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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6,592·2026/5/11

知道日期的我眼淚掉下來。 回檔好啊, 這個時候正是康熙決定要親征的時候,朝中大臣們再吵吵架,吵完了他這個皇帝一錘定音,沒幾個月他就出發了。 想到方才挨的那一刀, 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李思思面容扭曲:想親征? 門兒都沒有! 她不知道那一刀為什麼落在了自個兒的身上, 但她知道, 要是不阻止他親征的念頭, 回頭再不小心來這麼一回, 誰知道還有沒有回檔的機會? “主子, 外頭守門的小太監說皇上往長春宮這邊來了。”外頭傳來了宮人聲音。 李思思抬頭, 理了理衣衫, 臉上帶笑迎了出去:“二月還冷的很,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康熙臉上帶著愁緒, 進來就先嘆氣:“北邊多有戰亂之象,朕打算過幾個月御駕親征, 到時候這皇宮,你多看顧些。” 重點來了, 李思思一個激靈:“皇上不可!” 不待他開口, 李思思急急的阻攔:“您是天子,豈可親自上前線?朝中武將眾多,臣妾便是不懂這些,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再說……” 她眼淚汪汪的:“您若是受了傷,臣妾可是會心疼的!” 真的心疼啊! 要是再來一出皇貴妃出京侍君,回頭再挨一刀怎麼辦? 那種痛,會死人的! “朕必須要去!”康熙神色雖緩和了些,但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李思思心說你去屁去, 回頭自己裹成木乃伊就算了,還害得老孃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刀,反正死的不是你對吧? 她抽出帕子,在眼角按了按:“這些年出了不少的事兒,好容易安定下來了,孩子們也快到了成婚的年紀,您說說,臣妾跟您這麼些年……若是您要去,臣妾也要跟去!” “軍營怎可帶女人?”康熙皺眉。 李思思翻了個白眼,她壓根兒就沒想去:“那您呢?您身上可是多帶了一個……”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呆呆的看了過去:“皇上?” 康熙抬頭:“嗯?” “王爺呢?”李思思輕聲問。 “什麼王爺?”康熙有些莫名奇妙:“朕在你跟前,你還找什麼王爺?” 李思思:“……” 李思思大驚,趕緊借尿遁找來了心腹,第一時間問清楚瞭如今的形式,生怕自己回檔到了平行時空。 結果一切都沒變,就連兩個回來的娃兒也都沒變,老五還叨叨的惦記著他的小媳婦,小七還在想著她純王叔怎麼好久沒來看她了。 至於純親王……李思思定了定心神,據說純親王一直在府內養身子,已經小半年沒出來活動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見她走來,康熙視線挪了過去。 “可能有些著涼了。” 李思思抬手別了別髮絲,眼神有些恍惚,什麼都一樣,唯一不同的,許是康熙沒有跟純親王雙魂共體過? 可這事兒問別人也不成,她決定明兒白天等定妃來了再試探一番,要不是一切都沒變化,她真以為自己又穿了。 “歇著吧,也別多想了,朕會好好回來的。”康熙嘆了口氣,攬著她躺了下來。 李思思提著一顆心,腦袋在高速運轉,思考著怎麼把親征這個餿主意給摁下去。 就沒想到啊,她又做夢了! 夢裡的她清晰的看到自己去隔壁召軍醫問康熙傷情時,對方是如何精神抖擻的撐起身子,而後跟梁九功商量起了如何搞死純親王這個“擁有”過龍體的男人! 前後這麼一聯想,她還有啥不明白的? 合著這苟皇帝是覺得弟弟惦記愛妃沒事,反正撈不上手,但是弟弟坐過皇位就不成! 李思思:“……” 呸! 你要殺弟弟,你能看準了去砍嗎? 她這個心肝兒是個假心肝兒是吧? 李思思這會兒被氣的炸毛,顧不得思考為什麼沒有雙魂一事,怒氣衝衝的,硬是把自個兒給氣醒了。 再看看身邊這個睡了數十年的男人,真是越想越氣,氣的尿都憋不住了! 想到自己被大刀串成烤串的痛,下床方便之後,回來時,李思思惡從膽邊生,飛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就沒想到,康熙恰好翻了個身,本來是要踹他屁股的,結果他正正好的側了過來,那一腳……別提了,直接踹上了最為貴重的私庫。 康熙:“!!!” 康熙都沒來得及慘叫,直接眼白一翻昏死過去。 李思思可算是解氣了許多,伸手在他人中狂按,康熙又瞬間疼醒,嘴裡嘶嘶抽著冷氣,整個人弓著。 待看到李思思站在床下,難得發了火:“你瘋了嗎?!” 