,屁股更是墩墩的落在了車轅上,也成功的……扯到了襠。

“嘶!”李思思可沒想到有這麼巧,只是看著她那臉色發綠的模樣,就知道那地方肯定疼的厲害。

果然,佟貴人的淚花子瞬間就冒了出來,可看著不遠處向這邊望的皇上,硬是忍下了痛呼,還擠出了一抹堅強的笑。

李思思:“……”

是個勇士!

李思思示意宮人把佟貴人扶了起來,而後一點都沒為她遮掩的心思:“叫人去跟皇上說一聲,就說佟貴人不小心叉坐在了車轅上,傷著了,這些日子不好伺候。”

佟貴人:“!!!”

這種事怎麼能跟皇上說!

李思思大約看出她的意思,很詫異的回了她一個眼神:“佟貴人這是對本宮給你告假不滿?”她眼神掃了掃:“你確定你晚上行?”

佟貴人:“……”

當然不行,腿都動不了,想來皇上是不喜歡木頭樁子的。

沒辦法,佟貴人只能紅著眼睛,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橫著進了馬車。

後方的定妃狗狗祟祟的伸著腦袋:“怎麼樣怎麼樣?撇了嗎?”

蘭嬪不耐煩的推了推她:“您別急呀,臣妾好幾年沒扔過石子兒了,準頭不好說。”

定妃急的哐哐捶車廂:“你給本宮看準一點兒,可別傷著了娘娘!”

蘭嬪:“妥了妥了,佟貴人撇了!”

兩人唧唧咕咕的暗喜了一通,這才帶著各自的娃兒安靜的縮回了車廂。

等晚上停下歇息的時候,李思思知道了這倆乾的好事兒,趕緊把人拎過來訓了一通:“剛開始出京,你倆別給皇上觸黴頭!”

定妃和蘭嬪異口同聲:“娘娘說的是!”

李思思把人打發走,這會子在頭疼晚上該怎麼搞。

作為皇帝,康熙是想要解決不行這一問題的,且他沒有什麼守身如玉的想法,憋了將近一年,耐心已經到了頭。

可作為純親王,他不想皇兄睡別的女人,也不想皇兄睡皇貴妃,所以二人正在battle。

最終,還是康熙想當正經男人的想法佔了上風,來了皇貴妃的車駕當中。

畢竟解藥一事已有進展,他覺得是時候跟愛妃好好溫存一番了。

可說實話,如果叫李思思選擇,她寧願選擇奶狗的靈魂被辣眼睛,也不願意選擇自己跟苟皇帝醬醬釀釀的時候叫奶狗圍觀。

這太挑戰她的下限了。

所以她果斷的把佟貴人拉著坐一邊,就不信苟皇帝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怎麼著!

很顯然,康熙是不好意思的。

將佟貴人攆走之後,倆人鑽進一個被窩,康熙摟著他的愛妃,委委屈屈的:“愛妃你變了,你都不心疼朕了!”

想到隆禧那混賬這會子指不定在享受愛妃的小蠻腰,他立馬縮回了手,規規矩矩的自己鑽進另一個被窩:“都怪隆禧這混賬!要不是他,這大冷的天,朕摟著愛妃你睡多舒服?”

“現在瞧瞧,咱們明明是兩口子,可偏偏整的朕跟柳下惠似的!”

李思思:“……”

你又發什麼巔!

純親王:“……”

抱一抱怎麼了,他純情的很,心裡只有愛意沒有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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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是本著朕守規矩你也別想佔便宜的心思,第二天還是照舊。

想他坐擁後宮佳麗,結果叫親表妹整的險些成不了男人,這好容易毛病快治好了,結果親弟弟又很沒眼色的黏糊在他身上,怎一個悲慘了得?

這不,一行人剛到了滸墅關,李思思想著上回虎丘一行落下石湖一事,不由得看向了康熙的方向。

正好兒,康熙也回望了過來,那眼神,赫然是同樣想起回憶的純親王。

兩人視線碰撞,皆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把康熙氣的夠嗆。

就沒想到,叫他更氣的還在後頭。

因為可愛的定妃她跟蘭嬪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後百無聊賴的順著車散了個步,於是心裡善良的定妃啊,她回來後見到了一個在車隊末尾被欺負的小太監!

這怎麼了得,這麼俊美斯文的小太監,怎能叫他被別人隨意欺負呢?

