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節:(十七)良妃辭世(上)


嘆詞悲苦情愁隨風逝 至死不忘勸兒良 在一個飄著雪的深夜,良妃託婭走了,她走的特別地安靜,這個夜晚,她以睏倦想要獨自休息,不希望讓人在身邊打撓為由勸退了一直陪侍在側的胤和守候著的宮女,在那個深夜她平靜的而去,當清晨隨侍宮女前去探視她時,看到是已經長眠不醒的良妃,她的臉上非常的平靜,就像睡過去了一般,她臨終前的一日沒有見皇上也沒有見榮兒等妃嬪,唯一留下的是一封給自己唯一的兒子胤的信箋,就是這樣,她悄然而去,年幼入宮時她的風光無限與如今孤獨而寂靜的離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世悲苦終隨風消散。 良妃的安葬也很低調,因為她特殊的家世,除了胤並沒有親人來祭奠,太后心中難過,臥塌不起,其它人也都是來來去去,而唯有胤,他一直一言不發的守候在她的靈旁,任憑眾人如何勸誡都始終不肯休息。 而讓眾人比較意外的是,皇上並沒有像當年對敏妃那般在託雅過世後追賜封妃的冊文,只是下旨以妃之規格安葬,並以妃之封位記於玉牒。 在良妃的靈前,榮兒見過一次皇上,那天他滿面的憔悴,她能感覺的到他心中的痛楚,良妃永遠是他心中的痛,一方面是對她的愧疚,而另一方面是對她的難以敞開心扉。玄燁從進入靈堂,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只是靜靜的立於託婭的靈前,雙目緊緊的盯著託婭的良位,許久許久,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望向了跪在地上的胤,讓他和他一起出去。 這是榮兒近在復廢胤的兩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其實她知道她懂他,她明白他心中的痛,可是她當真不知道經歷了這些事後,自己還能如何和皇上相處,所以她只是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他與胤走了出去。 走出託婭的靈堂,玄燁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忘向滿是悲痛的胤,“朕……不該那日在儲秀宮裡和你談胤的事兒,對不起。” 這是胤第一次從他視為神的阿瑪的口裡聽到道歉的話,有些吃驚地望著玄燁,“不,是兒臣讓額娘失望了。”胤說著話,從袖裡拿出一封信箋,“這是額娘留給我的。” 玄燁接過信,看了看,長長呼了口氣,“託婭是個好女人,只是她命不好,朕有愧於她。胤之事,就此結束吧,望你這次能真心聽取你額孃的教誨。” “這麼慘痛的教訓,兒臣怎麼會忘記,這一輩子兒臣都不會再去爭什麼了。”胤悠悠地說道。 玄燁輕輕點了點頭,拍了拍胤的肩,低聲吩咐“起駕回宮。” 轉身的剎那,玄燁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良妃給胤的信中沒有對胤的譴責也沒有對他的抱怨滿是自我的責備,是她自己的血脈不好,是她對胤的教育不夠,才讓胤屢屢犯錯, 一個至死都在想著丈夫和孩子的女人,一個被其家族不認可的女人,一個大半輩子沒有得到快樂的女人,他欠她的…… 其實該反思的真的是他,而不是這些孩子……這些孩子一個個的為了皇位不擇手段,其實最大的罪人是他…… 他決定了,他不能再隨便立任何一個皇子為太子了,因為他不能把一個孩子推到與其它孩子對立的位置上去……是的……這樣的悲劇絕對不能再重演了……

嘆詞悲苦情愁隨風逝 至死不忘勸兒良

在一個飄著雪的深夜,良妃託婭走了,她走的特別地安靜,這個夜晚,她以睏倦想要獨自休息,不希望讓人在身邊打撓為由勸退了一直陪侍在側的胤和守候著的宮女,在那個深夜她平靜的而去,當清晨隨侍宮女前去探視她時,看到是已經長眠不醒的良妃,她的臉上非常的平靜,就像睡過去了一般,她臨終前的一日沒有見皇上也沒有見榮兒等妃嬪,唯一留下的是一封給自己唯一的兒子胤的信箋,就是這樣,她悄然而去,年幼入宮時她的風光無限與如今孤獨而寂靜的離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世悲苦終隨風消散。

良妃的安葬也很低調,因為她特殊的家世,除了胤並沒有親人來祭奠,太后心中難過,臥塌不起,其它人也都是來來去去,而唯有胤,他一直一言不發的守候在她的靈旁,任憑眾人如何勸誡都始終不肯休息。

而讓眾人比較意外的是,皇上並沒有像當年對敏妃那般在託雅過世後追賜封妃的冊文,只是下旨以妃之規格安葬,並以妃之封位記於玉牒。

在良妃的靈前,榮兒見過一次皇上,那天他滿面的憔悴,她能感覺的到他心中的痛楚,良妃永遠是他心中的痛,一方面是對她的愧疚,而另一方面是對她的難以敞開心扉。玄燁從進入靈堂,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只是靜靜的立於託婭的靈前,雙目緊緊的盯著託婭的良位,許久許久,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望向了跪在地上的胤,讓他和他一起出去。

這是榮兒近在復廢胤的兩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其實她知道她懂他,她明白他心中的痛,可是她當真不知道經歷了這些事後,自己還能如何和皇上相處,所以她只是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他與胤走了出去。

走出託婭的靈堂,玄燁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忘向滿是悲痛的胤,“朕……不該那日在儲秀宮裡和你談胤的事兒,對不起。”

這是胤第一次從他視為神的阿瑪的口裡聽到道歉的話,有些吃驚地望著玄燁,“不,是兒臣讓額娘失望了。”胤說著話,從袖裡拿出一封信箋,“這是額娘留給我的。”

玄燁接過信,看了看,長長呼了口氣,“託婭是個好女人,只是她命不好,朕有愧於她。胤之事,就此結束吧,望你這次能真心聽取你額孃的教誨。”

“這麼慘痛的教訓,兒臣怎麼會忘記,這一輩子兒臣都不會再去爭什麼了。”胤悠悠地說道。

玄燁輕輕點了點頭,拍了拍胤的肩,低聲吩咐“起駕回宮。”

轉身的剎那,玄燁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良妃給胤的信中沒有對胤的譴責也沒有對他的抱怨滿是自我的責備,是她自己的血脈不好,是她對胤的教育不夠,才讓胤屢屢犯錯, 一個至死都在想著丈夫和孩子的女人,一個被其家族不認可的女人,一個大半輩子沒有得到快樂的女人,他欠她的……

其實該反思的真的是他,而不是這些孩子……這些孩子一個個的為了皇位不擇手段,其實最大的罪人是他……

他決定了,他不能再隨便立任何一個皇子為太子了,因為他不能把一個孩子推到與其它孩子對立的位置上去……是的……這樣的悲劇絕對不能再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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