李思思表情無辜:“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做了噩夢,夢到您叫人一刀將臣妾捅了個對穿……驚醒之後深思恍惚,才不小心踩到您的!” 她這番態度,似乎在說今天沒什麼事,就踹你兩腳玩玩吧! 其實伸腳的時候李思思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冷宮待著去,因為她實在沒辦法忍下一刀捅了心窩子的痛! 就沒想到,康熙深呼吸幾口氣,而後連太醫都沒叫:“醒了就別多想,朕沒有怪你,夢是夢,現實跟夢不一樣。你先歇著,時辰也不早了,朕往前頭去了。” “皇上,這時辰還沒到呢,不睡好的話,上朝也沒精神。”李思思是打定主意要攪合黃了他的念頭,實在阻止不了,那厭了她也行。 反正到時候要是再傳來皇上失蹤的訊息,她寧願自己從臺階上摔下去斷了腿,也不想再出宮了! 康熙瞥了她兩眼,乾脆不搭理,轉身拉過被子繼續睡。 倒是李思思,又發現了不對的一點:如果沒有雙魂共體的事,那麼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康熙自己找殺手搞弟弟的一幕了? 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挨刀了? 可這事兒她說不清,萬一沒有,自己這麼說了,他不得以為自己瘋了? 想著換魂事件定妃也知道,李思思便也躺下,打定主意天一亮就叫她過來。 …… 萬萬沒想到,定妃竟然不在宮裡! 這下就是傻子也該知道不對勁了。 李思思坐在長春宮,等著前面早朝結束,就立馬叫人請了皇上過來。 “皇上,昨兒晚上是臣妾不好,臣妾給您請罪。”她利索的跪了下去。 康熙眉頭一皺,立馬把人扶了起來:“好好說就是了,朕又沒怪你,你跪什麼跪?” 李思思低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其實臣妾不止做了一個夢。”又抬頭:“臣妾之所以阻攔您親征,是因為臣妾夢到您出事,而後梁九功……皇上,您相信臣妾嗎?” 康熙面有動容之色:“罷罷罷,不去便不去。” 李思思感動的紅了眼,突然開口:“可臣妾夢到您想殺了純親王,結果他沒死,臣妾卻死了!” 康熙立馬跳了起來:“那不是朕的人!” 李思思就定定的看著他:“哦?不是您的人?” “不是,朕不是這個意思……”作為同樣回檔的人,康熙這會子裝不下去了,臉皮子一個勁兒的抽:“朕也夢到了,不過夢裡有真有假,朕對你那般好,又怎麼會害你?” “那是誰拿刀殺了臣妾?”李思思一步步逼近。 “朕不知道。”康熙有些洩氣,他本也沒想著瞞多久,只是那場景太過駭人,想著就叫她當一個夢罷了。 “朕看著你沒了氣息,而後眼前一轉,便又回了乾清宮。”康熙老大一把年紀,這會子眼睛跟鼻頭一塊兒紅了:“朕不知道是哪個混賬私底下渾水摸魚來害朕,但是朕真的從沒想過叫你去死!” 無論是自願還是巧合,愛妃總歸又是替他擋了一劫,若不是老天爺還給了他們重來的機會,他現在怕是悔之晚矣。 李思思抿著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就沒想到,康熙面露委屈的看了過來:“朕知道這麼些年你受委屈了,可朕也沒有故意虧待你……只是隆禧一事,朕是個皇帝,他一個臣子,與朕執掌天下那麼些日子,朕這心裡能放心的下?” 說罷,他扣扣索索的從衣袖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紙:“那刀落在你身上,朕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可事到臨頭朕才發現,你……你比較重要,隆禧瞧著就是個短命的,叫他走吧,朕留他一命。” 而後猶猶豫豫的將紙遞了過來:“這是他臨走之前留的,朕想著你若是不記得,便不給你,你若是想起來……至少證明,朕沒殺他!” 想殺他的心是真的,誰都比不過自己重要也是真的,但是那日的血他著實受不住,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李思思沒吱聲,伸手接了過來,上面只有一句話:臣這輩子最幸運的便是認識了娘娘,臣待娘娘之心永遠在前,而娘娘,是最好的。 李思思抖著手,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難得的覺得自己真喪良心。 純親王當初才十六歲呢,明明是她貪圖榮華富貴扒上皇上的,做什麼要把人拖進來呢? 哪知道康熙就跟明白她想什麼似的,接了一句:“隆禧說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說那年石榴花下,他見到了你,便再也沒有忘過。” 李思思心裡更酸了,心說奶狗可真是個好男人,都這樣了,怕她愧疚還把時間線提前,非說是他先惦記的。 見她這樣,康熙心裡咕咚咕咚的冒酸水:“等死了你再哭也不遲,你都給朕生了一兒一女了。” 