於是定妃娘娘她善心大發,一句話就改變了某個小太監的命運,直接找了管事兒的,說這個小太監她要了。

然後屁顛屁顛的把這個叫做星若的小太監送到了她可親可敬的娘娘跟前:“娘娘您瞧,臣妾給您送了個貼心禮物!”

李思思一抬頭,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淺笑端方、如玉溫良、俊朗世無雙!

定妃先揮手叫星若去一邊兒候著,然後爬上馬車,擠擠眼睛:“娘娘!這個叫星若的小太監如何?臣妾瞧著,不比王爺的臉蛋兒差!”

顏狗很實在,咱不比其他的,看臉就成。

李思思很贊同的點頭,就是!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這麼標緻的小臉蛋兒都捨得給他下手啊!

李思思正惋惜著,突然發現了不對,抬頭便見康熙一臉陰沉的站在馬車外,痛心疾首的看著她倆。

李思思:“……”

定妃:“……”

定妃果斷的溜了。

康熙這回沒叫她糊弄過去:“萬琉哈氏,你別以為你生了十二,朕就不會罰你!”

哪知道定妃很無辜的看著他:“皇上,王爺都有了,太監還會遠嗎?”

康熙:“……”

純親王:“……”

康熙不想鬧出來丟人,壓低了聲音怒斥她:“你怎可帶歪朕的皇貴妃!”

“臣妾巨冤!”定妃才不背這個鍋:“臣妾聽從娘娘的話,一心向善助人為樂,今兒不過是見這個叫星若的小太監遭了人欺負,所以善心大發把他帶回來罷了!”

定妃指天畫地的拒絕承認自己想叫娘娘洗洗眼睛這一事實:“臣妾就是個妃,身邊不可有那麼多伺候的人,便想著娘娘這邊前些日子掌膳的小太監病了沒跟來,想著娘娘不能沒人使喚,特地送了一個過來罷了!”

康熙怒不可遏:“送……送人你就不能挑個別的?”

非得挑個長得這般俊秀的?!

哪知道定妃哀哀怨怨的瞅了他一眼:“俊秀又如何?還不是個太監!”

康熙:“……”

純親王:“……”

合理懷疑你在內涵我們兄弟倆?

-

回過頭,純親王看著那個一臉純良的小太監就跟看當初的自個兒似的,很是牙疼的勸他皇兄:“皇兄啊,大家都跟太監似的守著,您也不想娘娘偏心到旁人身上吧?”

康熙怒道:“她敢!”

純親王就很詫異:“為什麼不敢?臣弟覺著娘娘就挺偏心我的。”

康熙:“……”

純親王繼續說:“娘娘對您多好啊!臣弟這般容貌的人,娘娘都忍住了沒有對不住您,您竟然還想與別的女子有瓜葛?”

純親王表現出了一臉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的意思,而後這個大齡單身狗開始教他皇兄怎麼追妻:“咱們現在這樣也是沒辦法,可不論怎麼說,娘娘若是叫別人勾去了,您心痛不心痛?”

康熙心說朕當然心痛啊!

打從知道你這癟犢子惦記朕的愛妃時,朕心痛的不得了!

嘴上卻犟道:“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才罷了,朕叫人砍了他!”

昏君!

純親王連忙阻止:“皇兄不可!”

“那雖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可如今到了娘娘跟前,那便是娘娘的人!”

那小太監長得這般俊秀,若是能叫娘娘多看兩眼心情愉悅,那也是極好的。可要是叫你一刀咔嚓了,回頭娘娘再面對你這張麻子臉那多糟心啊是不是?

便道:“您聽臣弟的,您用身子的時候,臣弟教您怎麼哄娘娘回頭,等臣弟用身子時,臣弟幫您哄娘娘回頭。反正不能便宜了外人,您說對不對?”

康熙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回過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等等!

外人?除了朕,旁的不都是外人嗎?

純親王才不理他,反正自個兒的身子能不能進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投胎也不知道。

不如趁著這有限的機會,趕緊把該定的名分都定了。

康熙悶悶不樂的打算去怒刷存在感,絕對不想被個小太監給比了下去。

等李思思歇了個午覺起來,就見康熙頂著一臉的膏子坐在她的車駕中,不由得驚訝道:“皇上,您這臉上綠糊糊的是在做什麼?”

康熙聽著弟弟的話,想著中年男人也該有精緻的排面,特地叫隨行的太醫調了個嫩臉的方子,這會子聽到愛妃的聲音,趕忙板直了腰:“愛妃醒了?馬車中睡得不舒服,有沒有腰痠?”

而後才想起來問題一般,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這些日子臉上有些乾燥,太醫老是在耳邊聒噪,朕便勉為其難的用一回。”

李思思定定的看著他,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原來是這樣啊?”

她還以為苟皇帝瘋了呢!

不過看著對方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堆的奏摺,便明白他還是那個勞模皇帝,勤奮的很。

既如此,那別的方面腦殼有點問題也就忽略不計了。

康熙語帶威嚴的嗯了一聲,叫宮人伺候著淨了面後,還精緻的抹了一層又一層的膏子,直抹得臉蛋兒白裡透紅才罷休。

結束後,他便語氣誠摯的握住了李思思的手:“愛妃呀,朕也想明白了,就朕如今和隆禧的這個情況,往後如何不好說。所以朕決定了,往後朕再也不納別的新人了,就一心一意的守著你,可好?”

李思思狐疑的看著他:“您說的是真心的?不是臣妾不信您,實在是您私底下跟臣妾出爾反爾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然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但苟皇帝要真是能做到,那她豈不是瑪麗蘇了一把,成為了帝王收心之後獨一無二的寵妃?

呸!

傻子才信!

這裡頭一定有問題!

“當然是真心的!朕早年也是想給皇家綿延子嗣,現如今阿哥公主都不少,朕就想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康熙努力順著隆禧那套肉麻兮兮的話來哄愛妃。

心裡卻想著難怪這小子當不了皇帝,哪個皇帝是如此兒女情長的?

當然,皇貴妃確實是他心肝兒,只是有了心肝兒也不耽誤他同樣需要脾肺腎不是?

李思思叫他整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尋思個自己琢磨不明白就找幫手,便把腿部掛件找了過來。

哪曉得定妃聽完就豁的一下拍了大腿:“這是王爺的說辭!”

“怎麼說?”

“娘娘您想啊,除了王爺,誰還會這麼哄您?您說咱們皇上這麼些年了,這個是他愛妃、那個也是他愛妃,哪個都喜歡,可耽誤他跟別人睡覺了嗎?”

“沒有啊!”

“所以呀,皇上許是急了!”

李思思嘴角抽了抽:“可本宮也就仗著這張臉了,便是再美貌,如今年歲也上來了,皇上這般著實叫人難以理解。”

定妃朝天翻了個白眼:“有什麼不能理解的?您瞧瞧臣妾前幾日送您的那個小太監,別說是您了,便是臣妾自己每日都想打他身邊多走兩圈。”

“您再瞧瞧蘭嬪她們幾個,雖說都是皇上的女人,可咱們是奔著榮華富貴來的,真要是對皇上愛的要死要活的……這句話說出去誰信呢?”

榮華富貴要,美色咱也得看吶!

李思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定妃又一臉嘿笑的靠了過來:“皇上是個老渣男了,他現如今也搞不了床頭吵架床尾和那一套,可不就甜言蜜語的砸過來嗎?”

聽完,李思思有些頭疼,深切的懷疑自己那滅火器把年輕時英明神武的康熙給滅了智。

有些心累地擺擺手:“那你說本宮該如何?”

“受著呀!”定妃一點磕絆都不帶打的:“人都說好話哄您了,您不受著,難不成往外推?”

“這些年咱受了他多少氣呀?尤其是您,三番兩次的救駕之功,結果呢,皇上他回頭該睡誰就睡誰,叫您獨守空閨那麼些日子!”

“現在好了,大家一拍兩散都在守活寡,皇上自個兒也是看得著吃不著!反正他自個兒樂意,咱們又沒逼他!”

李思思成功的被定妃說服了,所以回頭苟皇帝再牙疼的開始甜言蜜語時,她也一臉溫柔的回看了過去:“皇上說的是,臣妾心中也是極其歡喜的。”

哇!

苟皇帝天天吹她!

真心不真心的不要緊,但是真的好爽啊!

康熙心中一喜,想著自己這段日子的糖衣有效果了,便有些懈怠:“那愛妃心中可是隻有朕一個人?”

李思思一臉的理所當然:“您怎麼會這麼想呢?一個人……如何裝的下?”

康熙:“……”

是你的心裝不下一個人,還是一個人沒辦法把你心全部裝下?