李思思抹了抹眼淚:“是啊,後宮妹妹們多少人給您生了孩子了?可王爺在宮中巡邏那段時間,你以為她們都是勤快的想走路的?” 康熙:“……” 奇_書 _網 _w_ w_w_._3_q_ i _ s_ h_ u_ ._ c_ o _m 到底理虧,又捨不得真搞死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可李思思這會子不想搭理他,似乎覺得怪他也沒立場,作為皇帝,他的心態其實很好理解。 但是她誰呀? 綠茶貴妃啊! 作為一個綠茶,該走的路都走的差不多了,地位穩了,奶狗走了,叫她這時候去在乎苟皇帝的心情? 不好意思,除非他也捅自己一刀。 擤了一下鼻涕,李思思紅著眼珠子把人攆走:“您隨便去哪兒吧,臣妾最近想一個人待著。” 康熙在門外待了一會兒才走。 伺候的不知道兩位主子有什麼矛盾,但看皇上日日過來站在長春宮門口徘徊,這春寒料峭的,著實可憐,所以這些日子她們偶爾也多一句嘴,說皇上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話,企圖叫李思思心軟。 李思思心軟倒是心軟了,不過不是心軟他的態度,而是覺得自己思想跑偏了。 畢竟當初想抱大腿的時候,就是奔著榮華富貴來的,可能是這些年地位高了人也飄了,所以求的更多了? 這麼一想,整個人就清醒了起來。 對啊! 她要錢啊! 要榮華富貴啊! 皇帝怎麼樣對她,那是他的事啊,她委屈個屁啊! 拍了拍腦子裡的水,尋思著反正奶狗都不在了,皇帝願意跟她玩火葬場的戲碼,那就跟他玩唄! 誰是老闆就聽誰的,把自己這麼一代入員工思想,瞬間胸不悶頭不疼,心裡也不覺得委屈了。 說到底,人家也沒義務把自己捧著慣著。 就沒想到,前幾天還在這兒跟他裝苦情戲男主的康熙,後腳就喜當爹了。 喜悅的、當了爹! 康熙神色訕訕:“那日是個巧合,朕打算餘生都守著你,真的,那日朕只是想到咱倆走的這些彎路,所以喝了些酒……不過朕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朕升你做皇后可好?” 李思思壓根就沒當真:“皇上,您覺得平這個字可好?” “平?”康熙皺眉:“直接當皇后不好嗎?難不成你想先當一個有封號的皇貴妃,之後再當皇后?” 他點頭:“平,舒也,這個字不錯。” 李思思恍若未聞,看向身邊的宮人:“去儲秀宮說一聲,赫舍裡庶妃入宮已有十年,這些年侍奉有功,如今又懷了皇嗣,今日起便為平妃。”然後問康熙:“到底是元后的妹妹,臣妾升了,您回頭冊封一事也得抓緊才是,不能影響孕婦的心情。” 康熙:“……” “那真不是朕故意的!” 李思思心說你騙鬼呢,喝多的男人,那玩意兒還起得來? 反正愛追你就追,但她要是再信苟皇帝的鬼話,她就是豬! 可憐康熙,他確確實實是覺得自己年紀差不多了,該跟貴妃好好過日子的,就沒想到,頭還沒開,計劃就叫赫舍里氏懷孕給打亂了。 但懷都懷了,那是他的血脈,他總不可能不要吧? 李思思當然也沒這個想法,後面一度賢良的緊,可把康熙氣的要命。 可他再氣也沒辦法,李思思一直執行不聽、不看、不說的三不政策,等兒子閨女都成家,她越發看得開了,結果苟皇帝倒是越離不得她了。 李思思從宮外看完孫子回來,見康熙立馬跟來,吐槽道:“你煩不煩啊?” “煩!”康熙嘆氣:“兒子大了,朕很煩!” “那你當初不會少生一點?”李思思翻了個白眼,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頭上冒出的白髮,突然問了:“王爺今年沒寫信回來嗎?” 康熙:“……” 難為他一大把年紀還跳得起來:“死了!他死了!” 李思思怒護老奶狗:“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就沒想到,追妻追了下半生都沒成功的康熙,氣的腳滑,咕嚕一下磕在了凳子上。 李思思:“!!!” 李思思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苟皇帝你能不能安排好再死! 媽了個巴子,老孃都不知道下一個皇帝到底是哪個,你在長春宮死了,這得多麻煩! 到底是年紀大了,情急之下,李思思嗝了一聲,也是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這可把屋裡人給嚇壞了,先是給皇上請太醫,後又給皇貴妃請太醫,結果兩人因著年紀大了,情緒又太過激動,結果雙雙沒了! 事後—— 李思思險些氣活過來,苟皇帝,果然不能回檔了! - 太子帶著滿臉的哀切和堅毅坐上了皇位,回頭召了老五進宮時,語氣也挺傷感:“老五啊,朕沒想到,貴妃母和皇阿瑪一輩子吵吵鬧鬧的,結果臨了……” 竟然情急之下擔憂的自個兒也去了。 唉,殉情啊,真愛啊! 飄在旁邊的李思思不停的在兒子面前穿來穿去:“放屁!放屁!都是放屁!老孃那是擔心長春宮惹麻煩急的!” 又叉腰破口大罵那群庸醫,苟皇帝磕死就磕死了,她難道不能搶救搶救嗎?! 所以回頭,新帝感念先皇貴妃對皇上的深情,特加封李氏皇貴妃為皇后,准許隨葬帝側。 李思思:“……” 又是一個苟皇帝! 棺材板起來了你看見了沒! 新帝當然不會看見,弟弟們就沒一個是好惹的,要不是親爹突然死了,他能不能順利登基都是個問題。 所以當新帝私底下笑的連牙花子都快露出來時,就不知道他給他爹新送的皇后,成功的把自己又氣活了過來。 - 彼時,李思思神經錯亂了一會兒,呆呆的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是……又穿了? 她先是被屋內樸素的各種金色審美晃了下眼,待腦子亂了一會兒之後,瞬間跳下了床,撥通了一個電話:“您好,我要存錢。” 對面態度熱情:“您好女士,請問您打算存多少?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們支行……” 李思思尋思著支票這玩意兒,趕緊摟到自己卡上才安全,所以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抓著包出門了。 到了銀行,李思思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沉默著將支票遞了過去。 對面同樣咕咚一聲,緊接著,顫巍巍的聲音響起:“請您稍等——” 李思思嗯了一聲:“好的,不過最好快些,我有些不舒服,” 三分鐘後,李思思瞬間變成了vip級待遇,辦完業務又被一眾美眉飽含熱情的送了一堆禮物,還親自送出了門。 李思思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回家後迅速鎖門撲在床上——嗷嗷嗷嗷! 大佬的白月光替身真特麼是個有趣的職業! 沒錯兒,穿的這個新身份,雖然還是她的臉,但是對方是大佬白月光——的替身啊! 當然了,白月光已經回國了,所以她這個替身便拿著一筆離婚費,包袱款款的當個棄婦了。 嗯,這個白月光的行情真不是一般的好,至少記憶告訴她,她已經是個離婚三次的失婚少女了。 沒錯,少女。 第一任前夫是白月光的初戀,白月光因為種種沒法兒嗶嗶的理由,不得已和初戀分手,於是初戀痛啊、難受啊,就找上了原主這個和白月光有八分相似的替身。 談戀愛嗎?給錢的那種。 結婚嗎?給錢的那種。 可憐原主一個貧窮少女,正為自己一日三餐發愁呢,就遇上了這麼個金光閃閃【人傻錢多】的鑽石王老五。 嗯,王老五很有原則,你就是我的替身,休想我對你動心,所以咱們只是契約婚姻,你別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李思思:“……” 別說是原主了,就是她來了,聽到這個條件也爽翻了好嗎! 就很可惜,拿錢的好日子終究是短暫的,結婚不過三個月,白月光便痛苦的回了國,然後原主果斷成了棄婦。 唉,棄婦啊! 不過沒關係! 白月光她行情好啊! 所以原主的第二任丈夫出現了,一個對心上人求而不得,只敢默默守護在一邊的富二代帶著他的小錢包顛顛的跑來了! 所以原主很快的步入了婚姻的點鈔機。 有一說一,別管你是啥富一代富二代的,給錢咱就過,沒錢咱就離。 富二代呢,雖然很厭惡這個俗氣的女人,但她長在了他的心坎兒上啊! 得不到心上人,對著這張臉睹物思人也是好的。 所以原主快快樂樂的月月拿工資,開開心心的當著她的豪門小媳婦。 可惜好景不長,白月光跟王老五因為替身一事開始虐戀情深了! 所以,富二代備胎必須上線! 然後原主再次離婚。 這第三任……就很樸素了,是個很樸素很樸素的暴發戶,人才三十歲,但有兩家珠寶公司,最鍾愛的還是黃金,覺得這玩意兒特別的招人憐愛。 當然了,暴發戶一般來說跟白月光是不符合的,但誰叫白月光跟暴發戶有一段屈辱又純潔的金錢關係呢? 屈辱是因為不符合白月光的本心,純潔是因為暴發戶挺紳士的,即便是金錢關係,人也從沒強迫過白月光。 所以等白月光從各種備胎那裡堅韌又自強的“掙”到了贖身費之後,果斷的結束了這一層關係,並且帶走了暴發戶一顆純正的芳心。 自然而然的,原主這個剛離婚不到半天的二婚少女就被暴發戶堵在了民政局的門口。 結婚嗎?給金子的那種。 原主:“……” 一個個的,怎麼肥事! 但這絲毫不影響原主當一個快落的暴發戶太太。 就很可惜,好景又不長,富二代被家裡經濟制裁了,所以——暴發戶捧著他的金子們可可愛愛的來了! 看完了原主的記憶,李思思長長的嘆了口氣:“你放心,雖然你第三次離婚拿到了太多的離婚費激動的猝死了過去,但我既然來了,那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 你的錢,我會替你花的! 她站起身,將珠寶都收好放在保險箱,尋思著人就得有樸素的審美觀,瞧這一個個閃眼的顏色,比銀行卡里那些冷冰冰的數字好看多了! 摸了摸這才二十三的小臉蛋,李思思不捨的放下了手,幽幽的嘆了口氣:“怎麼才能搞到白月光的通訊錄呢?”