康熙有些洩氣了,心說女人怎的這般難哄,純親王就在心裡催他:“皇兄!想想那個小太監!雖說咱們隨時能咔嚓了他,可您叫一個太監比下去,也忒丟人啊!”

康熙:“……”

對!丟啥都不能丟人!

康熙抹了一把臉,說出了純親王的終極絕技:“往後餘生,朕只要你。”

李思思羞紅了小臉,等康熙滿意的離去時,躲在車廂裡頭的定妃哇的一聲跳了出來:“娘娘真厲害!”

李思思就嘆氣:“也不知道這好日子能過多久。”

定妃一點兒也不擔心,甚至還出了餿主意:“要是皇上故態復萌,您就放佟貴人!”

李思思:“……”

咋的,叫佟貴人再把皇上弄萎了?

結果沒等她決定好到時候苟皇帝變心要不要放佟貴人,康熙他啊,找到了出去遠遊的得道高僧!

李思思一臉的果然,她就說嘛,好歹是個皇帝,這叫旁人佔了身子,他心裡能痛快?

就沒想到,得道高僧給他丟了一個既來之則安之,不會影響大局的話後,便對著李思思琢磨起來了。

李思思叫他看的毛毛的,往康熙身後縮了縮。

康熙咳嗽一聲:“這真的沒辦法解決?”

大師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之後,回道:“這都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不過貧僧觀皇貴妃倒是有福氣的好相貌,若是皇貴妃願意真心的和皇上白頭相守,許是那位執念消了,便能還皇上一個自由。”

李思思:“……”

和尚,你是托兒嗎?

她不可能對皇帝真心的,同樣,康熙的真心也永遠不可能給她啊!

康熙:“……”

白、白頭相守?

朕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康熙一臉的生無可戀,好容易找到了佛法高深的大師,結果對方屁都沒解決不說,這意思是朕還得跟皇貴妃比翼連枝?

他的皇貴妃啊,外心都生了不止一顆了,要是叫她真心的跟朕白頭相守,朕豈不是真的要放棄這大好春光守著她一個?

純親王倒是滿心的雀躍:“皇兄若是做不來,臣弟幫您!”

康熙:“……”

謝謝,但不需要。

-

到了晚間,康熙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皇貴妃的車駕中,臉上挺疲的:“今日累著了吧?”

李思思精神抖擻,眼睛發亮的等著他來哄自己如何“回心轉意”,便道:“不累,只要跟皇上在一塊兒,臣妾去哪兒都不累!”

“今日大師的話你都聽到了?”康熙有些不捨的看向遠處:“愛妃是如何想的?”

他的美人們啊!

這次可是特地看在身子要好的份上帶出宮的一堆美人啊,還有這蘇杭一帶溫潤精緻的美人啊,統統沒了!

想到皇貴妃只有真心實意的待自己之後隆禧才會離去,康熙越發的絕望:朕年輕時還有龍精虎猛的身子和俊俏的容顏,現在人到中年,嘴巴比不上隆禧甜,容貌比不上俊秀的小太監,換了他自個兒,指定也是喜歡年輕又會哄人的美人啊!

可是沒辦法,為了自由,為了自己這尊貴的帝王身子不叫旁人佔去,康熙只能捏著鼻子開啟了追妻之路:“以前是朕不好,辜負了愛妃,可愛妃也莫要誤解朕,朕這些年心中待你最為重要。”

李思思羞澀的笑了笑:“臣妾明白的。”

康熙:“……”

感覺到隆禧那混賬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康熙都絕望了。

你明白個啥啊!

你要是朕明白,這會子就該真心的愛慕朕啊!

只要你真心,他就該走了啊!

就很可惜,便宜弟弟還在。

但是他又不能發火,只能硬生生的忍了:“愛妃。”

康熙說不下去了,純親王果斷的上:“娘娘,明日咱們一同泛舟可好?只要想到娘娘和我共乘一舟,我這心裡,便雀躍的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康熙:“……”

行了啊你!

既然是幫朕,你為何不用朕的口吻去哄愛妃!

純親王心說娘娘又不傻,再說了,我對娘娘一心一意的,可捨不得哄騙她。

康熙心說朕要你幫朕,不是叫你勾搭朕的愛妃的,果斷把他擠走,自己開始努力。

李思思呢,挺享受的,就是真心這玩意兒吧……她和康熙對視一眼。

兩口子俱露出了虛假笑容,心底都是同一個念頭:真心這東西,當然是給自己留著的啊!

傻子才把真心給皇帝/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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