知道日期的我眼淚掉下來。

回檔好啊, 這個時候正是康熙決定要親征的時候,朝中大臣們再吵吵架,吵完了他這個皇帝一錘定音,沒幾個月他就出發了。

想到方才挨的那一刀, 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李思思面容扭曲:想親征?

門兒都沒有!

她不知道那一刀為什麼落在了自個兒的身上, 但她知道, 要是不阻止他親征的念頭, 回頭再不小心來這麼一回, 誰知道還有沒有回檔的機會?

“主子, 外頭守門的小太監說皇上往長春宮這邊來了。”外頭傳來了宮人聲音。

李思思抬頭, 理了理衣衫, 臉上帶笑迎了出去:“二月還冷的很,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康熙臉上帶著愁緒, 進來就先嘆氣:“北邊多有戰亂之象,朕打算過幾個月御駕親征, 到時候這皇宮,你多看顧些。”

重點來了, 李思思一個激靈:“皇上不可!”

不待他開口, 李思思急急的阻攔:“您是天子,豈可親自上前線?朝中武將眾多,臣妾便是不懂這些,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再說……”

她眼淚汪汪的:“您若是受了傷,臣妾可是會心疼的!”

真的心疼啊!

要是再來一出皇貴妃出京侍君,回頭再挨一刀怎麼辦?

那種痛,會死人的!

“朕必須要去!”康熙神色雖緩和了些,但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李思思心說你去屁去, 回頭自己裹成木乃伊就算了,還害得老孃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刀,反正死的不是你對吧?

她抽出帕子,在眼角按了按:“這些年出了不少的事兒,好容易安定下來了,孩子們也快到了成婚的年紀,您說說,臣妾跟您這麼些年……若是您要去,臣妾也要跟去!”

“軍營怎可帶女人?”康熙皺眉。

李思思翻了個白眼,她壓根兒就沒想去:“那您呢?您身上可是多帶了一個……”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呆呆的看了過去:“皇上?”

康熙抬頭:“嗯?”

“王爺呢?”李思思輕聲問。

“什麼王爺?”康熙有些莫名奇妙:“朕在你跟前,你還找什麼王爺?”

李思思:“……”

李思思大驚,趕緊借尿遁找來了心腹,第一時間問清楚瞭如今的形式,生怕自己回檔到了平行時空。

結果一切都沒變,就連兩個回來的娃兒也都沒變,老五還叨叨的惦記著他的小媳婦,小七還在想著她純王叔怎麼好久沒來看她了。

至於純親王……李思思定了定心神,據說純親王一直在府內養身子,已經小半年沒出來活動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見她走來,康熙視線挪了過去。

“可能有些著涼了。”

李思思抬手別了別髮絲,眼神有些恍惚,什麼都一樣,唯一不同的,許是康熙沒有跟純親王雙魂共體過?

可這事兒問別人也不成,她決定明兒白天等定妃來了再試探一番,要不是一切都沒變化,她真以為自己又穿了。

“歇著吧,也別多想了,朕會好好回來的。”康熙嘆了口氣,攬著她躺了下來。

李思思提著一顆心,腦袋在高速運轉,思考著怎麼把親征這個餿主意給摁下去。

就沒想到啊,她又做夢了!

夢裡的她清晰的看到自己去隔壁召軍醫問康熙傷情時,對方是如何精神抖擻的撐起身子,而後跟梁九功商量起了如何搞死純親王這個“擁有”過龍體的男人!

前後這麼一聯想,她還有啥不明白的?

合著這苟皇帝是覺得弟弟惦記愛妃沒事,反正撈不上手,但是弟弟坐過皇位就不成!

李思思:“……”

呸!

你要殺弟弟,你能看準了去砍嗎?

她這個心肝兒是個假心肝兒是吧?

李思思這會兒被氣的炸毛,顧不得思考為什麼沒有雙魂一事,怒氣衝衝的,硬是把自個兒給氣醒了。

再看看身邊這個睡了數十年的男人,真是越想越氣,氣的尿都憋不住了!

想到自己被大刀串成烤串的痛,下床方便之後,回來時,李思思惡從膽邊生,飛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就沒想到,康熙恰好翻了個身,本來是要踹他屁股的,結果他正正好的側了過來,那一腳……別提了,直接踹上了最為貴重的私庫。

康熙:“!!!”

康熙都沒來得及慘叫,直接眼白一翻昏死過去。

李思思可算是解氣了許多,伸手在他人中狂按,康熙又瞬間疼醒,嘴裡嘶嘶抽著冷氣,整個人弓著。

待看到李思思站在床下,難得發了火:“你瘋了嗎?!”

李思思表情無辜:“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做了噩夢,夢到您叫人一刀將臣妾捅了個對穿……驚醒之後深思恍惚,才不小心踩到您的!”

她這番態度,似乎在說今天沒什麼事,就踹你兩腳玩玩吧!

其實伸腳的時候李思思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大不了冷宮待著去,因為她實在沒辦法忍下一刀捅了心窩子的痛!

就沒想到,康熙深呼吸幾口氣,而後連太醫都沒叫:“醒了就別多想,朕沒有怪你,夢是夢,現實跟夢不一樣。你先歇著,時辰也不早了,朕往前頭去了。”

“皇上,這時辰還沒到呢,不睡好的話,上朝也沒精神。”李思思是打定主意要攪合黃了他的念頭,實在阻止不了,那厭了她也行。

反正到時候要是再傳來皇上失蹤的訊息,她寧願自己從臺階上摔下去斷了腿,也不想再出宮了!

康熙瞥了她兩眼,乾脆不搭理,轉身拉過被子繼續睡。

倒是李思思,又發現了不對的一點:如果沒有雙魂共體的事,那麼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康熙自己找殺手搞弟弟的一幕了?

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挨刀了?

可這事兒她說不清,萬一沒有,自己這麼說了,他不得以為自己瘋了?

想著換魂事件定妃也知道,李思思便也躺下,打定主意天一亮就叫她過來。

……

萬萬沒想到,定妃竟然不在宮裡!

這下就是傻子也該知道不對勁了。

李思思坐在長春宮,等著前面早朝結束,就立馬叫人請了皇上過來。

“皇上,昨兒晚上是臣妾不好,臣妾給您請罪。”她利索的跪了下去。

康熙眉頭一皺,立馬把人扶了起來:“好好說就是了,朕又沒怪你,你跪什麼跪?”

李思思低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其實臣妾不止做了一個夢。”又抬頭:“臣妾之所以阻攔您親征,是因為臣妾夢到您出事,而後梁九功……皇上,您相信臣妾嗎?”

康熙面有動容之色:“罷罷罷,不去便不去。”

李思思感動的紅了眼,突然開口:“可臣妾夢到您想殺了純親王,結果他沒死,臣妾卻死了!”

康熙立馬跳了起來:“那不是朕的人!”

李思思就定定的看著他:“哦?不是您的人?”

“不是,朕不是這個意思……”作為同樣回檔的人,康熙這會子裝不下去了,臉皮子一個勁兒的抽:“朕也夢到了,不過夢裡有真有假,朕對你那般好,又怎麼會害你?”

“那是誰拿刀殺了臣妾?”李思思一步步逼近。

“朕不知道。”康熙有些洩氣,他本也沒想著瞞多久,只是那場景太過駭人,想著就叫她當一個夢罷了。

“朕看著你沒了氣息,而後眼前一轉,便又回了乾清宮。”康熙老大一把年紀,這會子眼睛跟鼻頭一塊兒紅了:“朕不知道是哪個混賬私底下渾水摸魚來害朕,但是朕真的從沒想過叫你去死!”

無論是自願還是巧合,愛妃總歸又是替他擋了一劫,若不是老天爺還給了他們重來的機會,他現在怕是悔之晚矣。

李思思抿著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就沒想到,康熙面露委屈的看了過來:“朕知道這麼些年你受委屈了,可朕也沒有故意虧待你……只是隆禧一事,朕是個皇帝,他一個臣子,與朕執掌天下那麼些日子,朕這心裡能放心的下?”

說罷,他扣扣索索的從衣袖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紙:“那刀落在你身上,朕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可事到臨頭朕才發現,你……你比較重要,隆禧瞧著就是個短命的,叫他走吧,朕留他一命。”

而後猶猶豫豫的將紙遞了過來:“這是他臨走之前留的,朕想著你若是不記得,便不給你,你若是想起來……至少證明,朕沒殺他!”

想殺他的心是真的,誰都比不過自己重要也是真的,但是那日的血他著實受不住,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李思思沒吱聲,伸手接了過來,上面只有一句話:臣這輩子最幸運的便是認識了娘娘,臣待娘娘之心永遠在前,而娘娘,是最好的。

李思思抖著手,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難得的覺得自己真喪良心。

純親王當初才十六歲呢,明明是她貪圖榮華富貴扒上皇上的,做什麼要把人拖進來呢?

哪知道康熙就跟明白她想什麼似的,接了一句:“隆禧說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說那年石榴花下,他見到了你,便再也沒有忘過。”

李思思心裡更酸了,心說奶狗可真是個好男人,都這樣了,怕她愧疚還把時間線提前,非說是他先惦記的。

見她這樣,康熙心裡咕咚咕咚的冒酸水:“等死了你再哭也不遲,你都給朕生了一兒一女了。”

李思思抹了抹眼淚:“是啊,後宮妹妹們多少人給您生了孩子了?可王爺在宮中巡邏那段時間,你以為她們都是勤快的想走路的?”

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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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理虧,又捨不得真搞死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可李思思這會子不想搭理他,似乎覺得怪他也沒立場,作為皇帝,他的心態其實很好理解。

但是她誰呀?

綠茶貴妃啊!

作為一個綠茶,該走的路都走的差不多了,地位穩了,奶狗走了,叫她這時候去在乎苟皇帝的心情?

不好意思,除非他也捅自己一刀。

擤了一下鼻涕,李思思紅著眼珠子把人攆走:“您隨便去哪兒吧,臣妾最近想一個人待著。”

康熙在門外待了一會兒才走。

伺候的不知道兩位主子有什麼矛盾,但看皇上日日過來站在長春宮門口徘徊,這春寒料峭的,著實可憐,所以這些日子她們偶爾也多一句嘴,說皇上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話,企圖叫李思思心軟。

李思思心軟倒是心軟了,不過不是心軟他的態度,而是覺得自己思想跑偏了。

畢竟當初想抱大腿的時候,就是奔著榮華富貴來的,可能是這些年地位高了人也飄了,所以求的更多了?

這麼一想,整個人就清醒了起來。

對啊!

她要錢啊!

要榮華富貴啊!

皇帝怎麼樣對她,那是他的事啊,她委屈個屁啊!

拍了拍腦子裡的水,尋思著反正奶狗都不在了,皇帝願意跟她玩火葬場的戲碼,那就跟他玩唄!

誰是老闆就聽誰的,把自己這麼一代入員工思想,瞬間胸不悶頭不疼,心裡也不覺得委屈了。

說到底,人家也沒義務把自己捧著慣著。

就沒想到,前幾天還在這兒跟他裝苦情戲男主的康熙,後腳就喜當爹了。

喜悅的、當了爹!

康熙神色訕訕:“那日是個巧合,朕打算餘生都守著你,真的,那日朕只是想到咱倆走的這些彎路,所以喝了些酒……不過朕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朕升你做皇后可好?”

李思思壓根就沒當真:“皇上,您覺得平這個字可好?”

“平?”康熙皺眉:“直接當皇后不好嗎?難不成你想先當一個有封號的皇貴妃,之後再當皇后?”

他點頭:“平,舒也,這個字不錯。”

李思思恍若未聞,看向身邊的宮人:“去儲秀宮說一聲,赫舍裡庶妃入宮已有十年,這些年侍奉有功,如今又懷了皇嗣,今日起便為平妃。”然後問康熙:“到底是元后的妹妹,臣妾升了,您回頭冊封一事也得抓緊才是,不能影響孕婦的心情。”

康熙:“……”

“那真不是朕故意的!”

李思思心說你騙鬼呢,喝多的男人,那玩意兒還起得來?

反正愛追你就追,但她要是再信苟皇帝的鬼話,她就是豬!

可憐康熙,他確確實實是覺得自己年紀差不多了,該跟貴妃好好過日子的,就沒想到,頭還沒開,計劃就叫赫舍里氏懷孕給打亂了。

但懷都懷了,那是他的血脈,他總不可能不要吧?

李思思當然也沒這個想法,後面一度賢良的緊,可把康熙氣的要命。

可他再氣也沒辦法,李思思一直執行不聽、不看、不說的三不政策,等兒子閨女都成家,她越發看得開了,結果苟皇帝倒是越離不得她了。

李思思從宮外看完孫子回來,見康熙立馬跟來,吐槽道:“你煩不煩啊?”

“煩!”康熙嘆氣:“兒子大了,朕很煩!”

“那你當初不會少生一點?”李思思翻了個白眼,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頭上冒出的白髮,突然問了:“王爺今年沒寫信回來嗎?”

康熙:“……”

難為他一大把年紀還跳得起來:“死了!他死了!”

李思思怒護老奶狗:“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就沒想到,追妻追了下半生都沒成功的康熙,氣的腳滑,咕嚕一下磕在了凳子上。

李思思:“!!!”

李思思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苟皇帝你能不能安排好再死!

媽了個巴子,老孃都不知道下一個皇帝到底是哪個,你在長春宮死了,這得多麻煩!

到底是年紀大了,情急之下,李思思嗝了一聲,也是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這可把屋裡人給嚇壞了,先是給皇上請太醫,後又給皇貴妃請太醫,結果兩人因著年紀大了,情緒又太過激動,結果雙雙沒了!

事後——

李思思險些氣活過來,苟皇帝,果然不能回檔了!

-

太子帶著滿臉的哀切和堅毅坐上了皇位,回頭召了老五進宮時,語氣也挺傷感:“老五啊,朕沒想到,貴妃母和皇阿瑪一輩子吵吵鬧鬧的,結果臨了……”

竟然情急之下擔憂的自個兒也去了。

唉,殉情啊,真愛啊!

飄在旁邊的李思思不停的在兒子面前穿來穿去:“放屁!放屁!都是放屁!老孃那是擔心長春宮惹麻煩急的!”

又叉腰破口大罵那群庸醫,苟皇帝磕死就磕死了,她難道不能搶救搶救嗎?!

所以回頭,新帝感念先皇貴妃對皇上的深情,特加封李氏皇貴妃為皇后,准許隨葬帝側。

李思思:“……”

又是一個苟皇帝!

棺材板起來了你看見了沒!

新帝當然不會看見,弟弟們就沒一個是好惹的,要不是親爹突然死了,他能不能順利登基都是個問題。

所以當新帝私底下笑的連牙花子都快露出來時,就不知道他給他爹新送的皇后,成功的把自己又氣活了過來。

-

彼時,李思思神經錯亂了一會兒,呆呆的打量著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是……又穿了?

她先是被屋內樸素的各種金色審美晃了下眼,待腦子亂了一會兒之後,瞬間跳下了床,撥通了一個電話:“您好,我要存錢。”

對面態度熱情:“您好女士,請問您打算存多少?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們支行……”

李思思尋思著支票這玩意兒,趕緊摟到自己卡上才安全,所以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抓著包出門了。

到了銀行,李思思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沉默著將支票遞了過去。

對面同樣咕咚一聲,緊接著,顫巍巍的聲音響起:“請您稍等——”

李思思嗯了一聲:“好的,不過最好快些,我有些不舒服,”

三分鐘後,李思思瞬間變成了vip級待遇,辦完業務又被一眾美眉飽含熱情的送了一堆禮物,還親自送出了門。

李思思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回家後迅速鎖門撲在床上——嗷嗷嗷嗷!

大佬的白月光替身真特麼是個有趣的職業!

沒錯兒,穿的這個新身份,雖然還是她的臉,但是對方是大佬白月光——的替身啊!

當然了,白月光已經回國了,所以她這個替身便拿著一筆離婚費,包袱款款的當個棄婦了。

嗯,這個白月光的行情真不是一般的好,至少記憶告訴她,她已經是個離婚三次的失婚少女了。

沒錯,少女。

第一任前夫是白月光的初戀,白月光因為種種沒法兒嗶嗶的理由,不得已和初戀分手,於是初戀痛啊、難受啊,就找上了原主這個和白月光有八分相似的替身。

談戀愛嗎?給錢的那種。

結婚嗎?給錢的那種。

可憐原主一個貧窮少女,正為自己一日三餐發愁呢,就遇上了這麼個金光閃閃【人傻錢多】的鑽石王老五。

嗯,王老五很有原則,你就是我的替身,休想我對你動心,所以咱們只是契約婚姻,你別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李思思:“……”

別說是原主了,就是她來了,聽到這個條件也爽翻了好嗎!

就很可惜,拿錢的好日子終究是短暫的,結婚不過三個月,白月光便痛苦的回了國,然後原主果斷成了棄婦。

唉,棄婦啊!

不過沒關係!

白月光她行情好啊!

所以原主的第二任丈夫出現了,一個對心上人求而不得,只敢默默守護在一邊的富二代帶著他的小錢包顛顛的跑來了!

所以原主很快的步入了婚姻的點鈔機。

有一說一,別管你是啥富一代富二代的,給錢咱就過,沒錢咱就離。

富二代呢,雖然很厭惡這個俗氣的女人,但她長在了他的心坎兒上啊!

得不到心上人,對著這張臉睹物思人也是好的。

所以原主快快樂樂的月月拿工資,開開心心的當著她的豪門小媳婦。

可惜好景不長,白月光跟王老五因為替身一事開始虐戀情深了!

所以,富二代備胎必須上線!

然後原主再次離婚。

這第三任……就很樸素了,是個很樸素很樸素的暴發戶,人才三十歲,但有兩家珠寶公司,最鍾愛的還是黃金,覺得這玩意兒特別的招人憐愛。

當然了,暴發戶一般來說跟白月光是不符合的,但誰叫白月光跟暴發戶有一段屈辱又純潔的金錢關係呢?

屈辱是因為不符合白月光的本心,純潔是因為暴發戶挺紳士的,即便是金錢關係,人也從沒強迫過白月光。

所以等白月光從各種備胎那裡堅韌又自強的“掙”到了贖身費之後,果斷的結束了這一層關係,並且帶走了暴發戶一顆純正的芳心。

自然而然的,原主這個剛離婚不到半天的二婚少女就被暴發戶堵在了民政局的門口。

結婚嗎?給金子的那種。

原主:“……”

一個個的,怎麼肥事!

但這絲毫不影響原主當一個快落的暴發戶太太。

就很可惜,好景又不長,富二代被家裡經濟制裁了,所以——暴發戶捧著他的金子們可可愛愛的來了!

看完了原主的記憶,李思思長長的嘆了口氣:“你放心,雖然你第三次離婚拿到了太多的離婚費激動的猝死了過去,但我既然來了,那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

你的錢,我會替你花的!

她站起身,將珠寶都收好放在保險箱,尋思著人就得有樸素的審美觀,瞧這一個個閃眼的顏色,比銀行卡里那些冷冰冰的數字好看多了!

摸了摸這才二十三的小臉蛋,李思思不捨的放下了手,幽幽的嘆了口氣:“怎麼才能搞到白月光的通訊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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